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按照美國空軍的時間表，這種飛機1982年就要進入批量生產、1983年 服役。
按照西飛的時間表，轟10"黑獾”1982年2月首飛，1985年批量生產。
第39章 圖波列夫在西安
F15綽號"”鷹”，F119綽號 “夜鷹”。
圖16/轟6綽號“獾"，轟10綽號“黑獾"。
都在使障眼法...
因爲在內部文件轉爲半公開文案的時候，轟6的各種改型就是用各種獾來命名的，轟6D叫狼獾，轟油6叫蜜獾，現在正在研製的叫做伊朗獾，中間插進去一個黑獾，喫瓜羣懈悴缓镁鸵誀懯寝Z6
改。
..
布利茲紐克到了西安才發現自己以前過於孤陋寡聞了。
在蘇聯的時候布利茲紐克當然知道西飛，知道西飛技術水平不賴、規模很大，員工很多，所以想當然地以爲西安就像圖波列夫的工廠所在地戈爾布諾夫那樣，是一座圍繞航空工業聯合體而咿D的城
市。
“什麼？西安有全球最大的半導體工廠？！”
布利茲紐克被震驚了。
馬鳳山：“是全球最大的內存顆粒單廠。其實如果按公司劃分，最大的內存顆粒廠是上電，只不過上電集團的內存年產量是在下屬的5個單廠的產量加在一起的。西安西嶽電子集團主做內存，搞了一
個巨型半導體廠，競爭力很強，現在也在涉足其他的半導體業務，包括高性能DSP，但暫時還沒成什麼氣候
布利茲紐克：“我們的航空聯合體造飛機和導彈時使用的內存比市面上的貴10倍，即便如此，據說生產內存的工廠還是虧本的。。
馬鳳山：“達到軍用級標準的內存比商用內存貴是肯定的，要扛高溫、低溫，各種極端過載震動環境，有的還要有抗輻射要求，不過在我們國內軍用內存大概是2到2.5倍的價格。你們的那個內存廠我
猜應該是良品率太低。”
布利茲紐克：“那麼西飛造飛機和其他航空器的時候使用的就是西嶽電子生產的內存嗎？”
馬鳳山：“不，我們採購是在全國範圍內招標。”
布利茲紐克：“就是說，你們西安的半導體工廠生產的產品會賣到很遠的地方. ..”
“對，美國那邊都賣。”
“然後，近在咫尺咫的西飛使用的內存卻可能是天津或者上海產的。
“是的。”
布利茲紐克：“儘管如此，做了那麼多哌^來哌^去的無用功，但你們大部分工業品的生產率和品質都遠高於蘇聯。”
馬鳳山拍拍 布利茲紐克肩膀：“兄弟，你和我都不是研究經濟學的，這個問題啊，還是得經濟專家才能回答你。不過上次西北大學的教授來西飛講管理學的時候說過這麼句話：並不能按照咻斘锪�
理論的最優數學模型來衡量 項咻敼ぷ魇怯杏霉�是無用功。
......
西嶽電子集團是最近五年才異軍突起的西北地區信息/半導體企業。除此之外，西安還有精密儀器、重型裝備製造、汽車、紡織，加上半導體和航空(西飛)，合稱西安的六大支柱製造業，其中西飛
算總產值只排行第三。
放寬到整個陝西，那還有煤炭、石油開採業和石化工業，以及蘋果。
陝西的蘋果產量現在和蘇聯差不多。
山東的蘋果產量是蘇聯全國產量的1.5倍。
整個中國的蘋果產量是蘇聯(統計局公佈數字)的7倍，佔世界蘋果產量的30%。中國人在喫蘋果這一塊，人均已經超過了蘇聯，而且蘋果產量佔世界總產量的比率還在不斷上漲。
試飛員維熱梅依在西安隨便開車出郊區就能看見大蘋果園，這再正常不過了。
在這個周家村，維熱梅依行人還在村裏看見了 條小生產線，給蘋果加包裝的。
這生產線沒有電動傳送帶，實際上可以認爲不耗電，動力全靠入口和出口1.5米的高差。說白了就是收下來的蘋果在起點端，簡單清潔，然後滾到下一一個工序，在這裏工人用簡單的助力工具給每個蘋
果套上一層防磕碰的泡沫網，再滾到下一一個工序，這裏有工人裝箱。裝好箱的蘋果等卡車拉走
周家村的蘋果現在供應西安的兩家超市，但在夏季曾經接了一單似乎是天津的訂貨，次買走了三萬多斤蘋果其實也就三輛中卡而已。
供應西安超市的蘋果，從採摘到在超市上架耗時4天。
西安以及陝西現在都是水資源不太豐富的地區，蘋果在農作物中其實算是種植耗水量中等偏下的，所以才受到陝西農業的廣泛歡迎。此外陝西的年均氣溫、日照也比較適合蘋果種植。
水果種植也讓陝西農村"拉回"了一部分青年人口，因爲蘋果產業鏈在村裏需要額外的勞動力，比如剛纔的包裝生產線，比如咻敼ぞ摺�
這裏的拉回來並不是政策或者行政命令強制趕回村裏，純粹就是這裏有就業，一個和在城裏工作實際收入差不多的就業崗位。
如果不種蘋果，這地兒以前其實是種小米的，小麥太難伺候了。如果不種小米，就只能種玉米但是守着幾百萬 人口的西安這座城市，那麼高的水果消費額，結果你種玉米，是有點兒過分。
在周家村北邊，還有一大片土地主要種植的也是水果，維熱梅依眼望過去只看見一片枯黃色，問陪同的王凱強那是什麼，得到的回答是“獼猴桃"。
“這個叫葫蘆雞，陝西關中菜當中比較有特色的。。
招待圖波列夫考察小組一行人的晚宴，布利茲紐克面前一個深盤，裏面是一整隻 色澤金黃的小母雞，服務員幫忙稍微分解了一下，扒開雞皮的時候都能聽見噼啪的聲音，可見雞皮已經被炸得相當酥
桅。分解開的葫蘆雞露出裏面的雞肉，肉的焦香味與混合得恰到好處的香料氣息撲鼻而來。
馬鳳山：“有人說這葫蘆雞是長安第一味，不過口味這個東西見仁見智。主要是這葫蘆雞它有歷史，有歷史就有代表性，畢竟咱西安是個文化古城。這葫蘆雞的起源啊，是乾隆下江南的時候..
