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黃昆:“嘿嘿,嘿嘿”
閔乃大:“哎,隊伍散了,現在北京所的人同室操戈了。”
黃昆:“啊不不不,閔主任,我沒有,你別瞎說啊。我在復旦真的就在專攻硅晶體管,那臺滬升一號,是另外一個研究小組設計的,謝主任帶的頭。”
閔乃大:“噢,叫滬升一號。性能怎麼樣?”
黃昆:“嘿嘿”
閔乃大:“喂!”
黃昆:“我也不太清楚,其實他們那個小組,參照的原型也是璞玉,在上海的那臺璞玉二號。一開始他們的最初版設計方案也是把圖紙裏的真空管替換成晶體管,但是最初版方案之後又改來改去,具體性能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掛掉黃昆的電話。
兩所大學訂購的計算機都反悔了?上海寧要用上海的計算機?好吧也不能說是反悔,他們和北電集團確實沒有成文的合同,這以後下次注意吧。
上電集團閔乃大是知道底細的,上海計算機中心是一個研究單位,復旦大學電子系還有一個半導體實驗室就是黃昆的那個實驗室,後者還是國家重點實驗室之一。因此這臺計算機是上海計算機中心、復旦大學的另一組人聯合研製的。
肯定用的還是774A廠的晶體管,但問題在於,這個滬升一號計算機雖然用了北電的晶體管,可賺的錢是774A廠拿大頭,北京計算機研究所小頭啊。尤其是他這個晶體管設計小組以及779廠,一下子就少了兩臺訂單。
現在就只剩北京這個基本盤了。
“閔主任嗎?”
王希季的電話。
閔乃大:“是希季啊,我想先提前跟你們說一聲,第一臺渾金計算機在我們所裏測試了,非常順利,你們空氣動力實驗室訂購的計算機,我可以很有信心地說,可以提前交付。”
王希季:“閔主任,不忙不忙,是這樣的,我一會兒就要去上海出差,考察一下上海最近搞出的一種晶體管計算機”
閔乃大:“……”
壞消息真是一個接一個,現在就剩清華大學還是北京所的鐵桿了。
上海的計算機報價比北京的低15%,所以連錢學森的實驗室都想過去瞅一眼。閔乃大現在不知道上海的滬升一號的咚闼俣龋蟾怕屎蜏喗鸩畈欢啵际窃阼庇竦幕A上替換、魔改,思路可能是差不多的。
所以,北京所和779廠得先合計合計,是不是也把價格適當降一降,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讓生產製造成本也降低一點,這樣纔有比較穩妥的降價空間。
然後,閔乃大還尋思,北電集團可能得派人去瀋陽轉一轉了,那裏航空工業的研究所應該有計算機的需求,而且瀋陽的大學也不少。哈爾濱也值得一去,哈軍工在那裏呢。
“王希季是你鼓動着去上海看貨的?”
