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也就順水推舟多買了些糧食。
進口這1750萬噸糧食花掉了16.6億美元，在原歷史位面這幾乎是當年中國出口創匯總額的1/2，但在現在只是中國外貿總額的零頭而已。
但進口了1750萬噸糧食(比正常該進口的量多了三百萬噸)，之後，國內發現把這些糧食消化掉一點問題都沒有。現在各地都在圍繞城市建設大量的規模化飼養場，場二師兄和只因們分分鐘把進口的
玉米和大豆解決掉。噸大豆加四噸玉米等於一 噸豬肉，基本上就是這個比例。
進口糧食不差錢，差的是國家安全。中央考察世界上的主要糧食出口國，發現了一個比較沉痛的事實：主要糧食出口國基本全在西方陣營。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巴西、阿根廷，以及歐洲的法
國和德國也都是農業淨輸出國。
社會主義陣營這邊，只有蘇聯這個農業抽瘋國，在農業年最好的時候能出口糧食，年景不好就進口糧食。蘇聯之外還能有糧食出口的社會主義陣營國家，竟然就只剩北越了。
“蘇聯遠東地區的農業潛力，我們與蘇聯統計部門、國家計委經過了一年多的艱苦協調，終於拿到了一些數據，再結合我們的同志深入遠東地區實地考察，大致形成了份雖然不夠詳細但比較準確和
完整的報告。
農業部副部長毛岸英，過去一年的主要 工作地區有兩個，外興安嶺一帶和中南半島，一個極北一個極南。
調查蘇聯遠東地區的農業潛力，當然是我們想插手進去，畢竟中國人種地更上心、更仔細，現在國內生產的農業機械水平也不低。
蘇聯自己定義的遠東地區面積700萬平方公里，耕地面積是 5萬平方公里。只佔遠東地區士地面積的0.7%。
這個數字，大概是黑龍江省耕地面積的 .吧...
據說在赫魯曉夫時期遠東的耕地曾達到7萬平方公里，但其中很多在凍土地帶硬開出來的玉米地現在已經拋荒了。
不但耕地面積比例小，出產也很低。西伯利亞地區的永久凍土帶基本是告別農耕文明的，半永久凍土帶可抓緊春未到夏季這段時間種點兒什麼，由於種植窗口短，光照不強，畝產也不會太高。
但是，中方經過考察，還是發現遠東地區有一定的農業潛力，潛力地帶主要集中在與中國東北相鄰的地方。
當然這片地方也沒法和黑龍江北大倉相比，外興安嶺山脈縱橫，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平地能耕種。初步估算的結論是，如果由中資介入、中國人管理，5年之後能開墾出大約2萬平方公里耕地。
莫斯科。
“你們要糧食？那也不必要去西伯利亞刨冰塊，真的不必要。蘇聯有2200萬平方公里土地，如果你們缺糧食，明年我們就能出售給你們一些。”
姚十副總理訪問蘇聯，其中的一項工作就是向蘇聯提議共同開發遠東地區的農業。結果柯西金對此不太感興趣。
“今年11月，烏克蘭下了兩場時間恰好的雪，冬小麥的收成有保證了。最近我們氣象部門的觀測表明今年入冬的氣溫在平均線以上，明年我們很有可能轉爲出口糧食。”
“所以，我們向你們出售糧食是毫無問題的，而且非常方便。而且，達瓦里希姚，如果中國用美元或者法郎支付糧食款項，那麼我們就更歡迎了。”
姚十：“糧食產量這個是從來不嫌少的。柯西金主席，您也知道，到目前爲止，我們的人均肉類產量和消費量都遠低於蘇聯水平，也遠低於世界平均水平。改善人民羣械纳钏疁剩苤匾囊粭l就
是農業產品的消費量，這一點我方的工作壓力直很大。尤其重要的是，
姚十整理了一下語言：
“中國對農產品進口的需求是+分穩定的，每年都需要進口那麼多。”
柯西金：“遠東地區的農業產量穩定嗎？現在一點都不穩定。
