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會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第60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因爲疫情,今天不敢回家了,在外過夜碼字不便,明天早上的更新欠着了,明天下午補上)

  (被困在錢老倡導設立的錢學森實驗室樓裏)

第61章 跨洋而來的“利物浦”號

  梁英、左凱在上海註冊的這個公司,其實都在科技小組李強、聶榮臻的掌握之下,只是兩人現在不知道而已。

  只不過PWD公司的資料是和其他十幾個有技術研發傾向的民營企業的資料一起送到李強這裏的。

  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十份資料,這是北京、天津、上海、南京四大電子集團自設的“創新小組”正在攻關的內容。

  只不過其中哪個是“真命天子”,是很厲害的找準了技術發展方向的公司/小組,李強不知道。

  未來文件片言只句式的描述,讓對2022年的世界在中央眼裏“猶抱琵琶半遮面”,大部分事情好像明白了一些,但還有更多的事情不明白。好像明白了路該怎麼走,但又不知道先邁左腿還是右腿。

  主席、總理對此的看法是“這不正好?”

  方向都告訴我們了,足夠了;接下來不走彎路,足夠了。讓我們一步步把路走出來,正好練練腳力。

  李強覺得主席說的也確實很對,但是如果除了指明方向,還給我一輛自行車,那該多好啊。

  而且未來文件對具體科技的描述真是太少了,包括計算機科技。

  至今爲止國內計算機技術最大的突破是率先(或者世界上最早之一)實現了晶體管的商用量產化,但李強仔細一想,好像這不是未來文件提示的,而是老子查閱了國外計算機行業的最新技術研發方向之後確定搞晶體管,然後在白頤路貓了四個多月研發出來的!

  未來文件在其中起到的最大的作用是:中央上下都知道了計算機和信息技術很重要,因此我們要在可能的情況下,多抽出一些人力財力來搞這個計算機。

  除此之外,“雷布斯提案”中對2022年如何改革科研創新體制所提的一些問題也非常關鍵,這讓現在的中央很早就開始思考這方面的問題。

  四大電子集團的創新小組,針對的是未來前景不明(也就是有爭議)的技術方向,由集團內的科研人員、具備科研素質的員工自己組隊,只要能擬定一份可以自圓其說的科研方向規劃報告,能擬定一份合理合規的不霍霍錢的經費使用計劃單,就可以從集團專門的創新基金裏面領到一些經費,用來開展他們想做的研究工作。

  當然,規劃報告雖然是“能自圓其說”就行,但創新小組能領到的經費多還是少,還確實與規劃報告裏面所說的東西有關係。

  創新小組是現在國有企業(不只是電子集團)的第二重創新機制,國企不是隻有這一層研發體制。常態化搞研發工作的研發部門廣泛存在,與創新小組體制相對獨立,但人員上可以重疊,比如天津消費電子實驗室,這個部門在研發一些東西,但部門的研究人員如果感覺業餘時間足夠,也可以打報告申請搞一個創新小組。

  這一這套制度的效果呢到現在爲止,發展勢頭良好。

  天電集團的梅花牌收音機,1954年2月首次出口,這一年多的時間在蘇聯和東歐地區橫掃收音機市場,銷售出去10萬臺以上,在香港渠道也有少量出口,大約一萬多臺,當然這個渠道只能算是小頭,在西方國家和第三世界國家,梅花牌收音機確實被TR54壓得死死的。

  梅花牌之後是丁香牌收音機,這是天電集團以TR545爲目標臥薪嚐膽一年推出的換代產品,它在各個方面、幾乎所有的技術參數都達到或者超過了TR54的水平,現在樣機已經出來,預計55年下半年投放市場,以後就逐步取代梅花牌收音機,成爲天津的主力輕便型收音機。