在幕後掌控着一切信息,李強現在不但不着急,而且心情舒暢得很。
在一旁的錢學森也一樣。
“李局長,不是鼓動,我只是向他們透漏了這個消息,王希季就想親自過去看看了。”
李強:“這個狀態就最好不過了。”
錢學森:“快三年了,至少在半導體和計算機這個產業,不用你親自在每個人屁股上踹腳了。雖然這幾個電子集團現在還都很弱小,設備也好,資金也好,人才也很緊缺,但是,他們所有人的發動機都已經啓動了。說起來,我關注的的一些單位和研究所,也快到達這個臨界點了。”
李強哈哈大笑。
錢學森回國差不多三年,李強接觸到未來文件則是剛好三年整。中央比李強接觸到這些文件時間還早一年。
三四年了,就算困難再多,總能改變一些事情了吧。
第45章 別管蘇聯,繼續研究相對論
《中國科學院關於目前科學院工作基本情況的彙報》
“中國科學院關內各所,除近代歷史研究所是由華北大學的歷史研究室擴充組成外,多數是在原來中央研究院和北平研究院等科學機構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一九五二年以前的時期,科學院主要進行了爭取團結科學家和調整機構的工作,使過去機構重疊、人力分散和思想混亂的情況,得到了初步的改善。”
“隨着工農業生產的恢復和發展,我國的科學事業同樣也起了根本的變化。”
“目前科學院共有三十六個科學研究機構(二十五個研究所,四個獨立的研究室,四個研究所的籌備處和天文臺、儀器館、菌種保藏委員會),其中十五個在北京,十三個在華東,八個在東北。共有1725個專業科研人員,其中副研究員以上的高級研究人員347人。”
“目前科學院工作中存在的問題很多,最主要的可歸併爲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對於中國現有科學基礎和力量的恰當估計問題。就科學院本身說,雖有三十六個研究單位,347個高級研究人員,其中也確有不少有成就的科學家,但由於過去中國科學的發展極不平衡,除植物生理研究所、物理研究所、冶金陶瓷研究所、有機化學研究所和實驗生物研究所等還比較強一些以外,其他各所則大都是不健全的。”
“例如植物研究所的高級研究人員最多,但多數是學植物分類的,研究植物生態和植被的人就極少。動物研究室連專門研究哺乳動物的人也沒有,研究遺傳學和微生物學的人亦非常之少。數學方面研究純粹數學的較多,研究應用數學和力學的人就極少。化學方面研究有機化學的較多,學無機化學和分析化學的人就很少。物理方面研究理論物理和原子核物理的人還不少,電子物理的力量就很薄弱。地球物理方面研究氣象者較多,研究地震者就很少。”
“因此,就我國現有的科學水平看,科學院確實集中了一批水平較高的科學人材,但按目前國家建設任務的要求來說,我們今天的科學基礎和力量顯然是不能勝任的。至於科學院外的科學研究力量,多數分散在各產業部門和高等學校中,彼此又缺乏經常的聯繫,因而也就不可能充分地合理使用這些力量。由於對以上這些情況缺乏瞭解,於是工作中的盲目性就很大。”
“第二,關於團結現有科學家和培養新生力量的問題”
“第三,關於具體貫徹理論結合實際方針的問題”
“提出科學院當前的重點工作任務,首先在現有基礎上把目前可以使用上的科學力量適當組織起來,全力支援國家工業建設;有重點地對正在建設或即將建設的工業中心或經濟區域,進行對地上地下資源和自然條件的調查研究;相應地發展基礎科學,使之成爲不斷支援國家建設和不斷提高科學水平的有力保證。”
“此外,嚴格檢查黨在科學院工作中的缺點和錯誤,糾正過去工作中脫離科學業務和脫離黨的政策的偏向,繼續清理內部的工作,把黨的思想工作與日常的科學業務、學習和教育的工作,緊密地結合起來。”
“郭沫若,1954年4月8日”
國民黨敗退臺灣時,民國的中央科學院有36個科研機構、一千多科研人員留在了大陸,其中不少科研機構的人馬是完整地留了下來的。
但是原位面中國科學院的成立時間是1955年。
這六年的時間,主要就是手忙腳亂地接收科研機構並讓它咿D起來。問題是那時候只知道大概的“科學技術對國家建設具有重要的意義”,四個現代化里加了一個“科學技術現代化”,然後把科學家們供起來。
(實際上四個現代化這個提法本身邏輯就是擰巴的:其他三個現代化難道就沒有科技了?這一切理順了應該是:農業科技現代化、工業科技現代化、國防科技和國防體系現代化、科學技術的科學技術現代化?)
然而事情的真相是把科學家們當神供起來並不能加速國家的科技發展,反而還有副作用。
科學技術是滲透到國家現代化的方方面面、每個角落的,所有行業的現代化都離不開科技,甚至科技發揮了主要作用。而科學技術本身呢?