姚十：“西伯利亞腹地的農業產量很不穩定，但在與中國相鄰的一些地區，比如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阿穆爾州，緯度較低，受氣候波動的影響較小。這裏現在就集中了你們遠東地區1/2的耕地，大
約2.4萬平方公里。我們希望通過合作建設的方式，將這裏的耕地總面積擴大到4.5萬平方公里。
聽到”與中國相鄰”“邊疆區"這幾個關鍵詞從姚十口中說出來，柯西金的臉上就收起了原先特別融治還帶着笑的表情，整個人慢慢變嚴肅了。
姚十前往莫斯科的主要工作還是OGAS工程的階段性驗收：在1971年蘇共23大上決定實施建設的OGAS，經過一年 多的時間，在蘇聯主要城市之間的光纖通信專線已經鋪設了1/2，蘇聯國家計委爲
OGAS新建的“國家計劃信息大樓破土動工，而在國家計劃信息大樓完工之前，蘇聯國家計委要在舊樓啓動一個OGAS的原型進行試咝小�
過去年主要就做了這點事。用中國這邊的評價說就是進度略慢"。
在莫斯科的國家計委舊樓，第一臺服務於0GAS系統的神威海淀之光已經組裝完畢並投入試咝校�沒有入網。現在是由中蘇兩國的開發組在
0無識別結果
編制OGAS系統所需的軟
件。
畢竟這個系統的技術含量，可能是軟件硬件各佔一半的關係，其中軟件系統也就是算法系統是其中的核心。
如果沒有算法優化，神威海淀之光根本無法完成蘇聯計劃生產的計算，100臺 都不行。
在程序開發過程中，莫斯科和聖彼得堡幾所大學組成的蘇方開發小組展現了讓中方人員都爲之讚歎的數學功底。
“姚副總理，這個模塊，是我們在團隊開發過程中遇到的一一個難關，此前我們的計劃裏沒有估計到在這裏會出現問題。而爲了解決這個算法問題，伊萬把自己一個人鎖在辦公室裏，熬了一天，就把算
法和代碼拿出來了
姚+：“這個算法有多厲害？”
“這幾乎是當前最強的數據挑選機制，中國美國之前做的程序都不如它高效。姚副總理，如果這種算法用在OGAS之外的其他地方，價值數百萬美元。”
而這位伊萬科洛斯托夫同學，他真的是同學，還差一年畢業的數學系副博士。
姚十：“按照中蘇兩國關於聯合開發OGAS系統的協議，在建設過程中產生的所有硬件佈局專利和軟件代碼，知識產權都是中蘇兩國共有的，各方都可以使用這些專利。你們如果確認蘇聯同志是厲害
角色，就儘量配合他們工作，同時還要跟他們處好關係，明白我的意思嗎？
1972年12月底，馬上到元旦，元旦過後是1月7日俄歷新年。中國到莫斯科訪問的代表團，還抽空看了看莫斯科街頭的商店。
在副食品商店裏，各種肉腸和燻肉燻魚供應是充足的，看來1972年蘇聯從西方進口的糧食有效對沖了本國1972年的糧食歉收。不過，副食品商店的紅肉肉腸燻肉鹹肉足量，但鮮牛肉和鮮羊肉並
不是一 直都有。上午商店開業，到下午兩三點，鮮肉就沒了。
在大型和超大型城市，鮮肉確實是比較考驗物流效率的商品。不過俄羅斯的傳統飲食習慣並不排斥天天喫紅肉，所以還不至於到市民們排長隊搶購鮮肉的時候。
但是，但是好像有點兒問題。莫斯科現在零下十度，你要說在夏天，莫斯科的鮮肉供應有點兒問題，可大冬天的不至於吧。
“我不太明白，“姚十說，“蘇聯去年糧食歉收了，可歉收也有1.2億噸，人均600公斤，比我們自產的加上進口的糧食平均到每個人頭上的數量還要多。可就這樣，他們卻在去年進口了3000萬噸糧
食。
中國駐蘇聯大使：“這不太好說，我們確實試圖搞清楚這些情況，但調查了幾年都沒有定論，只有一些蘇聯朋友向我們說了一些情況，大使館自己很難證實。姚副總理，蘇聯1971年的穀物倉儲年損耗
量你猜是多少？37%。存一年壞掉37%
姚十：“這不都是超過10%就算倉儲事故的麼？”
大使：“總之，它就是這樣成爲事實了，不只是1971年，其他年份都是這樣。我們認識的一些蘇聯幹部說，這是爲了抹平糧食產量虛報的數字。”
姚十：..
