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能損失,從而造成十分惡劣的國際影響,會被西方解讀爲蘇聯海軍內訌”。
結果呢,嗯,敵我識別裝置的問題給擺了道,中國原裝的火控計算機.. .這一 下就浪費了半小時,半小時後也只有海航的攻擊機團長親自駕機升空發射了2枚導彈,還被“警戒”號攔下來了。
隨着“警戒”號逼近列寧格勒,工作已經轉移到了蘇斯洛夫和安德羅波夫這邊,封鎖消息、通信屏蔽、疏散市民、官宣文稿擬定,等等等等。
蘇斯洛夫邊爲戈爾什科夫擦屁股,邊問:“戈爾什科夫元帥同志,海軍還有什麼最後的措施嗎?”
戈爾什科夫:“我們有一艘護衛艦在尾追,然而現在護衛艦已經很難追上警戒號了。但是,在列寧格勒港附近,我們有2艘獵潛艇,不是尾追而是近似迎頭攔截。”
蘇斯洛夫:“護衛艦都沒把握做的事,獵潛艇能做?
戈爾什科夫:“我已下令讓獵潛艇採用衝撞的方式,使警戒號破損停船。
......
列寧格勒。
中國駐列寧格勒總領館。
兩個小時前,總領館館長張漁歌接到了楊仲裁大使從莫斯科打過來的電話。那時候張漁歌對這個沖天勁爆的消息還半信半疑。不過到了11點,張漁歌再接到楊大使的電話時,他已經對大使館佩服得
五體投地了。
“楊大使,楊大使,這是真的誒!列寧格勒真的出事了!就是那事!大使館的消息太厲害了!”
楊仲裁:“怎麼,在列寧格勒這件事已經公開宣佈了?”
張漁歌:“是的是的。大約半小時前,列寧格勒的電視臺突然在循環播放一個電視講話,宣佈有一艘 蘇聯海軍的軍艦被劫持,並且正在衝向列寧格勒。”
楊仲裁:“噢。那麼,兩小時前我提醒你們的事做了嗎?”
張漁歌:“楊大使,不用我們做,蘇聯政府和軍隊已經在做了!在列寧格勒的中國公民,雖然我們沒有把所有人都聯繫上,但可以肯定這些沒聯繫上的人正在前往安全的區域。列寧格勒現在全城備
戰,全城疏散!
電話那頭楊仲裁沉默幾秒,音調都變了:“全城?疏散?至於嗎?不至於啊!”
張漁歌抱着電話機拽着線走到窗邊:“您聽聽!楊大使,現在列寧格勒全城都在拉防空警報!嗚嗚嗚嗚地十幾分鍾了!最近的一個喇叭窩離我們總領館不到兩百米,吵都吵死了!”
列寧格勒,涅瓦河口。
“警戒”號小心翼翼地避開浮冰,從“大涅瓦河”河口溯流而上。
再開船了。
在“警戒”號身後,波羅的海艦隊近岸反潛支隊的B0471、B0474號獵潛艇 橫 豎趴在那兒。其中B0471已經擱溋耍珺0474沒有擱湹谴笙媳桓”鶆澙龅来罂谧樱M水傾斜,已經不敢
看起來在剛纔的撞船大戰中’警戒"號完勝,K. 0兩艘獵潛艇,但其中的過程可沒那麼輕鬆。
與其說是“警戒”號高超的操船技巧取勝,不如說是獵潛艇"不走尋常路”自己作死。
列寧格勒以及左右附近的區域,靠近岸邊的地方有些化凍了,但有些地方還是有冰的。在撞船追逐中,“警戒”號右舷也被浮冰敲了一下,還好只是部分鋼板內凹,而想要撞他的獵潛艇就直
接漏水停航了。
對於這一場近乎完勝的衝撞戰,“警戒”號的水兵並不覺得很離譜,當然,嚴格來說這是邭夂茫氣好也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結果,因爲
“警戒”號在半小時前掛出了列寧的巨幅畫像。
大概這就是列寧的力量吧。
....