看過《雷布斯提案》的中央書記處,對科學技術領域有了新的提法:科學技術,是要實現科研製度現代化。
“中共中央對中科院《中國科學院關於目前科學院工作基本情況的彙報》的批示”
“要把我國建設成爲生產高度發達、文化高度繁榮的社會主義國家,在每行每業要有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的發展。除了直接促進生產力發展的應用科學和技術,我們還要發展相應的基礎科學和基礎理論,以爲應用科學和技術能夠持續不斷發展提供後盾和支持。”
“我國科學基礎薄弱,而科研人員的成長和科學研究經驗的積累都需要相當長的時期。必須發奮努力,急起直追,否則就會由於科學落後而阻礙國家建設事業的發展。”
“科學院是全國科學研究的中心,除了應以主要力量組織本院的科學研究工作外,還必須密切聯繫全國科學工作者,協助各方面的科學研究工作。全國各高等學校裏集中了大量的科學研究人員,爲了提高中國的科學技術實力、提高高等院校教學的水平,必須在高等學校開展科學研究工作。這也是與國際接軌的必然發展之路。”
除了寫批示回覆給中科院,中央對中科院的重視程度還不僅於此。在中科院成立(計劃於1954年9月1日成立)的預備會議正在進行時,總理到會場列席會議。
“我們不能把科學家當做流水線上的產業工人一樣管理。”
這是總理對郭沫若說的第一句話。
“在研究與開發項目中應當採用特殊的科研組織管理模式,這是有別於工業流水線的新模式。”
“一件科研工作,我們應當把它看作什麼?一件作品?其實是一個任務,一個項目。但它又不是普通的工業建設或其他項目。”
“爲科學研究提供支持的方式,自近代以來發生過很多變化。剛進入工業革命時,研究開發主要依託者個人和家庭支持,有時能夠得到一些外部資金和條件支持,但數量不多。工業化以來,一些較大規模的科學研究和新技術、新發明的發展僅僅依靠個人或家庭資源越來越力不從心,需要從社會或者國家得到制度化的資金保障。”
“早期進入工業化的一些開始建立了科學基金,支持科學研究活動。19世紀中葉之後,美國的一些私人壟斷財團爲了開發有競爭力的新產品,從企業收益中拿出資金設立了私人基金會,用於資助高校和科學界的研究開發活動。”
“私人壟斷財團資助高校和科學界的研究,當然是要回報的,是爲了財團能夠賺更多的錢嘛。但是,我們國家同樣也需要從科學研究以及科技成果當中獲益。只是財團是爲了增長他們自己的財富,而我們搞科研,並將科研成果實用化,是增加國家的財富。”
總理帶來的是科研項目課題制,這是中央書記處、李強和聶榮臻二人組討論的結果,並且聽取了錢學森的很多意見。
國內在90年代才定型的科研項目課題制,其實原型是美國的國家科學基金制度。美國國會於1950年通過了“國家科學基金法案”,並於當年撥款建立美國科學基金會(NSF),美國的這項科學基金的制度,1954年的中央也可以直接拿來抄。
首先是建立面向全國的自然科學基金國家科學基金,在中國科學院成立基金委員會及辦事機構,但國家科學技術委員會也獨立開展一份資助工作,面向非中科院的單位和實驗室。原先的國家實驗室、國家重點實驗室制度也融入其中。
建立研究機構的撥款制度,按照不同類型科學技術活動的特點,在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工作中逐步實行科學基金制度。
國家需要進行的科研項目,或中科院、各科研單位自行擬定的科研計劃在通過立項申請後,即可獲得科學基金的第一筆資助,資助逐步發放,但項目的最終驗收是個關鍵節點。
課題制可以讓資助主體和受助對象多元化,有利於增加科學研究的參與度無論是參與的人還是出資的人(企業也同樣可納入這一制度,企業出錢,讓科研機構完成他所需要的應用技術研究),因此也擴大了科研經費投入。此外還有助於科研項目遴選的程序化、民主化與科學化,有助於調動科研人員尤其是青年科研人員的積極性。
不過,課題制也不是100%完美的。其中的一些弊端在醞釀的時候就被提前發現並修訂,但其他的可能還需要一邊實施一邊調整。
“束星北教授,你好。聽錢三強說,你是中國研究相對論的第一人啊。”
在中科院成立前爲了健全制度而組織的科學家座談會上,總理與束星北談話。
束星北劍橋大學畢業,碩士導師是物理學家亞瑟?愛丁頓,後來到麻省理工學院繼續攻讀基礎物理學,並擔任數學系助教,後回國到浙江大學擔任物理系教授。聽總理這麼說,束星北迴道:“總理,我的研究領域比較寬泛,除了相對論,還有量子力學、電動力學、統計力學。不過平時思考得比較多的還是廣義相對論和量子力學。”
總理:“我在一些科學讀物上看到,廣義相對論徹底顛覆了原先的時空概念,時間和空間都不再是一成不變的了,這確實讓人非常震驚。”
束星北:“空間摺疊。這是一種因爲強大的引力使空間發生扭曲的現象。這確實讓人直觀上不太好理解。時間則有引力時間膨脹和引力紅移,其實時間這個概念,在狹義相對論當中就已經被顛覆了,時間流逝的速度是不同的,有的快,有的慢,甚至在滿足一些極端的條件時,一個小空間內的時間會近乎於停止。”
總理:“噢?那有沒有可能,在一個小空間內的時間會倒流呢?”
