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會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第285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薩列馬哥德蘭警戒線。

  從波羅的海進入里加灣必須要過此線,因此蘇聯海軍以往就在此有24小時不間斷的巡邏。今晚波羅的海艦隊將巡邏的飛機增加了兩倍,零點過後拉網搜索的艦艇也增加了兩倍,但沒找到“警戒”號。

  在這段時間,“警戒”號小心翼翼地穿過了薩列馬海峽。北斗系統的第代地面終端雖然原始,但相比無線電差分、羅盤、星光和六分儀導航,完全是革命性的變化。薩布林和"警戒”號上的軍官按照衛

  星定位顯宗的數據,仔細地在地圖上標註自己的位置,並用定位點連線決定自己的航向。

  凌晨2時,“警戒”號通過海峽,轉向東航行進入芬蘭灣。薩布林讓軍艦併入芬蘭灣的主航道,讓自己與過往的商船混在一起,航速也漸漸恢復。

  離天亮還有4小時,而"警戒”號開到列寧格勒還需7小時。最後3小時的白晝衝刺是關鍵。

  “發現來自空中的雷達波。非連續波。從雷達波的掃描週期猜測,是圖142AM。

  圖142是圖95轟炸機改的海上巡邏機,圖142AM則是加了個南京產的大盤子的遠程預警機。

  薩布林:“亞歷山大,你怎麼看?

  亞歷山大謝因:“他們沒有在海峽內探測到我們,這給我們爭取了時間。但是政委同志,我們失蹤的時間越長,引起的震動越大,出動的偵察機多了,總能看到我們。但是,他們要從雷達屏幕上把我

  們同民船區分出來,還需要段時間。

  莫斯科市阿爾巴特廣場,蘇聯國防部大樓。

  “瓦列裏薩布林,出生於1939年1月1日,現年37歲。”

  潛艦副艦長。

  “出生於海軍士官之家。1959年加入蘇聯共產黨。1960年 畢業於伏龍芝海軍軍事學院,同年12月開始於蘇聯北方艦隊服役。1961年 調任知識號驅逐艦火力部門高炮火控小組指揮,1965年任LC5反

  “1969年進入列寧高級軍事政治學院進修。1973年畢業。由於成績優異,他的名字被刻在學院紀錄頂尖畢業生的大理石匾上。”

  “1974年任警戒號護衛艦副政委。由於表現優異以及該艦政委1975年3月因酗酒鬧事被撤職,他破格晉升爲政委。”

  戈爾什科夫的祕書搜齊了現在所能找到的有關薩布林的所有資料。

  戈爾什科夫:“當前,我們手裏所有的證據僅有警戒號違規出航以及跳水回到岸上的菲爾索夫中尉的陳述?”

  國防部長安德烈格列奇科:“僅違規出航並且隱藏自己行蹤這一條,就可定性爲嚴重的軍隊失控事件。這是一艘3600噸的導彈護衛艦,1973年才交付海軍的新艦。戈爾什科夫元帥同志,我認爲當前

  最急迫的任務是找到它!”

  ......

  芬蘭灣。

  “警戒”號自啓航後就一直處於無線電靜默狀態,不發報、不開導航雷達以外的其他雷達,只用雷達告警器感知周圍的船舶和航空器動態。

  凌晨3時出現在空中的圖142AM直沒消失,這種飛機能在天上盤旋十幾個小時。薩布林猜測,波羅的海艦隊肯定把所有的4架圖142AM都派出去了,每架預警機負責一個區域的海面掃描。

  凌晨4時,空中出現了更多的雷達信號。是伊爾38反潛巡邏機,兩架。它能反潛搜潛,也能用自帶的雷達搜索海面目標。依據伊爾38機載雷達的信號源移動情況看,情況似乎並不妙,似乎證明蘇聯海軍在縮小搜索範圍,而"警戒“號就在蘇聯飛機認爲可疑的區域內。

  凌晨4時50分。

  “我聽見有引擎聲音。是渦噴的引擎聲。

  在艦橋頂的晾望員報告。薩布林和亞歷山大謝因剛拿起望遠鏡,就發現左前方2海里左右的天空一片透亮。

  照明彈!

