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會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第284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介紹用時2個小時。這一會議流程結束之後,大會堂裏響起了暴風雨般的經久不息的掌聲。

  近5000名來自全國各地的蘇共代表熱烈而激昂的情緒並沒有影響到主席臺上的蘇斯洛夫,這位灰衣主教的表情始終是陰鬱而陰沉,眉頭從來就沒展開過,好像心頭壓了一座山。

  在主席臺.上的其他人,柯西金、安德羅波夫、基裏連科..也都是嚴肅臉。這幾位的心頭也壓了一座山。

  勃列日涅夫不太樣,他嘴角和眉毛上揚,愉快地向臺下的蘇共代表揮揮手,但看得出來,他的笑容非常有節制,恰到好處,分都不多。

  “大會代表同志們!尊敬的來賓們!”

  “我們同在這個大廳裏召開蘇聯共產黨第24次代表那些日子已經相隔五年了。時間總共只有五年,但是,這是一段多麼豐富的時間。對於共產黨人、對於我國全體人民來說,這是一一個發生具有真正巨

  大意義的事件的時期。

  “最近五年,蘇維埃社會主義聯盟的內外政策收到全世界億萬羣械淖鹁春椭С帧 懕WC我國和社會主義兄弟國家進行和平建設的條件,我們將以加倍的精力繼續奉行這一政策,力求遏制戰爭和侵略

  勢力,鞏固普遍和平,保證各國人民享有自由、獨立和社會進步的權利!

  勃列日涅夫開始了他的長篇演講。他的講話預定4個小時,這從他桌上厚厚的一疊講稿就能看出來。爲了讓勳宗和臺下的蘇共代表能堅持下來,4個小時的講話中間大休息一次喫飯,小休息兩次。

  ....

  里加海軍基地。

  “警戒”號護衛艦,艦橋。

  艦長下艦橋休息,瓦列裏薩布林換班。他叫來了護衛艦的電子戰部門長亞歷山大謝因上尉。

  到現在爲止,只有亞歷山大謝因知道薩布林的全盤計劃並且支持他。

  “我本來想昨天就啓航的,這樣今天上午9點,警戒’號就能抵達涅瓦...勃列日涅夫正在發表他的講話的時候。可今天也不算晚,亞歷山大,你一定要幫我,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開抵列寧格勒,讓

  護衛艦在沉沒之前抵達涅瓦河口。口

  亞歷山大謝因:“抵達涅瓦河口,然後呢?我們沒法推翻這部國家機器,一點希 望都沒有。這部機器有500萬軍隊,我們只是一條護衛艦,這500萬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政委,最終我們都會進監

  獄。我可能是10年,你可能是一輩子。

  初醒。

  “我無法取得勝利,但有人會勝利,而我的使命,是喚醒那些能取得勝利的人。諂媚者、鑽營者、腐敗分子正在把國家帶入深淵,而許多人意識不到這一點。我不想當大船漏水傾斜的時候人們才如夢

  薩布林看着亞歷山大謝因,眼睛裏似乎有兩團烈火在湧動。

  “瓦列裏,這就是我爲什麼寧願坐上10年牢,也要和你一起做這件事。”

  ....

  莫斯科。

  第一天的會程結束,列席25大的外國黨派代表們返回下榻的酒店。

  從1961年的蘇共22大開始,蘇聯爲蘇共代表以及外國黨派代表團安排的幾家飯店就是全莫斯科最豪華、檔次最高的。主要是讓大家看看什麼是“發達的社會主義”。

  中國代表團走進飯店大堂,乘坐自動扶梯上三樓自己的房間。民主德國的代表團在後面,緊跑兩步湊了過來。

  “習同志,江同志,我.們能...邀請你們過來聊聊嗎?算是我們之間的一一個小沙龍。

  每個代表團的團長住 的都是套間,客廳面積很大,這是自然的一不少國家列席會議的代表團團長就是他們黨的一號人物、國家領導人,得按總統套間的規格住。比如民主德國代表團的團長就是埃裏希:昂納克第一書記。

