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我是安德羅波夫。什麼情況？”“安德羅波夫主席，在布拉格街頭，我們的一名情報員跳樓了，可能是被自殺的。”特別行動處給安德羅波夫打電話彙報的這件事情，是兩天前一名克格勃的情報員在布拉格中央廣場墜樓身亡，現在被布拉格的警察部門認定爲自殺。但是，克格勃自己的情報系統傳回來的報告卻說事實不是這樣。克格勃說，這位名叫尤里奧格爾夫的情報員當天在中央廣場的四樓見一名捷共黨員、捷克斯洛伐克政府的處長，兩人談着談着就談崩了。尤里對着處長吼，處長則把咖啡潑到了尤里身上，同時也大吼：“你這個挑撥離間的蘇聯特務！”處長吼的聲音很大，咖啡廳裏所有人都聽到了，然後這一大堆人就不懷好意地圍上來攻擊尤里。尤里且戰且退，由於樓下的人聞訊也往上衝，因此尤里只好往樓上跑，脫離了另一名接應的情報員的
視線。
這名情報員於是就搞不清最後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五分鐘之後，六樓的窗戶破碎，尤里奧格爾夫從六樓墜落，仰面朝天摔在底下的一輛嘎斯小轎車車頂，當場死亡。收斂尤里的屍體時，這名情報員發現，尤里的身上有多處毆打的傷痕，因此尤里估計不是自殺，而是被毆打之後從窗戶丟下樓的。這是捷克斯洛伐克改革以來，第一個在捷克犧牲的克格勃情報員。安德羅波夫皺着眉頭聽完了整件事的簡要過程，對着電話說道：“這件事，要彙報給中央主席團。你把所有的材料帶上，到我這兒來。”
在克里姆林宮，安德羅波夫和特別行動處的處長向勃列日涅夫彙報了這件事。但勃列日涅夫聽完彙報，並沒有對尤里事件發表什麼看法，而是和安德羅波夫商量起了另一個問題，
“雖然烏布里希表示，東德人民軍做好了一切準備，但我想來想去，覺得烏布里希還是先不要動用他的軍隊。這件事，有點敏感。”安德羅波夫腦子轉過來了：“是的，德國曾經入侵過捷克，雖然理論上來說，當年入侵的是納粹德國，而現在是德意志民主共和國，但畢竟都是德國人，一名德國人扛着槍出現在布拉格的街頭，總會
讓人有一些不太好的聯想。
勃列日涅夫：“還是匈牙利和波蘭作爲主要的配合國吧。”安德羅波夫：“這正好合適，六月演習結束後，波蘭的參演軍隊只是剛離開捷克領土，他們現在還臨時駐紮在捷波邊境。”勃列日涅夫：“行動之後的新政府，你在巴拉頓湖畔提交的那份名單缺少一個有足夠高的地位的人。古斯塔夫胡薩克怎麼樣？”安德羅波夫：“胡薩克是支持杜布切克的，當然，從我們情報系統的分析，他的態度是謹慎地支持，算是改革派當中相對保守的那一個。如果與他接觸，那麼或許能勸說他同意在今後擔任捷克斯洛伐
克的第一書記。
勃列日涅夫：“那就定下來了，蘇聯，支持胡薩克同志以及他團結起來的堅持社會主義路線的捷共進步團體。”.波蘭。1947年以來，波蘭一直沿用蘇聯模式的社會主義體制，但是戰後的波蘭對重工業的投資過多，工人的物質福利欠佳，對生活的不滿勾起了波蘭人對俄羅斯/蘇聯的不滿情緒，因此波蘭是冷戰期間最動
蕩、羣體事件最多的國家。
但在今天，波蘭人民議會做出的表決結果是：波蘭要緊跟蘇聯步伐，反對捷克斯洛伐克的"脫離社會主義"和"脫離蘇聯體系"的改革。“..計票結束。”“人民議員實到代表297人，贊同290人，棄權4人，反對3人。”波蘭最高議會大廳裏是人民議員的一張張撲克臉。“波蘭人民議會宣佈：“波蘭遣責捷克斯洛伐克的改革。波蘭政府和人民軍應採取一切必要的措施，遏止捷克斯洛伐克對社會主義事業的破壞，遏止其對華沙條約體系以及波蘭國家安全的破壞。”爲了達成最大程度的突然性，波蘭、匈牙利以及蘇聯最高蘇維埃都卡在時間的最後一刻才走流程。但這種卡時間的招數對中國來說沒啥必要。早在兩天前，主席就進入了瘋狂伏案寫作的狀態。
“中國爲什麼選擇社會主義？中國爲什麼堅持社會主義？"“第一，社會主義從根本上改變了中國人民的前途命摺Ｖ袊嗣裆钍苋笊綁鹤罚晃鞣搅袕娙锠憽皷|亞病夫”。今天的中國人民徹底擺脫了被欺負、被壓迫、被奴役的命撸蔂憞摇⑸鐣妥�
已命叩闹魅耍@讓中國人民和中國共產黨人有百倍的信心，沿着社會主義的道路繼續走下去，創造更偉大的未來。