  薩布林猜測,這可能是圖16R偵察機根據預警機提供的大略位置,飛近目視確認。現在是黑夜,用照明彈讓船顯形是最好的確認方法。

  第一組照明彈沒有照亮"警戒”號,差點點。分鐘後,天空出現了第二組照明彈。

  再過一分鐘,圖16R投下的第三組照明彈終於覆蓋了“警戒”號。

  “瓦列裏薩布林。

  “瓦列裏薩布林,請你立即停船,隨後在我方軍艦的監視下返回指定的港口。”

  “瓦列裏薩布林,請你立即停船,隨後在我方軍艦的監視下返回指定的港口!”

  薩布林並不打算回話,他轉頭對輪機土官大吼:“前進四!全速!”

  剛纔“警戒”號直保持20節航速,這是民船可能的速度區間的上限。現在既然已經暴露,那就不需要裝了。

  從剛纔圖16R無線電呼叫的話語,薩布林能猜得出此時蘇聯海軍派出的軍艦還離得比較遠,他們得先把"警戒”號嚇住,讓他停船,以便其他軍艦跟過來,這樣才能押送“薩布林去指定的海軍基地。

  “警戒”號的燃氣輪機吼鳴起來,COGAG動力組推動軍艦航速加到25節、28節、29節、30節。

  此時軍艦以55公里/小時的速度在海面疾馳,頭頂的的圖16R依然在低空盤旋,每隔幾分鐘就投一組照明彈,持續照亮”警戒"號。在無線電頻道中,圖16R的話 音也越發嚴厲。

  既然行蹤已被察覺,薩布林決定打破無線電靜默。他讓亞歷山大謝因打開MR755對空搜索雷達,讓本艦能學握周圍空情,又打開了無線電通話裝置。

  “我是瓦列裏薩布林。

  “我現在指揮着警戒號。艦長及一部分軍官、士官不支持我的行爲,現已被控制並關押在底艙。

  “在我的指揮下,"警戒’號將前往列寧格勒,這是我個人的、但一定要實現的目標。請勿阻擋或做出危險舉動。”

  薩布林開口了,圖16R沉默了。

  這一段可怕的沉默時段,在警戒”號艦橋,薩布林和他的夥伴們做得最頻繁的舉動就是看錶,其次是到桌邊看不斷標記本艦位置點的海圖。

  5時40分,海天線矇矇亮,太陽快出來了。

  5時50分。雷達發現低空目標!2架飛機以1050公里/小時的速度掠海而來,當雷達判明目標是雅克28轟炸機時,用肉眼就已可看見天邊的這兩個小黑點。

  兩架雅克28飛掠而過,在"警戒"號船頭3、400米的地方投下4枚炸彈。四根水柱沖天而起,爆炸聲像滾雷一樣在海面迴盪,也在“警戒”號每一名船員的心底迴盪。

  “我是蘇聯海軍元帥謝爾蓋戈爾什科夫。請瓦列裏薩布林與我說話。

  思考了幾秒鐘,薩布林拿起話筒:“戈爾什科夫元帥同志您好,我是瓦列裏薩布林,警戒’號的政委。

  戈爾什科夫:“薩布林,你爲什麼駕艦叛逃?

  薩布林:“我劫持了警戒’號是事實,但我沒有叛逃。我不是背叛蘇聯,而是要挽救我的祖國蘇聯。我要用手裏的這艘戰艦向蘇共提出一個要求,我要對全蘇聯的公民說一段話,告訴他們祖國與革命事

  業正處於危險之中,革命的先鋒隊已經蛻化變質,即將把祖國帶入深淵,每一一個公民都應當行動起來,向任何蛻化變質的個人與組織宣戰,讓革命重回歸最初的理想與目標。這段話在我心裏已經醞釀了