  在昂納克的客廳,兩個代表團的團長、副團長見了面。

  品納克“中國能派出較高規格的代表團列席蘇共25大,這讓我們,或許還有其他社會主義國家都感到由衷的高興,雖然中國和蘇聯之間對於內政和對外戰略都存在着分歧,但世界最大的兩個社會主

  義國家之間的友誼以及友好同盟關係仍然存在。所有社會主義國家都在一條共同的戰線內,任意兩個社會主義國家之間,在政治上相互呼應,在經濟上相互聯絡,我是說比以前更緊密地聯絡,我想都是

  符合我們的共同利益的。

  昂納克這段話的核心藏在"任意兩個社會主義國家那兒。

  習副總理:“我們對此深表贊同,而且也在實踐中踐行這條原則。包括民主德國在內。我還記得從1960年到1968年,兩國的經貿關係最爲繁榮緊密,那段時間可謂是我們關係的黃金時期。

  60到68年是黃金時期,68年之後呢?這話不用說完,昂納克肯定能get得到。

  布里希同志。

  品納克:“在這 裏我要爲烏布里希同志說句公道話。最後那幾年他做出的決策,是有原因和苦衷的。而且我們也應當注意到,在德國這一方極力推動、並最終開創60到68年中德黃金時期的,也正是烏

  習副總理:“我們對此表示理解,其實我們也從來沒有怪過他。只是,昂納克書記同志,如果我們重新邁出這一步,首先應該考慮的是可能面臨的阻力。”

  昂納克:“對此我的想法是,逐漸地、一步一步地去突破它。先從不太敏感的地方開始做,把這些地方做得非常火熱,由此漸漸帶動其他的改變。當民主德國上下都看到這樣做有巨大的好處的時候,

  我們內部的那些仍然希望抓住蘇聯不放手的同志就會改變主意。

  習副總理:“不僅是你們內部,蘇聯最後也會明白這一點,那就是一一個發達的和富裕的德國是 最有利的,也是對整個陣營來說最安全的。”

  接着昂納克提議中國下一次國家領導人如果訪問羅馬尼亞,可以裝作不經意地順訪民主德國,時間短沒關係,來了就是好事。中方表示這個建議非常值得考慮。

  雙方代表團談到這裏,可以說各自都獲得了比較滿意的信息。

  隨後,雙方看時間才八點多九點不到不算很晚,就又繼續發散式閒聊。

  “二十四大我沒來,但蘇共開二十三大的時候,我是在代表團中的,都十年前了。”

  “我幾乎列席參加了每一屆蘇共大會。”

  “這應該是蘇聯半強制的要求吧。不過你們離莫斯科也近。

  昂納克點點頭,又說了另一個話題:“這酒店的陳設,我也是每一屆都在注意。1961 年的時候,酒店以及客房內的設施有一大半是進口的,而這次他們幾乎都換上了蘇聯原產貨。尤其是客房內的設

  施。尤其讓我驚訝的是他們居然也有很棒的電視機,這兩天我使用的時候一點故障沒出,這可不是以前蘇聯電視的風格。

  江副團長笑了:“昂納克書記同志,我剛入住酒店的時候就對此很感興趣,並對此進行了一番研究,這個電視機呀,並不是真的蘇聯製造。”

  江副團長走到電視桌前,拔下電源線,把擺着的那臺25寸大彩電撥轉了180度,電視機的大屁股對着外面。

  “我在我的房間第一次拆的時候有些生疏,這一次會很有效率”。

  取下掛在腰間的工具刀,把四字螺絲刀掰出來,然後把小鉗子也掰出來,江副團長三下五除二就給電視機開了蓋。

  “你看,這顯像管,天津產的,直角25寸彩色顯示器。遙控接收電路,廣州產的,調頻器,也是天津產的。換流器,天津產的。”

  “總之,這臺電視機除了寫着"頓河牌"的外殼,裏面的零件基本都是中國幫他們做的。”

  “還有那個電冰箱,壓縮機是廣州產的。要不要我把電冰箱也拆開來展示一下?

  .......

