抗戰:兩軍對壘,你開全圖? 第917章

作者:吴未的书

  一瞬間。

  原本抓住戰機的反擊,忽然之間變成了一場毫無勝算,卻又無比悲壯的戰鬥。

  “趙長官,情況不對勁,這幫土匪後面一定有人!”

  趙鵬程皺着眉頭,朗聲道:“猜到了,這幫狗孃養的!”

  噠噠噠~!

  噠噠~!

  這羣土匪非常古怪,有決死之心,戰鬥素養又不高,武器五花八門。

  一時之間,趙鵬程沒有絲毫頭緒。

  警衛們用手中的衝鋒槍,潑灑出死亡的彈雨,將一個個衝上來的土匪打倒在地。

  但土匪的數量實在太多,他們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戰鬥持續了整整數個小時。

  警衛排的弟兄們,從最初的三十餘人,打到最後,只剩下了不到十人。

  他們彈藥耗盡,便用刺刀,用槍托,用牙齒,與這幫土匪進行着最原始的肉搏。

  趙鵬程也殺了紅了眼,他的手臂被流彈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卻渾然不覺。

  直到天黑。

  當最後一股“土匪”被他們這羣不要命的打法嚇退,倉皇逃入白雲山之時。

  趙鵬程才帶着僅存的七名警衛,相互攙扶着,向着最近的縣城撤離

  次日清晨。

  五戰區長官司令部。

  一封來自欒川縣警備司令部的加急電報讓整個司令部傻眼了。

  楚雲飛的副官趙鵬程在前往五戰區的路上遇襲。

  趙鵬程負傷,警衛排僅剩六人,警衛排排長竇振宇犧牲。

  李宗仁收到消息之後,眉頭緊鎖,當即出聲詢問道:“距離欒川縣最近的一支部隊是哪一個?”

  “是剛剛移防過去的川軍第一百二十五師,王士俊.”

  李宗仁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給川軍

第549章 委座何至於此?常瑞元:閻老西乾的!

  “土匪?”

  楚雲飛眉毛倒豎,心中怒火盛極,臉上卻依舊平靜。

  “是的,河南地區,蝗湯(鬍子,也就是土匪)盛行,就像您此前說的那樣.民間深受其害。”

  孫銘摸了摸下巴:“不過這件事情實在是蹊蹺”

  “此前五戰區也曾有過軍車被襲擊的事件,但遭到激烈抵抗之後往往會很快潰散,而這一次.”

  “有人不敢明着對付咱們,想着從我身邊人下手了。”

  楚雲飛沉默了片刻之後,緩緩道:“給二戰區長官司令部,以及山城方面發電,請閻長官以及委員長照顧好我們的家人。”

  “鈞座.”孫銘啞然。

  這背後之人對付個副官趙鵬程都要畏首畏尾,藉着地方武裝土匪搞事情。

  難不成還敢將手伸向他們這些人的家眷?

  “難不成是地方軍?”

  楚雲飛冷靜分析道:“現在最爲着急的自然是這些地方軍閥,但也有可能是其他利益相關方的離間之計,我們身處這個漩渦之中,實際上所有人都有可能是我們的敵人。”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在五戰區長官司令部他們不敢做文章,但是外出做事情的人,很有可能會因此受到影響。”

  “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楚雲飛沉默了片刻之後,接着道:“給山城方面打報告,以華北聯合指揮部的名義抽調二戰區的直屬騎兵師王奇峯、馬克英部,以及戰區直屬守備團第三團南下平匪。”

  “孫銘,擬電發二戰區,閻長官親啓。”

  “是!”

  楚雲飛頓了頓,組織着措辭:“閻長官,雲飛副官鵬程於豫西遇襲,警衛傷亡慘重,幸已脫險。

  雲飛在外征戰,家中之事,拜託長官照拂。

  望提醒山西各將領,特殊時期,務必以自身安危爲重。另,小女姜楚楚,亦請長官多加看顧。雲飛頓首。”

  孫銘筆尖微顫。

  這封電報,既是通報情況,更是以私誼託付。

  將山西后方的安危,直接壓在了閻錫山的肩上。

  楚雲飛微微嘆了口氣,山西地區能託付的,除了閻老西之外,還有十八集團軍。

  以TG愛面子的性格,拼死也會護他家眷周全。

  只是,楚雲飛不會這麼做罷了。

  “第二封。”

  “發山城,委員長親啓。”

  “委座鈞鑒:學生雲飛之副官趙鵬程,日前奉命前往五戰區,途徑河南地界,竟遭土匪公然伏擊,隨行警衛排血戰三日,十不存一,鵬程亦險些殉國。

  中原腹地,匪患猖獗至此,國法何在?軍威何存?

