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會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第495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但是30%是各種估測版本的上限了,4%不合理,直接用30.18%的數字也不合理)

  給其他工業部門的職工加工資,目的是能以此刺激生產,尤其是輕工業和消費品的生產,如果市場供應的消費品數量上去了,那麼上漲的工資總額也就不成問題了。

  1986年的統計,蘇聯製造業(第二產業)的平均勞動生產率約爲中國的35%,美國的31%。

  也就是在投入相同價值相同技術水平的設備、人力的時候,蘇聯工廠的產出是中國的35%,美國的31%。

  自蘇聯成立開始就一直爲勞動生產率的事兒奮鬥。在其他國家,“勞動生 產率"只是經濟學家著作中才可見的名詞,但在蘇聯"勞動生產率"到處都在說。

  越說什麼,越缺什麼。

  爲了挽救勞動生產率,蘇聯累計採用過如下辦法:

  契卡,專業槍斃,已失效。當然現在蘇聯還是有人說我覺得當年斯大林是不是槍斃水平不高,現在應該再試試看槍斃效果。蘇共中央決定槍斃這人。

  “祖國母親正遭受侵略"劇本,有效,但現在這劇本唱不起來。

  安德羅波夫反寄生蟲,反怠工,契卡的弱化版本,不槍斃只發配去種土豆,已失效。

  精神文明,提倡"共產主義新人”,也就是灌雞湯,勃列日涅夫早期的口號,已失效。

  除共產主義新人之外,還批發社會主義勞動英雄金星,發動蘇聯全部媒體喉舌宣傳勞動典型,從普列漢諾夫開始,平均每5年宣傳一一個勞動英雄典型,現已失效。

  黨政機關幹部親自抓,強化管理體制,開展勞動技能大賽,提高勞動生產率,平均每年搞一次邉樱笔А�

  現在得試試多發錢了。

  .

  “勞動生產率是決定勞動者的收入的幾個關鍵因素之一,但不是唯一因素。”

  上海財經學院。

  從兩三年前開始,在上財進修或者留學的蘇聯學生變多了。從莫斯科和列寧格勒的經濟學本科畢業來中國讀碩士的研究生、來深造的蘇聯地方幹部,總計有120多人。其中進修幹部佔了一半左右。

  在說到戈爾巴喬夫最近的新改革措施,講師張雪丹和臺下的蘇聯學生討論很熱烈。

  一名學生:“勞動者的收入跟一一個區域內勞動力過剩還是緊缺有很大關係。”

  張雪丹:“對,這就是供需對勞動力價格的影響。但是從勞動者本身,以及整個社會的均衡、可持續發展來說,勞動力價格又不能完全由市場供需決定。”

  “在這裏我們可以舉一個例子。”

  “清潔工。”

  “只要會種地就會掃大街,是吧,這個崗位幾乎沒有門檻,是個人就能幹,而中國的無]檻的勞動力數量非常龐大。但清潔I我們制定了最低工資標準,用國家強制的辦法給這個工種提高收入地板。”

  “勞動力價格,其實也不是都要按照勞動生產率或者他本人所創造的價值來決定。”

  這第二個話題讓學生在臺下議論了好一會兒。

  張雪丹:“這方面我也可以舉個例子。”

  “出租車司機。

  “有一些工種,是年齡越大越厲害,比如非臨牀外科的醫生。但也有一些工種,它所創造的價值是不會隨年齡的增長而增長的,出租車司機就是其中之一。”

  “一個青年,比如說20歲,去開出租車,三個月後,全市區的路他就跑熟了,從那時起到六十歲,如果 我們把城市看做一個靜態模型,他單位時間創造的價值基本上就不會變化。”

  “什麼?司機車越開越6,開成極品飛車了?不不不,這不是常態,而且飛車出租車司機未必就一定創造的價值多,多拉活多掙的錢一場交通事故可能就清零了。”