  二十年,如果你們滿足了這一點要求,我就會交出警戒號的控制權,並願意接受一切處置。

  戈爾什科夫:“薩布林,作爲一個軍人,你丟掉了最基本的一條紀律:服從命令。你是名19年軍齡的軍人,其中在軍事院校接受教育的時間8年,成績優異。你本應比其他人擁有更堅定的信仰和更

  高的素質、更強的紀律觀,但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卻背離了你過去19年的人生軌跡。薩布林同志,現在回頭還不算晚。

  薩布林:“我是一名軍人,同時也是一名蘇共黨員。堅持黨和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敢於揭露和糾正工作中的缺點、錯誤,和黨內黨外一切損害黨的利益的現象進行鬥爭,既是我的義務,也是我的權

  利。戈爾什科夫元帥同志,我也希望今天我和您之間的對話,是名15年黨齡的黨員與一名45年黨齡的黨 員之間的對話而不是海軍元帥與海軍少校政委之間的對話。

  7時50分。克里姆林宮大會堂。

  開會前10分鐘,勃列日涅夫、柯西金、蘇斯洛夫等人陸續抵達會場,在主席臺入座。

  蘇共25大會程相當冗長,昨天蘇斯洛夫開場致辭就用了2個小時,勃列日涅夫的形勢彙報講了4個半小時超時半小時,只有每天早上8點開會,才能把預定要進行的流程都走完。

  在主席臺坐下不久,名工作人員從臺下跑上來,在勃列日涅夫旁邊,口對耳低聲又快速地說着什麼。

  此時此刻,臺下已經到場入座的蘇共代表、外國黨派代表都看到了稀罕的一幕:

  勃列日涅夫聽着聽着,眼睛逐漸掙大,嘴巴也漸漸歪張。

  世界名畫《勃列日涅夫的震驚》就這樣誕生了。

第45章 涅瓦河是我最後的歸屬

  “今天,休會。”

  蘇斯洛夫手抓麥克風,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撒手把麥克風丟在桌上匆匆離去。在他前面,勃列日涅夫、柯西金、安德羅波夫等已經先走了。

  頭一天蘇共25大勝利開幕,第二天早上8點人剛來齊就休會?!

  粗大了,爆炸新聞!

  且慢,這到底是什麼新聞?

  4900多名蘇共代表中的絕大多數面面相覷。詢問大會的工作人員,只得到回答是發生涉及國家安全的重大緊急事件”。

  與會的各國黨派代表團同樣一頭霧水,昂納克、日夫科夫、胡薩克親自去前面問大會的會務祕書長,得到的回答依舊是“發生涉及國家安全的重大緊急事件"。

  此時蘇共主席團成員們的汽車正在飛奔前往國防部的路上,蘇斯洛夫甚至破天荒地允許他的司機把車速開到了超過60公里/小時。

  “格列奇科元帥同志,從當前的形勢分析,這是一場指向蘇共的武裝示威行動?”

  在國防部,勃列日涅夫的語氣路有不滿。

  大清早的把中央領導全薅到這兒來,是因爲格列奇科、戈爾什科夫認爲,下達攻擊警戒”號的命令必須得到中央授權!

  最近這兩個小時,戈爾什科夫與薩布林通話,戈爾什科夫對薩布林苦勸半天,然而未能說服薩布林。

  前後兩次通話,在這段時間,薩布林雖然放慢了速度,但卻沒讓”警戒”號停下來,這艘護衛艦一直在向前開,而且是向着列寧格勒開。

  蘇聯空軍對“警戒”號進行了第一次警告射擊,在其航線前方投彈。7時30分,蘇軍第二次警告射擊,飛機的機炮射擊“警戒”號船頭100米的部位,但所有這些都沒能讓“警戒“號停下來。

  這個時候蘇聯海空軍已是彈在架上,準備擊沉"警戒”號了。戈爾什科夫不想擊沉海軍自己的軍艦,格列奇科認爲應該開火,但不想讓這個責任全部背在自己背上,於是兩人達成一致,從蘇軍的最高條

  令當中找到了幾條,證明這件事必須得到勃列日涅夫及蘇共中央的授權。

  柯西金:“警戒號如果開到列寧格勒,它能摧毀城市嗎?”