  里加海軍基地、里加灣。

  政委的指揮。

  2月24日傍晚,利用"警戒”號艦長在餐廳就餐的機會,瓦列裏薩布林與幾名支持者控制了艦長,並將他關押在底艙。隨後薩布林以政委的名義對全艦廣播,告知全艦官兵,從現在開始,你們應該服從

  薩布林的講話公佈了他部分的行動計劃,在"警戒”號上引起了騷動。在全艦部門長以上的軍官中,只有三分之一願意配合薩布林的行動,其餘三分之二不願意。

  薩布林把不願意的這7名軍官也押到底艙,這7名軍官的職責工作交給該部門的軍土或者水兵代行。

  那7名軍官在前往底艙的途中,電氣工程部門的負責軍官菲爾索夫中尉舉手,表示他剛剛想通了,願意跟着薩布林起幹。

  6名軍官押往底艙,薩布林隨即下令軍艦解開纜繩啓航。

  高緯度的里加灣在2月份天暗得很早,下午六點鐘天就已全黑了。碼頭的值班入員看“警戒”號啓航覺得有點不大對但又說不上來哪兒不對,於是回去查基地的艦艇值班出航安排去了。

  離開碼頭兩三百米,剛纔自稱“想通了“願意配合工作的菲爾索夫中尉到甲板上解決一一個電氣線路的小故障,他出艙走到船舷,然後突然一一個魚躍跳下了海!

  不能開槍,現在連港區都還沒出,開槍會引起注意。再說現在天已經全黑,基本打不中。

  薩布林:“就算菲爾索夫中尉沒有跳海,碼頭上的值班人員遲早也會通過查閱艦艇巡邏值班表發現我們的異常。半小時後基地會做出反應,1小時到1個半小時,他們就該起飛巡邏機尋找我們了。現在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迅速從他們眼中消失,然後儘快開到列寧格勒。

  亞歷山大謝因:“從里加灣開出、經過薩列馬島、瑞典哥德蘭島之間的水道,轉向芬蘭灣,這段航線我們是在夜間航行。但整個航線全程500海里,以25節航速需要20小時,進入芬蘭灣之後天色已

  亮,飛機和艦船可以輕易識別出我們,從芬蘭灣到列寧格勒我們會比較困難。

  薩布林:“天亮的情況下繼續航行,很可能會遭到轟炸,不得不放棄任務。況且從里加灣出波羅的海有我們的海上警戒線,有巡邏飛機定期在這兒巡邏飛行,走這條航線不可行。我們要選擇一條短一

  些的航線。走這裏。

  薩布林指着的是愛沙尼亞大陸與薩列馬島之間的水道。走這條航線等於是一直向北,然後向東就進入了芬蘭灣,而前一條航線是 啓航後向北、再向西走入波羅的海寬闊水面,然後再次轉向北,然後

  向東,繞了個彎。

  走寬闊水面500海里,走小水道370海里。

  ,#負責代理航海長職務的士官:薩布林政委同志,大陸與薩列馬島之間的海峽,可通航的水道最窄處只有400米,並且,爲了防止北約的特種滲透,這條水道的燈塔已被拆除。我們還必須快速地通過

  海峽,這樣很危險!擱溁蛴|礁的概率太大了!‘

  亞歷山大謝因:“是 很危險...但是白天暴露在轟炸機之下更危險....

  “士官同志,我不得不對你提出批評。你和那位被關押在底艙的航海長,都沒有認真地去熟悉我們的戰艦,都對操作現代的高科技裝備有畏懼心理。現在,讓我這個護衛艦的政治委員來告訴你們如何

  航海。

  薩布林走到艦橋的一側,在航海長的座位旁邊掀開一塊硬紙板,紙板下面是臺帶段碼顯示器的儀器。

  儀器上面有俄文、英文和中文標誌:

  [BeidouGPS]

  [北斗衛星導航地面接收系統]

  薩布林擦了擦北斗儀器箱表面的灰塵:“把薩列馬海峽水道的海圖找出來,我們現在利用衛星定位導航,夜間盲駕,通過海峽,爭取在15小時之內抵達列寧格勒!”