  “但是在出租車公司,還是給司機設定了工齡底薪或者分成比率調整算法,司機年齡大了,底薪就會高點兒,或者拉一單活的提成高點兒,總收入就會高點兒。”

  “這也是國家強制這樣做的。爲什麼呢?因爲一個人隨着年齡增大,他的開銷在增大。20歲人喫飽全家不餓,三十歲結婚了,可能還有孩子了,四十歲孩子要上學了,五十歲要割痔瘡了,職業病。

  這時候他就需要更多的錢維持生活。

  “因此我們就得用外來手段把純市場決定的勞動力價格也掰一下。其實也不算是虧本發錢,大概等於是朝三暮四。在這個司機年輕的時候公司和國家多賺點兒,年紀大了的時候給他發的錢多了,公司

  和國家少賺點兒。

  “關於勞動力的第三個話題是:相同的技術含量、相同的勞動力產出,它所創造的價值也有可能不一樣。”

  學生:“張老師,創造的價值也會不一一樣嗎樣?難道不是價格不一樣而已,內涵的價值還是一樣的嗎?”

  張雪丹搖搖頭:“在某些時候也是不一樣的。”

  “我們可以把時間軸拉長,這樣來舉例子可能看得更明顯。”

  “廚師。”

  “我看過一篇歷史論文,說鐵炒鍋在中國是宋朝開始流行的。從那時起,猛火,油鍋,食材下去,嘩嘩翻炒幾下,5分鐘炒個菜,到現在也是如此。”

  “但是宋朝的廚師收入呢,我們看大部分普遍的平均收入啊,包喫住,每個月十幾個到幾十個錢,這幾十個錢在那時候也買不了多少東西。”

  “現在的廚師,我上次去喫飯的時候問了,個月五百,大廚七百五,給少了招不到人。”

  張雪丹:“這是宋朝的飯店老闆剝削率特別高嗎?好像不全是這個原因。那是什麼原因呢?”

  “老師,我知道原因。”

  坐在最末尾一排蹭課的弗拉基米爾普京舉手。

  普京:“因爲他們服務的對象不同。假設廚師的工作能使用餐者節省1小時的時間;

  在古代,..↓,大多數的飯館服務的對象不那麼高端,典型的是行商、馬幫、徒工。在現代,廚師所服務的對象

  就不一樣了。爲趕馬的人入節省1小時時間,和爲程序員節省小時的時間,這是不一樣的。

  張雪丹:“說得好,這就是服務業背後的勞動力價值、價格變化的規律。不過這位同學,好像之前沒見過你。”

  普京:“我....律師。我想多瞭解些經濟學的知識,所以來旁聽的。‘

  ....

  淮海路,家俄餐廳。

  普京和他手下的部門員工們例行在這裏聚會,當然,能出來聚會的也都是工人俱樂部那個辦公室裏已經知根知底的克格勃員工。那些還不熟的克格勃員工是不會來的,因爲在正常的工作流程中,下

  線和上線可不能隨便見面聚會。

  “弗拉基米爾,我好像感覺最近我的工資有點降了。”

  名克格勃發話。

  普京:“這應該不是我們工作的原因。每次的工作總結裏面我都是大力稱讚你們每個人的工作,說你們表現得都非常優秀。實際上,克格勃給我發的績效工資好像也略有下降。”

  “我的也是。“以前年底應該多發的,這次沒有了。

  在座的其他4名克格勃特工也紛紛表示出現了相同的情況。

  普京:“戈爾巴喬夫說削減不必要的開支,增加蘇聯經濟效率,我們克格勃可能也受影響了。”

  伊萬斯雷丁:“除了克格勃的工資比較低迷,還有另一一個問題,明斯克市場上的商品價格漲了。你知道的,我在克格勃的工資是留給家裏人的,我在中國只花第二職業掙的錢,現在家裏人說,工資買

  不了多少東西了。

  普京:“伊萬,你老婆是明斯克市政局的高級工程師,我早兩年就建議你把老婆也弄過來的。... 算了。那麼家裏生活有沒有困難?”

