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美國那...在美國那邊齊奧塞斯庫就是個普通的共產國家的領袖。
而且齊奧塞斯庫在西方國家中的名聲是很奇怪的。不是說他的經濟思維在西方國家中的反響，而是他一刀切地禁止墮胎的政策。
西方的“政治人“通常可以分兩類：
第一類，同情或者不反對共產主義，但認爲墮胎是婦女的權利。
第二類，反對共產主義，但認爲墮胎是遭天譴的，必須立法禁止一切墮胎。
因爲齊奧塞斯庫的存在，這兩類人現在混亂了。
情報戰線認爲，暫時沒發現哪個組織有重大嫌疑。至於失事飛6機，現在正在地中海找呢，而且找到了飛機殘骸，也未必就能馬上找到黑匣子。
暫時不考慮陰终摚醒刖团沙隽暩笨偫沓鱿R奧塞斯庫的追悼會，並與代理國家元首職務的羅馬尼亞政治局常委、羅馬尼亞副主席格奧爾基奧普雷亞進行了簡短會談。
中方的態度是一如既往支持羅馬尼亞，現在出了這個情況，中方更會支持羅馬尼亞保持政治穩定，繼續改革的步伐，不要讓改革人亡政息。把羅馬尼亞各方面都搞上去了，這樣纔是對齊奧塞斯庫最
好的緬懷。
奧普雷亞是齊奧塞斯庫最親密的戰友和助手，在這之前主管的工作是羅馬尼亞的工業發展和能源，以前一直是堅定的改革派，1972年進入羅共政治局之後訪問過三次中國。對中方的鼓勵和希冀，奧
普雷亞回應他定全力以赴做到。
...
。在布 加勒斯特市中心的布拉索夫議會廣場，參加齊奧塞斯庫追悼會的羅馬尼亞民谐^了10萬人，而這只是第一天。市民發自內心地對着齊奧塞斯庫的畫像淚流滿面泣不成聲，現場還有幾個女性哭
暈過去。
羅馬尼亞人的情感濾鏡甚至把埃列娜齊奧塞斯庫也給洗了，在廣場並排擺着兩人的畫像，在埃列娜畫像前的花束和花圈一點也不比齊奧塞 斯庫前的少。至於什麼"Codo"的段子 那肯定是消失無蹤了。
(codoi是羅馬尼亞語的C、0、二，源於埃列娜的一次口誤，類比的話性質大概類似於把"T"讀成“義特")
沒有遺體，民袀儗ψ琵R奧塞斯庫的畫像開追悼會，公墓裏兩人只有碑，墳墓裏埋的是兩人用過的一些物品。
不過在國家公墓裏，齊奧塞斯庫夫婦的墓地此後直是最神聖的地方，參拜緬懷的人每年都烏央烏央的。因爲經過繼任者們前赴後繼的努力，羅馬尼亞的經濟沿着齊奧塞斯庫死前制定的道路，真
的，搞成了。
後來羅馬尼亞被稱爲“黑海富豪"“黑海首富"，在網絡時代到來之後則充斥着各種"羅馬正統布加勒斯特”的段子，因爲羅馬(尼亞)人的確有錢。此時羅馬尼亞人就更加崇拜齊奧塞斯庫，甚至在布加勒
斯特郊區的最高峯弗格拉桑山起了一尊巨大的雕像，就是齊奧塞斯庫身着風衣，意氣風發，雙手又腰在從山上看着布加勒斯特。
......
北京。
“我覺得我們該搞自己的大飛機了，幹線客機。
“不是說齊奧塞斯庫這件事，主要是，現在國內航班、國際航班的年乘客數漲得越來越快了。”
陳澐和李強、聶帥商量這件事。
聶榮臻：“現在國內航空公司的客機需求量確實不小，但如果我們動手做大飛機，應該是先做其中的一個型號，國內市場當中採購量最多的一種機型是什麼？能不能餵飽國產大飛機生產線的產能呢？
李強：“如果再加上出口的預期，應該沒問題。但是，客機即使是在國內市場，也是要面臨市場競爭的吧。
陳雲：“在新機投入市場的前5年，如果製造成本還壓不下去，可以給予定的補貼。但是啊，不能差得太遠，補貼率最高就是10%吧，如果你出廠價比國外同檔次飛機高出1.1倍還不止，那就先別賣
了，回去繼續修煉功力。
李強：“剛開始做大飛機，要考慮的可能不僅是製造成本，還有其他方面...該法考察考察西安和成都了。”
西飛是現在國內的大型飛機制造基地，成飛則是航空發動機的兩大基地之一，且成都在中/大涵道比渦扇發動機方面比瀋陽經驗豐富得多。
西飛現在有4條大型飛機的總裝線：
通用渦扇生產線，製造�10支線客機、預警機、海上巡邏機、反潛機、電子戰飛K機、通信中繼機、空中指揮機，這系列飛機的機體和發動機都是基本一致的，叫做"雙發渦扇通用平臺“；
轟6生產線，現在在生產的是轟6E和轟油6。轟6E用渦扇換渦噴再加改進氣動外形，航程達到了轟8 (圖22M) 的水平，因此生產線沒有停；
轟8中遠程超音速轟炸機(圖22M逆火) 生產線；
大呱a線，�12戰略咻敊C(伊爾76) 及其衍生的預警機。
西飛已經立項研製的項目有3個：
轟10中遠程隱身轟炸機，這個是亞音速的，如果轟10定型投產，未來就可以關閉轟6生產線。