“我們的奮鬥開闢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正確道路..”寫了一頁，要翻信筆的時候，主席看到寫在最上的小題，想了想，刷刷又給小題加上了第三句“爲什麼中國可以定義"什麼是社會主義"？”總理：“我們現在就這樣宣佈由自己來解釋，合適嗎？”主席放下筆：“合適。我們早就該給出自己的解釋了，可是以前，我們說是謙虛也好，說是不想造成分歧也好，現在事實證明了，遮遮掩掩，不如擺開了說。”總理：“以前我們以爲是要兩頭都做工作，但是覺得美國需要硬，蘇聯軟勸就能行。看來我們錯了，對美國，對蘇聯，都要採取一些硬的措施。“以鬥爭求團結則團結存，以退讓求團結則團結亡，這個道理，放在現在也是成立的。”.捷克波蘭邊境小鎮卡爾帕奇。波蘭人民軍第7步兵師駐紮在此。同一小鎮駐紮的還有蘇聯陸軍近衛坦克第47師。在捷波邊境聚集了4個波蘭師和4個蘇聯師，在捷克與東德的邊境，則是蘇聯駐東德集羣的8個師。在匈牙利方向還有2個匈牙利師和2個蘇聯師，以及1個保加利亞裝甲營。加上炮兵和後勤部隊，總兵力50萬人，但這並不是蘇軍武裝介入的第一波。行動代號：“多瑙河。”蘇聯國防部長格列奇科元帥通過電話向卡爾帕奇鎮的蘇軍總指揮，蘇聯陸軍總司令巴甫洛夫斯基下達命令。“我是安德羅波夫。”“爲配合陸軍行動，國家安全委員會即日起啓動新的行動預案。行動代號是一一”安德羅波夫握住話筒想了一會兒，在布拉格街頭被慣怒的捷克斯洛伐克人丟下樓的克格勃情報員尤里奧格爾夫浮現在他腦海裏。
“國家安全部隊的行動代號是：尤里的復仇。”
“楊仲超大使嗎？我是朱德。”從國內打到大使館的國際長途。中國駐捷克斯洛伐克大使楊仲超聽到總司令帶有四川口音的聲音，驚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楊大使，請你務必通過一切可能的渠道，向捷克斯洛伐克高層說明：蘇聯很可能對捷克斯洛伐克進行軍事介入。“是..是！總司令，我明白。”“還有，如果你能見到杜布切克總書記，請他務必注意布拉格機場，如有可能，最好在今後兩週關閉機場的國際航班，改在離布拉格較遠的備降機場降落。”楊仲超“..是.
“因機場設施修理，從8月15日至8月30日，布拉格機場處於停郀顟B，所有前往布拉格的班機必須飛往布爾諾機場降落。”“捷克斯洛伐克方面似乎有些警覺了。”克格勃把布拉格的最新情報彙報給了格列奇科，格列奇科往牆上的地圖嘌了一眼，布爾諾離布拉格有170公里。原先的A計劃是第一波突擊隊僞裝成國際航班在布拉格機場降落，突襲佔領機場，引導更多的咻敊C着陸。現在..但是不用擔心，A計劃無法實施了，格列奇科手頭還有其他的計劃。“第103近衛空降師，第47獨立空降團，準備在布拉格市郊空降。”格列奇科點了點桌上第47獨立空降團的圖標：“新裝備試驗部隊。現在，我來看看你們的BMD1是否可以通過降落傘着陸。”
第95章 我要開會
“我代表捷共黨中央、捷克斯洛伐克國防委員會鄭重宣佈。”“捷克斯洛伐克人民軍，所有部隊，留在駐地。你們將不會收到任何調動令。"“請各部隊約束好自己下轄的軍人，保管好武器彈藥，不要讓他們落到壞分子手裏。”“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共和國萬歲！”杜布切克發表廣播/電視講話。在電視畫面裏，他的面部十分平淡，語氣平靜，似乎自己看不見那個激流與旋渦。這是早把功名置之身外的意思。時間是1968年8月19日晚。在這天晚上，就半個小時前，捷克斯洛伐克沒了。蘇軍的大空降是在8月19日下午開始的。在布拉格郊區，天上數幹朵降落傘的傘花放，蘇軍2400名空降兵分兩個空降場落地，隨看空降兵看陸的還有20輛BMD1傘兵戰車、15輛ASU85空降自行反
坦克炮、70輛吉普和一整套機場指揮和無線電引導裝備。
蘇聯空降兵的着陸地點非常精確，兩個着陸場一東一西，把布拉格機場包夾在中間。在華約的聯合演習結束後，蘇軍磨嚵艘粫䞍撼烦隽私菘怂孤宸タ藝粒珔s留下了一個130人的參纸M一一說是協助捷克斯洛伐克總參植扛倪M參止ぷ鳌，F在這個參纸M擔當了咻敊C無線電引導
和定位的職責。
位置精確的空降點讓蘇聯空降兵在落地半小時之後就衝進了布拉格機場，布拉格機場的警衛和工作人員交出了機場的指揮權，甚至機場塔臺所有的指揮和無線電引導系統都是完好的，既沒有如之前捷克官方說的"正在整修更換”，也沒有被機場工作人員臨時破壞。
在佔領機場之後，早已進入捷克領空的蘇聯咻敊C接而來，一架接一架地降落在跑道，從咻敊C肚子裏鑽出來更多的蘇聯士兵和裝甲車。“多瑙河行動”，蘇聯和華約國家動用的兵力65萬人。第一波部隊是2個空降師加1個機械化空降團，直搗捷克首都布拉格。
第二波部隊50萬人，包含28個師（有8個東德師被勃列日涅夫撼住了，讓他們不要在第一撥衝進去）。第三波部隊12萬人，這是戰略預備隊。在第一波空降佔領布拉格機場後，集結在捷克周邊的20個華約師即刻越過邊境，進入捷克斯洛伐克之後按既定計劃全速開進、分兵，佔領捷克斯洛伐克的各個要點。杜布切克的講話就是在得知布拉格機場被佔領、邊境有大批華約部隊大開着車燈越境突進之後，去電視臺打斷正常的節目發表的。全面放棄抵抗，不與蘇軍交戰，這是捷克斯洛伐克人的選擇，杜布切克的選擇。中國是事後纔得到的消息，不過中國最後也是默認這種處理方法。打不過。這是蘇聯的方面軍級別大縱深突破的架勢，捷克扛不住65萬人的三面突擊。雖然捷克可以打不過也打，死纏爛打搞得全國上下成爲廢墟，人員傷亡無數，但最後還是避免不了被佔領，這個結局就太慘烈了，捷克斯洛伐克人不想這麼幹。8月19日深夜，從布拉格機場開出的蘇軍輪式裝甲車飆車進入布拉格市內，在蘇聯國家安全部隊（克格勃）的引導下分兵控制火車站、政府大樓、各職能機構、國防部和參植俊㈦娨暸_、廣播電臺、