“右舷3塊鋼板凹陷。但再凹陷幾個部位我想關係也不大了。警戒"號開入涅瓦河,之後就不用再出來了吧。’
艦長格雷戈裏說道。
薩布林:“我無法確信。或許"警戒’號還是會再開出來,但可能不是我和你駕駛的了。..你說得對,最後這一段路,我們對於擦撞是無所謂了。”
涅瓦河在出海口附近的水系有點複雜。它在這兒不是一條河,而是有三條分岔:大涅瓦河、小涅瓦河以及人口開挖的防凌汛的河道。其中只有大涅瓦河口能讓“警戒”號開入。
經過艾爾米塔日博物館(隱士廬博物館)。過彼得保羅要塞。在大涅瓦河與小涅瓦河的分岔轉向小涅瓦河200米,一艘3煙囪的老舊裝甲巡洋艦灰色的身軀出現在薩布林眼前。
狄安娜型防護巡洋艦的3號艦"阿芙樂爾"號,標準排水量6731噸,1900年下水,1903年服役。
日俄戰爭中,“阿芙樂爾"號曾作爲第二太平洋艦隊的一員增援亞洲,在對馬海戰中死裏逃生。
1917年11月7日,“阿芙樂爾”號巡洋艦的官兵接受布爾什維克黨的指示,開進涅瓦河。當晚21時45分是計劃進攻冬宮的時間,爲協調赤衛隊、起義軍人和水兵的行動,革命軍事委員會讓“阿芙樂爾"號
主炮以空包彈射擊,作爲各部隊同時發動進攻的信號。
沒有用實彈炮擊冬宮,因爲“阿芙樂爾”號的主炮可能徹底摧毀冬宮,甚至還會傷及周邊街道。起義軍只被允許使用76毫米野炮作爲火力支援。
於是,“阿芙樂爾”號一聲炮響,革命的水兵衝進了冬宮,開天闢地建立了世界第個社會主義國家。
也給中國帶來了馬克思主義。
二戰結束後,這艘巡洋艦永久地停泊在涅瓦河,是蘇聯的革命遺蹟文物、博物館。
現在,“阿芙樂爾"號離"警戒”號越來越近了。
第47章 不,向叛艦妥協會被中國人笑話
列寧格勒,基洛夫軍醫學院門口。
中國駐列寧格勒總領館司機閆傑和他的妻子艾米德娃被張漁歌館長派到軍醫學院做事。這個學院有11名中國留學生,張漁歌的意思是讓閆傑聯繫到這些中國留學生,如果可能就用車把他們帶到安全
的地方。
因爲張漁歌在8點55分從莫斯科大使館接到的消息就是有艘蘇聯軍艦叛變,正在衝向列寧格勒。
閆傑開着輛中巴車到了軍醫學院,聯繫各系主任找人,正一一個個找着呢,學院收到上級通知:艘軍艦叛變!全院的學生、教師、教工儘快集合,統疏散到安全的地方!
閆傑用對講機向總領館報告了這個情況。張漁歌館長瞭解到現場形勢之後告訴閆傑,既然蘇聯方面已經妥善安排了學院學生疏散撤退,那就不用我們再費一道事了,就這樣吧,返回總領館。
閆傑和艾米德娃走出學院,走向停在街對面的中巴,準備開車回去。
“看,軍艦,軍艦!”
艾米德娃指着兩百多米外的涅瓦河。
閆傑:“軍艦本來就在那兒啊,阿芙樂爾號。”
“不是阿芙樂爾,又來艘軍艦,是新的!‘
閆傑和艾米德娃走了幾步,避開遮擋視線的建築。在開闊地,兩人都看到了艘深灰色的導彈戰艦,正在溯河而上。
在這艘戰艦的中部,上層建築掛着一 面巨大的紅旗!紅旗的正中印了一個人的頭像!
軍艦離閆傑大概三百多米,那頭像閆傑看起來像是列寧,雖然不是100%確認,但至少能80%確認。
閆傑:“這可不像是叛變了要炮打列寧格勒的駕駛。掛着那麼大的紅旗呢,還有列寧畫像。”
艾米德娃:可不是麼。我剛纔還以爲這艘軍艦正在接近列寧格勒呢,沒想到其實已經開進涅瓦河了。開進涅瓦河了還不開炮,那肯定不是叛變。”
閆傑和艾米德娃注視着涅瓦河中緩緩移動的“警戒“號有好幾分鐘,直到街上出現雜亂的腳步聲。
“同志!危險!請你們立刻離開這兒!”
一名穿制服的警察走上來,嚴肅地對兩人說道。
閆傑俄語還不太流利,艾米德娃答道:“啊?哦!是要疏散了?”
“非常正確,立刻跟我們走。”
“我們是中國總領館的外交人員,“艾米德娃伸手掏閆傑的兜取出總領館的證件,“他是司機,前來醫學院辦事。”
警察:“那你們也需馬上駕車離開。等一等,這是什麼?”
警察指向艾米德娃手裏的迷你攝像機。
警察:“這是攝像機?這裏不允許攝像和拍照,把它交給我。”
艾米德娃:“這是我的個人物品。是天津產的,八仙山牌,很貴的!”
