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會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第288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楊仲裁大使放下電話,轉身看列席參加25大的鄭祕書:“鄭祕書,列寧格勒總領館彙總了他們所瞭解的情況。那艘叛亂’的軍艦已經抵達了列寧格勒,並且沿涅瓦河溯河而上,停在了阿芙樂爾’號旁

  邊。船上懸掛着印列寧頭像的大幅紅旗。軍艦自始至終未開炮,列寧格勒沒有任何槍炮聲。我想,這艘軍艦與其說是武裝叛亂,不如說是抗議示威以表達它的政治訴求。

  鄭祕書:“你把這些信息通過外交信道報給國內外交部,我要回酒店報告習團長和江副團長。”

  鄭祕書從二樓下到一樓,就看見習團長、江副團長和代表團的其他3名成員走進了大使館大堂。

  ...是,是的,這件事情簡單地描述就是一艘蘇聯軍艦失控了,開向了列寧格勒,軍艦的指揮官或者實際控制者要表達他的政治訴求。”

  “這確實是一個意外的突發事件,真正意義上的意外事件。但從我個人的經驗感覺,這件事恐怕今後的影響會很大。是的,這是我個人的判斷。”

  習團長用大使館的衛星專線與國內通話。通話完畢,習團長把話筒給了楊仲裁:“楊大使,鄧主席還要和你說說。”

  莫斯科。

  蘇聯國防部。

  從8點30到12點,蘇共中央的幾位巨頭、國防部長格列奇科、海軍總司令戈爾什科夫,全在這兒沒挪窩。

  就在半小時前,戈爾什科夫再次被勃列日涅夫批評。

  因爲兩艘獵潛艇的衝撞戰術失敗了,沒能阻止"警戒”號進入涅瓦河。

  接戰之前,B0471、B0474號獵潛艇 就苦苦向上報告說太難了太危險了。2月底的列寧格勒還沒有完全解凍,“警 戒”號走的是此前破冰船在冬季開鑿出的三條出海航道之一,絕對不會有大塊的厚冰

  面,而獵潛艇被上級要求無視海面是否安全,取最短距離直插上去。

  可在無線電裏,波羅的海艦隊司令不管不顧地大吼:“撞!我讓你撞你就撞!”

  這一撞就出事了,沒兩回合,兩艘獵潛艇艘漏水艘擱湣�

  勃列日涅夫:“海軍和海軍航空兵,不得不說,出了不少的岔..."總書記同志,大會組織聯絡部來電話,說中共列席代表團的團長找他了。”

  基裏連科放下電話就趕緊報告勃列日涅夫這情況。

  “難道中國代表團說的也是警戒號的事情?”

  勃列日涅夫走過去字起還沒掛掉的電話:“我是 列昂尼德。中國代表團找你們說了什麼?”

  “他們詢問軍艦叛逃的事情。他們從駐列寧格勒總領館那裏瞭解到了情況。應該是一部分 真實情況。中國的團長表示了對這件事情的擔憂,建議我方採取剋制的、對話的、和平的途徑解決這個事件。

  勃列日涅夫:“你告訴中國的團長,請他不要干涉蘇聯的內政。內政!明白嗎?!”

  “如果中國代表團想和您談..

  “那就告訴他們,暫時不可以,我,以及蘇共中央的同志們現在很忙。

  勃列日涅夫把電話砸回電話機。

  安德羅波夫悲憤:“中國人也想對我們指指點點了?中國的這個團長當年是組織兩當兵變起家的!兵變!他的專長是組織兵變而不是平息兵變!”

  蘇斯洛夫:“我們不能讓中國有機會笑話我們。

  柯西金:“蘇斯洛夫同志,安德羅波夫同志,我想現在得先搞清楚一件事情:究竟是我們坐下來與叛艦談判、協商會招致中國人笑話,還是我們武力解決、擊沉叛艦會招致中國人笑話?”

  柯西金直主張不要採取太暴烈的行動對待"警戒"號。

  “擊沉軍艦會被中國人笑話。“不,向叛艦妥協會被中國人笑話。

  在座的幾位立即提出了兩種截然相反的意見。

  “你們的思考走進歧途了,同志們,“勃列日涅夫制止在座各位的爭吵辯論,“我們不要過分地在 意中國同志對我們的看法,而要注意這件事情對我們自己的利害關係,這纔是首先要考慮的,不是麼?。

  蘇斯洛夫:“如果從我們自己出發,那麼,我們不能對叛徒,不,其實是恐怖分子妥協。如果這一次妥協了,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格列奇科:“所以,我們對警戒”號的封鎖仍將持續,是嗎?四個小時之後武力解決,是嗎?

