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均爲孤兒，紅色高棉收容他們時的年齡都不到6歲，超齡的不予培養。絕大部分童子團和少年團的成員不識字，因爲紅色高棉認爲讓他們學習過多的文化會擾亂他們的思想，他們從小開始即接受軍事技能
訓練以及絕對服從化的教育，對安卡(組織)絕對忠眨瑹o條件服從組織的命...
“絕大部分童子團和少年團的成員不識字，因爲紅色高棉認爲讓他們學習過多的文化會擾亂他們的思想，。雷鋒重複了遍這段話中的這個句子，“各位代表，如果你們在1977年，在人大會上辯論和做
決定時看過這份材料，我相信，僅憑這一句話，我們對紅色高棉的印象就會反轉，王漫儀等幾位代表也不會贊成這樣的行爲。
“可是在1977年，我們的代表沒看到這份材料。”
“可能這件事是事出有因，畢竟這是一 份密級很高的材料，涉及到很多敏感問題，尤其是情報線的安全問題，有關部門當時覺得不宜公開。”
“但是，國家的最高權力機構在決定一件事的時候，是有權得到最準確的關於這件事的信息的。不能說是百分之百正確的信息，但至少要得到國內所能得到的最準確的信息。只有基於最準確的信息做
出的判斷和決策才能做到儘量準確。結果呢，在1977年，關於柬埔寨的最準確的信息，人大代表沒有，情報部門手裏有。要不這樣，今後就由情報部門代行國家的最高權力？
對雷鋒提出的這個問題，人大的後勤事務部門以及情報部門]在場參會的人員起來回答。首先是對這件事做出檢討，並表示今後在做此類決策的時候相關部門一定給予完全的不打折扣的諮詢支持和資
料支持，大不了文件多塗黑幾個地方。其次是解釋1977年，當時情報人員剛剛脫離紅色高棉返回國內，這份報告出爐之時，英薩利已經在前往北京的路上了。情報部門還表示，今後如果出現這種情況，
讓特工來人民大會堂參與聽證就是了，無非是舉辦祕密聽證會，如果還不夠保險就口罩出場。
雷鋒：“謝謝後勤事務主任給予這麼及時而且準確的回答。這確實就是我們要做的工作：在制度上完善我們的人大。”
“在人大代表本身，我的意見是，專業的具體事務交給專業的政府部門，但人大代表行使立法和審議權力這一條是不可動搖的。”
“每一位人大代表都是人民選出來的，比如像王漫儀代表，1975年到現在，每一屆他們當地的人 民都選他，這就說明那個地方的多數人都覺得他能代表自己的意見。
“再比如陳富貴代表。
“陳代表因爲這事招致了不少非議，因爲他與紅色高棉發生關係不止1977年那一次，在紅色高棉進入金邊之後，陳代表接受全國人大的委託，訪問了柬埔寨，在金邊和附近地區考察時還說了一些話，這些話現在的爭議特別大。”
“但陳代表也同樣是一位受到當地人民高度支持的代表。他不僅在大寨很有名，是個兢兢業業半輩子的勞動模範，在擔任人大代表期間爲山西以及全國各地的農業投資問題、農民負擔問題、農村發展
問題提出了很多有見地的提議，並且已經反映在農村建設的國家政策法規中了。”
“從代表人民這一根本要素來說，陳代表做得很好，我覺得我都要向陳代表學習。我這句話是完全真涨艺懇的。”
“人大代表制度是一個好制度，五千年來人民第一 次有了 參與國家政治、參與決定自己身邊的事情的可能性。”
“儘管有很多的曲折、有很多的障礙，但我們都希望這樣的制度繼續完善、繼續向前走。
....