現場的科學家們都沒有注意到剛纔總理說話的時候眼中有瞬間一閃即逝的光芒。束星北想繼續blablabla地往外倒自己的相對論只是,但旋即又苦笑:“總理,現在可能咱們還是多談點量子力學比較好一些。”
旁邊也出自江蘇的一名中科院研究員說道:“1952年,蘇聯掀起了批判愛因斯坦及相對論的邉樱瑖鴥纫厕D載並且呼應了一些文章 不只是文字上的呼應,在高校和研究所還開過幾次會。”
“胡鬧。”
總理輕咳嗽一聲,頓了頓嗓子,討論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
“我們中國要繼續深入地研究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廣義的、狹義的你們不要受到任何干擾,該朝哪個方向研究,就朝那個方向研究。
第46章 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
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共產黨就最講認真。
認真調查研究、認真解決問題,認真學習。不但要學,還要真學、真信、真懂、真用。遇事一定要刨根問底,找到事情的本質,找到本原的規律。
這股認真勁兒不是說着玩的。一個公文包從2022年穿越時空而來,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刨根問底的事。
假裝“不關心”公文包是怎麼穿越的是不可能的,中央書記處的各位在過去幾年並不是不關心,而是不知道如何去解釋這種現象。不但不知道如何解釋,甚至很長一段時間裏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研究。
但主席、總理、劉副主席等書記處成員以及李克農都肯定,一件物品從2022年“穿越”到1949年這種現象,本身有太多的無法理解的地方:
是一件公文包從2022年的世界穿越回了1949年,還是這件公文包本身沒有穿越,但周圍整個宇宙的時間倒流了?
如果是時間倒流,可目前已知的世界以及可觀測的物理規律裏,時間從來都是向前流逝的,爲什麼會“倒退”?怎樣才能倒退?
如果公文包是從2022年“掉”回了1949年,那如何解決諸多悖論問題?
比如,公文包對世界的改變,中央已經知道這個公文包改變了世界,抗美援朝三年變成了一年(其中還有半年在談判),這影響到了上百萬人的人生,甚至可以說影響到了整個世界,今後還有更多的改變,整個中國今後都會走入另一個方向。走入另一個方向的世界,在2022年還會有一個叫雷布斯的企業家嗎?
或者2022年還有雷布斯這個人,只是他不是國內首屈一指的手機和消費電子產業技術領頭人了,而是個只會拿點散件攢機再用牛皮吹上天的營銷法賣貨的商人,那書記處還會收到這樣的一個公文包嗎?
