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光輝道路雖然地盤和人馬擴展了幾倍,但是它在祕魯農民和工人間的名聲卻不大好。
祕魯雖然是貝穆德斯軍政府掌權,但祕魯農村耕地卻有超過一半是國有化..
在農村生活的每個農民都能從國家手裏分配到一份土地,每次申領可獲得20年的耕種權。
光輝道路拉起自己的武裝隊伍之後第一刀先斬祕魯 政府國有的土地...也行吧,畢竟那是反動軍政府,土地迴歸到"人民政府“手裏也是進步。
然而這是一廂情願了。
祕魯國有土地被光輝道路奪取後水利迅速荒廢。光輝道路還隨性調整農民取得耕種權的土地,換了主人的耕地當年收成肯定很糟糕。而且,光輝道路還因爲根據地農業人口暴漲(城鎮失業)而不得
不縮小每個農民耕種的土地面積,到1978年農民已經在紛紛抱怨耕地份額太少,幾乎賣不了什麼糧食,缺錢缺得厲害。
這就很不像一個革命偶像和偶像所率領的革命團隊了。
紐約。
《紐約時報》報社。
“蓋勒記者,我代表貢薩羅同志而來,我們想邀請您前往祕魯,採訪我們光輝道路組織的根據地。”
約翰蓋勒疑惑地看着坐在桌對面的這位拉美裔人士,和他遞過來的支票。蓋勒先把支票推回去,說道:“我最近沒有去拉美採訪的行程。
《華盛頓郵報》報社。
“楊格爾記者,我代表貢薩羅同志邀請您前往祕魯,採訪光輝道路’組織的根據地。”
史密斯楊格爾:“採訪光輝道路?我看見你剛纔拿出了支票,那你說說,要怎麼採訪?”
“向世界宣傳光輝道路組織的革命活動,宣傳貢薩羅同志!
面前的這位訪客見楊格爾沒有明確拒絕,下興奮了起來:
“而且最最關鍵的,是拍一組貢薩羅同志的照片,要最棒的角度,最棒的構圖,我是說,要比勒內.布里爲切格瓦拉拍攝的那一張照片還要 棒。勒內布里就因爲那次採訪名聲大噪,甚至成爲了國皇家
攝影學會會員,您..楊格爾先生,您別推我!我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我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訪客還沒說完就被史密斯楊格爾請出了辦公室。
....
祕魯,雷克納附近。
《查爾斯頓信使報》記者託尼克米奇的吉普車在一處農村集市停下,隨行的光輝道路士兵下車爲克米奇開門。
克米奇:“貢薩羅同志是哪個?”
士兵指着遠處,然後克米奇看見了一個肚子又大又圓、臉也又大又圓的絡腮鬍。
克米奇扭頭就走。
“先生?先生!您別走啊”
克米奇:“我們《查爾斯頓信使報》是個有信譽的大報紙!社長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我放棄了,我拍他拍一萬張也拿不到一一個獎,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我真沒想到,拉丁美洲的革命最後變成了庸俗化的偶像競賽。”
“是啊,很尷尬,但也很現實。在玻利維亞我就意識到了,偶像雖然看似違背原則,但這一招對玻利維亞的居民實際上是有效的。在阿根廷... 我也只好繼續當偶像了。”
切格瓦拉和他的戰友們。
位置:布宜諾斯艾利斯近郊。
現在阿根廷軍政府都以爲切格瓦拉在阿根廷的活動會從偏遠農村開始,然而切格瓦拉以及幾十名阿根廷、玻利維亞的革命者已經悄悄進入了城市。
不同的國家,不同的策略,即便都是在拉美,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差別也是很大的。
切格瓦拉無奈地說出了上面那句話,接下來他身邊的一名擔任參值膽鹩汛蜷_地圖:“切格瓦拉同志,根據情報,阿根廷政府軍盯上了這裏,這裏有一所中學,他們揚言要進中學抓走所有的老師。
中學離我們17公里,往返路線我們要規劃一下。
“往返路線?“切格瓦拉說道,“我走直線,你們走公路。”
在切格瓦拉和參稚磲幔� 架一人多高的機器。
七十年代的單兵飛行器...它還做不成揹包或者腳踩的形狀,看上去像是鐵架子結構支撐着兩把“傘",也就是兩臺小型渦輪軸發動機帶動的升力風扇,爲了飛行安全,螺旋槳外還套了個涵道。除了兩
個升萬風扇之外,這個單兵飛行器的油箱也特別顯眼。
參郑骸拔蚁胍彩沁@樣。總之,我們出現在那裏,擊退政府軍,讓中學的教師們安全疏散,同時也是讓人們看見革命者就在布宜諾斯艾利斯,與人民在一一起。”
切格瓦拉:“我想最後確認確一下,這架飛行器,它真的跟中國沒關係?”
