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483章

作者:王袍

  曾升上前從點心盒子裏拿了一片蜜餞金橘,一邊塞進嘴裏一邊說:

  “大名府徐虎記的蜜餞金橘口味很獨特!

  “我每年都會託人去買來喫,是不是真的我一嘗亻……”

  曾升嘴裏咀嚼着蜜餞金橘,臉色僵硬,說不出話來了:

  竟然是真的!

  他確實每年都會託人去買來喫,所以才放進嘴裏他就喫出來是真的了。

  也就是說,他打眼了!

  這不科學!

  劉高那匹長得像頭毛驢的小破馬,竟然真的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千里馬!

  頓時曾升嘴裏的蜜餞金橘都不甜了……

  劉高笑問:“小郎君,味兒對嗎?”

  “……對!”

  曾升臉色陰沉的白了劉高一眼,看向“千里驢”的目光卻充滿了火熱:

  千里馬常有,而長得像毛驢的千里馬不常有!

  若是自己騎着這匹千里驢跟哥哥們打賭,扮豬喫老虎,再多的銀子都能贏回來!

  劉高笑眯眯的伸出手:

  “銀子拿來!”

  “銀子我一兩都不會少了你的!”

  曾升眼珠子囇Y咕嚕一轉,理直氣壯的說:

  “但是誰也不會隨身帶那麼多銀子上街!

  “你跟我回家去取!”

  全場寂靜!

  所有人這一刻都沉默了,用悲天憫人的目光看向劉高。

  好像劉高跟着曾升回了曾家府,就再也出不來了似的。

  劉高只作不知:“好鴨好鴨。”

  曾升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

  “竇兄,請!”

  於是劉高一行人就跟着曾升走了。

  他們走了之後,馬販子們都沸騰了。

  “瞎了他的狗眼,敢跟小郎君做對!”

  “完了,去了就出不來了!”

  “沒戲看了,都散了吧。”

  段景住有心想要拉劉高一把。

  但是出於對曾升的畏懼,他選擇了沉默。

  小夥子,路走窄了!

  劉高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段景住一眼:

  怪不得段景住在梁山一百零八條好漢裏排第一百零八!

  原來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怪不得別人。

  恰好段景住和劉高目光接觸,他呆了一呆,感覺好像和富貴失之交臂……

  【感謝廚房加肥貓(100)、書友20220522231036770(100)、一直是鼠鼠捏(100)、往事如煙去誰能知我意(2)等兄弟的打賞,挨個抱抱!書友羣196949341,暗號:水滸狗官】

第435章 小郎君曾升:有我在,誰都不敢動你一根汗毛!

  劉高之前是在曾頭市的馬市,其實只是曾頭市的外圍。

  跟着小郎君曾升,劉高終於進入了曾頭市的內部:

  週迴一遭野水,四圍三面高崗。

  塹邊河港似蛇盤,濠下柳林如雨密。

  憑高遠望綠陰濃,不見人家;附近潛窺青影亂,深藏寨柵。

  村中壯漢,出來的勇似金剛;田野小兒,生下的便如鬼子。

  僧道能輪棍棒,婦人慣使刀槍。

  果然是鐵壁銅牆,端的盡人強馬壯。

  交鋒盡是哥兒將,上陣皆爲子父兵。

  這便是曾頭市……

  其實別的都還好說,讓劉高眉頭緊鎖的是曾頭市連一個宋人都沒有!

  要知道曾頭市原本就在宋國腹地,也原本是宋人的村坊。

  是被曾家五虎之父曾長官霸佔了之後,改名叫做曾頭市的。

  但是曾頭市現在的村民,無論男女老少甚至連僧道都是異族!

  那麼問題來了,原本的曾頭市土著去哪兒了?

  偷天換日,騰粨Q鳥?

  曾頭市的地下馬市能有今日之繁榮氣象,周遭不知埋了多少宋人冤魂!

  曾頭市,全都該死!

  如今天色已黑,劉高目光如炬看得清清楚楚,也不必去隱藏眼中殺機。

  與此同時,曾升身邊一個小廝低聲提醒:

  “小郎君,那人的幾個隨從……”

  “無妨。”

  曾升絲毫不以爲意,他對自己的武藝很自信。

  曾家五虎確實有兩把刷子。

  老大曾塗和呂方大戰三十回合,呂方不敵。

  郭盛幫忙二打一,結果呂方郭盛方天畫戟上的兩條豹尾又攪在一起。

  如果不是花榮射傷了曾塗,呂方已經被曾塗捅死了。

  曾家老四曾魁,和林沖大戰二十合才落下風。

  曾升的武藝,原著之中的描述是“武藝絕高,人莫敢近”。

  雖然缺乏戰績的支撐,但應該不會弱於曾塗。

  所以曾升底氣十足。

  更何況除了死了的老二曾密以外,老大曾塗、老三曾索、老四曾魁全都在家,還怕一隻青州大肥羊?

  曾升回頭掃了一眼劉高和他的五個隨從。

  首先劉高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

  兩個眉清目秀的小廝,戰鬥力估計都體現在牀上。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裏教君骨髓枯”的那種。

  也就是那三個虎背熊腰的隨從可能有點兒棘手。

  但是曾家府可是他的地盤兒!

  大門一關,還怕大肥羊能逃出去?

  曾家府雖然是叫“府”,其實修得跟“關”似的。

  城高池深,深溝壁壘!

  “大,竇兄,請!”

  曾升笑得不懷好意,眼中已經掩飾不住貪婪之色。

  劉高渾然不覺,含笑點頭。

  戴宗趕着馬車跟在劉高身後。

  扈三娘、花月娘、楊志、索超都是牽馬隨行。

  一行人跟着曾升進了曾家府。

  “咔咔咔……”

  劉高走着走着忽然聽得身後傳來沉重的關門聲。

  回頭一看,大門關了!

  這曾家府把大門一關,簡直就像是鐵桶江山!

  水潑不進,插針難入!

  劉高故作驚訝:“小郎君爲何關了大門?”

  “竇兄,莫非信不過我?”

  曾升裝模作樣的解釋:

  “我們曾家府的大門就是日出則開,日落則閉!

  “待我取了銀子給你,你出府時,我再喚小的們把門打開便是!”

  劉高苦笑:“不是信不過小郎君!

  “只是我不會武功,不得不小心一些……”

  不會武功?

  不會武功好哇!

  曾升笑嘻嘻的:

  “放心!

  “有我在,誰都不敢動你一根汗毛!”

  劉高勉強定下心來,忐忑不安的跟在曾升後面,來到了第二道門口。

  曾升身邊的小廝攔住了扈三娘、花月娘、楊志、索超、戴宗:

  “請留步!”

  花月娘秀眉一挑:“爲何不准我們進去?”

  小廝說:“人可以進,馬不能進!”

  “那就到這兒吧。”

  劉高對曾升說:

  “小郎君取銀子到這兒便了。

  “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馬。”

  “也可以。”

  反正都到這兒了,曾升停下腳步,回身和劉高面對面而立,一臉淫笑的說:

  “竇兄,實不相瞞!

  “你那匹萬里雲我看上了,開個價兒吧!”

  劉高兩眼一亮:“原來小郎君是看上了我的千里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