  勃列日涅夫:“武力解決是已經在執行的命令,中央主席團沒有取消這個命令,它就會一直執行下去,格列奇科同志。

  安德羅波夫:“總書記同志,但是,出於儘可能地縮小這件事的壞影響,我建議不要在下午4時武力解決,而是推遲到深夜,或者是明天凌晨。而且,我不太喜歡坦克,如果可能的話,用一些威力大

  的傢伙去做這件事,這樣快些。

  安德羅波夫說出了在場許多人的心聲。時間屋 裏的七八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沒有開口,但每個人的限神表示的意思都是"贊同"。

第48章 這個人,在歷史書上留下過名字

  中南海。

  列寧格勒下午,北京夜晚。

  書記處除習之外的其他四位,加上正在北京的科技小組聶帥,現在都在中南海的小屋。

  第一個公文包,信息量不大。

  第二個公文包,那一百多期《檔案》涉及蘇聯的專題裏面沒找到與蘇聯艦艇叛變/起義"吻合的事件,1975、76、77年都沒有。當然也可能實際上發生了,但沒入《檔案》節目製作組的法眼,於是就

  沒收錄進去。

  第三個公文包,蔣築英的電子書大雜貨鋪手機裏收了一本《19171986:蘇俄興衰69年》,沒有艦艇叛變/起義。陸軍倒是有,1986年侵阿蘇軍兵變。這次兵變影響深遠,可以說直接導致4個月後蘇

  聯重組。加上1985年之後歐元人民幣逐步撬牆角最後1987年美國大蕭條導致經濟崩盤,冷戰自此結束。

  所以,現在列寧格勒的事時間對不上,連軍種也對不上。

  但身在莫斯科的習團長卻說他從直覺上感覺這次艦艇叛變事件不簡單,可能會對今後蘇聯的命弋a生深刻影響。

  鄧主席:“我們現在兩眼一抹黑。連哪艘軍艦造反了都不曉得。起事的領頭人是誰,也不曉得。”

  陳澐:“但習團長認爲這件事很嚴重,老習在這方面的感覺還是很敏銳的。況且從瞭解到的情況,25大的第天休會,‘發生涉及國家安全的重大緊急事件,這是他們在會場上對外公開說的話,這句

  話可以說意味深長。

  “照片,傳真照片!”

  中南海小屋的“屋主"小戴簽收了一個文件袋,從屋外快步進來:

  “各位領導,莫斯科的大使館發來的傳真照片,是今天上午我們的代表團用傻瓜相機抓拍下來的!剛洗出來就上傳真機了!”

  按照照片附帶的說明,這是早上8點左右,大會就要開幕前一刻拍到的,當時勃列日涅夫剛掏出講稿,有個人上來對着他的耳朵嘀咕好一陣子,然後就休會了。

  照片共5張,傳真損失了不少像素,因而只能模模糊糊看個大概。但就算再模糊,這幾張在十幾秒之內連續拍下來的照片拼在起,還是能大概還原當時的現場。

  “他這表情,是不是很震驚?”

  “看起來,勃列日涅夫此時已經意識到這是一件很麻煩的大事。”

  列寧格勒。涅瓦河口。

  “瓦列裏薩布林,以及警戒”號剩餘的所有人員:”

  “你們必須停止當前的叛亂活動,放棄對戰艦的控制,上岸投降。你們還有4個小時離開軍艦,這是第二次警告!

  國家安全委員會(KGB) 的大喇叭車又出來放了通廣播,和四小時前相比,廣播詞路有差別。

  第一次警告之後自然是第二次警告。至於什麼時候出“最後警告”,不知道。而且,理論上也不需要等到“最後警告"過後才發起進攻。所以,這一套廣告詞屬於可軟可硬的靈活話語,威懾度可以變化。

  不過在二十分鐘前,薩布林已經下令讓艦上一上部分部門的水兵離開:動力、輪機、操舵的水兵可以走了,反潛武器的操作水兵也可以走了。

  因爲離艦是完全自願的,即便薩布林下達了命令,這些部門]的水兵還是有幾個自願留下來。

  六十多名水兵乘着充氣救生艇劃到河岸,現在警戒”號上還有130人。

  然而讓“警戒”號上剩餘的人員感到震撼的是:撤離軍艦的60多名水兵剛到岸上,不知道之前藏在哪裏的大批穿制服的人員突然出現,把這60多名水兵全部掀翻、戴上手銬,確保一個都逃脫不掉之

  後,這纔像押送罪犯一樣集體往後送。

  這一幕的確震撼到了所有人,自此之後,薩布林和艦長格雷戈裏新下了一道命令:所有上甲板、艦橋外面做事情的水兵都要注意找掩蔽,不要長時間呆在一個位置不動,當然最好還是別上甲板。

  至於薩布林,也在格雷戈裏的建議下,把指揮中樞(也就是兩人常呆的位置)挪到了艦體內部的軍官餐廳。在艦橋太容易被坦克炮一發入魂了。

  “政委同志,剛纔我們確認,列寧格勒的OGAS徹底關停了。”

  薩布林剛纔抽空小睡了1個多小時,在他睡覺期間負責值班的亞歷山大謝因說。

  “真遺憾。亞歷山大,你就是列寧格勒人,你能想個辦法,讓我們發出自己的聲音嗎?”

  亞歷山大謝因:“我一 直在想,一直在想...

  .....