報社。蘇軍甚至空邅砹嗽缇蜏蕚浜玫摹⒌诙煸缟仙鲜械娜請笏玫男掳嬗“妗�
此時杜布切克還在電視臺大樓內，他就坐在椅子上看着蘇聯空降兵上樓進屋，把他帶走。杜布切克被蘇軍控制的時候只說了兩句話：“現在是8月19日23時40分。”“我現在後悔的是，我不該去蒂薩河畔切爾納籤那份羞恥的協議。”
8月20日上午，杜布切克、捷克總統斯沃博達、捷共中央主席團委員胡薩克，以及其他捷克高級幹部、官員被帶到機場，飛往莫斯科。專機起飛的時候是上午，50萬蘇軍和華約軍隊正在捷克境內疾馳飛奔，掠過一個又一個的捷克斯洛伐克人民軍軍營，奔向自己作戰預案中的要點。8月20日全天，捷克斯洛伐克電視臺、電臺除了循環播放捷克國歌之外，沒有任何節目或廣播。國際電話以及新聞社的對外電報也被封鎖。只有中國駐捷克大使館通過同步通信衛星中轉，向國內發回消息，每小時一封電報。對口援助捷克斯洛伐克的"改革與發展"12人小組在8月20日上午9時回到大使館，這12人小組在8月19日晚上有4人在國家計委大樓上班（加班），在晚上11點左右，蘇聯空降兵包圍了國家計委大樓，
一隊人馬衝進去，要帶走捷克斯洛伐克國家計委主任。
這隊蘇聯空降兵來到8樓，正與中方的兩名人員打了照面。蘇聯士兵看到中國人的面孔，手裏握着槍垂指向地面，低調地繞道走，到後面的房間裏搜捕國家計委主任了。除了12人小組，在捷克的其他中國人一一比如在工廠企業裏工作的、考察的、指導的、併購的中方人員沒收到多大幹擾，因爲蘇軍本來就只抓最高層，工廠廠長書記對他們來說級別太低了，蘇軍根本
就不進捷克的工廠和企業。
到8月20日下午，布拉格街頭，明白了發生什麼事的捷克市民越來越多。“下午2時左右，進入布拉格的蘇軍空降兵在中心廣場的巡邏分隊被布拉格市民圍住。市民與蘇軍士兵激辯。”“蘇軍軍官中儘管有懂捷克語的，但不太回應捷克市民。”“至2時30分左右，蘇軍軍官下令所有士兵全部上裝甲車並緊閉車門。”“下午3時左右，在布拉格城堡區的蘇軍裝甲車，停在十字路口的3輛均被布拉格市民用油漆塗刷上了請回莫斯科吧等字樣。在塗刷過程中蘇軍空降兵均躲在裝甲車內不露頭。”
8月21日。在布拉格街頭現在不只有空降兵了。從邊境一路疾馳而來的蘇聯近衛第47坦克師抵達布拉格，T55坦克替代蘇聯空降兵的傘降步兵戰車把守十字路口。21號早上的捷克報紙頭版出現了這樣的文章：《捷共正義人士的請求，蘇聯應協助捷克斯洛伐克防止反革命復辟，鞏固政權》《蘇聯中央決定：“以軍事力量向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和人民提供幫助》大概是多瑙河行動進行得過分順利的緣故，8月20日還很謹慎的宣傳文稿，在8月21日變得"放肆"了一點，結果就招致捷克人的強烈反彈。從21日起，圍着布拉格街頭斥責蘇軍的市民越來越多，物理斥責方法也上來了，每輛坦克和裝甲車上都掛滿了臭雞蛋液和隔夜的麪條。蘇軍進駐的機場和商業大樓的衛生間被鎖上，不讓蘇聯士兵使用。蘇軍被迫在樓外的草地挖溝槽作爲臨時廁所，結果遭到布拉格市民的圍觀和嘲笑。在布拉格之外的地方，蘇軍的臨時營地取水點被捷克人傾倒了垃圾、大便和死寵物，沒法用水了。這次“多瑙河行動”，蘇聯高層自知出兵的性質很可疑，因此蘇軍制定了嚴苛的行動紀律，不拿一針一線，市民圍上來也必須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儘量避免激化雙方矛盾，但捷克人可不管蘇聯士兵有多
包子，他們不能不發泄情緒，這就讓蘇軍在不少地方維持日常生活都成了問題。
必須得解決此事。爲了維繫蘇聯形象，蘇軍紀律必須約束，那就換一種方式。8月24日晨，捷克卡洛維法利附近的公路開來了一隊摩托化行軍的部隊。打頭的三輛車都是軍綠色的偏三輪摩托，每輛摩托車上坐着三名趾高氣昂的士兵，其中坐在車斗的那名士兵扶着輕機槍的槍托和握把一一每輛摩托車的車斗都架着一挺輕機槍！三輛偏三輪摩托車之後是十幾輛卡車，在第一輛卡車頂部裝着三個大喇叭，分別朝向三個方向。大喇叭裏一遍一遍地播放：“所有居民注意，所有居民注意，現在宣佈，卡洛維法利城市和鄉村特別安全命令。第一，禁止騷擾軍隊，違者將按襲擊軍警罪處理。第二，禁止破壞軍隊供給和咻敚`者將以軍事叛變論處.”生硬的德語一遍又一遍地在鄉間和城市迴盪。是德國人！德國人又回來了！居然還開的偏三輪摩托！一一由於蘇軍維持秩序時施展不開手腳，在多瑙河行動第一波沒有參加行動的東德人民軍被緊急調入捷克斯洛伐克境內，協助蘇軍維持秩序。