  戈爾什科夫搖搖頭:“警戒號是反潛護衛艦,全艦隻有4個反潛/反艦兩用導彈發射器,我們覈查過了,出航前發射器中只裝了兩枚導彈。除此之外就只有2座76毫米雙管艦炮了。”

  柯西金:“如果這樣,我認爲沒有必要開火擊沉它,讓它進入列寧格勒,然後對話、勸說其投降。現在正在召開25大,一百多個國家的共產黨在看着我們。”

  安德羅波夫不同意柯西金的推論:“正因爲一 百多個國家的共產黨在看着我們,因此我們不能允許一個政委挾持了他的軍的艦,就對蘇聯提出什麼要求。提出的還極有可能是非常極端的政治綱領。我

  們不能讓警戒號出現在列寧格勒市民們的視野中!

  蘇斯洛夫在來的路上非常緊張,但或許是形勢緊張過頭在他腦子裏就反轉了,蘇斯洛夫現在反倒非常鎮定地端坐着,沒有一絲焦慮,慢條斯理地梳理思路:

  “我們絕不可能答應這樣的政治綱領,絕不允許任何人以這樣的形式強迫我們宣揚他的政治綱領。但是,我們也必須讓這件事儘管得到妥善解決,不能釀成悲劇,否則會產生長期的影響巨大的後果。

  列寧格勒市委書記羅曼諾夫則問戈爾什科夫:“那兩枚反潛/反艦兩用導彈是核彈頭嗎?”

  戈爾什科夫:“不,不,只是常規裝藥。”

  羅曼諾夫:“既然如此,我認爲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相信這件事可以和平解決。”

  格列奇科:“總書記同志,按照當前警戒’號的航速推算,11時到1 1時10分,它就會抵達列寧格勒!就在兩個小時以後!如果我們不打算阻止,那接下來就是你們的工作;如果想要阻止薩布林,我們

  剩下的打擊窗口時間不多了!

  剛纔勃列日涅夫 直在反覆權衡和思考,這時候他問了一句:“這個薩布林,爲什麼我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安德羅波夫:“1972年,薩布林在列寧高級軍事政治學院進修,您到學院視察並發表講話的時候,薩布林向您問了一些涉嫌違規的問題,讓場面一度變得比較尷尬。”

  勃列日涅夫:“啊對對對,是他。”

  一邊說着這句話,勃列日涅夫臉上卻變得嚴肅起來。

  芬蘭灣上空。

  波羅的海艦隊海軍航空兵第4攻擊機團的兩架蘇24戰鬥轟炸機半小時前起飛昇空,現在已抵達預定空域。在蘇爾薩里島以東、正以28節航速向着列寧格勒方向快速移動的那艘船隻,就是這次任務的

  攻擊目標。

  飛行員:“機載雷達已探測到目標,最後 次攻擊前確認。”

  “確認。立即發射導彈!”

  步驟操作。

  每架蘇24掛2枚KH25反艦導彈,它實際上與鷹擊6技術同源,最大射程50公里,戰鬥部裝藥1 80公斤。基地如此迅速地就確認了攻擊行動,坐在蘇24飛行員身旁的武器操作員也不帶猶豫,開始按

  “該死,該死,該死!”

  飛行員:“什麼情況?”

  武器操作員:“無法鎖定!該死!”

  在武器操作員的雷達屏幕上,標誌着“警戒”號的亮點始終是綠色。

  武器操作員狂摁按鈕,但每按一次系統就提示一 次:

  “敵我識別應答正確。我方軍艦。

  “敵我識別應答正確。我方軍艦。

  “敵我識別應答正確。我方軍艦。”

  “警戒”號的敵我識別裝置每次收到蘇24的詢問都自動發回應答,蘇24的系統判斷應答正確,於是雷達屏幕上的"警戒”號就是綠色的,綠色的就意味着武器操作員無法對這個目標進行下一步的鎖定操

  作,更不要說發射導彈攻擊了,目標參數就裝訂不了。

  武器操作員duang地拳錘向控制面板:“中國人搞的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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