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368章

作者:见月明

  讓祂的信仰併入道教,是合則兩利的事情。

  也不怕道教會限制媽祖信仰的發展,佛道兩家的組織形式是很鬆散的。

  別說統一的話事人,就連各派系內部,其實也都是各自爲政。

  大家誰也干涉不了誰。

  除了以上,還有一些別的獎懲制度。

  比如,爲了方便傳教,給予他們外出遊歷的權力。

  如果去海外傳教,可以免費搭乘船隻,甚至搭乘軍艦。

  比如在某某地方教化工作做的好,朝廷會給予相應的賞賜。

  一般是額外給予一些度牒,或者准許加蓋幾座廟觀等等。

  林林總總,將這些說完差不多就用去了一天時間。

  之後陳景恪也沒有假裝客套,直接宣佈散會。

  佛道兩傢什麼都沒說,起身紛紛離去。

  他們對這個結果,自然說不上滿意,但也在接受範圍之內。

  只是大家都知道,以前那種坐着數錢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走出大門之後,佛道兩家各自聚在一起,約定一個時間商議接下來該怎麼辦。

  佛教還好說,他們的教義本就講究入世,普度猩�

  只要略微調整一下就可以了。

  道教纔是最麻煩的,經意講究出世,講究清靜無爲。

  對傳教向來沒有什麼積極性,對信徒也是你愛信不信。

  想要入世傳道,需要改變的東西太多。

  不過也不要小瞧他們的傳教能力。

  野道士們用來騙人的戲法,這些大真人可都會,只是他們不屑於用罷了。

  而這種戲法,確實很能忽悠人。

  前世的基教傳教士就經常拿着科技產品,去一些比較封閉落後的地方,忽悠當地的酋長。

  兩者可以說有異曲同工之處。

  目送腥穗x開,陳景恪也長吁了口氣。

  事情總算是圓滿完成了。

  至少目前來看,情況都還不錯。

  蔣瓛敬佩的道:“陳伴讀今日一番連削帶打,將佛道兩家的高人揉扁搓圓,實在令卑職佩服。”

  這個馬屁着實有點生硬。

  陳景恪啞然失笑,道:“多虧了蔣指揮使在一旁協助,若無你鎮撫司的威名,我還鎮不住他們。”

  蔣瓛謙卑的道:“我們哪有什麼名不名的,不過是替陛下辦差的鷹犬而已。”

  陳景恪從懷裏拿出一沓寶鈔,遞給他道:

  “諸位今日辛苦了,拿去請大家喝杯茶吧。”

  蔣瓛連忙說道:“陳伴讀您太客氣了,我們不過是盡了本分而已,哪敢拿您的錢。”

  陳景恪笑道:“拿着吧,這錢是早上我問陛下要的,他老人家都知道。”

  蔣瓛這才伸手接過,說道:“卑職代弟兄們謝陛下賞賜,謝陳伴讀照顧。”

  陳景恪看着滿臉恭敬的蔣瓛,想到他以往的爲人,心下不禁有些嘆息。

  他自然算不上什麼好人,恰恰相反,做過的壞事罄竹難書。

  然而他做的那些壞事,基本都是替皇家做的。

  真要算起來,黑鍋也扣不到他頭上。

  而且他小心思很少,對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楚,做事盡職盡責。

  是個非常合格的打手。

  只是逡滦l指揮使,天生背黑鍋的職務,恐怕也難逃兔死狗烹的結局啊。

  不知道他能不能躲過這樣的命摺�

  想到這裏,陳景恪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甩出去。

  算了,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摺�

  他選擇坐在這個位置上,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自己瞎操什麼心呢。

  最多將來真出事兒了,自己在能力範圍內幫一幫他。

  比如保全他的家小。

  當然,前提是他能一直保持這份清醒的認識,不要走毛驤的老路。

  之後陳景恪也沒有多耽擱,起身回了皇宮。

  朱元璋他們還在等着他呢。

第302章 氣�

  陳景恪前往乾清宮的半路,恰好遇到朱標。

  朱標笑着說道:“我猜這會兒你也該回來了,事情還順利吧?”

