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见月明
“……再有差不多一個月時間吧。”
陳景恪很是欣慰:“不錯,到時候我給大家請功。”
“製作流程和標準都總結出來了嗎?”
鄔秉讓大聲說道:“都在同步進行,若非你一再要求必須流程化和標準化,我們能提前三個月完工。”
原始火車的製作難度其實並不高,以大明此時的技術能力,並不難製作出來。
尤其是研究院聚集了全國最頂尖的那一批工匠。
很多看似麻煩的問題,他們可以想出很多土辦法解決。
但‘土辦法’基本都是量身定製的,說白了只適用於這一臺機器。
放在別的機器上,就不管用了。
作爲穿越者,陳景恪可太清楚流程化和標準化的重要性了。
所以他態度堅決的拒絕了‘土辦法’,必須要做到標準化。
用同樣的辦法,能‘複製’出無數量一樣的火車。
這就導致,遇到了問題不能用土辦法解決,必須要從根本上解決。
然後制定出統一的標準。
後果就是,拖慢了造車的速度。
但對於陳景恪來說,速度慢一點無所謂。
現在多花點功夫,能爲以後節省大量的時間。
之後他又轉了一圈,就返回宮中,準備和朱標彙報一下情況。
哪知剛入宮就聽到一個消息,太子妃有喜了。
他連忙去東宮,果然發現老朱、馬娘娘、徐達等人都在。
就連福清都在。
大家臉上都堆滿了笑容。
見到陳景恪過來,大家都開始拿他打趣。
老朱和馬娘娘不停的說,這孩子來的巧,說明和陳家有緣分。
就連朱標、徐達、福清、徐妙宓热耍忌钜誀懭弧�
巧合實在太多了。
福清結婚那麼多年沒動靜,徐妙鍎側雽m不久就有喜了。
然後沒多久,徐妙逡灿邢灿崅鱽怼�
要說這倆孩子沒緣分,誰都不信。
陳景恪心下則不以爲然,福清趕在這會兒有喜確實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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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存在一個現象,同一個宿舍的幾個女生,生理週期會趨同。
有些女生生理週期不穩定,住一段時間宿舍也會變得穩定下來。
這種情況非常普遍。
懷孕也有類似的情況,一個女人懷孕,周圍必然會有別的女人懷孕。
城市裏大家關係比較疏遠,這種情況還比較少。
在農村鄰里經常串門,這種情況就比較普遍了。
一個人有喜,用不了幾天周圍一大羣鄰居都會傳出喜訊。
這種現象,至今都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很多人以絕對口吻,說這都是扯淡,根本不存在云云。
還煞有介事的推斷,同一個宿舍的人生活習慣相同,所以生理週期趨同。
可是他們卻無視了另一個事實。
隔壁宿舍的女生,生活習慣也是類似的,爲何她們的生理週期和這個宿舍的女生不同呢?
一個目前比較合理的推斷是,生理期或者孕期的女性,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息。
這種氣息會相互影響,最終讓幾個同宿舍的女生生理週期趨同。
孕期女性散發的氣息,會刺激周圍女性,使其更容易受孕。
只是這種氣息還無法被現在的科學檢測到。
而且在民間,不少人都會嘗試用這種方式治療受孕困難。
只要身體沒有問題,只是單純不易受孕,經常和孕婦在一起,會增加受孕概率。
徐妙寰褪沁@種情況。
福清和她關係一直都很好,再加上孩子從小被定親,關係就更好了,私下經常見面。
受到福清影響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陳景恪又不是低情商的耿直人,既然大家都認爲有緣,那就是有緣唄。
他也沒有強行去講這些道理。
太子妃有喜,對於大明朝廷來說,自然是一件大事。
羣臣紛紛祝賀。
徐達家的門檻也快要被踏破了。
就連陳景恪家,都重新變的熱鬧起來。
但就在此時,一個壞消息從雲南傳來,西寧公沐英病危。
得到這個消息,馬娘娘沒繃住,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我可憐的英兒,難道要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老朱也是虎目含淚,自責的道:“都怪咱,都怪咱啊。”