  爲什麼不繼續“老型號”的梅花牌收音機,賣到東歐,多賺點大毛二毛們的錢,是因爲丁香牌的生產成本比梅花牌還低,畢竟體積小其實就等於不那麼浪費物料。

  北電和上電的通用型、專用型計算機持續量產,這本身就已經足夠嚇人了,中國在數字式計算機領域基本上和美國持平了,兩國的晶體管計算機都是1953年下半年誕生的。

  這個時期英國也是計算機強國,他們1951年製造了第一臺含晶體管的計算機,但那是一臺晶體管真空管混合計算機,沒撈到“世界第一臺(純)晶體管計算機”的名號。但英國也並不着急,1955年3月,英國很開心地宣佈,他們終於把計算機從晶體管真空管混合體制更換成了全晶體管體制,並且製成的第一臺全晶體管計算機起點很高,咚闼俣冗_到13萬次/秒,而他們的上一代計算機咚闼俣仁�3500次/秒。

  這臺計算機還有一點英國人不提,那就是他們的晶體管不是曼徹斯特大學的實驗室手工生產的,也不是從美國進口的,而是買的中國貨

  這大概就是香港對於英國人的意義吧

  “二五計劃當中,鋼鐵產能的擴充我們打算繼續加強,現在預定的、到1961年底增加400萬噸鋼鐵產量的計劃,應該改成700800萬噸。”

  1955年6月,二五計劃起草。

  與一五計劃一樣,還是中國國家計委與蘇聯國家計委在一起協商擬定草案。不是說現在中國國家計委還不會編制五年計劃,而是二五和一五一樣,仍然有大量的機器設備需要從蘇聯進口。

  以及,蘇聯在二五計劃中照舊提供貸款,初定數額是40億盧布(10億美元),償還期限1015年,利率依項目而定,低的1%,高的2%。

  反正相比香港和西方國家提供的利率,從蘇聯拿貸款始終是利率比較低的選擇,只不過,從蘇聯拿貸款肯定就是買蘇聯設備。

  在6月份的第二次協商會議,中國國家計委提出了增加鋼鐵規劃的意見。

  按照最早的計劃,二五期間中國新建一個鋼鐵廠,4座年產75萬噸的高爐,總產能300萬噸(就是武鋼);鞍山、撫順、上鋼的技術改造擴建增加100萬噸的鋼鐵產能,總共400萬噸。

  但中國可不只是在發展軍事工業。經濟咝袑︿撹F的需求量太大了,與其到時候全國上下鋼材緊俏,那不如一步到位。

  蘇聯國家計委的亞諾夫對中方提出的這一要求沒多大反映,他本來也覺得只興建一個鋼鐵廠對中國來說一點不多。翻了翻手頭的資料,亞諾夫說道:

  “你們確定了武漢鋼鐵企業的廠址,這已經安排進計劃了;除此之外,第二和第三個大型鋼鐵聯合企業的廠址你們也都進行了地質勘察,一個位於包頭,一個位於馬鞍山。兩個廠址都可以發展成年產300萬噸鋼鐵的企業,你們可以在兩處地方當中選一個,在二五期間再建設一個鋼鐵聯合企業。”

  李富春:“我們也看了包頭和馬鞍山的情況,我們的想法是這兩個鋼鐵廠一齊上馬。”

  “什麼?你們不是只需要擴充300400萬噸鋼鐵的年產量嗎?同時兩個鋼鐵廠可就是600萬噸了。”

  李復春:“我們想的是工程分期進行,馬鞍山和包頭在1961年以前各投產兩座75萬噸高爐,兩個鋼廠總計增加300萬噸年產量,另外上鋼集團進行一些擴建,讓二五期間的鋼鐵產能增量達到400萬噸。”

  亞諾夫:“按照武鋼的投資額,一個鋼鐵廠的設備投資大約是2200萬盧布。如果同時開工兩座鋼鐵廠而不是興建一座,那麼在二五期間的設備投資就不是2200萬盧布了,而是大約2800萬盧布,畢竟你們要建設兩個廠區。”

  李復春:“我們接受這種投資額增加的情況。”

  亞諾夫:“中國打算增加投資額?”

