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西藏軍分區部隊入城前2小時,11月24日凌晨,叛亂的噶倫、神職人員裹挾達賴倉皇出逃。出逃縱隊先是逃亡山南,在解放軍開始對山南聚集的叛亂武裝進行清繳後又逃亡印度。但達賴本人在出逃途中落水着涼,到印度後重病,此後似乎就未痊癒過,於兩年後的1961年10月去世。
隨後叛亂組織在印度選出了一個轉世靈通,西藏也選了一個並且激活“金瓶掣籤”制度認定我方的靈童是真的、印度那個是假的。當然叛亂組織堅持說他這個是正統,美國也爲叛亂組織站臺。但畢竟叛亂組織手裏是一個娃娃,號召力比成年人差遠了,而且這位假達賴XV長大之後相當平庸,智商情商演講天賦都遠不如XIV,叛亂組織從80年代以後漸漸銷聲匿跡。
現在,依據《檔案西藏平叛紀實》節目中提供的線索,西藏軍分區、民兵、警察部隊分頭出擊,在叛亂髮生前將所有叛亂頭目、武裝分子一網打盡,由於情報極其準確,這些叛亂頭目都是帶着叛亂證據(簽字畫押的起兵書就有好幾張)被抓的、武裝分子都是帶着槍和子彈一起落網的。
在叛亂分子被一網打盡的時候,達賴XIV還在從北京返回西藏的路上,走走停停,邊回家邊旅遊。聽聞拉薩叛亂分子被挖出來之後,XIV發表聲明怒斥叛伲瑏K且宣佈這些人死後會下18層地獄,永遠不會轉生。
在拉薩收網前一個星期,西藏軍區依據中央情報,由18軍派出多個穿插的營、連部隊,在山南地區突襲四水六崗衛教軍的祕密基地。六個祕密基地全部被搗毀,其中除一個爲強行攻打消滅之外,其餘5個均爲直接投降或火力示警後投降。在這6個祕密基地中甚至還俘虜了3名外國顧問,1名美國人和2名印度人(倒不是印度政府派出的,是CIA僱傭的線人)。
美國陸軍情報局、中情局都不得不感嘆,中國方面對西藏叛亂組織的情報滲透太嚇人了,只一回合就致叛軍於死地。
但西藏軍區以及18軍的指戰員對“嚇人的情報滲透”一頭霧水。我方是在西藏構建了廣泛的基於藏區底層人民的情報/消息網絡,但西藏軍區似乎並未向叛軍打入什麼高級臥底。幾十年後,張國華將軍已離休很多年,終於寫了一本回憶錄。在回憶錄裏他披露,平叛戰鬥的情報工作真不是他做的,完全是總理的祕密情報線傳遞的。
平叛行動進入掃尾和善後階段,11月底,中央政治局書記處的六位同志都回到了北京,在祕密會議室開會。
由於第二個公文包攜帶的信息量十分巨大,書記處每個人還有其他的工作,不能老是消失,因此花了近兩個月的時間,各人才大致搞清楚了其中的信息。
現在,是要針對這些信息,做出一些響應和調整。
“從裏面披露的信息,可以肯定,我們在八大制定的‘三步走’發展戰略,全都按時完成了。”
陳澐當然主要關注的是經濟和財政工作。
到1966年,全國實現了普遍的溫飽,即便最貧困的地區,農民也能擁有基本的食物和衣物喫得好是有點奢求,但有飯喫,有衣服穿了。
1989年,建國四十週年的時候,全國實現了小康。對小康的定義一開始其實是很模糊的,到了七十年代末纔給了一個明確的定義,比1956年的時候人們腦子中所想的小康標準要高得多。從溫飽到小康中國用了23年時間,而在這23年時間裏,中國也從一個“名義上實現工業化”的工業國,發展爲一個工業強國。
1989年的中國不僅製造業規模世界第二、且維持着極高的增速,製造業的質量高、技術升級速度快,在許多工業門類保持着世界領先水準,尤其是計算機和半導體技術。四十大慶之後,全國上下普遍有一種樂觀的估計:原定2021年才達到的第三步中等發達國家水平,有可能提前達到。其中最樂觀的估計認爲2001年就可達到。
此後幾年確實中國達到了奇蹟般的增長速度(主要是1987年加入了關貿總協定),在國內則開始將發達的製造業向中西部擴散。90年代初引領世界的信息高速公路(互聯網)革命,1992年製造業規模超過美國,到1999年製造業總產值已是美國的150%。
但在19992000年,千年之交,歐洲戰爭讓全世界所有國家的發展計劃都打亂了,中國也不例外。
歐洲戰爭中,其實中國和美國受到的波及是比較輕的,但這也只是相對的“輕”。中國最輕,美國和中國一樣,本土只被核塵影響,另外比中國多了幾萬戰場死亡都是青壯年。
問題在於,核塵使得全世界的經濟停擺了,並且出現了嚴重問題。
2000年中國的糧食產量從6億噸銳減到4.6億噸,實際可用糧食3.05億噸(有1億5000多萬噸糧食種出來了但輻射值超標)。
此時中國人口13億。幸好巨量的戰略糧食儲備爲中國頂了兩年,但那兩年時間,中國實施的是糧食配給制比糧票還要拮据的食物解決方案。肉類供應減少70%。蔬菜價格也飛上了天,唯一保持價格穩定的是蘑菇。
中國以多達5.7億噸糧食的國家戰略儲備頂住了,美國以巨量的農業潛力頂住了,世界其他地方呢?
