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煙霧系統激活得太快,此時還有幾名水兵在甲板舷側給救生艇充氣呢。這幾名水兵捂住口鼻咳嗽着 路小跑退回艙內,還沒來得及關上門,“轟!!!”
在“警戒”號東南四百多米的地方,大涅瓦河主航道發出巨大的爆炸聲,一百多米高的水柱沖天而起。
所有人還沒從震撼中清醒過來,天空炸彈劃過的呼嘯聲,然後"轟!!!”
“警戒”號東北四百多米的地方落下了第二枚炸彈。沒有落在水中,而是在河堤爆炸,土石和碎冰四處崩飛。
這威力,這當量,應該是一枚1000公斤的航彈!
瀰漫的煙霧讓阿爾法小組發射的激光無法反射到天空,失去了反射激光的導引,激光制導炸彈就成了無制導的自由落體炸彈。
主顯聖容大教堂樓頂。
一切都被在制高點俯視一切的阿爾法小組組長看在眼裏,但組長意識到,他們的行動應該是失敗了。
“阿爾法11,阿爾法11!”
組長的耳麥,上級在狂吼。
“阿爾法11!把激光指示器準星移開!隨便移到任何一個陸上空地!”
組長:“啊?!”
“你這笨蛋,蘇卡不列,立即照做!照做!!!”
上級讓阿爾法小隊這麼做,是讓激光制導炸彈重新有引導,雖然無法攻擊“警戒”號了,但得讓這些炸彈受控落到無害的地方而不是自由落體亂砸。
但很顯然這是來不及的,即使沒有組長在最後刻的愣神也是來不及的。就在組長“啊?!“話音未落,第三枚激光制導炸彈墜地。在小涅瓦河對岸,距離"警戒”號七百多米的地方,棟面積很大的6
層老舊大樓中彈。
第四枚激光制導炸彈落點就離得比較近了,距離"警戒”號只有200米。
也就是“阿芙樂爾”號的位置。
“阿芙樂爾"號是被固定在涅瓦河上的,鋼鐵戰艦在水中會持續受到不可逆的電化學腐蝕,“阿芙樂爾號現在的狀態早就不能出海了。
凌晨2時03分,第四枚1000公斤的激光制導炸彈落在阿芙樂爾”號旁邊10米的地方。水中爆炸的衝擊波強烈拍擊“阿芙樂爾”號,它舷側早已生脆的鋼板立刻一塊一塊地分裂。
“吱吱吱吱吱咣!”
高聳的三個煙囪,中間的那個在炸彈衝擊波和艦體的晃動之下倒塌了。
“吱吱吱咣!”
主桅杆倒塌了。
第50章 爭相甩鍋
克里姆林宮大會堂。
2月26日,8:00。
勃列日涅夫步入會場,主席團成員裏就他的步伐最穩健最充滿力量感。
在他的身後、柯西金、蘇斯洛夫、安德羅波夫等人也看不出什麼異常,最多就是蘇斯洛夫的臉色略顯得疲憊了一點。
“同志們,自二十四大以來,蘇聯社會已大大向前發展了。我們實質上已把蘇聯建設得面貌一新,在經濟、文化、社會領域中取得了巨大進展。我們爲人類打通了通往宇宙的道路!
“對已取得的成就做出應有評價的同時,中央認爲,有必要有責任把我們在政治領域和實踐活動中出現的一些失誤、社會精神領域現在的不良傾向以及出現這些現象的原因如實地、直率地告訴黨和人
民。”
“就在二十四小時前,中央得知了一件極爲罕見的也極爲令入震驚的的破壞事..
這是今天勃列日涅夫開場的"簡短講話”。
這個半小時的簡短講話的前5分鐘的內容,是蘇斯洛夫和他的祕書在辦公室戰鬥到早晨7點才最後定稿的。
“黨中央在制定長期的發展計劃與國家任務時,一貫遵循馬克思列寧主義這 社會 發展的真正的科學理論,貫以人民的根本利益和社會的公正爲最大的原則,一貫以革命事業和祖國蘇聯的前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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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快克服黨政機構中的不良現象,使社會經濟發展有應有的活力和速度,是中央始終如一的奮鬥目標,這一點從未改...”
..蘇聯需要改革,社會主義事業需要改革。但是,現在在中央機關和地方,有少數同志存在着這樣的奇特心理:彷彿我們不需要任何的調查研究,不需要做任何的準備工作,只需要掛一面超大的紅
旗嚷嚷幾句變革!改革!我們的黨我們的事業就能馬上成功,社會主義民主就能馬上實現。同志們,這是不切實際的,是幼稚的想法。
“如果不切實際的和幼稚的想法在腦子中佔據了上風,甚至完全主宰了個人的思想,那麼他的行爲就很可能對革命事業有害,甚至造成嚴重的破壞與損...