王凱強：“馬總，不是吧，這應該是慈禧太后西逃的時候”
馬鳳山：“啊對對對，是在1900年... .”
兩人剛對了兩句口，轉頭髮現布利茲紐克和維熱梅依已經一人撕了 半片葫蘆雞，在椒鹽碟稍微蘸了蘸就大嚼起來，兩人都是左手抓雞腿右手抓酒杯，又喫又喝不亦樂乎。
莫斯科。
1982年2月3日，莫斯科大學經濟研究中心掛牌成立。
中央財經學院宏觀經濟學副主任楊建教授出席成立儀式，這個經濟研究中心是中國國務院政策研究室、中央財經大學與莫斯科大學合辦的。
“在出席這個成立儀式之前，部長會議主席吉洪諾夫同志會見了我，我們在一起談了 半個多小時。”
“吉洪諾夫對研究中心的成立表示支持和祝賀，並指出，莫斯科大學經濟學領域的研究要加強國際合作，要加強對世界的瞭解，把研究蘇聯與研究整個社會主義陣營、研究整個世界結合起來。”
“這就是我們成立這個經濟研究中心的目的。首先它是一個跨國、跨區域的合作研究機構，它成立之後，將進步加強我們兩個國家之間的經濟學術交流，對於推動中國和蘇聯國內更好地開展經濟社
會協調發展的研究工作，將會產生積極的影響。
“在更寬廣的國際領域，隨着經濟全球化的發展，世界各國之間的相互聯繫日益密切，需要多形式、多層次地開展國與國之間、政府組織與非政府組織之間以及非政府組織之間的對話和溝通，這這一
方面，中方的兩所機構也會盡全力開展.作...
楊建講話。
按照中方提出的建議，這個經濟研究中心不僅僅是招收經濟學博士碩士研究生在這裏拿學位的地方，而是一個經濟政策諮詢中心，蘇共中央、部長會議如果即將做出什麼決策，應當到這裏諮詢諮詢
再做決定。
當然，建議是這麼建議的，蘇聯方面做不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湯建：“對不起，我想問一下，就上個月楊守正大使在莫斯科演講，之後的互動環節臺下有一位研究生舉手提問，問了一個比較尖銳的問題，今天我好像沒有看見那位學生，請問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楊教授，沒有發生什麼事情，“臺下一名教師說道，“只是，那位學生，馬克西姆孔採維奇，他其實不是經濟系的研究生。”
在上個月，中國駐蘇聯大使親自到莫斯科大學演講，爲這個經濟研究中心造勢，這個馬克西姆孔採維奇舉手提問發言，說比起經濟研究，政治研究是更加要緊也更加重要的東西，如果沒有它，蘇聯
會死。
當時楊守正就覺得這個話題真特麼敏感，很謹慎地打太極回答了這個問題之後，和同在會場的楊建交待了 下，可得注意這位學生，可別過段時間被弄去西伯利亞挖土豆了。
楊建：“噢，這樣啊，怪不得沒有出現在我們的第一批研究生之列。那這個孔採維奇是哪個系的？”
“數學與理論力學。他是個小天才，沒有人願意找他的麻煩。”
馬克西姆：孔採維奇，在讀數學與理論力學的碩士一年級。
他今年19歲。
...不要太在意他的年齡。孔採維奇的人生經歷其實是這樣的：
，他15歲高中一年級，在蘇聯全聯盟數學奧林匹克競賽中獲得一等獎，分數全國第二。接着參加國際數學奧林匹克，代表蘇聯隊拿了枚金牌，16歲進入莫斯科大學就讀。18歲 他修完了全部課程掙夠
了學分，申請畢業，接着讀數學與理論力學的研究生。
人生經歷就是這麼平淡無奇。
對了，他17歲時對廣義相對論發生了興趣，在研究4維閔可夫斯基空間的用途時，總結出了一點兒東西，發表了篇l，論述了在超弦理論中高維空間的某些特質。
於他爲什麼對政治經濟學發生興趣，這其實是孔採維奇家傳的學術底子。他父親列夫孔採維奇是蘇聯著名的東方學家，因此，儘管孔採維奇最喜歡的是數學，但也順便用一 些時間瞭解了父親的學
術成果，於是對中日韓的文化和社會、政治等方面發生了興趣。
聽了這位孔採維奇的傳奇故事之後，楊建是嘴張成0型半天沒有復原。
...
