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曾升含笑點頭:“正是!”
與此同時,曾升身邊的幾個小廝隱蔽地做動作打手勢,召喚曾家府家兵。
劉高笑眯眯的走近一步,和曾升相隔不過一步:
“小郎君也見過我那千里馬的實力了!
“我這個人實在,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這樣吧,一口價——
“一萬兩!”
“多少?”
曾升喫了一驚:
“之前還說五千兩,現在就一萬兩!
“你爲何不去搶?”
劉高笑了:“搶,犯法!”
“你怕犯法,我不怕!”
曾升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爪牙!
大紅燈幌拢男“啄槂喝鐞汗戆悛b獰,大手一揮:
“全都宰了!”
隨着曾升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幾個小廝便和周圍的曾家府家兵一擁而上!
曾升自己也一把抓住了劉高的脖領子,獰笑道:
“敬酒不喫喫罰酒!”
劉高大驚失色:“小郎君,你不是說有你在,誰都不敢動我一根汗毛?”
“對呀!”
曾升哈哈大笑:
“有我在,當然輪不到他們動伱了!
“竇兄,亻……哎媽!”
曾升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已經被劉高壓在了身下!
“放,放,放……”
曾升奮力一掙,紋絲不動!
又拼命一掙,穩如泰山!
什麼鬼?
曾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
爲什麼自己會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壓制了?
曾升又驚又怒:“竇爾敦,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對呀我不會呀!”
劉高雙手雙腿好像八爪魚把曾升盤得死死地:
“我天生神力而已呀!”
曾升:(▼皿▼メ;)rz
“放開我!”
曾升橫眉立目咬牙切齒:
“否則等我幾個哥哥出來,將你碎屍萬段!”
劉高:“略略略!”
就在曾升一聲令下之時,扈三娘、花月娘、楊志、索超就翻身上馬了!
扈三娘拔出日月雙刀,花月娘組合好了銀槍,楊志拔出金刀,索超亮出大斧!
對曾家府的家兵展開了慘無人道的血腥大屠殺!
第436章 敢動我兄弟一根汗毛,我把你碎屍萬段!
曾家府後堂。
一個五十多歲的精壯老者正在和兩個矮小大漢一邊喫酒一邊說事兒。
這個五十多歲的精壯老者就是曾家府家主曾弄,也就是曾長官。
曾長官往左看看自己的大兒子曾塗,三十多歲,紅臉兒,身長七尺,身強力壯,是五個兒子裏最像自己的。
再往右看看自己的三兒子曾索,二十三四歲,紫臉兒,雖然個頭矮小,不滿七尺,但是勤奮過人,也有自己當年的風範。
老懷欣慰。
喫了一杯酒,曾長官皺着眉頭問:
“史教師獨自出去了,還沒回來?”
老大曾塗點頭稱是。
曾長官搖了搖頭:
“這個史文恭啊,小心思太多了!
“你們得多注意他!”
老三曾索忍不住替史文恭說句話:
“他教了我們這麼多年,不算外人……”
“教了你們這麼多年,可曾教出一個萬夫不當之勇來了?”
曾長官撇了撇嘴:
“這廝藏私!
“再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得不防啊!”
曾索就不吱聲了。
“對了,老四老五呢?”
曾長官想起來了問:
“爲何不見他們來喫酒?”
曾塗回答:“老四在練字呢。
“不做完每天的功課他是不會出來喫酒的。
“老五在馬市,聽說他今日又跟人打賭了。
“好像賭的是一匹千里馬……”
曾長官點了點頭:
“你們兄弟五個只有老四稱得上是文武雙全!
“又會寫字又會背詩!
“你們吶,日後有什麼事兒就多問問老四,他有學問!
“老五天資聰穎,可惜就是人太浮躁了!
“你們做哥哥的要多提點他!”
曾塗和曾索對視一眼,都感覺怪怪的。
曾長官這話就像是在交代後事。
其實曾長官沒想那麼多,只是隨口教育兒子而已,忽然聽得外面喧鬧: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父親,大哥,你們且安坐。”
在座的曾索最小,他只能主動退出酒局:
“我去看看。”
曾索起身走出了後堂,結果沒走幾步,迎面就有個家兵慌慌張張跑來:
“不好了不好了!粗大事兒了!”
曾索臉色一變,一把抓住那個家兵,厲聲喝問:
“出什麼大事兒了?”
那個家兵氣喘吁吁的報告:
“小郎君想要奪一隻青州大肥羊的千里馬!
“那青州大肥羊的隨從裏有兩個能打的,咱們家兵根本頂不住!
“小郎君還被青州大肥羊給拿下了……”
“什麼?”
曾索臉色大變,一把推開那個家兵,怒氣衝衝的大步流星的趕過去。
接連穿過幾重庭院,曾索趕到前院兒一看,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好傢伙!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呀!
兩個眉清目秀的小廝守住了大門,大門緊閉,曾家府兵拼命衝擊大門!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這兩個眉清目秀的小廝一個使雙刀一個使銀槍,牢牢地把守住了大門!
任憑曾家府兵如何衝擊,她們都是穩如老狗!
甚至曾家府兵圍着她們兩個堆積的屍體都有三五十具了!
通往後院兒的二門守着一個臉上有青色胎記的大漢!
這青色胎記大漢更了不得!
一個人,一口刀,就讓二門前堆積了三五十具屍體!
還有一個大餅臉大漢,胯下一匹雪白馬,手裏一把金蘸斧!
在前院兒裏往來奔馳,殺得人頭滾滾!
最讓曾索無法忍受的是,他心愛的小老弟曾升,竟然被一個白面書生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若不是曾索瞭解曾升,還以爲曾升是心甘情願的呢!
當時曾索就勃然大怒,大喝一聲:
“南蠻子!
“敢動我兄弟一根汗毛,我把你碎屍萬段!”
曾升一看靠山來了,有恃無恐的叫道:
“竇爾敦!趕快放了我!
“否則我三哥弄死你!”
“呵呵。”
劉高冷笑一聲,毫不猶豫的雙手雙腳用力一勒,只聽一連串的脆響:
“嘎巴嘎巴嘎巴……”
與此同時曾升爆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
“畜生!”
曾索又驚又怒,破口大罵的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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