柬埔寨的事情引起了國內的廣泛爭鳴，從而讓所有人都在這方面思考。
加大對柬埔寨的援助的法案也獲得了通過。過去三年柬埔寨的經濟倒退、城市的各產業變得支離破碎，農村和城市人羣之間嚴重撕裂、彼此不信任，這都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彌補回來。
司法援助也是必須的，比如DNA檢驗實驗室。同時司法援助還是長期的，柬埔寨的大審判會持續很久。
按照現在已經統計的起訴數量，要用23年時間才能把所有對波爾布特的起訴審理完。黨、政、軍每一次他批示的處理(處決)都要清算清楚；全國各地在過去三年發生的事也要算清楚。
波爾布特會多活兩三年，而且中柬的司法機構和技術機構還要確保他多活兩三年，在最後 個案子審判之前，不能讓他被暗殺、不能讓他自殺、不能讓他病死。總之一句話，不能發生“因被告人死
上，案件終止審理"的事。
第109章 理想的堅守者
“毛主席，您到了嘉興，爲什麼不去南湖的一大會船看看呢？”
“船哪有那麼容易上的啊。南湖現在是四A級景區，那條船起碼貢獻了兩個A。”
“船就捆在岸邊，岸邊一圈鐵柵欄，一個進口，一個出口。進口從早上9點到下班，排的隊...辣麼長。裏面最多容納200人，出口有人出來了，數 數，出來三個，排隊的進去三個。公園管理還不
停地拿着喇叭喊：不要停留太久，挪一挪腳，挪挪腳！
“呵呵哈，這真是，.好吧。
“所以我還是不要去湊熱鬧了，把船清空了，那些來遊覽的羣杏幸庖姡磺蹇眨磉呥@些警衛戰士不同意。
不太大的招待所，離南湖湖邊有個幾百米，依稀能眺望到南湖的湖面。主席上週來到了這裏，雖然算故地重遊，但並沒有上南湖那艘召開中共一大的遊船參觀。
1985年11月。
鄧主席在上海。1986墨西哥世界盃中國隊預選賽的最後一場在上海舉行，贏了韓國隊才能拿下亞洲區的2個出線名額之一，挺進墨西哥。現在鄧主席大把的時間，當然去看球。
陳法在杭州散步遛彎、聽聽評彈。
主席這幾年深居簡出，但隔一段時間還是會出門到各地走一走。上週主席來到嘉興這裏，要住段時間。，
此時南斯拉夫共產黨的前中央副主席、國務顧問米洛萬德熱拉斯也正在中國，便來嘉興與主席坐一一起聊聊。
德熱拉斯到嘉興後，西里爾詹姆斯也來了，這位脫離第四國際的“獨立馬克思主義研究者"也想和主席聊聊。
緊接着來了第四個人，維亞切斯拉夫莫洛托夫。
葛羅米柯已經從蘇聯外長的位置退下來了，葛羅米柯的前任是謝皮洛夫，謝皮洛夫的前任是莫洛托夫。
莫洛托夫比主席還大三歲，今年95了。
二月革命爆發時，莫洛托夫是布爾什維克在聖彼得堡的地方黨組織負責人。+月革命時他時是聖彼得堡的黨第一書記。1926年任政治局委員，是斯大林的親信，1939年與德國簽署《蘇德互不侵犯協
定》，蘇芬戰爭中他爲蘇軍的軍事行動辯解，芬蘭人因此創造了“莫洛托夫麪包籃和“莫洛托夫雞尾酒“兩個新名詞。妻子被斯大林逮捕但莫洛托夫卻能劃清界限涉險過關。斯大林逝世後莫洛托夫仍在蘇聯
政壇活躍，直到1957年，他被赫魯曉夫打成“馬林科夫反黨集團”的一員，這才徹底淡出人們的視線。
在來要路些被打倒不沒的最不許要新露面更不允許出國的，像赫魯曉夫晚年就連眼鄰居發牢強吹牛都受到限制。但這兩年蘇共逐漸放鬆此類規矩了，莫洛托夫因而也能在蘇聯國內以及各社會
主席：“最近電視臺在放《三國演義》，我看了幾集。片頭曲臨江仙，是明朝詩人楊慎作的詞。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我們幾個年事已高，酒是不能喝了，但也還算是喜相逢吧。