  “增加,從40億盧布增加到45億盧布。”

  一五計劃蘇聯援建的91項重點工程大多與軍事裝備生產以及軍工廠建設有關,鋼廠也是如此,壓着“軍事裝備需要多少鋼,我就擴多大的鋼鐵產量”來計算的。二五計劃一開始制定的時候,產能擴充也按慣例只考慮到了軍事工業體系的鋼鐵需求,比如二五期間要投產一個坦克廠,生產T54A的仿製版,峯值年產量1000輛,這直接折算成鋼鐵就是三萬多噸,那麼就想辦法在坦克廠周圍1000公里之內,找一個鋼鐵廠想辦法讓他多生產出3萬多噸鋼鐵。只要做到了這一點,那國家計委就不再管了。

  (實際上59式達到年產千輛的規模要到80年代初期了)

  但鋼鐵又不只是生產坦克大炮。修橋鋪路要鋼鐵,蓋房子蓋高點也要鋼鐵。也就是所謂的“基礎建設”,基本都離不開鋼鐵。上海還有個上鋼在那兒“就近”取材,鋼鐵業不太發達的廣東早在1954年就嗷嗷叫了,1954年國家進口了65萬噸鋼鐵,其中30萬噸是被廣東用掉了。

  由於鋼鐵緊缺,在廣州灣已經出現了4家拆船廠。廢鋼在電爐鍊鋼的時候是用來當“引子”的,往鐵水裏添加一部分廢鋼便於快速冶煉,不過在現在的廣州,拆船拆得來的廢鋼是100%回收再利用,把船切割開,拾掇拾掇就直接進高爐再變成鋼材了。

  廣州甚至整個廣東地區既沒有大鐵礦也沒有什麼煤礦,拆船業可以說是“鐵礦”自動向廣東跑過來,成本不算高,至少比鐵礦石從武漢用火車哌^來便宜。

  一艘長長的船體被拖入了廣州灣,如果是拆船廠的老師傅,可能看幾眼就能估計出一個數字:“這艘船不錯,至少能拆出五千噸鋼鐵來”。

  然而,這艘“報廢船”可不是拿來拆的。不看別的,光看它進入廣州灣的時候海軍用了4艘炮艇來爲其護航就知道這一大坨鐵疙瘩不是簡單貨色。

  英國海軍城級輕巡洋艦“利物浦”號,1955年6月從印度拖曳至廣州。

  在英國海軍碼頭拆除了雷達、電子設備、炮管;在英國的拆船廠拆除了主副炮塔,拖曳到印度之後“利物浦”號還被印度的小毛俟忸欉^。

  來到廣州的海軍同志登船檢查,發現英國公司說好的動力系統用油紙包裹密封起來的,但有一部分油紙包已經被扯掉了,裸露出來的管路、零件,上面的銅製零件不翼而飛。而英國公司拿出記錄單表示我很無辜:這船我送走的時候,油紙包絕對是完好的。

  好吧,也就是得想辦法再多搞點船用動力的零件了。

  1954年底,中蘇兩國海軍人員對打撈起來的“重慶”艦進行了完整的勘察之後,認爲這艘艦受損較爲嚴重,被水泡的時間比較長,硬要修復很不划算,因爲這幾乎等於把這艘輕巡重造一遍。

  跨洋而來的“利物浦”號,可能是中國海軍唯一的一顆“獨苗”了。

  (今天12點前還有1更)

第62章 臺灣海峽力量均衡原則

  “利物浦”號進入廣州灣,在香港附近海域慢速拖行的時候,國民黨在香港的特務機構聞訊出動。

  因爲這艘船拖曳速度很慢,從出現在外海、香港街頭傳言紛紛到進入廣州灣我軍控制區域用了一天多時間,國民黨特務甚至有時間在碼頭租一艘漁船,開到“利物浦”號旁邊仔細觀察。

  這下眼見爲實了。

  炮塔雖然拆掉了,但180米的修長艦體,抗浪性良好的艏樓高幹舷,英式艦橋,不好啦,阿共仔從英國買來了大兵艦!

