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白面書生笑了,不愧是“金毛犬”,果然有一張狗臉!
白面書生自然就是劉高。
兩個眉清目秀的小廝是扈三娘和花月娘。
第一次賽馬的青色胎記大漢是“青面獸”楊志。
發銀子的大餅臉大漢是“急先鋒”索超。
揹着“千里驢”跑的螃蟹臉大漢是“神行太保”戴宗。
截止現在一切都在劉高的計劃中,唯一在計劃外的就是遇到段景住。
段景住這人,劉高其實是不怎麼看得上的。
不是因爲段景住在梁山一百零八條好漢裏排倒數第一。
這代表不了什麼,時遷還是倒數第二呢,還不是被劉高重用?
主要是段景住這人太坑。
兴苤^市是河北、山東一帶最大的地下馬市。
段景住偷了金國王子的照夜玉獅子要送給宋江,爲什麼要從曾頭市路過?
很明顯段景住就是去賣馬的!
結果馬被搶了,段景住不服氣就禍水東引。
當姓f是獻給宋江的,逼得宋江只能爲他出頭。
其實宋江也不想跟曾頭市開戰,所以只是嘴上敷衍。
奈何之後段景住逢人就說照夜玉獅子的好處。
等於時時在跟人宣傳,宋江是一個欺軟怕硬之人。
不過話說回來,照夜玉獅子是金國王子的愛馬,在曾頭市被曾家五虎搶走了。
劉高怎麼覺得像是小偷銷贓遇到失主了呢?
畢竟照夜玉獅子的外形太好識別了:
雪練也似價白,渾身並無一根雜毛,頭至尾長一丈,蹄至脊高八尺!
照夜玉獅子出現在曾頭市,就好像蘭博基尼開進車管所!
想不引起別人注意都難!
所以說段景住被曾家五虎搶了一點兒都不冤!
曾家五虎沒弄死段景住都算他跑得快……
平時有段景住在,馬販子們都是集中火力調戲他。
但是今天火力都被劉高吸引了:
“竇爾敦,天都黑了!你的千里馬還能不能回來了?”
第434章 曾家五虎:這不科學!
劉高白了他一眼:“別催,越催越慢!”
“那是催不催的事兒嗎?”
“今天回不來你就直說,我們先洗洗睡了!”
“趕緊的吧,都等了一日了!”
馬販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既是調戲劉高,也是討好九尺小白臉兒。
“不是,你們現在說這些還言之過早!”
段景住不知道是看在銀子的份兒上,還是看劉高被羣嘲感同身受了,忍不住幫劉高說話:
“從凌州到大名府有四五百里!
“就算是千里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現在也回不來啊!
“畢竟竇兄的千里馬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九尺小白臉兒冷冷地瞥了一眼段景住,段景住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噤:
“算算時間,其實也該到了……”
“呵呵。”
劉高笑眯眯的搖着鵝毛扇問他:
“段兄,你可讀過書麼?”
段景住一愣:“自然是讀過的。”
劉高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
“讀過書,我便考你一考。
“臉字怎樣寫的?”
段景住:(_)
“不會寫罷?”
劉高一本正經的告訴他:
“我教給你,記着!
“這些字應該記着,做人的時候要用!”
段景住面紅耳赤的別過臉去不理他。
九尺小白臉兒接過話頭:
“誰要你教,不是左邊一個月右邊一個僉麼?”
他雖然相貌和宋人相差無幾,從小在宋國長大,其實是個金人。
有心想在腥嗣媲帮@擺一下自己是個宋國通,九尺小白臉兒張口就來。
“不錯!”
劉高笑了:“臉字有四樣寫法,你知道麼?”
九尺小白臉兒愣住了:
“臉字還有四樣寫法?
“爲何教師從未教過我?”
馬販子們伱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大臉通紅。
“呱噠噠……呱噠噠……”
就在這時,馬蹄聲漸漸由遠及近。
所有人都是下意識的舉目望去,卻見一個螃蟹臉大漢騎着頭驢回來了。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不會吧?
這頭千里驢還真回來了?
“唰——”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九尺小白臉兒!
九尺小白臉兒怒了:
“都看我幹甚麼?
“看馬呀!
“看看是不是剛纔那一匹!”
馬販子們都趕緊轉移視線。
在曾頭市,可沒人敢惹這個九尺小白臉兒。
這個九尺小白臉兒乃是曾家五虎的老五,小郎君曾升!
雖然年紀還小,但是英雄了得!
擅使兩口飛刀,馬戰步戰都是一把好手兒!
劉高笑眯眯的對曾升伸出手:
“我的千里馬回來了,銀子呢?”
小郎君曾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圍着千里馬轉了一圈兒,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剛纔那一匹。
就像照夜玉獅子一樣,這匹馬也挺好認的。
曾升很實在的點了點頭:
“馬是真的!
“可是誰知道他從哪兒回來的呢?”
馬販子們都跟着起簦�
“就是,說不定只是在曾頭市外邊轉了一圈兒呢!”
“我不信它是千里馬!”
“我只問一句,可有大名府徐虎記的蜜餞金橘麼?”
曾升得意洋洋的笑了。
其實他剛看到劉高的“千里驢”回來的時候還是有點兒心虛的。
但是被馬販子們這麼一起簦难Y踏實多了。
就是說啊,劉高的千里馬長得跟個驢似的,怎麼可能真的一日之間往大名府跑了個來回?
等戴宗一人一馬近了,曾升仔細一打量那馬:
連一滴汗都沒有!
假的!
一定是假的!
曾升胸有成竹的問劉高:
“銀子可準備好了麼?”
劉高淡淡一笑:“急什麼?”
“籲——”
戴宗勒住馬繮,“千里驢”停在了劉高面前。
戴宗翻身下馬,雙手抱拳:
“哥哥,幸不辱命!”
劉高關心的說:“兄弟,辛苦你了!”
着實是辛苦戴宗了,千里迢迢的揹着驢過去,又千里迢迢揹着驢回來……
“少說廢話!”
曾升忍不住橫插一槓子:
“大名府徐虎記的蜜餞金橘,你可買到了?”
戴宗從懷裏取出一個精緻的點心盒子,當着所有人的面打開了盒子:
“大名府徐虎記的蜜餞金橘我買到了。
“誰若不信大可以來嘗一嘗。”
“廢話,不嘗怎麼知道是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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