  陳景恪見過禮之後說道:“還好,佛道兩家剛被陛下敲打過,不敢忤逆朝廷的意思。”

  “不過想讓他們聽話,還要持續跟進纔行。”

  朱標頷首道:“第一步走好就行,諒他們也不敢陽奉陰違。”

  說話間就來到了乾清宮,朱元璋和朱雄英倆人正在下圍棋。

  很明顯老朱下不過了,正愁眉苦臉的。

  見他們兩個進來,眼睛一轉,把手裏的棋子往棋盤上一扔:

  “正事來了,不下了不下了。”

  朱雄英氣道:“皇爺爺,您耍賴。”

  朱元璋樂呵呵的道:“這叫戰術懂不懂,你小孩子要學的還多着呢。”

  朱標無奈搖頭,這老爺子現在越來越沒正行了。

  陳景恪也心下莞爾,老朱現在是真的提前進入養老生活了。

  笑過之後,老朱嘆道:“不行了,咱老了。”

  “當年咱下棋可是一把好手,連劉伯溫和李善長都下不過咱。”

  “現在咱連雄英都下不贏了。”

  朱標連忙安慰道:“爹您身子骨還硬朗着呢,不過是讓着雄英罷了……”

  陳景恪卻笑着說道:“陛下您還真說對了,棋藝確實和年齡有關。”

  “技藝最高的年齡段,就是十幾歲二十歲左右。”

  “年齡再小還在學習階段,心智也不成熟。”

  “年齡再大會被其他事情分心,且精力也不如年輕人,也很難下的過小年輕。”

  “別說是現在的您,就算三十歲的您過來,也不一定能下的贏太孫,這就是年齡優勢。”

  朱元璋大笑道:“看看,這纔是正理,咱都六十多了,下不過雄英不是很正常嗎。”

  “非戰之罪,非戰之罪啊。”

  看着如此豁達的父親,朱標也不再說什麼。

  朱雄英這會兒也笑着打趣道:“那下次下棋,我讓您兩個子。”

  “不是瞧不上您的棋藝,是讓給您的年齡的。”

  朱元璋臉一拉道:“臭小子,說什麼胡話呢,誰要你讓子。”

  “你要真孝順,就應該偷偷的下錯,讓咱贏纔對。”

  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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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閒聊了幾句,朱元璋才問道:“事情還順利吧?”

  陳景恪說道:“假您的虎威,事情非常的順利,他們連討價還價都不敢,全盤接受了新規。”

  朱元璋得意的道:“哼,算他們識相,來給咱說說具體過程。”

  陳景恪就將大致的過程講了一下。

  前邊朱元璋都還很正常,等聽到‘沒有佛道夏商周兩漢國祚都很長,有了佛道卻難有三百年王朝’的時候。

  他的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

  等陳景恪講完,他纔開口問道:“景恪,你給咱說說,到底是不是佛道兩教在竊取國家的氣撸俊�

  朱標也露出詢問的目光,顯然他也產生了疑惑。

  朱雄英則不以爲然:“皇爺爺,氣咧f虛無縹緲,您怎麼還當真了。”

  朱元璋說道:“雖然虛無縹緲,可也沒人能證明它不存在。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朱雄英撇撇嘴,不再說什麼。

  陳景恪心道果然,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番話傳到外面會引起懷疑。

  氣咧f在華夏可以說是深入人心。

  沒有辦法證明它存在,可也沒人能證僞啊。

  萬一有呢。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不只是古代人相信,即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紀,相信鬼神氣咧f的依然大把存在。

  比如某富豪把妻子骨灰鎮壓起來。

  比如某地上演的鬧劇立馬雙龜。

  相關案例不勝枚舉。

  所以,朱元璋和朱標對此事如此重視,就顯得很正常了。

  更何況,事情確實很巧合。

  沒有佛道以前的王朝都很長壽,有了他們之後王朝都比較短命。

  換成誰,都會懷疑。

  這也是佛道兩教,聽到這個理論之後,面色大變的原因。

  因爲這是真的在要他們的命。

  而陳景恪明知道這個理論很危險,卻還要拋出來,自然是故意爲之。

  佛道兩教被馴化的太久,已經失去了野性,想要驅動他們很難。

  而這個氣呃碚摚褪菓翼斨畡Α�

  逼迫着他們向統治者證明自己還有用。

  但過猶不及,這把劍是用來嚇唬佛道兩教的,可不能真把他們弄死了。

  必須要打消朱元璋和朱標的懷疑。

  在拋出這個理論之前,陳景恪就已經想好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