  不過說實話,“利物浦”號這樁買賣的保密工作已經做得很到位了。這艘船直到進入南海海域,國府都對此一無所知,直到出現在香港附近現在是知道了,但肯定也沒法派軍艦攔截了。

  在臺灣的“中華民國”政府立刻抗議英國向中共出售重型武器。英國政府表示這是商業公司行爲,不關我的事。英國政府還說,這艘船已經拆除了所有的武備和軍事相關的零件,只能當做廢鐵拆掉,因此也不違反軍貿規則。

  看看,英國政府還是很講信用很仗義的吧。

  並不。要不是中國向英國賣了一批二代的高頻鍺晶體管,劍橋和曼徹斯特大學設計的那臺計算機根本就造不出來,就算造出來也達不到13萬次/秒,所以這是一次公平的交易。

  英國政府的辯解把民國給噎住了,在法律上找不到說頭,常凱申政府只得在對內宣傳的時候反覆強調“國軍海軍仍然具有絕對制海權之優勢”,一邊在外邊採取各種措施。

  向美國要求引進輕巡洋艦。美國表示至今爲止克利夫蘭級輕巡洋艦我還沒有拿來當軍援送過,你們要輕巡洋艦啊?容我再好好想一想。

  更加嚴密地封鎖臺灣當面的中國沿海,並且擴大海上封鎖範圍。這一招倒是有效,無動力的“曼徹斯特”號拖曳速度很慢,由於臺灣海峽及臺灣周邊海域都被封鎖,它抵達廣州之後應該是沒法繼續北上到上海或大連進行改建修復工程了。

  怎麼辦?在廣州就地改造。蘇聯提供的152毫米炮塔可以從黑海尼古拉耶夫造船廠直接海叩綇V州,其他的小零件小部件甚至可以用鐵路咻敚灰獜V州造船廠設施到位就行。

  設施,廣州沒有大船塢怎麼辦?修一個。

  在“利物浦”號確定拿下之後,中央和海軍就考慮到可能這艘船到了廣州再也沒法挪窩的情況。

  在1953年,廣船集團成立時,最大的船塢165米,而“利物浦”號全長180米。因此必須把這個165米船塢改造擴展成200米船塢,這樣才能容納下“利物浦”號。

  無論是從修復軍艦的角度還是爲外國商船提供大修服務的需要,200米船塢都不過分,所以廣船就動起來了。在修完“利物浦”號之後這個船塢還可以修船甚至造新船。200米長的船塢如果造的是又肥又短的貨船,能從裏面造出兩三萬噸的大傢伙來。

  造萬噸輪廣州暫時還是隻能想想。就算有了船塢,造船材料動力系統這些現在廣東還沒規劃。

  在1955年,琢磨造萬噸輪的是大連造船集團。

  1955年6月,蘇聯向中國提供了567型遠洋散貨輪的圖紙。

  567型綜合了二戰美國“自由輪”和“勝利輪”的特點,長艏樓、巡洋艦艉、單機單槳,雙層縱通甲板,總長169米,滿載排水量2.2萬噸,載貨量1.34萬噸。這船的特點是燃料艙很大,可連續航行12000海里不需中途靠港,而且相比“自由輪”它還有有限的破冰能力。

  能破冰的船就可以在冬季比較自由地出入日本海,此時中國北方港口與海參崴的海上航線還是比較活躍的。隨着國軍海軍控制範圍的逐漸萎縮,“租船做外貿”的模式現在中國逐漸有了新想法。租外國的貨船國民黨海軍會比較忌憚(但也不是絕對不敢打,只是安全性稍高一些),但畢竟租外國船得花外匯,而且租船時是連外國船員一起租的,船員的工資也得給外匯。