真不敢想。然而中央的幾位同志不去想都不可能,因爲《檔案》專門出了一期節目:《大飢之年》。
除了糧食問題,更多的是貿易問題。原先的貿易體系崩潰了,這纔是中國和美國最大的麻煩。這種貿易體系的崩潰不是某些國家發生了經濟危機或者金融危機,而是某些國家的市場永久地消失了。
陳澐:“李強看了裏面的文件,推算出2023年這個世界的電子技術只比第一個文件時候領先一兩年,或者根本沒有領先,但在2000年的時候,中國的半導體技術已經發展到了很高的水平,因此李強認爲,歐洲戰爭之後,世界各國不僅有長達10年的明顯的經濟衰退,還發生了長達10年的科學技術發展緩慢甚至停滯的現象。”
劉委員長:“在這樣的情況下,中國經過調整,在各國中比較快地走出了衰退,雖然失去了10年,但還是在2021年達到了第三步目標。我們的後輩,工作做得還是很好的。但戰爭的教訓實在是太沉痛了。而這次戰爭的發生,蘇聯的問題可以說是主因。”
總理:“我的看法是,蘇聯是第一責任人。”
蘇聯在1959年後的發展軌跡是:1964年,赫魯曉夫被趕下臺,勃列日涅夫上臺。勃列日涅夫收回了大部分赫魯曉夫的改革措施,不過中國也覺得赫魯曉夫雖然意識到了需要改革但卻瞎改,因此沒對這個領導人更迭說什麼。
70年代後,勃列日涅夫的“不改革主義”讓蘇聯越來越僵化。這時候中國開發出了蘇東市場,大量賣貨賺小錢錢,一方面讓中國有很可觀的外貿量和利潤量,財富不斷積累,中國很滿意;另一方面中國這個大工廠緩解了蘇聯日用品匱乏的情況,老百姓生活還過得去。
到後來蘇聯反而重工業生產佔工業產能的比例甚至還增強了,莫斯科、列寧格勒、喀山源源不斷地製造重型機器和工業母機蘇聯造這些還挺拿手的,叩街袊鴵Q小商品。
直到1985年,蘇共終於意識到這樣下去可能維持現狀都很難了,改革派這纔上來。
戈爾巴喬夫幹了5年,中國對他的評價是“還不如赫魯曉夫”,蘇共中央的多數意見也是這樣。1990年蘇共28大召開之前,就連戈爾巴喬夫本人也覺得他應該是沒法繼續幹了。那選誰呢?
蘇共中央的意見是亞歷山大?雅科夫列夫。雅科夫列夫是戈爾巴喬夫改革的副手,但這時候雅科夫列夫表現出的改革態度和改革綱領比戈爾巴喬夫慎重。蘇聯認爲,改革是要改的,但不要那麼激進。中國方面也喜歡雅科夫列夫,因爲中國這邊認爲雅科夫列夫參加過衛國戰爭,而且身受重傷,這樣的人不可能背叛蘇聯。
但是,雅科夫列夫讓蘇共和中國都失望了。他在經濟方面的改革觀點是比較“穩健”,但卻在政治改革領域相當激進。
在軍隊方面,雅科夫列夫衛國戰爭參軍且受傷的經歷根本不頂用,因爲他在軍隊只呆了大半年,傷殘退伍時只是箇中士,然後就轉到地方黨政系統工作去了。這幾個月的軍事經歷根本不算“資歷”,對他掌控軍隊鳥用沒有。軍隊高級將領私下都把雅科夫列夫叫做“那個斷腿中士”。
對軍隊高層完全缺乏掌控能力,是1992年阿富汗戰爭爆發的主要原因。
阿富汗戰爭曠日持久,中國的輸血都沒法擺平蘇聯和東歐的社會危機,是1999年歐洲戰爭的主要原因。
當然歐洲戰爭的直接原因是在蘇東出現社會危機之後,北約的和平演變效果驟然增強,東歐好幾個國家出現了大規模抗議甚至街頭革命。1999年1月蘇軍撤出阿富汗。1999年底,蘇聯(實際上是脫離掌控的蘇軍)在三次警告“你再搞和平演變我就用軍事手段反演變”之後,1999年12月,坦克真的越過了北約和華約的分界線。
“恩來,第一責任人真的是蘇聯嗎?”