“沐英幾次上書,想要回京盡孝,是咱以雲南重擔壓着不讓他回。”
“若是咱早點讓他回來,就不會有今日的事情了。”
朱標也悲傷不已,高血壓差點犯了。
雖然他是朱元璋的嫡長子,可沐英是義子之長,朱標向來視其爲兄的。
聽到他病危的消息,朱標豈能不難過。
但即便如此,他還要強忍擔憂,安撫兩個老人:
“爹孃不要擔心,信上說大哥只是病重……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老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景恪呢,陳景恪呢?快把他喊過來……”
“不不不,讓他直接去雲南,快馬加鞭去,一定要給咱把沐英帶回來。”
陳景恪接到消息,也非常震驚,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沐英出問題了。
雖然只在過年的時候見過幾次沐英,但陳景恪對他非常尊敬。
沐英爲人寬厚,待人真蘸敛蛔鲎鳎傠吥隙嗄旰翢o怨言。
關鍵他和老朱一家子關係非常好,視老朱和馬娘娘爲父母,對朱標等人也視爲手足。
上輩子馬娘娘病逝,他悲痛嘔血。
朱標病逝給了他最後一擊,兩個月後也悲痛之下撒手人寰。
這種感情,放在整個歷史長河,都是非常感人的。
老朱有二十多個義子,卻獨獨厚待沐家,是有原因的。
現在他病危,老朱和馬娘娘不知道該多悲傷。
比起沐英的身體,陳景恪更擔心另外一件事情。
馬娘娘和朱標能不能承受得住這個打擊。
所以,對於老朱讓他去雲南的命令,他很是猶豫。
準備去宮裏找老朱協商一下,要不讓朱橚過去吧。
事實上他的擔心不是多餘的,還沒等他走到皇宮,半道就被急衝衝趕來的內侍給攔住了。
“安平侯速速入宮……”
陳景恪心中一沉,問道:“怎麼了?”
那內侍回道:“娘娘……昏倒了。”
陳景恪深吸口氣,穩住心神道:“速速入宮。”
然而,有句話叫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他剛進入皇宮就見到杜同禮一路狂奔而來。
“安平侯快……快跟我走……”
以陳景恪的心態,也終於慌了,問道:“娘娘……”
杜同禮一邊跑一邊說道:“不是娘娘,是陛下。”
“陛下聽說娘娘昏迷,受不住打擊頭疼欲裂隨後也昏過去了。”
第443章 喜憂參半
朱標昏倒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景恪腳下一個踉蹌就往地上栽去。
杜同禮眼疾手快就去抓他,但還是晚了半步,他的額頭磕在了旁邊的臺階上。
鮮血登時就流了下來。
杜同禮嚇了一跳,連忙道:“陳侯,您沒事吧?”
陳景恪拿出手帕捂住傷口,說道:“沒事,快走……先去陛下那裏。”
馬娘娘的身體他有數,雖然一直不太好,但那是慢性病,一時半會兒要不了人命。
此時昏迷應當是悲傷過度導致的。
就算他不去,別的御醫也有辦法處置。
朱標不一樣,高血壓要是真爆發了是會要命的。
而且頭疼劇烈然後昏迷,這對高血壓病人來說,就是危險的徵兆。
事情有輕重緩急,肯定要先去朱標那裏。
杜同禮也知道情況緊急,沒有多囉嗦,當先帶頭往前跑。
剛跑了兩步陳景恪想到什麼,停下對杜同禮說道:
“安排幾個人守在宮門口,周王來了就讓他去娘娘那裏。”
杜同禮恍然大悟,連忙吩咐下去。
之後兩人才趕往乾清宮,到了門口來不及通報,就直接闖了進去。
朱雄英早已經候在這裏,見他闖進來也沒有怪罪,而是說道:
“景恪你終於來……你的頭怎麼了?”
陳景恪一手捂着頭,說道:“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事。陛下怎麼樣了?”
說着,他目光看向那幾名御醫。
帶頭的正是太醫院院使鄭良琦,此時他正愁眉苦臉,見到陳景恪猶如看到了大救星。
連忙上前將朱標的情況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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