  據報,其中蹊蹺頗多,恐有背後之人推動。

  學生妻兒,此刻均在山城。

  前方戰事未了,後方家宅不寧。

  學生心憂如焚,寢食難安。

  懇請委座念及學生一片忠心,能派得力之人,護我妻兒周全。

  學生,楚雲飛泣血叩稟。”

  楚雲飛輕輕的嘆了口氣:“就這麼發吧。”

  孫銘記錄的手指因用力而指節發白:“鈞座.”

  “去吧。”

  “是!”

  ——

  趙鵬程遇襲的次日清晨。

  川軍,第一百二十五師,王士俊指揮部。

  去年纔剛剛升任四十五軍副軍長的他,依舊在掌管着第一百二十五師。

  同時他還有一個職務,就是師管區的司令員。

  當然,只是個掛職而已。

  當五戰區的直接電令發到他的指揮部之時。

  年歲已高的他(保定二期,老資歷,沒啥硬戰績)蹭的一下從牀上坐起。

  “日他個馬賣批,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師長,李長官的命令是收到電報即刻集結部隊..可弟兄們今日纔剛剛抵達駐地,這會剛睡下沒多久”

  王士俊快速下牀穿起衣服:“這個時候還管他孃的這麼多,立即吹緊急集合號,集結所有作戰部隊,將白雲山圍起來!”

  “是!”副官見王士俊如此焦急,心中已經有所考量。

  嘹喨的緊急集合號聲響起。

  瞬間,各處營地出現了接連不斷的嘈雜聲。

  不少的官兵稀稀落落的走出院落,嘴上抱怨不已。

  “啥情況,這纔剛睡下多久,怎麼又要集合了?”

  “該不會是小鬼子打過來了吧?”

  “少他孃的放屁,小鬼子打過來怎麼聽不到槍聲?”

  有連長剛提上褲子,緩緩走到院落之中,便看到了一臉冷意的王士俊藉着月光低頭看着手上的腕錶。

  “師座~!”

  還沒等他開口解釋什麼,王士俊手上的馬鞭就已經甩在了他的身上。

  啪~!

  一聲清脆的鞭聲響起。

  “師座..”

  院落之中原本還有一些嘈雜的聲音瞬間寂靜了下來。

  王士俊聲音冷峻無比:“十分鐘才集合好真要是小鬼子打來,你們這個手槍連,全都成了小鬼子的刀下亡魂了!”

  “師座,我.”

  王士俊絲毫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拉下去,斃了!”

  “是!”

  “師座.師座~!師座~!”

  院落外。

  砰的一聲槍響。

  隨行警衛接着邁步走進了院落之中。

  王士俊聲音冷淡無比:“你們都是跟了我這麼多年的老兄弟,我們一起出生入死,但你們很多人也犯過錯。

  我之前對你們輕拿輕放,是因爲念及舊情,現在看來,這是對你們的縱容。”

  一欣媳鴤兠婷嫦嘤U,不敢吭聲。

  若說打仗,他們確實是好手。

  可要是做起混蛋事,他們也一個不落。

  王士俊頓了頓,邁步上前打量着腥耍骸澳繕耍纂吷剑纯坛霭l。”

  “是!”

  ——

  四小時後。

  清晨。

  山西,太原,二戰區長官司令部。

  閻錫山正端着他那標誌性的蓋碗茶,慢條斯理地品着。

  剛起牀沒有多久。

  就收到了來自山城方面的批覆電報。

  臨汾綜合訓練場地也要建設起來。

  前幾日,他正在臨汾視察。

  雖然乘坐的鐵路,可沿途欣欣向榮的景象讓他心情頗佳。

  正當他想着應當和誰分享喜悅之時。

  參珠L楚溪春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進來。

  “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