與蘇聯合作的轟8C (圖22M3) 項目。
撸�14戰略咻敊C，比伊爾76更 重航程更遠的咻敊C。
正在爭取投資、通過立項的項目一個：
“秦式窄體中程幹線飛機方案。
因爲還沒立項，所以沒有正式序號，“秦"這個名字是西飛設計小組自己起的。
李強：“我要先看看你們的�10，現在賣得很火哦。”
西飛副總經理於希明：“也就最近兩年突然生意好起來了，說起來還是外國人教我們怎麼做客機，我們纔開竅。”
1975年，中國利用”雙發渦扇通用平臺”的成果搞了一款支線客機�10，拿到巴黎航展參展，想看看能不能撈到國外客戶。結果在航展上遇冷，有人看沒人買。後來在外國航空公司以及法國空客的指
導下，西飛才明白如何做款能讓航空公司盈利，而且是儘可能多地盈利的飛機。
之後西飛在�10量產前的最後兩個月對設計進行了小改，這種叫做�10100的客機軍航訂購了20架。
真正按照商業郀I原則設計的�10200花了西飛兩年時間，在1977年投產。�10200把座 位數從70座增加到7580座，並且在增加了座位之後全機淨重還下降了0.4噸。這種�10200終 於能賣出去
了，國內民航公司有了50架的訂單，國外有15架的訂單，現在的訂單在生產線排到1980年8月了。
李強坐進一架已出廠正等待客戶接收的�10200，在普通乘客位上體驗了一下，還不錯。
於希明：“�10200滿載航程2400公里，輕載航程3700公里，雖然國內航線絕大多數都在2400公里以下，但根據現在民航的發展，支線客機跑國內中程航線也不太行，競爭不過波音737。主要是現
在機場越來越繁忙，機場調度指揮一架波音737降落，要20分鐘，調度指揮一架�10降落，也是20分鐘。但前者一架飛機送100多個乘客過來，後者80個。
李強：“所以你們盯着的是波音737，...幾年前討論幹線客機的時候你們西飛還曾說比較喜歡A300寬體中遠程客機的設計，我還以爲你們打算瞄着A300的那個定位檔次呢。”
於希明：“A300的設計我們比較讚賞，其實現在也是這樣認爲的。只是啊，要做第一款自 己的幹線飛機，如何選擇路線可得慎重，所以我們除了從技術的層面考慮問題，還從經濟和市場前景方面考
慮，最後是後者壓倒了前者。
李強：“市場前景決定先搞什麼機型，確定機型之後，再回到技術層面考慮設計問題。這其實是不矛盾的。“秦"式客機現在的設計方案怎麼樣？
李強在設計部看到了“秦”式當前的設計方案圖。
中規中矩的雙發翼吊式佈局，發動機採用的是成都那邊正在規劃的一種大涵道比渦扇方案。難得的是，西飛意識到了客機的發動機已從中涵道比渦扇進化到大涵道比，未來很可能會變成大大涵道
比，所以在結構上預留了將來裝直徑更大的發動機的餘量。
空重31噸，最大起飛重量62噸，標準座位佈置方案128座，高密度佈置方案150座，滿載航程4400公里。
這是對標波音正在研製的波音737300的性能參數。
李強“波音737300，和100和200型有很大的改進，現在就只公佈了個藍圖規劃，原型機還沒開造呢，就開始到處找航空公司拉意向訂單了。客機制造這個行業本來的規律就如此。你們的叩�
10200，其實在這方面還沒有完全跟上真正商業飛機制造的節奏，我記得你們是到�10200都上天試飛了之後纔開始拉訂單的。
於希明：“對，對，我們的秦式項目如果正式啓動，在這方面一定不會落後。到時候怎麼樣做能騙錢.能賺錢，就怎麼樣做，反正是豁出去了。”
李強：“現在是2月份，兩個月之後，民航總局、航空工業局、國資委，三家一起來評審秦式客機，做出項目投資決策。
於希明：“我們一定做好準備，爭取一一次過。”
李強：“對了，最後給你個好消息，聶帥說了，將來空軍有意以這種幹線客機爲基礎，弄一款更大、航程更遠的反潛巡邏機和空中技術試驗平臺。這至少又能給你們增加幾十架的訂單了吧。
第159章 軍事超級大國與經濟超級大國
西安除了西飛這個大型航空聯合體，還有包括汽車製造在內的卸鄼C械製造產業，是西部地區的工業重鎮。
西安50年代曾經有“全面發展”的時期，後來逐漸調整產業，把重化工給停了耗水大、排污壓力大。畢競"八水繞長安“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現在的西安是個水資源不太充沛的城市，並已經開
始用宏觀調控手段限制西安城市規模的擴張速度。
除了機械製造/精密儀器，西安還有很重要的產業旅遊業。