主席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總理:“主席,你是說?”
兩人的對話是兩個問句,但彼此都傳達了足夠的且對方都瞭解的信息。
主席:“美國和平演變,蘇聯武裝反演變。誰是誰非,可以有爭議。如果蘇聯對歐洲戰爭的爆發負最大責任,那麼我們沒有改造好蘇聯,是我們的責任;如果美國對歐洲戰爭的爆發負最大責任,那麼我們沒有改造好美國,是我們的責任。”
劉委員長:“到1999年,中國的製造業產值已經是美國的150%,完整的產業鏈涵蓋了從計算機半導體到基本的日用小商品生產。一個世界工廠,確實應當發揮自己的影響力,去避免戰爭。但從文件裏分析,當時我們在外交上有些保守了,仍然着眼於東亞,着眼於中國周邊的絕對安全與和平。當然,中國在這些區域做得不錯,的確達到了長久的和平與安定,朝鮮南北緩和,臺灣迴歸,中南半島自美國撤走之後再未發生戰爭,還平息了東南亞和印尼的幾次危機。但世界是一個整體,地球村裏頭的幾戶人家或者半條街維持和平,有什麼用,村子其他地方打起來了,全村遭殃,同樣毀滅掉了和平發展的成果。”
總理:“如果我們要改變這種未來,那應該是更積極主動地去建立一個穩定的國際秩序。那麼,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做起呢?”
陳澐:“這個問題簡單,還是從經濟開始做起。”
劉委員長:“經濟?”
陳澐:“我們得更快地變富和變強。”
第8章 變化從航天工程開始
從第二個公文包當中,中央書記處還知道了在歐洲戰爭後歐洲大規模的人口逃離。
從2000年到2010年,總計有3600萬歐洲人口移民別處,其中大部分去往中國和美國:美國接納了大約2000萬歐洲人,國接納了600萬。其他的,移民到澳大利亞、加拿大等國家以及“就近”遷移到北非的還有大約1000萬。
比如這個公文包的主人、中文名雷軍原名奧本?馮?雷布斯的,就是其中之一。
當然不是說戰後歐洲人就剩這麼點了,到現在爲止歐洲的地理範圍內還居住着6億人口,能逃出去的,都是有錢或者有技能的。奧本?馮?雷布斯是德國名牌大學的博士,專業對口,因此作爲高端人才引進到中國。2001年歐洲交通還一片混亂,他當時和40多人組團從慕尼黑到中國,都還是中國政府張羅的飛機。
在平板計算機中,雷軍的“家庭”文件夾裏也有照片和視頻,其中一段視頻中央領導看後也十分動容。
這是拍攝於2014年的視頻,現場是他女兒7歲生日慶祝會。在鏡頭中,這個黑眼睛但是金黃頭髮高鼻樑的女孩坐在爸媽中間,展示她最近的畫作。
女兒:“我媽媽來自西雙版納,這是我媽媽的家。”
女兒舉起畫板,上面是西雙版納的原始森林、大象和一間小屋,女兒在上面寫的是:“美麗的西雙版納。”
女兒:“我爸爸來自德國漢堡,這是我爸爸的家。”
女兒舉起的畫板是一大片焦黑的土地和廢墟。
雷軍:“……”(苦笑)
媽媽:“這是爸爸的家現在的模樣,以前爸爸的家也很美麗。”
總理:“無論歐洲戰爭前還是歐洲戰爭後,中國的經濟增長率都高於美國。只是戰前我們10%以上,美國3到5%;戰後我們從0%逐漸到10%,美國從7%到3%。不能說反正我們都在一步一步往上升,就覺得未來發展成這樣是對的或者理所當然的。我們應該做得更好。”
朱總司令:“就算是爲了不讓這段電影裏面,這個家庭未來的遭遇成爲現實,我們也應該努力去改變一些東西。”
書記處的會議做出了決定:避免這樣的未來。
但是,這個工作不是短時間可以完成的,甚至現在就可以預料得到,這件工作不是在座這六位同志有生之年可以完成的。
從1959年到1999年,四十年差不多算是兩代人,如果算領導班子,那就是三到四屆
那麼,從現在起到未來十年,中國該做什麼,中央書記處該做的工作是什麼?