東德人民軍一進入捷克斯洛伐克境內就麻利地接管了治安任務，在一個村子裏，東德人民軍抵達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三分之一的村民從屋子裏趕出去，爲軍隊指揮部與軍官營房騰空間。在有人污染水源的地方，德國軍官把當地的頭面人物召集起來，用德語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向他們下達一系列命令，要他們處理好供水水源，並要他們順便爲東德駐軍供應劈柴。在前些天有捷克青年在路邊向蘇軍的車輛扔石頭、空酒瓶，東德軍隊到後再見到扔東西的捷克人，偏三輪摩托立即衝下公路，對着騷擾的捷克人緊追不捨，一直追到捷克人跑不動，東德士兵踩個加
速衝過去把捷克人撞飛，然後摩托車揚長而去。
到8月27日，明白過來的蘇軍開始重編治安巡邏隊，每3名蘇軍士兵配1名東德士兵。8月27日，紐約，聯合國總部。“安理會1968年第37次會議。”“由墨西哥提起的議案。蘇聯、波蘭、匈牙利、保加利亞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囚禁該國主要領導人、並以武力脅迫和控制捷克斯洛伐克大部分地區，安理會應對侵略行爲做出遣責，並由聯合國組織調
查組，前往捷克斯洛伐克調查蘇聯的侵略事實。
墨西哥在安理會發起的議案，這當然是美國借馬甲發的。蘇聯代表馬克利：“蘇聯的行動是爲了阻止西方情報人員和間謱菘怂孤宸タ嗣裰鞯钠茐模瑺懥藢⒔菘怂孤宸タ巳嗣駨奈鞯潞推渌奔s國家對該國的凌霸中解放出來。這是社會主義兄弟國家之間的
互相幫助。
這發言引起了一片反對，馬克利聽了兩條反對發言之後乾脆就摘下了同聲傳譯耳機，不聽了。反正這是在安理會，蘇聯有一票否決權。美國代表講話維克裏鮑爾講到一半，看見摘掉耳機閉目養神的馬克利，氣得楞住。中國代表發言。“鮑爾代表，您還記得多米尼加嗎？”鮑爾渾身一激靈：“這是兩碼事。”中國代表：“可在這裏我想說那一碼事。能量包行動。”“1965年4月，所有人都看見了美國的咻斉灪偷顷懪炘诙嗝啄峒涌堪叮绹＼婈憫痍犜诤＜{鎮登陸，101空降師則直奔聖多明各，一夜之間佔領了這個國家。在聖多明各街頭，激烈的交火讓所有
的市民縮在自已家中瑟瑟發抖，....這就是你們的能量包行動，共造成了6000多名多米尼加平民的傷亡。在多米尼加內戰中，美國的干涉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
“鮑爾代表，鑑於在多米尼加發生的慘劇，您以及您後面的美國沒有資格討論一個國家侵略另一個國家的話題。”中方代表慰了一通，把鮑爾慰到閉嘴坐下。中方代表：“中國將在此次表決中投棄權票。”“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是與非，有待歷史給予它正確的評價，在這裏，安理會的會場，或者在聯合國討論這件事都是不夠合適的。”鮑爾只抬了抬眼皮：“棄權，棄權，還是棄權。中國人特有的乏味的操作。”中方代表：“接下來你們就不乏味了。中國將在三個月後，1968年11月10日至22日，組織召開世界共產黨大會。在此次大會上，共產黨執政的國家將討論捷克斯洛伐克問題，並形成一項具有國際影
響力的決議。非執政的共產黨也將在此次會議中貢獻貢自己的觀點與建議。
“什...什麼？”鮑爾當然知道"世界共產黨大會”。蘇聯組織的，第一屆1957年召開，現在這第三屆也早就定下來了，1968年11月中旬在莫斯科召開，在莫斯科啊！中方代表：“1968年11月10日至22日，在北京，中國將組織召開世界共產黨大會。我只重複這一遍。”
第96章 中國是僅存的希望
在聯合國安理會，中方代表沒有用長篇大論來表達中國對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觀點，因爲聯合國這個場合不對。在安理會之外的其他地方，包括報紙電視臺等媒體上，中國態度鮮明地批評蘇聯這件事做得不對。這與以前三四個月雙方的觀點相左但話說出口留三分的文法不一樣了。中國現在必須亮明態度。11月份中國宣佈召開自已的世界共產黨大會是一個原因，另一個迫切的原因，是捷克斯洛伐克事件在國際上已經引起了一連串的反應。如果沒有一個社會主義大國站出來表達和蘇聯不一樣的聲音，可能很多國家的共產黨會塌方，中國的批評先從理論的高度給捷克斯洛伐克事件定了性：1、這是蘇聯的大國沙文主義；2、還是頑固的保守主義。社論拍出來之後蘇聯那邊不對線也不行了，《真理報》提出的兩個觀點是：1、我並非保守主義，我這是"社會主義底線論”。2、這不是大國沙文主義，而是社會主義大家庭的有限主權論。