蘇聯翻譯青筋暴凸，磕磕巴巴地將《臨江仙》翻譯過去，莫洛托夫感慨地說道：“是啊，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合想斯：1937年我第一 次接觸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那時候我想過，共產主義定是一條異常艱難、異常危險、中間會有許多失敗的曲折道路，會有許多強大的敵人。可現在我們這才發現，曲折
主席：“柬埔寨、紅色高棉的事，現在已經部分對外界公開了。全世界都非常震驚，也讓我們受到了些質疑，但總的來說，質疑的聲音並沒有支持的聲音大。”
詹姆斯：“在我看來，這些質疑完全不是問題，柬埔寨事件最後的解決，其實讓社會主義陣營的聲望上升了。而這在事情剛剛發生的時候我是擔心的。”
主席：“沒有人能保證不犯錯。人如此，個政黨、組織、國家也是如此。重要的在於在犯錯之後該做些什麼。是抹殺證據當做沒發生過，還是強詞奪理辯解、繼續在錯誤的道路上走？或者，由我們
自己糾正這一錯誤。
詹姆斯：“是的。柬埔寨的事件對國際共叩膿p害最終能夠得到挽回，是因爲中國。是遼瀋號和海南號拿下了波爾布特，而不是"尼米茲’和“塔拉瓦；是中國糾正了這一切而不是美國拿着人權的大棒過
來行所謂的道義。
德熱拉斯：“如果出現後種情況，那麼可能會越來越糟糕。如果尼米茲和塔拉瓦來了，如果中國又決定入場，後手入場就只能選擇抗美援柬(紅)，那纔是真正糟糕的時刻。
詹姆斯：“我還記得1968年，蘇聯出兵捷克斯洛伐克之後，大量國家的共產黨、左翼政黨解散或者分裂，在捷克事件發生年之後，全世界的共產黨、左翼政黨有三分之解散了。這種現象早在
1956年的波蘭、匈牙利就出現過一一次，只是捷克斯洛伐克事件更加的惡劣。而且，波蘭統一人民黨現在的下臺只是個時間問題了
德熱拉斯：“還有40年代後期，蘇聯對南斯拉夫的極限逼迫，當時我和鐵托是直面這種壓力的。噢，那時候您，莫洛托夫同志，就來過兩次貝爾格萊德，其中一次我們還辯論了很久。您還記得嗎？”
莫洛托夫：“正如剛剛我才知道的那首....我當然還記得。那段時間的事，說起來就是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德熱拉斯：“尼采說過這樣的話：與惡龍纏鬥過久，自身亦成爲惡龍。最近我一直在回顧過去的幾十年，我們都做了什麼，我們共產黨人都做了什麼。
......
此時此刻，
，波蘭。
華沙。
《波蘭永不滅亡》的歌曲四處響起。
從工廠走出的工人在高唱。從街區走出的老幼市民在高唱。從大中學校園中走出的學生在高唱。
從1980年起，波蘭全國軍管、戒嚴五年，波蘭統工人黨碾碎了團結工會的三任主席，逮捕了47名團結工會城市負責人和17500名團結工會成員。團結工會的城市負責人在上任後的工作壽命平均只
有3個半月。
在這五年中，波蘭的情報系統在蘇聯手把手的培養下，已是救國軍事委員會的唯一支柱，其工作能力和效率連克格勃都深爲認可。
現在，這支波蘭的唯支柱最後的忠實力量 650名波蘭內 衛部隊的軍官和士兵，在波蘭統工人黨黨部大樓外展開防禦。這是最後的防線，他們要與救國軍事委員會全體成員以及主席雅魯澤爾斯
基將軍一起，堅守到最後。
黨部大樓防禦圈外面，是波蘭人民軍裝甲第師的坦克和步兵戰車。炮口都指向黨部大樓，但士兵現在不在崗。他們在前面的廣場與華沙市民聯歡。