然而說這些基本沒用,帶頭的那的名警察不由分說就把迷你攝像機奪了過來。艾米德娃抓狂了,嘴裏blabla地用俄語和警察爭辯了起來,閆傑趕緊拽住艾米德娃:“以後我們再交涉,別急,啊,應該
能讓他們還回來,我們得趕快回總領館,呆在哪兒安全。
回到中巴車上,閆傑掏出對講機,他要向總領館報告一聲這邊完事了。
然而,閆傑擰了好幾次對講機,頻道中仍然只有電流乾擾的雜音。
“警戒"號。
“政委同志,我想,我們被..隔離了。
亞歷山大謝因說。
從開進涅瓦河口起,艦橋上的所有人就看見河道兩邊的城市要麼空無一人,要麼是最後一點市 民在軍隊和警察的指揮下正在撤離。薩布林立即讓”警戒”號啓動大喇叭,反覆播放他錄好的錄音。但可想
而知,聽到的人並不多。
薩布林:“無線電呢?
通信與情報部門長里亞夫:“幾乎全部被幹擾。甚至對空搜索雷達的頻段也出現了部分干擾,要不斷調整切換。
“警戒”號已抵達預想的地點,艏錨拋下,經過兩次嘗試之後固定住了船身,現在這艘護衛艦停泊在“阿芙樂爾"號身旁,略靠下游的地方,直線距離不過200米。
薩布林不斷用無線電試圖與蘇聯高層取得聯絡,可得到的回應還是隻有沉默。
薩布林:“中午12時了,各崗位輪換,下餐廳去就餐吧。
艦長格雷戈裏點頭同意。
晾望員:“艦長同志,政委同志,岸邊有情況!在我艦2點鐘方向!您可以自己看!”
薩布林舉起望遠鏡,按照嘹望員指示的方向看去。
列寧格勒的街道,處拐角出現了一抹陸軍綠,坦克!
一輛T62現身,從街道開到開闊地之後原地轉身,車首向着"警戒”號,主炮也指着這個方向。
第一輛之後是第二輛、第三輛。一共5輛坦克,彼此之間拉開幾十米的距離,出現在“警戒”號1點到3點鐘方向,與軍艦距離5、600米。
薩布林和格雷戈裏馬上轉身看向軍艦左邊。左邊“阿芙樂爾”博物館的岸邊也是大片開闊廣場,同樣也適合坦克擺陣。
他倆猜測得沒錯,也就在兩分鐘後,第一輛坦克出現在博物館廣場,然後其餘的坦克紛紛露面,在8點9點鐘方向擺開。
薩布林:“要用主炮分別瞄着嗎?”
格雷戈裏:“沒有意義,76毫米艦炮對這些坦克恐怕沒用。主炮還是保持對空模式,裝填對空彈藥。
“瓦列裏薩布林。”
“瓦列裏薩布林。
久違的聲音。沉默三個小時的無線電頻道又有人說話了!
“瓦列裏薩布林,以及警戒號的全體人員:
“你們必須停止當前的叛亂活動,放棄對戰艦的控制,上岸投降。限你們4小時之內離開軍艦,這是第一次警告!”
列寧格勒中國總領館。
閆傑和艾米德娃開車回到了總領館。回去的這一路可不好走,好幾個地方交通管制,閆傑不得不左拐右拐繞了好幾次遠路。
“章魚哥!我看見了那艘叛亂的軍艦!”
閆傑話一出,總領館在場的工作人員都驚了。
“什麼?那艘軍艦已經進港了?!“張漁歌和其他人沒離開總領館,總領館又離海很遠,所以他們確實什麼都沒看見。
閆傑:“不但進了列寧格勒港,還沿着涅瓦河往上開!直開到了阿芙樂爾’號博物館,纔在"阿芙樂爾’號旁邊停了下來!”
張漁歌:“這麼誇張!那這艘軍艦應該不是叛亂造反吧?如果是要造反,開到河裏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閆傑:“應該不是造反,這艘軍艦上面掛着好大一面紅旗!紅旗上還印着列寧像!張館長,我覺得這艘軍艦是艦長要搞一一個抗議示威或者 之類的行動,不是武裝叛亂。”
張漁歌拿起電話:“那我得立即把這個情況告訴莫斯科的大使館。閆司機,這是你們親眼看見的?”
閆傑:“我和艾米德娃都看見了,可惜艾米德娃的微型攝像機被沒收了...
“傑,攝像機雖然被沒收了,但是我把錄像帶換了一盒,留下來了。
艾米德娃伸手從風衣的內兜掏出了一盒錄像帶。
莫斯科。
中國駐莫斯科大使館。
“非常好,非常好。你們總領館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非常及時!你們辛苦了!”
“錄像帶要保存好,如果有條件,要多留幾個備份,你們有設備吧?好,那現在就做拷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