“由所有社會主義國家所組成的大家庭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當整個社會主義共同體的安全構成威脅時，就不僅僅是某個社會主義國家人民的問題，而是所有社會主義國家的共同問題。”“每個社會主義國家的主權不能同社會主義世界的利益相對立，不能同社會主義世界的利益相沖突。社會主義大家庭的利益是至高無上的主權，而各社會主義國家的主權則是有限的。”“縱觀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的國際社會，有限主權並非沒有先例。美國學者提出的主權有限觀點，實際上就被英美蘇法等同盟國實施過。”“在當代國際社會中主權已經過時，用聯合主權代替單一的國家主權，是一種歷史的必然。”
在東德嫺熟地在捷克斯洛伐克搞傳統藝能"佔領區統治”，以及中蘇報紙對線的這會兒，8月20日被蘇聯咻敊C帶走的捷克斯洛伐克高層又悄悄地被送了回來。當然他們不是白去莫斯科公費旅遊的。在莫斯科，杜布切克、斯沃博達、胡薩克等人與蘇共中央主席團簽了一個“莫斯科決議”。“社會主義大家庭論"的第一版闡述就在這份“莫斯科決議"裏。由於捷克斯洛伐克民間的抗議聲音很天，蘇聯也修改了他們對捷克捷斯洛伐克的處理流程，原打算是在莫斯科就地把杜布切克免職的，現在決定還是先放回去，讓他維持住捷克自前的秩序，等明年
初再把他換掉。
《紅色陣營面臨空前危機，中國能拯救臨破產的社會主義陣營嗎？》（泰唔士報）“時隔23年，我們又在歐洲看見了那支曾摧毀納粹德國的紅色鋼鐵洪流。只是，這把犀利無比的劍沒有指向西方世界，而是刺向了蘇聯自己的盟國。”“在大規模的傘降和方面軍的裝甲突進中，捷克斯洛伐克的政府和國防軍就地解散。但最近一段時間，消散的不只是捷克斯洛伐克。”“就在咋天，阿爾巴尼亞宣佈退出華沙條約組織。雖然阿爾巴尼亞早就與華沙條約國不相往來，但正式宣佈退約仍具有相當大的殺傷力。”“與阿爾巴尼亞類似的、在華沙條約國家中也具有相當大獨立性的羅馬尼亞的態度成了焦點。值得莫斯科慶幸的是，羅馬尼亞到目前爲止只是與中國一樣對蘇聯的軍事行動進行批評，齊奧塞斯庫沒有
談到退出華沙條約這件事。
“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共產黨堅決遣責蘇聯對捷克斯洛伐克的佔領。芬蘭共產黨的9名副主席集體辭職。希臘共產黨因此分裂成兩派，同情捷克的一派成立了希臘共產黨內政委員會，宣佈與蘇聯斷絕關係。冰島共產黨宣佈解散。
“在美國，從9月1日至9月15日，有3名克格勃特工主動暴露自已，或者說向美國情報機構自首。而在過去三年，美國的反間諜機構一共只抓到過兩名克格勃特工。”“英國共產黨的一位中央祕書對記者說了這樣的話：‘再也沒有什麼共產主義邉恿恕Ｋ鼜氐椎亍o可挽回地、無可救藥地崩潰了。是布拉格打破了它。"“這位中央祕書可能忽略了中國的態度，才導致他如此的悲觀。自蘇聯入侵以來，中國的官方媒體多次批評蘇聯此次軍事行動，將其斥責爲大國沙文主義和頑固保守主義。”“翻閱此前幾個月的中蘇報紙，我們發現中國與蘇聯就捷克斯洛伐克改革一事早就存在看意見分歧，井且中國對這一分歧持有相當堅決和不打算妥協的立場。”“在中國與蘇聯的報紙論戰正在進行的時候，中國拋出了一個極爲震撼的、可能導致社會主義陣營分裂的消息：“中國將自己舉辦"世界共產黨與工人黨大會。”
“中國的大會與蘇聯同名，甚至會期也與蘇聯的會議幾乎重合。這意味着一個國家的共產黨領袖，想分時趕場同時參加蘇聯和中國的共產黨大會是不可能的，他只能選擇其中一個國家的大會。如果該黨的一號領袖人物與二號領袖人物分頭赴會，那麼一號人物去莫斯科還是去北京，仍然是一種表態。
“這可能是中國故意的。”“許多分析家認爲，中國並不是想與蘇聯分庭抗禮，就算拋開意識形態的互相倚靠關係，光從貿易和技術交流來說，中國與蘇聯也各自需要與對方保持經貿聯繫。”“中國可能只是想與蘇聯的行爲做切割，以維護自身的名譽。至於挽救全世界的共產主義邉樱袊赡苓�沒有如此雄厚的實力。”“共產主義的旗幟，現在只剩下中國與切格瓦拉了。但切格瓦拉已經死了，中國是僅存的希望。”
切格瓦拉，根據玻利維亞政府的戰報，戰死於1968年6月，蘇聯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前兩個月。去年10月，經過一場殘酷的反圍剿與突圍戰鬥，切格瓦拉不知去向，其間玻利維亞的安全部隊還與這一區域的中國測繪隊發生了摩擦，原因是中國測繪隊疑似掩護突圍的游擊隊員，其後玻利維亞政
府把中國測繪隊“禮送出境"了。
之後切格瓦拉消失了近半年，但1968年4月，他重又出現在玻利維亞的安第斯山脈。當玻利維亞政府軍發現他的存在時，切格瓦拉已經在士幾個村子建立了民兵自衛組織一一這是當地貧農“自發組織"起來的維護自身權益的小隊，在與地主發生矛盾時能拿出少許武器但平時都藏起這些