“同志們!”
..... 敵對分子炸燬了些建築,我們會盡善盡美地修復它,就像我們過去重建因戰爭而受創的城市一樣!’
..... 我們的阿芙樂爾博物館被破壞了,我們也將完全地重建,因爲這是革命的標誌,這是蘇聯人民的共同財富,它是不可能被摧毀的!
“我們黨的代表大會不僅向來是蘇維埃國家共產黨人和全體勞動人民生活中的激動人心的大事,而且也是國際上的重大事件。我們的代表大會即將作出的決議對於新的事業將是一個強有力的推動,執
行這些決議是每個黨員、每個黨組織和我們全黨的光榮事業
掌聲。聲
臺下4900多名蘇共全國代表長時間鼓學。
甚至蘇斯洛夫也在臺上鼓掌。我太不容易了!5個小時,中間還一波三折三易其稿,和祕書的沙發座談會就開了6次,平均不到1個小時一次。我容易麼我
安德羅波夫則心事重重,他腦子裏想的根本不是今天會議的事。
格列奇科、戈爾什科夫也是參會者,不但是全國代表而且是中央委員,主席臺上的座位,不過他倆沒來。
那當然,事兒還沒完全結束呢。
莫斯科中國大使館。
“楊大使,大約凌晨兩點的時候,阿芙樂爾號的方向傳來四聲特別巨大的爆炸聲。
“四聲爆炸過後,大約幾分鐘,還是那個方向再次傳來爆炸聲,也可能是炮聲。聲音沒有前四響那麼大,但是特別多,甚至可以說密集,我們數了數,可能有上百聲,甚至更多。”
“伴隨着這些很密集的爆炸聲的,是槍聲,更加密集。我們沒法分辨出槍聲到底有多少,和小的爆炸聲交織在一一起,持續了得有十幾分鍾。
“很抱歉,我們耳朵分辨不出這些爆炸聲是什麼引發的。我們沒太多經驗,而總領館現在沒有武官..
楊仲裁大使:“沒關係,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列寧格勒街道解封,你們可出去探查探查,但探查的前提還是要保證人員的安全。
楊仲裁放下電話。
列寧格勒總領館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一直被封鎖。張漁歌和總領館的其他工作人員只能在屋裏聽轟隆聲,以及在樓頂眺望 但是眺望不到什麼。
不只是中國的總領館,其他國家的總領館也被封鎖了,不讓任何人出去。而且看周圍街道空無一人的情況,列寧格勒可能全城都在禁足,些居民被轉移了地方,沒轉移的被封在小區住宅樓裏不讓出來。全市停工停產停課。
楊仲裁把電話裏瞭解到的情況都記錄下來。神奇的是,列寧格勒都成那樣了,莫斯科卻一片平靜,街上人來車往,街邊蘇共25大的宣傳畫宣傳旗幟照舊迎風招展。
又,根據代表團那邊的消息,25大今天正常開會。
但是,按照昨天瞭解到的情況彙總分析,事情可沒有這麼簡單。
再結合凌晨到早上列寧格勒總領館耳朵聽到的情報,很顯然,蘇軍對開往列寧格勒進行政治宣傳/示威的軍艦執行了武力解決方案。
武力解決就肯定有傷亡,而且還會有各種破壞,轟隆轟隆的爆炸聲可不是鬧着玩的。
楊大使記錄情況、分類彙總做簡單的提要式分析,然後轉手就交給了通信處發回國內。
國內外交部也幾乎是“秒回"了信息。
信息主要內容就一句話:
“請儘快查清楚此次事件的中心人物瓦列裏薩布林的下落,是生是死?身在何處?”
...
克里姆林宮大會堂。
列席參會的中國代表團坐席。
大使館派出的祕書進入會場,躬着身子一路小跑,把楊大使整理出來的情況簡報遞到習團長手上。
習團長看完這一頁情況簡報,眉頭擰了起來。情況簡報遞到江副團長手裏,然後是代表團其他成員傳閱。
都看過一遍之後,江副團長先說:“動槍炮了。
習團長:“不只是動槍炮了,張漁歌和楊大使沒有分析出來,但我分析啊,他們還可能辦砸了,至少是第一步行動出了岔子。.. .那些工作人員在發什麼?”