  如果海軍可以保證上海以北的港口不受國軍海軍的干擾,那自然還是自己造船配自己的船員跑海上航線更“划算”。

  1955年6月,中國遠洋咻敼境闪ⅲ藭r的中遠旗下有十幾條船,但都是用來跑沿海航線的貨船,噸位小的兩千噸,多的八千噸。

  中遠成立後國家給他們遠期任務首先是開闢國產貨船到海參崴的航線,其次是開闢中日航線,這兩個任務都得要萬噸輪來解決。中遠自己預計,1958年會用一艘從蘇聯進口的567型貨輪試着跑一次日本航線,1960年左右國產貨輪頂上去。

  大連造船集團的總經理原憲千接到任務,先去了一趟蘇聯考察海參崴的造船廠,回來之後再與蘇聯專家商議確定:第一艘萬噸輪還是用“蘇聯零件組裝”模式比較好。

  567型貨輪的主機是大功率高參數蒸汽輪機,這個國內不能造。仿製是可以現在就開始仿製,但不會太快。567型貨船是單機單軸,只有1臺主機那就得要求這臺主機的可靠性足夠強,否則主機一壞全船停航,如果三天兩頭在外海拋錨,這船就沒法用了。

  船體結構採用CXπ4高強度合金鋼,這個國內現在也冶煉不出來,肯定得進口。不但冶煉不出來,甚至國內還沒有把CXπ4加工成鋼板的能力,恐怕第一艘船得進口現成的CXπ4鋼板,第二艘船纔是進口CXπ4鋼錠、由國內自己加工成鋼板上船。

  陀螺羅經得進口。航跡自繪儀進口。無線電測向儀由上海自制,水壓計程儀進口,航海雷達由南京自制,全船大概有80%的零件從蘇聯進口,20%自制。

  但是好在從蘇聯進口組裝方式的建造週期較快。大連造船集團估計,1956年底200米船塢改造完畢,改造船塢的這段時間造船廠工人做培訓、工程師讀圖,1957年初萬噸輪開工,當年就可以下水。

  “我覺得大連造萬噸輪急了點,你們中遠要是肯等一等,上海能搞出更好的貨船。”

  上海船舶集團滬東造船廠對“大船”急忙上馬萬噸輪項目表示不以爲然。中遠公司總部就在上海,此時滬東造船廠的楊俊生廠長對大船的萬噸輪計劃表示不以爲然。

  楊俊生說這番話是有底氣的,從1953年到1955年,滬東廠三年交付了4艘七八千噸的大型沿海貨船和8艘10004000噸的小貨船、內河貨船,中遠公司現在的商船隊裏有40%的船是滬東廠生產的。

  中遠的船舶採購部霍經理攤手:“造船這個事情很慢的,現在要大連造船,他們都得1958年才能交船,整整三年時間。如果你說等等,再等兩年再要國產船,那交船就得等到1960年了。”

  楊俊生:“大連廠他們仿造的那個567型貨船,結構重量太大,當然我知道那是要冰區航行的貨船,可要是它不在冰區航行,破冰結構豈不是累贅了。所以你們中遠應該只建造少部分的冰區貨船跑海參崴,其他大部分貨船不應該有冰區航行能力,這樣船造起來便宜,用起來也便宜。”

  “還有船員。567型貨船標配六十多人,按我們現在的方式,還得標配一個基幹民兵班11個人,這11個人是不開船隻打仗的,如果海上出事,他們帶船廠的其他幾十個船員一起打仗70人的編制。其實一萬多噸的貨船,現在西方國家船員標配就四五十個人,霍經理你肯定是知道的,在上海停泊的外國貨輪你肯定上去看過,他們一萬多噸,甚至兩萬多噸的貨船,如果是5年之內新造的,船員一般就四十多人。”

  霍經理:“這也是以後慢慢來吧。”

  楊俊生:“……”