武器，因此這些人的身份完全是合法的農民，但卻相當地有組織。
玻利維亞政府軍費了很大力氣才從一個被打的民兵組織口裏問出來：這些民兵組織是切格瓦拉在過去幾個月悄悄來到村莊，手把手指導他們建立的。政府軍不得不把兩個已經返回駐地的步兵師又調了回來，消滅切格瓦拉的游擊隊。這二次，切格瓦拉的游擊隊變得更加神出鬼沒，政府軍從4月份到6月份抓了好久，才發現了游擊隊的一次破綻或者說錯誤的調動。他們本在玻利維亞阿根廷邊境發動羣校珔s在6月份做出了向玻
利維亞中部偏南的山區進軍的決策。政府軍派出三羊人圃剿，在最後的大戰中，游擊隊被全數消滅。
雖然沒有找到切格瓦拉的戶體，但政府軍相信他已經戰死或是跳崖自殺了。切格瓦拉死後成了世界共產主義邉拥钠鞄谩Ｒ驙懖＠S亞政府軍的士兵在戰鬥結束後撿到了他的日記本，隨即被一名同情共產主義的記者高價買走，以《玻利維亞日記》爲名連載刊登在法國《費
加羅報》上。
連載的日記如實記錄了切格瓦拉從進入玻利維亞到犧牲前幾天的全部戰鬥經歷。這是一份真實的、不加任何掩飾或修飾的革命記錄，切格瓦拉在日記裏如實記錄了自已初到玻利維亞是如何立足的；在游擊隊初期困難的時候用了什麼不光彩的手段；但後來他又毅然拋棄了這些“髒
手段”；如何藉助中國測繪隊脫困；脫困之後又是如何調整自己的方針政策。
把且記全文不加修改地刊載出來，這是報紙總編的意思，你們這些左傾的小編輯別想美化切格瓦拉。可日記完全真實的記錄反而成了其最大的魅力。玻利維亞日記還在《費加羅報》連載、未全部發完，切格瓦拉就成了世界最著名的共產主義戰士。
.“中國的世界共產黨大會，與我們的會期重了。”“這沒辦法。這個會期重得太厲害了，與NFL的總決賽也重了呢，還與蘇聯的世界共產黨大會重疊了。不過後一個是他們故意的。”“我憂慮的是，這樣我們在杭州開會的時候是不是就見不到毛主席了？在信件裏我和他說好的，在杭州由我來深入湷龅刂v講相對論和宇宙學的最新發展。”史蒂芬霍金與他的博士生導師、也是學術夥伴丹尼斯夏瑪看到關於中國的報道，霍金愁起來了。1968年的第六屆"國際廣義相對論與引力年會”（GR5），會場在杭州，浙江大學承辦。預定會期是11月10日～17日。前5屆年會都在歐洲或北美舉辦，這次GRN決定把會場搬到中國，這是第一次在歐美之外的地區舉辦相對論與引力年會，中國的學者在1959年首次參加年會，在過去9年，相對論物理學界瞭解到了東方還有一所不錯的大學設有相對論與宇宙學的專業、有博士點，並且在過去9年，浙江大學這方面的研究進步很迅速。當然這也是GRN的學者們有不少人很熱心地去浙江大學"支教”的結果，但通過這個窗口，物理學家們瞭解到了中國在物理學基礎理論方面的研究自由度非常高，而這極高的自由度的來源是一一他們的
主席。
或者說他們的中央書記處的同志對物理學的發展很關心。因此無論如何都要在中國辦一屆會，在1965年那一屆定會場的時候，GRN就有這個想法了。選擇在中國舉辦GR5的另一個原因，是FAST一一"中國天眼"就快要完工了。這座坐落在貴州大山裏的大型射電望遠鏡尺寸比阿雷西博天文臺還大，而且中國說了，這個FAST就是科研專用，不會像阿
雷西博天文臺那樣大半時間給美國空軍搞什麼見不得人的研究，所有機時都給科學家。
1968年6月，FAST進行了第一次試咝校蟾琶髂甑倪@個時候，FAST就能全部完工，總工期5年。不算快一一因爲修這個FAST還得先修路。“史蒂芬，你的書已經寫完一半了？丹尼斯夏瑪問霍金。
“嗯，一半，但我想這只是第一稿。”丹尼斯夏瑪：“只寫了一半你就讓吳顯之去翻譯啦？霍金：“就是因爲這次GR5年會，我必須帶一份中文版的《時間簡史》去中國，半本也行，中國的主席和中央書記們要看。丹尼斯，我們能不能申請，改一下GR5的會期？"“恐怕不行，各國的物理學家半年前就收到了會議日程的信函。”“那麼，能讓中國方面把會場改在北京嗎？
第97章 我介們相信蘇聯人民
“蘇聯，他是一種官僚集團特別穩固，而且利益和動作步調一致的政治結構，他們非常頻繁地使用內務安全部隊，來爲他們的國內政治服務。”“因此，如果說這次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當中反映了蘇聯人民的什麼意志或者政治訴求，我想沒有。蘇聯人民的真實想法沒有被體現出來。”全國政協常務委員會的擴大會議，發言的是全國政協委員、中書協主席張宗可。會議是在中央政治局的擴大會議之後接着召開的，政協會議討論的主題也是蘇聯。張宗可長期在蘇聯呆過，並且有自己的特殊經歷，因此他被擴大會議"擴大"了進來，而且發表了很長的一段意見。“蘇聯的官僚機構，怎麼說呢，它是我們從來沒有放過任何權的版本，甚至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的官僚系統系事無鉅細地管理着蘇聯從上到下的任何事務，農業的、工業的、商業的、一切的經