還真就如陳澐所說:把經濟搞得更好。這是從現在起到未來十年,中央能做的工作。
把這些工作做好了,繼任的人們才能再進一步做些什麼。
至於未來文件,這兩個公文包都會一直靜靜地鎖在這件會議室的檔案櫃裏,除此之外,還有中央書記處五位同志各自的小本子在看過未來文件後的批閱和感想。
其中主席已經寫完了三個筆記本,內容很多。這些批閱和感想也會留給後人。
錢學森是1959年8月,由中央書記處一致決定吸收他成爲“未來科技小組”的第三位核心成員也就是可以閱讀未來文件的人,第一個公文包剛剛看完,第二個公文包就來了。
第一個公文包大部分不是錢學森的專業範圍,他只是從科學工作者的角度分析雷布斯報告裏面還有什麼隱藏的信息。第二個公文包裏的內容可就多了。
其中的部分視頻內容看得錢學森面紅耳赤。就是《檔案》的第45期:《錢學森密碼》,還有第92期:《中國航天傳奇》
好了,現在錢學森要學習他自己做事情了。
“我們的洲際導彈項目從正式啓動到現在,應該說是取得了很大的進展,幾個關鍵節點我們都通過了,照這個執行速度,在1961年底,我們確實可以做到首射。”
錢學森在國防部第五研究院,召集技術骨幹開會。
“但現在有一個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我們的彈道導彈和航天系統工程,與蘇聯的交流非常少。”
王希季:“錢總,之前我們的原則是能不求蘇聯幫忙就不求蘇聯幫忙,獨立自主完成設計工作。”
錢學森:“與蘇聯的交流不一定就是說請求蘇聯幫忙,而是說相互交流、相互促進。但是,大家也都知道,之前我們說盡量不要蘇聯來幫忙,除了獨立自主、自尊心這些原因,另一個原因在蘇聯方面,蘇聯由於緩和國際形勢的需要,對彈道導彈技術和核技術的擴散管得非常嚴,問他們要東西可能要不到。但是現在,中央認爲,我們的航天和導彈事業有必要‘走出去’,這樣可以更快、更好地前進。”
屠守鍔:“嗯那蘇聯那邊的態度,我們如何去改變呢?”
錢學森:“第一,蘇聯現在的和平觀點,意味蘇聯限制的是軍事航天也就是彈道導彈技術,而在和平利用太空的宇航技術方面,無論蘇聯還是美國,都不會卡脖子,甚至蘇聯和美國還在航天領域有一些合作和配合;第二,蘇聯的原則是不擴散彈道導彈技術,那麼如果一個國家擁有了彈道導彈甚至洲際導彈的能力,那麼,蘇聯再與這個國家進行火箭技術和航天技術合作時,就沒有什麼負擔和擔憂,因爲這個國家自己已經能研製洲際導彈了,這不是我教他們的。”
屠守鍔:“錢總,你是說,如果我們成功發射了DD4洲際導彈,之後蘇聯就會願意與我們合作了?”
錢學森:“對了一部分。我是說,如果我們成功發射了第一枚人造衛星,接下來蘇聯就會願意與我們合作。”
屠守鍔、王希季、梁思禮:“……”
錢學森示意在座的十幾人先安靜:“是的,從現在起,略微調整一下導彈和咻d火箭的研發計劃,我們的工作順序改成首先發射一枚人造衛星,然後再進行彈道導彈的載彈飛行試驗和全程彈道飛行試驗。”
這個“微調”要做的工作還是不少的。
現在DD4的構型已經確定:彈體直徑3.35米,全長32米,導彈起飛質量185噸,兩級液體燃料發動機。衍生發展的咻d火箭彈體直徑3.32米,全長估計在37米左右,重205噸,三級液體燃料發動機。
導彈/火箭的第一級是4臺偏二甲肼四氧化二氮發動機,單臺推力75噸,總推力300噸。第二級1臺偏二甲肼四氧化二氮發動機,型號與第一級的相同,推力75噸。
火箭專用的第三級,錢學森打算使用氫氧發動機。
現在75噸偏二甲肼四氧化二氮發動機通過了地面測試,也就是達到了初步定型狀態,只待1960年上半年做一次飛行試驗,這一塊分系統就完成了。
但是氫氧火箭發動機沒這麼快,現在地面測試都沒開始,確切地說,發動機樣機還沒開造,預計的地面測試是1960年下半年纔開做。畢竟原來的計劃就是先做彈道導彈,再做咻d火箭發射衛星嘛。
現在錢學森說,要把兩者的順序調換一下,先發射衛星,再發射彈道導彈?可發動機的研製先後順序沒法調啊,咻d火箭比洲際導彈多1級、多1個型號的發動機,這是客觀事實。
“DD4的基礎很強大,我把它用來改長征1發射衛星是追求的一步到位,這樣1962年一上來我們就有發射大衛星和小型載人宇宙飛船的能力。如果我們想求快,那麼,其實有別的辦法。”
錢學森對開會的骨幹們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打算儘早丟一個東西上太空,越早越好。我想用DD4直接丟個東西上去。”
屠守鍔、王希季、梁思禮:“!!!”