1974年初發現第個兵馬俑的俑坑，經過五年的發掘外加宣傳造勢，現在對外開放了。(開放的只是 個小分區，裏面有挖掘出來的120多具兵馬俑)
其實七十年代國內還有好幾個重量級的考古發現：馬王堆漢墓、河姆渡遺址等等，其中河姆渡遺址是七千年前的人類文明聚居點，對中國地區新時期時代到先秦時期的歷史還原非常重要，遺址中殘
留的穀殼證明七千年前老祖宗們就在這L種水稻了。
但這些考古發現的旅遊價值遠不如兵馬俑的十分之一。全世界都知道兩千年前中國有個秦始皇，他統一 了中國，死後給自己留了一個步兵師的手辦。
李強在西安考察西飛的這段時間，西安還有另 位大家都意想不到的客人在：
張學良。
七十八歲的張學良早在四年前就恢復自由了，也就是常凱申蹬腿之後。之後張學良在臺灣、美國都居住過一段時間，1977年回過一次國，在北京轉了轉，在南京祭掃了中山陵。1979年第二次回國，
去西安。
主要是去西安事變舊址。
在華清池，張學良沿着當年常凱申逃命的路走了一圈，追憶四十多年前那件舉國震驚的兵諫，和陪同的張學思以及陝西政協主席聊起現在什麼感受，張學良十分肯定地對張學思說道，當年我真的是
臨時起意發動兵諫，沒有什麼長期謩潯５牵F在回過頭看歷史，我當年發動兵諫是對的。
....
西安事變四十三年，新中國成立三十年，中國去年的GDP終於超過了蘇聯(即便蘇聯按其官方公佈的數據計算)。
只是，1978年的世界第二不是中國
1978年的日元升值升出了極其魔幻的效果，1978年，按美元對日元的全年平均匯率計價，日本的GDP達到了10136億美元。
1977年日本還是7234億美元。也就是說過去一年日本的GDP增長率是40.1%！
這時候就不能用美元計算了，還是用回日元吧。用8元計價日本去年的GDP增長率是17.1%，包含3%的通脹。日本的經濟還是在快速增長中，只是增長率絕不可能是40.1%。
況且現在日本央行在強力扭轉日元匯率.上漲過快的趨勢，去年年末1：178的最低點之後，日元又貶值了回去，現在是1：202，接下來日本央行還會陸續公佈措施，可能還是想把日元打到1：220的
水準。
所以1978年度，世界GDP第一是美國，2.35萬億美元；第二日本，1.01萬億美元。
世界第三中國，9410億美元(不含臺灣)，增長率20.3%，包含34%的通脹。
高增長率是這個時期全世界的普遍現象(蘇聯和東歐除外)，沒個兩位數的GDP增長率都不好意思說自己跟上了世界發展的潮流。比如美國GDP就是從2.08萬億美元竄到2.35萬億美元的，增長率
12.9%，扣除通脹因素，增長率7.9%。
世界第四是蘇聯，8517億美元。
1977年蘇聯GDP是8190億美元，OGAS在年初就計算出了“合適"的增長率是4%，於是蘇聯不多不少，去年的GDP增長了4%。
按照工農業總產值計算，蘇聯的經濟總量看上去也確實已經不如中國了：
鋼鐵產量是中國209億噸對166億噸，糧食產量中國4.2億噸，蘇聯1.9億噸，發電量中蘇幾乎持平，造船完工量1500萬載重噸對155萬載重噸。汽車產量倒是蘇聯領先，177萬輛對220萬輛，但是中
國的汽車年產量連續數年以20%以上的增長率在增長。
9410億美元的GDP還讓中國來到了一個重要的經濟節點：人均GDP千美元大關。
到1978年底，中國的人口總數是9.882億，加上臺灣人口，剛好10億整。
人口出生率還是很高，人均壽命每個統計週期都在延長，因此中國的人口增長率在主要國家中是最高的。
這個主要國家指的是世界前8工業國，沒說印度。
現在的情況就是：經濟發展肯定是跟得上人口發展的速度，人均GDP、人均收入肯定會繼續往上漲，但是糧食產量的增長就有點喫力。當然糧食產量增長率還是比人口增長率高，現在人均也過了400公斤，問題就是增長得太慢。
1978年中國進口了2100萬噸糧食，是世界第二大糧食進口國(第一是蘇聯2600萬噸)。2100萬噸糧食的錢不是問題，肯定支付得起，現在中國就是擔心全世界的農業增產潛力還有多少，未來中國
每年進口3000萬噸、4000萬噸糧食的時候，世界其他的農業產區還供不供得上。
.
莫斯科。
“1978年的GDP增長數字是真實的嗎？‘
蘇斯洛夫問柯西金。
柯西金：“部長會議和國家計委審議過的，這個數字的增星部分是真實的。
蘇斯洛夫：“哦。
柯西金說的是"這個數字的
OGAS系統的統許作爲數據基的省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