濟活動都要批准。任何改革都涉及到放權，因此，任何改革都會受到反對。
“中國這邊可以說情況特殊，可以說天高皇帝遠，對蘇聯不會造成制度上的影響，東歐就不一樣。如果東歐國家成功實施了改革，那麼就會有人問：他們能這樣改，改了之後變好了，蘇聯可不可以也實行一下？一一他們這個集團就是感受到了這樣的威脅。
“除此之外，他們的軍隊、國家安全部隊，也同樣可以用一個團體心理來剖析。”“尤其是安全部隊，這方面我瞭解得比較多，因爲過於迷信蘇聯，還犯過錯誤，同志們也指出過和批評過。說蘇聯是克格勃政治，這種說法雖略有誇張，但卻也算是形象。”
“主席，總理，捷克斯洛伐克事件也在某種程度上反映了俄羅斯人根深蒂固的擴張主義思想，也就是現在蘇聯的大國沙文主義思想。”朱學範發言。“有一些事，以前我們不方便說，或者暢所欲言也只能在小範圍內，但現在既然中央已經開始講了，.就這麼說吧，看看現在的世界地圖，在符拉迪沃斯託克後面，我們還得標註一個括號，（海蔘
崴）。烏蘇里斯克有括注雙城子，哈巴羅夫斯克括注伯力。我想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蘇聯對捷克斯洛伐克動手，固然有官僚集團利益集團什麼什麼的原因，但這種擴張思想也在其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這可能是刻在俄羅斯人骨子裏的。”“沙俄的擴張嘛，先移民，移民和當地人發生衝突，打起來；派出更多的移民，發生更多的衝突；沙皇宣戰派兵保護俄羅斯僑民；終於打贏了，讓這塊地區的原國王向沙皇臣服；然後國王被弄死了，
貴族也弄沒了，原住民向沙皇臣服。
“都是一步一步來的。兩千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1900年就有1.7億人口，就是這麼來的。那時候我們中國也才4萬萬人口。"政協常委和受邀參會的各界人士不斷地發言，主席一一也是政協主席，主要是聽和做筆記，聽到這裏，主席回朱學範：“正因爲沙皇侵略和奴役了太多的民族，包括俄羅斯人自己也受奴役，所以到
1917年他撐不下去了。列寧在革命的時候也提出了民族自決的原則，基於此而建立的蘇聯。
“是的，主席。可是，到了斯大林時期，他又不動聲色地，把以前那一套改頭換面悄悄地恢復了一部分.”
“主席，朱委員，我想說幾句關於這個民族的事情，算是我的親身經歷吧。”崔西北，1926年出生的他在政協這次會議中差不多算是小字輩，他申請發言。“我們是47年進入蘇聯，48年到的莫斯科，讀書、實習工作。”“那時候蘇聯剛剛經歷過衛國戰爭。在莫斯科和列寧格勒男女比例看起來還不太奇怪，但一出這兩個大城市，不到50公里，就很難看見小夥子了。我們到小城市和鄉間的工廠實習，老有蘇聯人對我們
說：留下吧，留下吧，看我們的姑娘多好啊！”
“李大鳥，你差點就被留下了，是不是？"“那時候蘇聯的小夥子太稀罕了。衛國戰爭，蘇聯勝利所付出的，是一代人。”“戰爭之後，蘇聯老百姓的心理是有變化的，可說是..是一種，畏戰的情緒，這種情緒蔓延得非常的厲害。"“在戰爭中倖存的那少數青年人，享樂主義嚴重，甚至可以說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活一天算一天。抽菸喝酒很厲害，而且不儲蓄，有了好東西立馬就喫了，絕對不會存着。活下來的老兵都很安靜，不
愛說話，不扎堆聊天，休息的時候自已找個地方打噸小睡。老兵都有個本事，有個靠的地方就能打個噸。
“男女關係也混亂，蘇聯五十年代婚姻很不穩定。”“未婚男子好多人不願結婚。讓單身漢結婚，是當時蘇聯官員考覈的重要指標。結婚和生育是當時蘇聯基礎考覈的頭等大事，連東正教的牧師都有目標要完成。”“宗教。蘇聯宗教氣氛也很濃厚，區委書記和牧師經常合作，區裏登記，教堂結婚，兩邊的任務都完成了。從衛國戰爭以後，東正教可以算蘇聯的基層組織之一了。”
“我當時就覺得有兩個蘇聯，一個是報紙上宣傳中的英勇無畏，意氣風發戰勝了德國法西斯的蘇聯。一個是從內到外，從精神到肉體都被戰爭深深傷害的蘇聯。”“普通的蘇聯人，俄羅斯族人，就那麼熱衷於擴張嗎？我覺得不是的。”“至少現在，經歷過戰爭的那一代人還在，是吧。”捷克斯洛伐克事件之後，中央關注的已經不是捷克國內的事，而是蘇聯。繼“對美工作”的小組之後，現在“對蘇工作小組”也成立了。當然這個小組和對美工作小組一樣，不掛任何牌子，甚至也沒有明面上的編制機構，主席和總理知道，僅此而已。需要調用部門人手工作的
時候，這些人由政治局書記處直接領導。