可公文包確實就在書記處的保險櫃裏,就算公文包biu的一聲消失了,書記處所有人的腦子都記得有這個東西、每個人都還在筆記本里寫了分析、批註和評論。
悖論還涉及更深的層次。世界是物質的,書記處五人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這個2022年的公文包,它身上所有的物質,理論上都已在1949年存在。裏面的曲別針和卡扣,現在應該是某座鐵礦裏的一撮粉末;裏面的塑料,現在應該是某個含油地層裏的幾滴油花子;紙張和油墨同樣也是,組成它們的原子分子,現在肯定在世界的某個角落。
當公文包穿越回來的時候,這些在世界各地的原子分子是突然消失了嗎?還是沒有消失?
看,只要認真起來,窮追不捨下去,其中有太多的疑問。
1951年,李強和聶榮臻,這兩位在黨內處於核心崗位但又擁有高學歷的同志加入閱讀公文包文件的小組行列,對公文包穿越這件事的研究仍然沒有太多的突破。
但是李強提出了一個“或許可能”的方向:狹義相對論和廣義相對論。
“愛因斯坦這個人的腦袋是怎麼長的?哎喲,我看書看得腦殼都大了,一個月,還卡在第一章!”
這是一次開會時,朱總司令在抱怨。他手裏的《相對論講義》,前十幾頁翻出毛邊了,但十幾頁之後的那幾百頁還是嶄新的。
朱總司令:“李強又不在。少奇,你有沒有全部看懂第一章?看懂了的話,你來給大家講講。現在我們七個人都被迫自學成才,這太難了!”
劉副主席:“我會推導洛倫茲變換了。那,要不我來用自己的理解說說?”
朱總司令:“要要要,從石頭、光束、車站和邉拥幕疖嚹莾洪_始講起。”
主席:“那我也得聽聽,我也卡在這裏理解不下去了。我們這幾個人都是數學困難戶喲。”
陳澐:“我纔是最大的數學困難戶”
在李強提出“可能得從相對論那兒找答案”之後,書記處和二人小組就悄悄從大學和圖書館裏拿來了幾本相對論的講義、讀物,有空就貓在屋子裏自己看。然後陳澐整整一個星期都沒法理解“光速爲什麼不可超越?我坐在飛機上,向前打手電筒,這手電光不是超光速嗎?”
直到一個星期之後,陳澐才懂得了邁克爾遜?莫雷實驗揭示的事情是什麼。
“學習相對論活動”發生在1953年上半年,持續了好幾個月。七人抽空斷斷續續地啃了幾個月相對論的書籍,當然也沒有進展,就連李強也只是啃到廣義相對論,瞭解到奧地利有個物理學家福萊姆提出了一個純粹基於理論計算的“蟲洞”概念或者說猜想,然後就進行不下去了。
但這幾個月的活動也是有成果的:
書記處認識到憑藉小範圍的讀書交流根本找不到問題的答案,但是,中央可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扶持、支持和鼓勵國內的科學界,主要是理論物理學界展開對前沿物理的研究,不僅限於相對論和愛因斯坦時空觀,而是所有的前沿物理方向,都放手讓他們去研究。
這或許需要很長的時間,但總有一天國內物理學的研究會接近這個方向的真相。
既然已經定下來鼓勵前沿物理朝各個方向研究的基調,因此,1952年蘇聯發起批判相對論的唯心主義性的時候,國內跟進了一點點,馬上就被掐掉了。
1949年蘇聯都爆炸了原子彈,但是EMC2可以信,愛因斯坦則要批判.這兩件事在蘇聯居然可以同時做到。
1953年1月,中科院組織了一次會議討論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後來人民日報要轉載蘇聯一篇日丹諾夫的文章 這篇文章指責愛因斯坦的相對主義和不可知論,說愛因斯坦是個“反動分子”、“民主個人主義者”和“舊民主主義者”。日丹諾夫的文章人民日報社只是打算刊登,剛確定要翻譯,劉副主席就插手過去叫停。
但是,出於不能和蘇聯的政治風向徹底唱反調的考慮,中央最後還是做了一個折中的決策,那就是理論物理中的相對論方向的研究還是受到扶持,只是在科學界以及國家層次上,媒體迴避或者不吹捧愛因斯坦相對論。
在中科院成立前的籌備會議上,總理與束星北的交談,就正是基於這樣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