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至於赤色旅、赤軍、豺狼卡洛斯,這幾位根本不能出現在這裏,因爲他們就不是正常的共產黨工人黨組織。
甚至赤軍的領導人,重信房子,現在在海牙關着呢。冗長的審判程序已經持續了年多,到現在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
“上校,我能不能也安排一些富有創意的暴力活動?”
古斯曼見到了上次在索契見到的那個蘇軍(克格勃)上校伊萬 傑明斯基。
傑明斯基上校沒有出現在大會會場,在所有代表、列席和旁聽人員裏面也沒有他的名字,實際上古斯曼在索契的生活和所有的見面都沒有對外公開。傑明斯基在這裏找到古斯曼,是因爲莫斯科有一
些祕密指示要轉告他。
傑明斯基沒想到的是古斯曼竟然主動提出下一步行動的建議,他立即斬釘截鐵地否決了:“不,這是切格瓦拉的路線,你的鬥爭路線應該與他有區別。”
古斯曼:“哪,我能不能這樣:採用更暴力的戰略,但是在具體手段上與切格瓦拉有區別?”
傑明斯基:“這您自行考慮。如果需要更多援助,可以在這次會議期間向我提出。你們光輝道路的第一軍校,現在怎麼樣了?”
古斯曼:“第一秩序軍校。第批學生已經畢業了,有300多名,進入到了我們的遊擊軍。”
傑明斯基:“有 了經過正規軍官教育的骨幹力量,你們該向政府軍正式宣戰了。”
古斯曼:“如果正式宣戰,那我們可能需要重武器。”
“我給你重武器。”
由於前往莫斯科的道路艱險、路程極長,印共(馬列) 第一書記薩蒂亞納拉揚整整提前了半個月出發,但此次路途又出人意料地順利,所以他是提前了7天抵達莫斯科,比古斯曼還早。
西孟加拉大起義將印共(馬列)十年的積聚全部用光了。起義軍在最多的時候擁有十幾萬人(大部分是毫無訓練的農民),印共(馬列)的所有黨員骨幹也都填充進了起義軍裏面去,以儘量讓這些
起義軍有基本的紀律和戰術能力。
所以,在印度政府軍反擊的時候,印共(馬列)的損失也尤爲慘重。
傑明斯基:“西孟加拉大起義極大地震懾了印度反動政府,讓印度政府知道了你們無窮的力量。當然,大起義最終失敗了,但這並不是決定性的,你們還可以再一次地崛起。
薩蒂亞納拉揚:“什麼時候?‘
傑明斯基:“這取決於你們,印共什麼時候能收攏隊伍、重建黨組織,那時候蘇聯就會有新的指示,並且還會提供新的援助。”
薩蒂亞納拉揚:“那也就是說,要很長很長的時間。因爲印共現在黨的基層組織已經基本被摧毀了。”
..
傑明斯基在三年前向薩蒂亞納拉揚發佈任務的時候,只是爲了懲戒不聽話的印度政府,現在懲戒已達成,因而對印共(馬列)的支援也就恢復成爲對一般的共產黨組織的力度了。
這個時候,身處薩蒂亞納拉揚也隱隱品味出了三年前在索契,蘇聯允諾向印共提供大筆支持背後的用意。在明白這一殘酷的真相之後,薩蒂亞納拉揚身上不由得打了個寒額。
第148章 你逗我嗎,英國工黨也來蹭會?
1978年11月29日。
貝爾格萊德北京的專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南共聯盟前總書記、南斯拉夫前任總統約瑟普布羅茲鐵托出現在客機艙門,現場的歡迎人羣氣氛熱烈起來。
“鐵托,鐵托,鐵托,鐵...
在華工作的南斯拉夫公民發出的歡呼。
1968年鐵托參加第一屆大會時,是以南斯拉夫現任總統和總書記的身份,現在他已經退休了,是以"特邀領袖”的身份參會。
以“特邀"身份參會的外國人,在本屆大會中僅此一一人。
和十年前相比,鐵托老多了畢竟今年已經86歲了。不過此刻的鐵托精神狀態還是很好的,除了手裏多一根柺杖、行走速度稍慢一些之外,其他一切都如往常。
從機場抵達下榻的友誼賓館,主席、總理、總司令以及不下200名記者在友誼賓館大廳迎候鐵托。
這的確是歷史性場面世界所有社會主義國家領導人中,在世但主動退休的,全在這裏了。
各國記者或拍現場視頻,或拍照寫稿發稿,光是友誼賓館這場30分鐘的小聚寒暄就讓近百家報紙的頭版內容有了保證。
除此之外,思維活跳的記者們還把話題擴展到了各方面
《本屆大會的最大懸念》
《黎筍不想回答什:麼時候退休的問題,但表示越南勞動黨絕不會走向領導終身制》
《齊奧塞斯庫衷心讚揚鐵托》
.....