  芬蘭灣上空。

  “列寧格勒周邊有強電磁干擾。”

  “中波和中長波通信被徹底堵塞,短波大部分堵塞,超短波中無線電視頻段、FM廣播波段、業餘無線電波段堵塞。軍用波段中,L波段、S波段、C波段堵塞。僅X波段暢通。”

  “我們還注意到,芬蘭灣中東部有大量蘇聯飛機來回巡航,目前發現的空中目標有14個,都是軍用航空器。

  從德國起飛的一架EP3“獵戶座"電子偵察機飛臨芬蘭灣上空。

  勒周邊。

  從今天清晨起,這一大片區域,近至芬蘭遠至瑞典,電磁信號都不太好。無線電臺時斷時續,甚至赫爾辛基的民航客機在與塔臺通信時的通信質量也下降了。這一切的源頭都在芬蘭灣東部,列寧格

  除此之外,在芬蘭灣航行的一艘西方民船還報告,他們早上遇到了相當可怕的事情,2架蘇24戰鬥轟炸機從他們頭頂掠過,全副武裝,機翼下還帶着導彈。

  又:已知蘇聯沒有在此區域進行海空演習的計劃,也沒發佈預告。於是駐德國斯圖加特帕奇軍營的美國(北約)歐洲司令部根據這些信息,用"常理"思維猜測,這件事大概率與蘇聯的飛機或艦艇叛變

  有關。

  但這畢竟只是猜測,還沒找到實錘證據。北約要弄明白列寧格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EP3飛入芬蘭灣,蘇聯馬上就派出了兩架戰鬥機前來監視。在EP. 3的後面,美軍派遣的一架P3海上巡邏機也在進入芬蘭灣,但蘇聯專盯那架P 3的戰鬥機也快到了。

  “政委同志。我初步摸清楚了電子干擾的規律。”

  通信與情報部門長里亞夫在上面艦橋,一直在用各種設備做電磁感知和偵察。里亞夫打電話到下面向薩布林彙報,說明他可能真發現了點東西。

  “靠近業餘無線電頻段的一個無線頻段,是沒有干擾的。我還發現了,這應該是軍方用來協調他們行動的無線對講頻段。實際上這個頻段確實一直有通話。”

  薩布林:“這個頻段我們能利用起來嗎?

  里亞夫:“我們也可以在這個頻段發聲音,不過,發出的聲音只有封鎖我們的軍方人員能聽到。”

  薩布林:“那我也要向他們宣傳。我準備準備,錄一段話。”

  “還有,政委,衛星通信的上行信道沒有被阻塞。”

  薩布林:“我們的衛通設備只能與波羅的海艦隊總部聯繫,如果遇到紅色情況可以和海軍司令部聯繫。衛星通信能做什麼呢?”

  KGB的第二次警告是下午4點,警告完了之後天就迅速變黑。

  “警戒”號時不時地用無線對講頻段喊話,用大喇叭喊話,有時候是薩布林的錄音,有時候是薩布林親自講。然而得到的回答全都是模板式的回答。很顯然,蘇聯高層已經拒絕與薩布林聯繫,只有現場

  的大小頭目,估計最高級也就是上校,依據高層的指示給予模板式回應、勸降。

  在涅瓦河兩岸瞄着”警戒"號的T62坦克是心腹大患。這10輛坦克在第.輪射擊大概就可以摧毀警戒"號上層建築的所有雷達和電臺天線,接着還可以快速清掃艦橋,但直射的坦克炮對“警戒”號水線以

  下部位的傷害有限,而且,就算"警戒”號進水了,它也不可能完全沉入水中此段涅瓦河井不深,只是剛比警戒"號的最大喫水深一點而已。

  ...

  北約歐洲司令部(EUCOM)。

  EP3和P3都所獲不多,無非是證實了今天早晨到現在持續不斷的無線電干擾的源頭而已。

  歐洲司令部倒是從另一個地方得到了重要情報:芬蘭靠近蘇聯領土的居民,他們向媒體複述了今天上午他們收到的模模糊糊的蘇聯廣播,說蘇聯有艘軍艦叛變。媒體記者得到的消息又中轉了幾

  道,傳到德國被EUCOM學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點了。

  這個時候,蘇聯外交部發言人已經在新聞發佈廳對記者說官話“發生涉及國家安全的重大緊急事件了。

  “緊急!緊急情況!”

  EUCOM的戰情中心,情報助理軍官加爾文不敲[門瘋狂闖入。

  “DS同步星座有一個轉發器被未經覈准的用戶佔用!佔用者在用未加密的明碼反覆轉發自己的廣播!”

  “廣播正文的摘錄在這!在這!”

  .

  列寧格勒。

  涅瓦河畔。

  2月25日晚11時。

  “謝謝你,里亞夫上尉!太謝謝了!”

  薩布林從天黑之後就一直很煎熬很焦慮。他突然意識到,今天下午4時,軍方沒有武力解決,是因爲天還亮着,而列寧格勒雖然撤走了99%的市民,但在更遠些的地區的比如瓦西里島上的居民根本

  沒法撤光,他們還是有可能目睹涅瓦河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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