  伊萬斯雷丁:“倒還不至於生活困難,就是開支變多了,存不了多少錢了。”

  齊卡柳克:“伊萬,些漲價比較厲害的商品,你可以從中國郵寄包裹回去。當然鮮肉就算了,但是香腸燻肉之類的可以郵寄。”

  普京:“各位反正在中國的生活我都知道,是沒什麼問題的,在蘇聯的家屬,像伊萬那樣的情況,現在只是他個人這麼覺得,過段時間可能就不止他一家了,你們要各自做好準備。”

  伊萬斯雷丁:“啊?過段時間還會更差?”

  普京點點頭,十分肯定地說道:“絕對會變得更差,我現在每週去上財旁聽兩節課,懂得了很多經濟學,現在的情況就是,戈爾巴喬夫的改革措施能不能成不好說,但一兩年的動盪是少不了的。而且

  還有可能出現更壞的情況。

  齊卡柳克:“是不是該提醒一下家裏的人,往冰箱裏多凍一些食物?”

  普京:“食物恐怕你也不能儲存一整年的肉。但是其他的商品,比如衣服,你們現在就可以讓家裏人,把未來兩年計劃要穿的衣服都買齊。”

  從二十六七的小夥子到三十多歲的已婚奶爸,普京在中國呆了十年了。

  中間回過幾次蘇聯,在莫斯科在列寧格勒他都感覺蘇聯像是一臺越來越老化的機器。現在要變革,機器可不得狂抖猛喘,折騰好一會兒。

  在列寧格勒的父母的變化也是肉眼可見的,六十多歲的父母十年前的生活啥樣,十年後還是啥樣。而且好像生活質量還略略下降了。

  徹底移民到中國不太現實。克格勃在編入員怎麼能潤呢,除非蘇聯不存在了。

  而且普京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能放棄自己的國家可能蘇聯的官僚體系很扯淡,但蘇聯,不管怎麼說那是自己出生的地方啊。

  只是,對戈爾巴喬夫改革的效果或者說結果會怎樣,普京現在瞭解得多了,的確是產生了越來越多的懷疑。

  上海工人俱樂部,中方負責溝通的石科長照例在這裏請克格勃在上海的、願意“溝通”的人員喝茶喫點心。

  “達瓦里希石,如果蘇聯的改革沒改成功,是不是會出現很嚴重的後果?你們高層應該對此也有預計和準備吧?”

  普京問。

  石科長:“我們情報系統的,對於高層這方面的預計和準備是不太瞭解的,這不是我們工作的內容。我只能從我個人感受的角度和你聊聊這件事。我覺得啊,蘇聯身上得掉點兒零件。”

  普京:“掉零件倒不是 我關心的問題,我關心的是這臺機器以後還能不能咿D。”

第139章 你們怎麼做到國家、工廠、工人三方全輸的?

  “曉洛科夫!你是不是要對烏茲別克趕盡殺絕!?”

  審訊室裏,烏茲別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前書記艾特穆拉托夫拍案而起,手銬和桌面碰撞,咔咔作響。

  坐在他對面三米外的國家安全委員會主席曉洛科夫面如冰霜。

  艾特穆拉托夫是烏共的前中央委員,曉科洛夫是掌管克格勃和所有安全事務的蘇共主席團成員,都是高級人士,審訊室裏現在是很體面的,沒有老虎凳辣椒水之類的東西,但是氣氛絕對緊張壓抑到

  了極點。

  在曉洛科夫的反覆逼問下,艾特穆拉托夫情緒爆發,就算敷着腳鐐手銬他也要站起來拍桌子。

  面對暴起的艾特穆拉托夫,曉洛科夫不爲所動,冷冷說道:“你不要拿烏茲別克做擋箭牌。加盟共和國不是獨立王國,從來都不是。你們用十幾年的時間,編織出 張相互保護的關係網,讓蘇聯的財

  富白白在你們頭上浪費了上百億盧布。全國的幹部集體作奸犯科、互相庇護、甚至還使用黑幫給你們幹髒活,弄虛作假也那麼理直氣壯嗎?