  上海船舶只是覺得從自由論改過來的567型貨輪設計有點老,並不排斥蘇聯零件組裝艦船。

  在上海現在有1艘01型(6601)護衛艦已經下水,2艘正在建造。這3艘護衛艦都是蘇聯零件組裝的。

  現在海軍的主力是小艇和國民黨起義的舊軍艦。舊軍艦有民國建造的炮艦、日本投降後國軍接收的炮艦,還有2艘從香港買來的花級護衛艦,這些在解放軍海軍裏統稱護衛艦。

  和蘇聯簽訂419協議後海軍進行了改造,艦炮統一制式化,大點的軍艦兩門單管蘇式100毫米炮,小的兩門單管76毫米炮(個頭最大的裝了2門單管130毫米炮,但這是個例)。但是舊艦的大小不一,形制不一,其中甚至有三四十年艦齡的老爺艦,在海上如果單挑,基本上不太打得過國民黨的護航驅逐艦。

  01型護衛艦也是火炮護衛艦,但是主炮總算增加到3門100毫米炮了。而且01型護衛艦是高速護衛艦,能跑到28節,如果在海上遇到國民黨海軍的護航驅逐艦(航速2022節),打起來還是比較有把握的。至於國軍海軍裏的那幾個大傢伙美援或日降的艦隊驅逐艦,那可能就得等從蘇聯引進的4艘07型護衛艦到貨了。

  在最近一輪不歡而散的中美大使級會談上,雙方都如復讀機一樣地重複自己的觀點:中國表示美國繼續支持臺灣的叛亂武裝是在西太平洋搞事;美國表示中國既然不願意放棄武力佔領臺灣的想法,那美國只能想辦法維持臺灣海峽雙方力量的均衡,用來保證西太平洋不爆發大規模局部戰爭。美國大使還更直白地表示,如果中國海空力量繼續增強,那麼美國對臺的援助也將相應增強,但美國“不會讓臺灣的力量增強到會威脅中國大陸的程度”。

  在臺灣海峽,兩岸的軍事力量就這樣在美國的均衡原則精心操縱下達成了“平衡”。這個平衡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破的。

第63章 國共合作了兩次,爲什麼不能合作第三次!

  1955年7月,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三次會議結束,並發佈會議公告。

  會議公告前半段主要是說農業合作社的組織方式管理方式,尤其是今年夏糧收購提價導致合作社集體收入大增,如何公平分配餘錢以及合作社的財務管理問題;後半段則在說人大常委會關於國內國外大事的決議。

  “臺灣問題是中國內政,臺灣地區的緊張局勢是美國造成的。中國政府願意同美國政府談判緩和臺灣地區緊張局勢的問題,但任何談判都絲毫不影響中國人民行使自己的主權解決臺灣的行動。”

  “解放臺灣有兩種可能的方式,即戰爭的方式和和平的方式。”

  “中國人民願意在可能的條件下采取和平的方式解決祖國統一的問題。”

  這幾句話並非突兀。在三個月前的萬隆會議上,出席會議的總理在各新興國家元首問及中國將會如何解決臺灣問題時,總理說的是:“常凱申‘反攻大陸’的美夢,現在就連他自己也知道已經是徹底破滅了。我國人民必將萬幸恍模瑺懡夥排_灣、統一全中國而奮鬥到底。但是,解放臺灣有兩種可能的方式,即戰爭的方式和和平的方式,兩種方式都值得嘗試。”

  人大常會議的會議公告則是國家的最高權力機關直接確認了這一信息:“在可能的條件下”,“和平方式解決統一問題”是可以的。

  在國外政要和媒體紛紛議論此事的時候,1955年8月3日,程思遠來到大陸。

  程思先後擔任過李宗仁和白崇禧的祕書,後升至三青團組織處副處長、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常務執行委員,屬於差一點能算是國民黨核心領導層的中層頂流官員。1949年果斷跳船移居香港,身上只保留了中華民國桂林海外同學會會長這一個很虛的頭銜,平時擔任《正午報》專欄作家。

  程思遠從香港跨過羅湖橋進入大陸,一路綠燈直達北京,在北京先與總理見面,見面之後的第三天,他見到了主席。

  “程先生此次從香港來,除了代表李宗仁先生傳話和聯絡,之前還有沒有同在臺灣的舊友同僚說幾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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