前來北京參會的各國黨派代表還注意到了,從首都國際機場到北京市區的道路已升級成機場高速公路。
其實在以前機場到東直門]的道路就是六車道的高等級公路,但在19731974年,這條道路做了進一步的改造,升級爲高速公路。
其實更大的改變是本屆大會的會場。
會場沒有設在人民大會堂,而是在中關村藍旗營,北京大學和人民大學之間的太平洋大廈3335層。
太平洋大廈是北京西北角的“半導體產業區"的標誌性建築之一。在這片城市森林中,不僅有北電的主要辦公區,還有大大小小近千家信息/半導體企業。
“在中關村地區,現在統計的IT企業有1024家。去年一年,中關村有187家IT企業註冊成立,也就是說,每隔不到兩天,就有一家IT公司在中關村誕生。”
“過去一年有30家企業倒閉;有152家企業合併;有80家公司申報拆分;此外有55家域外企業在這裏設立分公司或分部。”
“中關村集中的是軟件公司、IT企業的硬件設計、測試、售前售後等部門。在中關村的背後,從北京大學的北牆起,向北延伸大約20公里,這一片大扇形地區分佈着的則是實體製造業,當然,都是與
IT相關的實體製造業。
古巴共產黨代表團就安排在中關村的新世紀酒店,陪同人員順便向古巴人介紹了周圍這一片地區的情況。
在1968年的第一屆大會,古巴是派出菲德爾卡斯特羅來中國,他弟弟勞爾卡斯特羅去蘇聯。1978年的第二屆,古巴共產黨的代表團調換了過來,勞爾卡斯特羅帶團來中國。
勞爾卡斯特羅住的新世紀酒店挨着太平洋大廈,比太平洋大廈矮個七八層,但在勞爾看來這倆都是摩天大樓,並且周圍還有七八棟寫字樓或酒店也是摩天大樓。
昨天晚上睡覺前,勞爾站在客房的落地窗前看外面的街景,看着看着就失眠了。
是得失眠,那些樓,尤其是中關村大街邊上的,無論高矮,霓虹燈就不怎麼停歇,直到12點過後,中關村才根據城市光污染的限制法規暗下來,但即便如此,街上的路燈以及24小時營業的店鋪招牌
還是頑強地閃亮着。
從五十年代起,勞爾卡斯特羅就經常去蘇聯,但在莫斯科、列寧格勒或者蘇聯任何一一個城市,都不會找到這種風格的城市或城區。
咦,菲德爾1968年來北京開會,回古巴後怎麼不跟我講這些呢?我那愚蠢的哥哥喲。不對,或許是1968年的中國還沒出現這樣的街景。
勞爾卡斯特羅:“這是中國,不,應該是世界的半導體中心。太壯觀了。”
陪同人員搖搖頭:“不,像這樣的半導體產業集中的園區,中國還有4個,或者5個。而且,北京中關村並不是產值最高的,最高的是上海,其次纔是北京。
勞爾卡斯特羅:....
古巴是個"農貿立國"的加勒比海小國,到了北京被震驚是正常的。
令人震驚的是,東德代表團也被震驚了。
昂納克帶團參加莫斯科的共產黨大會以表示認同蘇聯這個老大,統 社會黨二把手赫爾曼阿克森帶團來中國。
“你們的北京電子集團生產巨型計算機、高性能計算機羣組,以及.... 計算機邏輯架構研究,但那其他的一千多家計算機企業又是做什麼的呢?‘
陪同人員:“他們的業務是信息產業,因而統稱IT企業。
阿克森點點頭,這應該就是中國特色了。
“如果那一千多家企業當中有的生產的產品與北京電子集團重合了,那該怎麼處理?”
“爲什麼要處理?”