大使：“但我們還是有點懷疑，因爲蘇聯的糧食，從集體農莊收購，上來，拉到倉儲地點，這沿途所有的節點，交接程序非常嚴密，賬目也做得非常嚴密。
姚十：“那說明，即使在這麼嚴密的程序當中，也有人能找到漏洞。”
大使：“就是不知道，那個現在宣傳得很響的OGAS系統投入使用之後，蘇聯的生產管理能不能有好轉吧。
“達瓦里希姚。我們的談判真是不輕鬆。”
爲了與蘇聯方面達成開發遠東邊疆區農業的協議，姚十與柯西金以及蘇聯部長會議下面的部長副部長們經過了10天的拉鋸。
到1月3日，雙方終於達成了共識。
中蘇開發邊疆地區農業，開墾新耕地，確認。
採用中國式的農場管理體制，確認。
中方原先打算從中國派農民(農業工人)到外興安嶺工作，現在改爲中國人：蘇聯人1：1的比例，農場裏始終有一半的蘇聯人。
在開墾出2萬平方公里耕地後，預計會增加500萬噸糧食產量，這些糧食其中一部分(大約100萬噸) 用於蘇聯遠東地區，這樣他們遠東就可以不用歐洲部分輸入糧食了，其餘的出口到中國。
是出口到中國。因爲這些糧食畢竟還是從蘇聯叩搅酥袊�
不過，蘇聯此前一直想達成的事情：中國能不能用西方貨幣支付糧食貿易款項，這點最終還是由中方意見主導：用人民幣。
第106章 尼克松可能訪問中國？！
與蘇聯談遠東地區的農業合作開發，柯西金以及蘇聯部長們竟然不約而同地、下意識地進入了警惕模式。
這不意外，代表團來蘇聯之前就預料到了。蘇聯對中國人居住在蘇聯遠東領土的數量，嘴上不說，內心還是比較敏感。
最後中國做出的讓步新開墾的農場裏的蘇聯人不能少於50%，農場形成的城鎮不能由中國人管理，這也是早有估計。
中方認爲這件事其實不重要，可以按照蘇聯高層的意思來。
蘇聯高層一直擔憂的是遠東地區生活極爲不便，甚至可以說生活困苦，赫魯曉夫時期半強制的東進邉樱蜻h東送了幾十萬青年，這些人後來一大半又回歐洲了，甚至有逃回來當黑戶的。
真至1972年，蘇聯境內的公民其實並不能自由遷徙，你的工作綁定了你的居住地，外出算旅遊，雖然旅遊不要介紹信，時限也很寬鬆，但你就算在莫斯科"探親”“旅遊"一年兩年，在理論上你仍然是新
西伯利亞人，最終還是要回到新西伯利亞去，除非一直沒被警察抓到。
蘇聯高層一致相信，如果蘇聯也和現在的中國一樣允許人口自由流動，允許長期工作地點和戶籍不一致，遠東地區的人會跑掉4/5。
在這樣的情況下，中國也就不過分刺激蘇聯高層的神經了。
中國只是在雙方的合作協議中增加了條看起來完全是福利性質的條款：
在遠東的中國農場中工作的蘇聯人，無條件獲得中國綠卡"工作居住證，可以去中國，旅遊也好乾點別的也好，沒有限時，手續比他們申請從遠東回莫斯科探親"還要簡單。
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人民，怎麼說呢，般情況下，本來就是一體的嘛。
1月20日，尼克松就任美國總統。
“我們忍受了美國的漫漫長夜，當我們的眼睛捕捉到第一縷黎明的陽光時，我們每個人都因激動而顫慄。我們的命卟粦绱耍赵谖覀兪种械氖冀K是希望之杯而不是絕望之杯。
“在過去困難的歲月裏，美國人民飽受戰爭的折磨。年輕人用誇張的言辭表達他們的態度，表達他們對戰爭的不滿。”
“而我會傾聽。從今天開始，不只有我會傾聽，全美國都會傾聽年輕人的觀點與立場。”