第44章,我劫持警戒號是事實,但我沒有叛逃

  里加海軍基地。

  4號碼頭的值班員15分鐘前還在協助”警戒“號解纜啓航,現在他恍然覺得自己脖子上面長的是一頭蠢驢的腦袋。

  這腦袋還不住地一滴一 滴地往下滴着汗水。

  值班員回到值班室,打開工作計劃表,第眼他還懷疑自己看錯了,再三對照才發現事兒有多嚴重。

  今天傍晚預定出海巡邏的不是"警戒”號!是1號碼頭的一艘護衛艦!這艘護衛艦兩小時前已經出航了!

  “警戒”號今天沒有出海巡航任務,明天也沒有!他預定的啓航時間是2月26日,開往海軍修船廠接受維護修理!

  值班員報告上級碼頭管理處,碼頭管理處又上報基地司令部。

  “他們記錯了日期嗎?

  基地司令也很納悶。然後,司令和政委來到基地通信處,讓通信處的無線電軍官用海軍頻段一遍又遍地呼叫:

  “4349,聽到請回答。4349,聽到請回答。

  “你部隊的出航是未按計劃的出航,請即刻返回基地。

  “你部隊的出航是未按計劃的出航,請即刻返回基地。

  沒有回應。

  但這時候,基地司令部還沒把“警戒”號離港與更加不好的事情聯繫起來。

  此時此刻,電氣工程部門長菲爾索夫中尉,也就是藉機從“警戒”號上跳海逃脫的那位,正身裹毛毯,在岸邊航道管理處的 個小木屋裏瑟瑟發抖。他奮力游回了岸邊,只是在夜間游泳方向搞不太準

  確,偏出了很遠,被這一段海岸的航道監察管理處的值班人員救起,之後菲爾索夫中尉嘴裏一直在不停地念叨:

  “阿嚏!薩布林,他要起義,不,叛逃,薩布林要叛逃阿嚏!”

  航道管理處的老大爺起初不懂這話什麼意思,弄懂了之後也不信。直到 個半小時後,纔有人來航道管理處接菲爾索夫。

  “報告司令員同志!警戒’號的政委瓦列裏薩布林劫持了軍艦!阿嚏,他要叛逃!

  確認他就是"警戒”號.上的電氣工程部門長菲爾索夫中尉之後,本已焦慮到極點的基地司令被菲爾索夫的這句話弄得抓狂了:“上報艦隊!!不,紅色軍情,上報海軍司令部!

  “還有!!“基地司令又接着下命令,“基地的薩列馬哥德蘭警戒線,加派巡邏飛機!”

  在軍艦上被扣押時,薩布林只簡單地對這些不願跟他走的軍官說了幾句話,從這些話裏菲爾索夫並不能準確判斷薩布林的下一步行動,可能是帶“警戒”號叛逃,也有可能是起義。

  但是,在基地司令員面前,菲爾索夫得考慮自己說的話要讓司令員可以接受,所以薩布林的下一步行動在他嘴 裏就收斂成了要叛逃。

  2月24日晚9時,時里加海軍基地向薩列馬哥德蘭警戒線加派了2架巡邏飛機,2艘獵潛艇也緊急出航。

  在這個時候,“警戒”號已經斜穿里加灣,來到薩列馬海峽前,航速從28節降爲20節,藉助衛星導航定位尋找海峽入口。

  同時,收到"警戒號叛逃“消息的波羅的海艦隊、海軍司令部一邊亂糟糟,邊在努力做出反應。

  蘇聯海軍元帥、海軍總司令謝爾蓋戈爾什科夫睡夢中被電話叫醒,他手握話筒先嘟噥了一句:“達瓦里希,我明天8點還要出席25大,有什麼事必須通知我這個老頭子的嗎?

  “元帥同志,波羅的海艦隊里加基地一艘護衛艦叛逃,現在基地和艦隊正在尋找護衛艦的去向。”

  戈爾什科夫立即從牀蹦到地板,光着腳就去開臥室的門:警衛員,立即讓司機準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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