王希季:“錢總,你是說,只用DD4的第一級和第二級,沒有第三級火箭發動機,但我們儘量少裝載荷,裝的不是3噸多的彈頭,而是1噸多,半噸,300公斤,甚至更少。這樣,就算沒有第三級,但導彈在第一段和第二段時候,因爲整體重量輕,它會加速得更快,這樣,第二級發動機燃盡的時候,載荷就可以達到第一宇宙速度?”
錢學森:“還是你腦子反應得最快。是的,蘇聯第一枚人造衛星就是這樣發射上天的,他們也沒有第三級。科羅廖夫把他的8K7系列彈道導彈咻d火箭系統玩出了花,那麼,我們也能。而且,DD4直接發射人造衛星,意味着我們先不必研製載荷的再入大氣層系統,尤其是耐高溫殼體,這樣反而會比全狀態的DD4彈道導彈還要少一些工作量。”
屠守鍔:“那得重新計算了,在輕載情況下DD4的最終末速度能達到多少,或者我們用反向推算的方法,如果要讓DD4的最終末速度達到第一宇宙速度,最多可以上多少公斤的載荷。”
錢學森:“計算估計比較繁瑣,咱們的神威計算機要忙起來了。這個計算要馬上開始,因爲李強主任還等着我們計算出可以送多重的衛星上太空,然後他好拿給航天器研究院,確定衛星的功能呢和型號呢。”
航天器研製的單位是1959年6月成立的,現在還只是個架子。
錢學森在和他的骨幹人員開火修改發展方向時,李強在房山的近代物理研究所/02工程總部。
李強:“我們第一枚原子彈,按照計劃是由蘇聯向我們提供圖紙,現在圖紙是還沒到位嗎?”
鄧稼先:“蘇聯對直接提供原子彈圖紙一直有些猶豫,核工廠和設備給得爽快,但這個圖紙,確實有些敏感。而且按照蘇聯的規劃,第二座反應堆、重水廠、氣體擴散廠都完工之後,下一步纔是給我們圖紙借鑑參考,時間是明年年中。”
李強:“原子彈圖紙是,你們確實需要。不過,中央現在的意見是,你們從現在起,就可以成立一個輕核反應小組。”
鄧稼先:“輕核反應小組?你是說,我們現在開始就爲研製氫彈做準備?”
第9章 拆機山寨
“我跟你說,別看它是21世紀20年代生產的高科技產品,可它也能拆開,只要有手就行。”
“說是這麼說,可是李局長,爲什麼你拆這個東西的時候專門支開了錢學森?”
“這個,我還是有點怕他揪心。”
中南海,會議室隔壁的檔案間今天臨時客串李強的小實驗室。他和戴鏡元兩人邊聊邊幹活,在工作臺上把所有可能用到的工具和檢測儀器一一鋪開,照相機和膠捲也準備妥當,接下來李強就要動手拆這臺從2023年穿越而來的“北電輕刃13”了。
在這前幾天,李強已經把這臺計算機的所有系統信息和幫助信息全部紙張化了:簡單的字數少的用紙筆記下來,字數多的圖文並茂的,由戴鏡元用照相機翻拍屏幕然後衝印出來。
這臺計算機的系統信息當中,顯示這臺平板計算機的中央處理器是“NORE G12移動版”,最高主頻是3.0GHz。打開計算機的“設備管理器”,這顆中央處理器竟然有8個核心!
不但有8個核心,設備管理器裏顯示的這顆CPU的英文全名是NORE G12 Mobile with Thunder Graphics,意思就是“帶‘雷電’圖形”,也就是F1說明文檔裏所說的內置核顯。
現在,李強迫不期待地想看到這顆產於2022年的CPU到底是什麼樣子。結合其他的文檔信息,這就是未來的5納米工藝或者更好一點的工藝生產的C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