“中國同志說,雖然其中有中國授權的專利,但這是總部在日本的一家美資公司生產的,沒有關係。”
第147章 會飛的格瓦拉叔叔
《蝙蝠俠現身布宜諾斯艾利斯,騎飛6行戰車懲戒軍方不法分子》
《軍政府闢謠,稱正在抓捕鐵皮人》
《多地民姓J出飛行戰車騎手是革命家切格瓦拉》
好傢伙,這可不是坊間傳說,各報紙的記者、作者都在自由發揮。
不過,大部分傳聞都忽略了切格瓦拉並非一個人作戰。比如那天阻止政府軍抓捕中學教師,就是游擊隊員先乘兩輛卡車出發,然後切格瓦拉才上飛行器趕往學校。地面和空中兩撥人同時出現在學校
外面,切:格瓦拉在空中負責震懾政府軍,十餘名游擊隊員手中的衝鋒槍和自動步槍負責讓政府軍舉起雙手。
這場戰鬥沒有流血,政府軍來的也就是中下層軍官和大頭兵,打不過不如投降。切格瓦拉把他們的槍和子彈沒收了,一人賞一副銀手鐲,銬在卡車車斗上,卡車僅司機一人能自由活動,他很配合地
把卡車開回了營地。
這場”戰鬥“下來,中學是歡聲雷動,派兵前來抓捕的軍營則大受震驚。
大家都看到了一個能在天上飛來飛去的人在幫中學教師打政府軍,這人不但能飛,還降落在地面上讓大家看清楚這是個真人而不是幻影。從教室窗戶裏擠出來的無數小孩子的腦袋都記住了這一幕,
很快各種奇奇怪怪的漫畫(兒童繪畫)就誕生了。
“切格瓦拉叔叔向小朋友們問好,並且他表示有一件事情必須澄清:在飛行的時候他身上沒有穿斗篷,請小朋友們的漫畫尊重事實。”
斗篷這個元素究竟是怎麼被孩子們想出來並且加進漫畫去的?
大概可能是蝙是蝠俠就有斗篷吧。
此次事件的核心人物此前因爲發表反對軍政府的言論而被盯上的幾個中學教師,則跳出浪漫主義的情懷,對切格瓦拉和他的游擊隊的行爲大加讚揚,表示在切格瓦拉的鼓舞下,革命勢力一定會
更加壯大,和軍政府鬥爭到底。
不過儘管如此,切格瓦拉的游擊隊還是安排這些中學教師暫時撤出布宜諾斯艾利斯,到北部農村去避避風頭先。
要不然下次切格瓦拉沒顧得上管,被軍政府逮到,上了飛機往大西洋一丟,可就沒法子了。
多飛
布宜諾斯艾利斯這麼大一個城市,切格瓦拉只有幾十人、兩臺飛行機器(單兵飛行器),這種飛行器不但重,而且很嬌貴,每次飛行前都要3個機械師反覆檢查,每飛行45公里還要加一次油,不能
但是,一個月飛次也好,兩個月飛次也好,只要切格瓦拉從天而降,那就是一次對軍政府的輿論上、道義上、軍事上的沉重打擊。
聰明頭腦。
“編蝠俠布魯斯韋恩是第一位天生 沒有任何超能力的超級英雄,他的能力主要來自於他後天的嚴格訓練,他依靠自己的科學知識、天才級的智商、偵探的技能和嚴格的體從訓練所造就出的強壯體能和
“第二位是鋼鐵俠,我們要做的是創作第三位飛行俠嗎?”
《驚奇漫畫》編輯部,蝙蝠俠漫畫的編劇丹尼斯歐尼爾:“不,第三位就做切格瓦拉。”
畫師馬歇爾羅傑斯:“那會不會 與美國隊長裏面的山姆威爾森’獵鷹有些重複了?”