阿克森:
中國的GDP是在前幾年超過西德的,然後又鼓作氣超過日本位居世界第三。
而西德,在統 社會黨內部會議 上,是中央委員們甚至都不太願意提起的名詞。
別看外面出版發行的報紙時不時嘲諷一下西德,可黨中央知道東德和西德的差距是什麼樣。簡直太知道了。
二戰結束後,馬歇爾啓動”馬歇爾計劃”向西歐輸血,聯邦德國得以快速恢復戰爭創傷,經濟崛起。
其實除了馬歇爾輸血,東德也向西德輸血來着。
日本從60年代後期開始的持續經濟高速發展,這叫做“戰後人口紅利",戰後幾年出生率驟然增長的嬰兒潮,到那時候紛紛加入了勞動力行列。
聯邦德國呢?聯邦德國特麼有兩波人口紅利,第二波和其他國家樣也都是戰後嬰兒潮在60年代後期的爆發,第一波,第一波是
1946年到50年代後期。
謝謝東邊老鐵送來的人礦。
這是題外話。總之,就經濟而言,西德在東德高層眼中是個只能仰望的存在。
但是現在,中國已經把西德、日本全都甩在了身後。
而且,雖然官方數據不支持,但現在大家普遍懷疑,中國經濟總量是不是已經把蘇聯給超了。
“五十年代,我們向西德提供勞動力;現在,我們向中國提供接受過高等教育的高端勞動力。也不錯,我們德意志民主共和國爲人類文明的現代化做出了自己的貢獻。”
東德代表團的成員,主管宣傳的英格伯格自嘲地說道。
阿克森:“聽你的意思,是不是該向中國要一點補償。
英格伯格笑了:“然後,我們就連現在與中國維繫着的關係也倒退了.. ..昂納克總書記非槍斃了我不可。
阿克森:“英格伯格,你和其他幾位同志的淚喪情緒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們要記住大數據不會騙人,中國現在的人均GDP和人均工農業產值其實是遠不如西德的,甚至民主德國的人均數據和中國比其
實也不差,我是說在扣除掉宣傳手段之後的淨值。我們看到的北京是真實的,但中國的經濟數據更是真實的。
英格伯格:“這是因爲中國還處在發展之中,一些天然有利於發展的地區發展速度高於全國平均值。但是我能從中國看到未來的整體發展趨勢,而蘇聯卻看不到。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開放性的體
系,如果民主德國納入這個體系,會更有利於我們國內的建設。
阿克森搖頭:“只要蘇聯還存在,這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
在11月底12月初,北京和莫斯科漸漸聚集各國的共產黨和工人黨代表團。
不過在12月初,還有另一件世界級的大事,諾貝爾和平獎會在此時頒發。
埃及總統薩達特正在讓手下安排行程,讓自己既去挪威領獎,又能順便對北歐的一些國家進行訪問。
10月份公佈的本年度諾貝爾和平獎,以色列總理貝京和薩達特獲獎。
在吉米卡特的撮合下,兩人在戴維營簽署了《關於實現中東和平的綱要》和《關於簽訂一項埃及同以色列之間的和平條約的綱要》兩份文件,也叫做戴維營協議。
這份協議是阿以和平的重要里程碑。在這之前,埃及不承認那塊地兒上面有個叫做以色列的國家,現在承認了。
承認了之後就一一切都好辦了。
“依照伊斯蘭教令,薩達特必須死,薩達特必須被殺死!
開羅西南約100公里的一處軍營,幾名尉官和少校討論國家大事。其中名少尉的情緒最爲激烈,他怒不可遏,拍着桌子吼道:
“薩達特背叛了埃及,背叛了真主,我們必須除掉這個叛徒!‘
“伊斯拉姆伯裏,冷靜,冷靜些。我們都是埃及國防軍的軍人,你這是在煽動叛亂。
伊斯拉姆伯裏:“作爲 名軍人,未能把以色列從地圖上抹掉,是最大的恥辱!五年前,在齋月戰爭中,我們的聯軍連戰連勝,就要徹底消滅以色列的時候,薩達特下令停戰!他這個叛徒從那時候起
就顯露出來了
“等等,1973年的戰爭我們勝什麼了?”
“我們越過了蘇伊士吆樱 �
“喂!1973年開戰的時候你還在軍校讀書,我們可都是在線打過仗的,前線打成了什麼樣,我們都比你清楚。”
伊斯拉姆伯裏:“錯,你們都沒有我清楚!當然是勝了!那時候我們離消滅以色列只差一步,以色列根本無法抵擋聯軍的進攻,是薩達特救了以色列!”
第四次中東戰爭已過去五年,在埃及以及其他幾個阿拉伯國家的青年當中,“再戰以色列“又成了一種流行風潮。
以青年人爲主要成分的“伊斯蘭聖戰者組織”不承認戴維營協議,認爲1973年的戰爭阿拉伯聯軍一直是 贏贏贏,只是因爲薩達特慫了所以纔沒滅掉以色列。
還有一部分人認爲1973年阿拉伯聯軍之所以沒滅掉以色列是因爲蘇聯背信棄義撤走了支援,因而這些人在反美反以的同時,也反蘇。
在薩達爾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之後,美國記者勞倫斯萊特前往埃及進行採訪,這個記者敏銳地發現,埃及伊斯蘭聖戰組織正在悄悄向軍隊滲透,尤其是向青年軍官羣體滲透,他們的目標,可能是伺機
在埃及發動”一場徹底顛覆現有秩序的革命”。
12月1日凌晨,首都國際機場。
今天上午大會就要開幕了,最後一個參加大會的外國黨派代表團的飛機終於來了。
這個假裝自己日理萬機的黨派代表團掐着時間點來的,人數也機極爲精簡,除去兩名翻譯之外就只有兩人。
英國工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