“我是雅魯澤爾斯基，我找雷佐夫將軍。”
對不起，雷佐夫將軍已經返回莫斯科。”
波蘭統一工人黨第一 書記、救國軍事委員會主席雅魯澤爾斯基呆住。
雷佐夫是克格勃在波蘭的情報組織的領導，他返回莫斯科了？
“那麼，我找駐波蘇軍的軍事負責人。”
“我就是。雅魯澤爾斯基將軍，駐波蘇軍是不可能出動的。”
雅魯澤爾斯基放下電話。
完了，基本可以確認完了。不過，這也不算太突然，雅魯澤爾斯基早就預料到會這樣。
走出辦公室，看着黨部大樓下面對峙的坦克以及烏央烏央的人羣，雅魯澤爾斯基：“祕書，你叫上幾個內衛部隊的人，跟着我下樓。”
在黨部大樓前，雅魯澤爾斯基拎着麥克風，站上半人高的沙包牆工事：
“同胞們！士兵們！波蘭到今天，我們建設的一切都不容易！無論如何，我們的華沙，我們波蘭的城市，以及身邊的一切，都是過去四十年親手創造起來的！”
“.烏鴉頭子，你是不是還想着蘇聯大軍開進華沙？別想了！我們有人在蘇軍軍營附近，他們根本就沒打算要出來！”
“我們不會毀了華沙，最多隻毀這一棟樓！”
雅魯澤爾斯基：“請大家冷靜，我們之間可以通過和平對話解決問題！統一工人黨已經決定撤銷軍官，並且解散救國軍事委員會！”
“父親！”
名女子從樓前的市民、士兵人羣中走出，走到兩軍對峙的空地上，與雅魯澤爾斯基對視。
這是雅魯澤爾斯基的女兒莫妮卡雅魯澤斯卡。
“父親！請你現在投降，好嗎！？”
看見自己的女兒，雅魯澤爾斯基如同被一道炸雷擊中，渾身顫抖，冷汗冒了出來：“莫妮卡！我不是告訴過你...去中國留學，就不要再回來了嗎？”
雅魯澤斯卡搖搖頭：“我不能不回來，因爲你在這兒。... 父親，我四年級了，明年就要從中國人民大學畢業，我的畢業設計課題....參 與到波蘭革命當中。”
雅魯澤爾斯基：..
雅魯澤斯卡：“五年前，你讓我從華沙大學退學，到中國，或者隨便一個外國學校留學，並且讓我之後不再回波蘭。在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你定會失敗，對嗎？”
雅魯澤斯卡：“父親，現在就是承認失敗的最好的時候。
雅魯澤爾斯基跳下沙包牆，向前邁步。
看到第一書記的動作，沙包牆後的內衛部隊彷彿也得到了無聲的命令，放下手中的武器，走出工事。
在沙包培前，雅魯澤爾斯基和飛奔過來的女兒擁抱在一一起，泣不成聲。
然後，雅魯澤斯卡取出一副手銬，給自己的父親戴上。
嘉興，南湖之畔。
德熱拉斯：“人的思維真是很奇怪。我在當副主席的時候，和蘇聯鬥爭了很久，後來被解除職務，鐵托依然在和蘇聯鬥爭。再後來蘇聯又做了那麼多事，可到今天，我似乎又爲蘇聯感到惋惜和不忍。”
詹姆斯：“或許我們都錯了，不該這樣的。”
莫洛托夫：“尤其是蘇聯不該這樣。”
詹姆斯：“革命不該是這樣，共產黨人也不該是這樣。
三人一時無語。
主席：“一個真正的共產黨人，應該坦然地認清並且承認這些殘酷的真相，之後，依然信仰共產主義。”
深秋寂靜的夜空，星光在閃耀。遙遠的恆星發出的光芒在茫茫宇宙中飛行幾千年、幾萬年，終於跋涉到地球，只剩下一星半點搖曳的微光。
主席剛纔一直在看向窗外的夜空，在三人無語之時，主席才緩緩轉過身來說了這句話。
莫洛托夫：...
詹姆斯：...
主席的這句話讓三人眼眶溼潤了。
德熱拉斯：“"只有種真正的英雄主義，那就是在認清生活的真相後依然熱愛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