尼克松的演講有很大一部分圍繞着越南戰爭，這場讓美國心碎的局部戰爭。
在演講中，尼克松也明確表示，自己會加速戰爭的結束。
的。
“二十年前，我作爲參議員來到華盛頓。從那時起到現在，我訪問過世界上的大多數國家。我瞭解很多國家的國情，認識他們的領導人，瞭解他們國家的訴求。我知道和平是不能通過積累仇恨獲得
“我們尋求贏得的和平不是戰勝任何其他人，而是帶着治癒的翅膀而來的和平；對遭受苦難的人表示同情；理解那些反對我們的人；爲地球上所有人民選擇自己的命咛峁C會。”
“爲了贏得和平，我將繼續自己的旅途，前往那些我之前還未曾去過的地方。”
尼克松剛纔說過了，過去二十年他作爲政客去過很多國家，到現在，尼克松還沒去過的地方已經不多了。
中國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尼克松可能訪問中國？！
“總統，如果尼克森突然訪華，那可能會對中美關係帶來巨大的震動，我們必須早做準備啊！
嚴家淦此刻也不淡定了。他在常凱申面前說，以尼克松的性格，這事兒可能八成在他競選期間就已經在醞釀了！
常凱申：“尼克森，這個華府的老政客，做事一向狡猾。但是我們必須不爲所動，只有不卑不亢，方能轉危爲安。”
嚴家淦：“是。”
常凱申：“前些日子，還傳聞田中角榮也要竄訪中共，是有這事麼？”
常經國：“我們在日本的朋友告訴我們，田中角榮上任之後就在謩澑Z訪大陸，只是在去年年末，田中角榮又暫緩了去中國的日程。原因，原因據說是美國方面和田中角榮通報了信息。”
常凱申：“美國方面，一定是尼克森告訴田中角榮，他上任之後會去中共所在地區，既然如此，就必須美國先去，日本後去。日本不敢違逆美國嘛。”
常經國點頭：“日美的外交轉向恐怕已經無法逆轉了，我們恐怕還是需另做打算。”
常凱申：“經國，你需去一趟美國訪問，好好做國會的工作，讓他們把與我們的特殊關係用法律的形式規定下來。”
常經國是國防部長，不過他去美國訪問美國人也知道，他不只談軍事還談政治。
只是，常經國訪問美國的請求發出去之後，美方回覆是最近兩個月尼克松可能都沒檔期，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最近兩個月...道他會先法中國？不至於，根據在華盛頓的民國大使館的報告，雙方還沒開始正式的聯絡。
那可能就是尼克松真的很忙。
過了幾天，常凱申、常經國知道尼克松到底在忙什麼了。
“美國與中華民國的軍售，需進行新的調整。”
“爲了不影響西太平洋地區的穩定，尤其是臺灣海峽兩岸的穩定，美國將對向中華民國援助防空導彈驅逐艦一案進行重新審議。
常凱申：#！
美國原打算援助臺灣的防空導彈驅逐艦是法拉格特級(DDG37) 的出口型，其實和自用型也差不多，拆掉了一些美國海軍自用的敏感設備比如通信電子戰設備，但標準1/2艦空導彈還保留着。這就
讓國軍海軍終於有了裝備區域防空導彈的驅逐艦。
這驅逐艦還挺貴的，滿載排水量5600噸，在60年代初算非常大型化的驅逐艦。當然，現在美國已經在建造斯普魯恩斯級了，這可是8000噸的大傢伙。但是斯普魯恩斯級是以反潛爲主的多功能驅逐
艦，不具備區域防空能力，對臺灣來說不太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