克里姆林宮。
“吉洪諾夫同志，您和楊建在會談中好像說了很贊同經濟研究中心的話語。”
勃列日涅夫問部長會議主席吉洪諾夫：“那麼，您對將來經濟研究中心與部長會議、與各部長之間的關係，有什麼打算？”
吉洪諾夫笑了笑：“楊建十分熱切地盼望從我這裏得到正面的回答，中國方面也是在熱切地盼望，所以我不能對他說過於失望的回答。”
勃列日涅夫：....
吉洪諾夫：“走一條岔路會有極大的風險，我們的國家太大了，這麼多的加盟共和國，這麼多的城市，這麼多的工廠，2.5億人口，從當前行駛的道路轉到岔路，要付出相當大的風險。”
勃列日涅夫：“你的看法很好，這是一種謹慎的對蘇聯負 責的態度。不過，我們也必須看到當前經濟方面所面臨的困難。”
的水平。
吉洪諾夫：“就如上一次的主席團會議那樣，我打算逐漸地對我們的工業和農業生產做出調整，當然，這一切都是在0GAS系統的協助之下進行的，我們要確保經濟調控的精確性與靈活性都達到很高
會議室門外傳來一陣腳步，接着有人敲門，是一名藍褲子的軍官，找安德羅波夫的。
安德羅波夫示意軍官把文件遞送進來，然後他先打開文件夾看了兩眼。
看過之後，安德羅波夫的臉色慢慢沉了下去。
“同志們，各位書記們，“安德羅波夫緩緩說道：“前往烏茲別克調查棉花舞弊案的內務委員會高級調查組，昨天晚上有兩個人，調查組的組長和副組長，死在塔什干街頭，烏茲別克警察調查後認爲是
兩人酗酒倒地凍死。
“雖然我不想說太多，但是，勃列日涅夫總書記同志，拉希多夫做得太過分了。”
第40章 帝國會被 團棉花擊倒嗎？
今年是0GAS報警"烏茲別克棉花生產不正常”的第二年。
也是中國新疆各棉花農場低調使用烏茲別克化肥的第二年。
1980年，OGAS發現棉花產量不對，勃列日涅夫問，拉希多夫馬上從烏茲別克飛到莫斯科，此時離蘇共二十六大召開還有一個月。
拉希多夫重新取得了勃列日涅夫的信任，蘇共中央主席團的其他成員則因爲二十六大之前對一個加盟共和國全面整肅過於驚悚，只好給拉希多夫留了線生機。
過了這一 關之後拉希多夫馬上在莫斯科大撒錢，在烏茲別克推出交通咻敳孔鎏孀镅颍幽箍频恼{查組，最後定性爲"個別農場造假行爲和“個別農場串通交通咻敳块T將棉花走私國外”，安德羅
波夫雖然不同意就此結案，但1980年的事情的確無法往下查了。
在1981年底，0GAS系統還是報告烏茲別克的棉花生產有問題，系統報不正常的數據項和去年的還不一樣，懷疑是烏茲別克方面道高一尺，但是OGAS系統升級又魔高一丈，所以出現了這種事。
專案調查組就是去確認事實以及掌握證據的，結果小組一號二號領導雙雙凍死街頭。
安德羅波夫震怒，這個拉希多夫竟然敢殺他的人？
勃列日涅夫雖然在會.上對安德羅波夫說“死亡真相還要經過正規程序調查才能得出結論”，但也不能不考慮安德羅波夫的情緒，畢竟他的部下死了倆。於是勃列日涅夫一一個電話，拉希多夫又從塔什干飛
到了莫斯科。
之所以拉希多夫敢召之即來，不怕安德羅波夫的藍褲子一下飛機就把他摁住，是因爲這是勃列日涅夫邀請他來...不是，是因爲遍佈莫斯科的關係網、眼線給了他底氣，這事兒烏茲別克仍舊可以安
全過河，沒問題。
在飛往莫斯科之前，拉希多夫知道的情況包括：
克格勃的一名副主席帶領國家安全委員會第二總局(國內反間諜偵察總局)、第五總局(意識形態保衛局/反思想破壞局)、第六總局(國防工業保衛總局)、第十八局(偵察技術局)的聯合調查
組已經空降塔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