  “呵呵呵呵。

  艾特穆拉托夫笑了。

  “曉洛科夫同志,只有烏茲別克弄虛作假嗎?只有棉花是弄虛作假嗎?”

  “我們真的生產了這麼多糧食嗎?我們真的生產了那麼多牛肉嗎?我們生產了那麼多所謂的琳琅滿目的商品嗎?在蘇聯還有什麼不是假的?”

  “你是安全委員會主席,我知道的你都知道,我不知道的你可能也知道,曉洛科夫同志,我們不如坦找� 點談談弄處作假的問題。爲什麼其他的弄處作假你們視若無睹,卻單單揪着烏茲別克?”

  曉洛科夫站起:

  “艾特穆拉托夫,今天只有你需要談你的問題,輪不到你指導我們談其他的話題。你不坦盏匕咽虑榍耙蜥峁f清楚,你是無法結束這一切的。雷斯科夫上校,接下來的工作交給你。”

  曉洛科夫起身戴上帽子走出了審訊室,他可不想和艾特穆拉托夫辯上三百回臺。

  烏茲別克棉花案,從第一次事發到現在已經六年了。

  從棉花產量第一次造假到現在大概已經八九年 了。

  這樁案件被發現是因爲烏茲別克竟然敢挑戰OGAS系統,用完全不存在的棉花專列來試圖矇混過關。在這之前,棉花包裏夾石頭這種把戲早已是家常便飯,可後來棉花產量越吹越高,夾石頭已經糊弄

  不了莫斯科了,纔不得不挑戰OGAS險中求財。

  出事之後,是莫斯科派出的聯合調查組、然後是調查組組長在塔什干街頭離奇凍死。蘇共中央和安全委員會再次特派調查組,調查組組長是勃列日涅夫的女婿,然後女婿被烏茲別克人買通了。

  鬧到最後安德羅波夫都想直接掀桌子了,正在這個時候,烏茲別克拉希多夫離奇心臟病發作身亡。

  安德羅波夫還想繼續查下去,結果沒多久他自己也去世了。

  到了蘇共二十七大之後,隨着勃列日涅夫讓渡出一部分權利給戈爾巴喬夫,地圖頭他是一定要把烏茲別克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現在的蘇聯,跑冒滴漏,四處漏水,這在五年前戈爾巴喬夫剛進政治局主席團的時候就知道了。

  實施改革之後,從各地返回來的數據則比此前的估計更差。不僅戈爾巴喬夫喫了一驚,蘇共中央的其他人也都喫驚不小。

  0GAS系統有逐年發佈的生產計劃總結,按照這個生產計劃總結,蘇聯從1980年後的生產安排得很不好,計劃完成率逐年下降,即便克格勃在中途拼命吹哨加強也是如此。

  而當啓動對國有企業的調整改革之後,後蘇聯國家計委、蘇共中央又有了新的發現:

  尼瑪,原來OGAS系統裏的計劃總結也是被基層修飾過的!

  當然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這種情況,但那時候克格勃主席切布里科夫認爲是個例,然而實際上,全國到處都是這種修飾過的情況,實際的生產情況比0GAS的統計更差。

  城市供應的肉類,在國營商店售價2盧布/公斤,十幾年不變。

  然而實際統計數據表明,給城市供應1公斤牛肉的成本高達6.5盧布,豬肉6盧布。這是1986年的最新數據,在這之前,1985年還只是6.2盧布和5.5盧布。

  但問題來了,爲什麼這麼貴?就算是黑市上售賣的肉,也只是一公斤55.5盧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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