丹尼斯歐尼爾沉吟:..不會重複。山姆威爾森是黑人,切格瓦拉是阿根廷白人。
“那太棒了,終於可以畫一... .我,我是說,白人畫的時候省顏料。
《驚奇漫畫》就這麼決定了,先讓編劇創立主角人設、配角人設、故事情節等等,當然畫師也要開始構思人物形象。
在人設和第一版形象定地差不多了,《驚奇漫畫》 刊登了一個小豆腐塊的漫畫預告。刊登出去之後,《驚奇漫畫》 編輯部來了位意想不到的人。
一個律師,紐約馬肯律師事務所的格雷森律師。
“主編先生,切格瓦拉的商標在北美是註冊過的,知識產權事務由我們馬肯律師事務所代理。”
了。
格雷森律師出示了厚厚的一疊材料。好傢伙,從形象到名字全包;涉及的行業則服裝業、槍械火器、飲料酒類、香菸雪茄、汽車摩托車、藥品、醫療、機械、電..... 連旅遊品牌都有!全都被註冊
不要說開一一個系列的切.格瓦拉的漫畫了,現在就算是你要註冊一個“切格瓦拉特色旅遊公司“都侵權。
漫畫主編:“啊,這”
編劇丹尼斯歐尼爾的關注點則在律師出示的一系列文書上面:
“請問,這真是切格瓦拉的親筆簽名?”
格雷森律師:“正是,千真萬確,知識產權代理授權書上的簽名就是他的。”
丹尼斯歐尼爾:“你們是去南美洲找到的切格瓦拉?”
“哈哈,這就是商業上的小祕密了。”
畫師馬歇爾羅傑斯:“boss,我覺得,我們付一點錢獲得使用授權,也挺合適的。”
主編:“這個讓我想想”
主編在想,能不能繞過產權保護法律,比如主角不叫切格瓦拉,而叫竊格瓦拉,這樣是不是就用交錢獲得授權了。可...
丹尼斯歐尼爾也猜出來了自己的老闆在想什麼:“頭兒,如果我們的主角名字和切格瓦拉有差別,只要是差一點點,我覺得熱度就會小很多。另外入物形象也是這樣。‘
馬歇爾羅傑斯:“頭兒,如果我們用的是有差別的近似版本,而有另外一個公司從馬肯這裏買下了原版授權,那可就糟糕了。
主編問了格雷森律師,得到了一個報價。看起來這個報價處於可以接受的範圍。主編揉着太陽穴考慮再三,決定了:“那,格雷森律師,我們就挑個時間,展開下一步的議價談判吧。你們要是能再讓
一點點利那就更好了,漫畫終究是一個比較小的行業。
....
在古斯曼還在爲了“養號"而拼命增流量吸粉的時候,切格瓦拉已經跳過了這個階段,進入商業郀I階段。
古斯曼在過去三年所有的宣傳都在圍繞“貢薩羅主義"進行。
切格瓦拉走的就不是這條路,實際上現在根本沒有什麼“切格瓦拉主義”。
切格瓦拉的策略是:搞那麼多理論幹什麼,拉美人民根本搞不懂,也不在乎,爽就完事了。
《爽就完事了》
11月下旬,古斯曼帶着幾名黨的高級幹部,從祕魯北部山區動身過境抵達厄瓜多爾,再從厄瓜多爾乘飛機前往莫斯科。
也差不多在同一時間,切格瓦拉離開布宜諾斯艾利斯,中學營救戰鬥帶起來的劇情熱度還未過去,在這個時候,切格瓦拉出現在第二屆世界共產黨大會的會場,那轟動效應和熱度應該是拉滿了。
莫斯科。
古斯曼:門格斯圖同志。
門格斯圖冷淡地點了點頭:“其實你可以叫我門格斯圖總統。
古斯曼:
兩位在1975年的索契祕密營地認識的,相處了一個月的時間呢。不過,現在門格斯圖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在索契的七大組織,三年過去,只有門格斯圖正式拿下了一個國家的最高元首位置,其他
的幾個組織都在爲生存打拼。
其實有一些組織,當時蘇聯本來就不是爲了奪取國家政權而發援助的。
古斯曼和蘇聯簽訂的是“偶像契約”,他拿下祕魯最高政權當然好,沒拿下也無所謂,關鍵是蘇聯要一個“偶像"。
門格斯圖的是“戰爭契約”。
波爾布特和蘇聯簽訂的是"變天契約”。
豺狼卡洛斯,復仇契約。
赤色旅,滅權契約。
日本赤軍,正義契約。
印共(馬列),弒神契約。
門格斯圖帶領埃塞俄比亞打贏了歐加登戰爭,對厄立特里亞的軍事平叛戰爭正在進行中。他的戰爭契約真的算是完成得不錯。
印共(馬列)雖然現在根據地和隊伍人數又縮回了1975年,但印共(馬列)如蘇聯安排的那樣發動了起義,因此他們也履行了契約。
現在這倆都到莫斯科報道了。
波爾布特依然如以前那樣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