習團長看見有差不多20個大會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雖然是一起列隊而入,但這個隊伍表現得相當低調,不說話,只低着頭走路,每個人都抱着一捆印刷品。
這隊人訓練有素地每人負責一排,迅速地在會場裏散發手中的印刷品,參會的蘇共全國代表每人薄薄的一小本。
一名 工作人員在代表團的坐席前穿梭而過的時候,俄語最6的江副團長問:“達瓦里希,這個東西能給我一份嗎?”
工作人員搖搖頭:“不 是給你們的。”
江副團長:
現在能看出來了,這20個人發的印刷品僅發給在座的4900多名蘇共全國代表,外國黨派代表團全都沒有。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幾張紙是給昨天到今天早晨的事件定性的,可能還有蘇共中央對這件事的過程的官方描述。小段,有什麼辦法能弄到一本來看看嗎?
被叫小段的段祕書:“我試試吧,但可能今天上午不一定能得手...”
江副團長:“誒,主席臺有幾個人退席了。
放眼望去,主席臺一下子走了好幾個人,包括勃列日涅夫在內,全都撒了。
今天上午開場過後就是蘇共檢查委員會主席西佐夫做黨的紀律檢查彙報,這他能從上午說到下午。勃列日涅夫可以下午纔回來,西佐夫說完之後他盤點總結幾句就可以。
所以他們是回去補覺的嗎?
....
其實不是。這幾個人出門坐上車,車隊溜兒全到了蘇聯國防部。
這次行動得善後,這裏的善後指的是:得解決因爲行動而捅出來的新亂子。如果解決不好,這些亂子會引發的新危機。
不過,似乎主席團和國防部現在更關心的是確定這些新亂子是誰的鍋。
安德羅波夫首先受到批評,是他力主用“大威力手段迅速解決麻煩的。炸彈威力確實很大,但就是沒炸中,倒是把阿芙樂爾號炸得坐沉河底,還炸塌了一座樓。
柯西金指責安德羅波夫是急於讓他一手推動建立的阿爾法特種部隊亮相立功,安德羅波夫否認,說這一計劃本身沒有問題,只是出了意外。
安德羅波夫責怪蘇斯洛夫在警戒”號接近列寧格勒的時候放棄了武力打擊,就該直 持續不斷用各種方式攻擊警戒”號,把它擊沉在海上。
蘇斯洛夫反駁說“不要讓市民目睹海上有蘇軍打蘇軍是當時主席團所有人都舉手同意的決定,誰知道你們放進涅瓦河之後還是隻靠武力解決,還解決得這麼拖泥帶水。
勃列日涅夫批評格列奇科說軍方這次表現很不好。格列奇科迅速把所有的鍋全甩開:
最後關頭兩艘獵潛艇沒能撞停”警戒”號,這得調查,爲什麼不熟悉涅瓦河口的水文?爲什麼莫名其妙就擱溋耍康降资桥為L技藝不純熟還是看見叛艦上面有列寧旗幟麻爪了?
海軍航空兵似乎不
執行
行擊沉“警戒”號的任務,
至少是磨洋工式的抗拒。因爲剛剛從上海廠家收到的消息是,蘇24的敵我識別系統是可以通過火控計算機冷啓動然後點選切換工作模式來跳過的,
就算在空中無法冷啓動,
可難道不能在地面準備的時候重啓一次嗎?
而且最重要的,這次叛變的不就是海軍的護衛艦嗎。
總之,問題全出在海軍!
戈爾什科夫也發起反擊,表示波羅的海艦隊的司令政委早就守候在無線電前,他們是有可能勸說薩布林走出軍艦投降的,結果國防部和國家安全部堅持認爲主動投降不可能,都沒讓司令和政委去溝
通試試。
然後薩布林在軍艦上被各方沉默硬憋了幾個小時,艦上官兵竟然憋出了偷通信衛星的上星廣播節目頻道的法子。
“請安靜,各位書記同志請安靜,我們能不能先解決一個問題?”
格列奇科:“我們得繼續封鎖涅瓦河7到10天,同志們,我需要一些能讓蓋 革計數器作響的物資。”
克里姆林宮大會堂。
今天的會議結束得格外早。
勃列日涅夫下午3點到會場,西佐夫的長篇工作彙報剛好結束。
按正常流程勃列日涅夫稍微點評幾句”得評半個多小時,但今天他10分鐘就講完了,並且沒有留太多自由討論時間,就此散會。
散會的時候,大致搞清楚了事情經過的中國代表團婉拒了說幾句的邀請,表示過幾天再講話,然後離開了。
再然後,列席參會的大黨的代表又走了不少。這可不合適,總得有個大黨代表團來接受採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