中央的討論，中央與民主黨派的討論，黨外人士的討論，在做過詳細的調研和分析之後，主席和總理定下來這件事情的基調：蘇聯廣大羣惺菒酆煤推降模瑏K且和我們的羣幸粯樱加袑γ篮蒙畹膰煌�
絕不是“整個俄羅斯民族都崇尚擴張”。
在報紙上，中國與蘇聯的"頭版隔空辯論"持續了一個月之後，在9月底悄悄收尾。可能雙方都意識到這所謂的論戰永遠辯論不出結果，也可能是雙方都意識到，現在兩國還有合作的工作要做。這合作的工作不只是貿易合作，還有一個重頭戲：對越南的支援。1968年9月，在北越河內附近，有十萬從南方撤退回來的游擊隊、基層幹部在接受軍事訓練。與此同時，蘇聯和中國提供了足夠裝備6個步兵師的武器和彈藥。其中中國提供3個師，蘇聯提供3個師。所有的武器和彈藥都精確地按時送達河內，就如過去三年對越南的支援一樣。在河內附近連片的軍營中，蘇聯軍事顧問團和中國軍事顧問團在給同一支越南部隊訓練，各司其職，配合默契。中國軍事顧問團教授士兵輕武器操作使用、基本戰術動作和班組配合，蘇聯軍事顧問
團偏重於教授炮兵、防空兵器等武器的使用和戰術操典。
中國軍事顧問團在8月底接到了軍委和中央的特別通知：關於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爭議和爭論，不應影響到援越工作，不應影響到工作中與蘇聯同志的配合。請軍事顧問團的同志在平日工作中減少與蘇聯同志進行這方面的討論，尤其是不要發展成辯論
接到通知之後，軍事顧問團在各處的小組陸續傳達到位，總之就是“不要在越南同志面前搞得關係很緊張”。不過過了幾天，我方的軍事顧問團逐漸感覺到，蘇聯的軍事顧問團很可能也接到了從莫斯科發來的內容相似的特別通知。
“嘿，伊萬，切格瓦拉《玻利維亞日記》裏面寫的這個葉妮婭，是蘇聯派過去的麼？”在太原（越南的那個太原）附近，反坦克戰術訓練，中國軍事顧問團與蘇聯軍事顧問團要同場開課了。休息的時候，中方的戰術教官韓林前在食堂問蘇聯的戰術教官伊方。《費加羅報》連載的切格瓦拉的日記，現在國內的報紙也翻譯轉載了，大家都在看。“我哪知道。不過理論上是有可能的。你知道的，派出我的那個部門，也在向古巴和拉美派出人員。派到古巴的人和我差不多，軍官，給他們上課。派到拉美的人，和我們不一樣，他們有很多不是軍
校系統培養出來的。
韓林前：“嗯，是克格勃系統？”伊萬：“呵呵差不多。”韓林前：“切格瓦拉在日記裏面對那次中國測繪隊的事情記載得也太不詳細了，說的是實話，可沒有說全部的實話。”伊方：“但大家都知道，中國的測繪隊真不是去援助拉美游擊隊的，他們只是碰巧撞上了而已。爲切格瓦拉的游擊隊組建提供重要支援的還是葉妮婭這樣的人。”韓林前：“克格勃工作能力是挺強的，布拉格蘇軍空降兵沒來，他們已經把進入市區佔領政府大樓的路線都選好了。”“達瓦里希，”伊萬尷尬道：“別說了別說了"韓林前：“好好好，我不說了，剛纔是說嘟嚕嘴了。”“韓教官，伊教官。”中蘇顧問團今天訓練的部隊，第3營的營長楊遠少校也走進了食堂。“韓教官，師政治部向我們傳達了一個指示，說要演練演練保衛河內，就是如果有空降兵出現在郊區並且佔領機場，我們應該用什麼行動預案，兵力應該怎樣佈置。”“這不太合適吧，你們黎總理還有武元甲大將是不是有點過慮了？”
韓林前聽着覺得不太對，怎麼越南人民軍開始演練怎麼防布拉格大空降了？楊遠：“韓教官，我們當然相信中國同志是不會這樣做的啦，我們是同志加兄弟嘛，我們就是擔心另外一種情況，你知道的.韓林前：“喂喂，蘇聯和你們也是同志加兄弟呀。”楊遠：“捷克斯洛伐克也是同志和兄弟呢！”伊萬“別說了別說了.韓林前：“楊營長，還是別說了。再說了，在你們旁邊的是中國，對吧。”楊遠：“也對，蘇聯隔着這麼遠。”韓林前：“..真是，你開了這個話頭，老是勾引我們說那件事。我們不說了。楊少校，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南邊政局在劇烈變動？”楊遠：“現在全營七百人有五百多是從南方過來的，我們都非常關心。阮高祺被弄了。”韓林前：“南越僞政府現在軍事危機降低了，他們內部的矛盾就翻上來了，軍隊內部各派系我看有開撕的苗頭。等到69年1月份，我們這些部隊訓練完按成再返回南方的時候，局勢說不定還有意外的
驚喜。阮文紹、阮高祺這一對，原本是總統和副總統，現在阮高祺被搞下去了，是不是陳文香乾的可不好說。
楊遠：“陳文香是總理，他是個文官，因爲美國需要越南政府裏有一定比例的文官，才把他扶上去的。可陳文香在總理的位置上不老實，他提出要更多的權，而且陳文香說動了美國人，美國人就用了一點軍隊扶持他再進一步，就是現在的局面了。原先是阮文紹、阮高祺對陳文香，現在是阮文紹對陳文香。
韓林前：“你們覺得南越政府裏面，如果總統也就是軍方的這一系權力再被美國做新的限制，南越軍隊會不會在戰場上更加的不賣力？"楊遠：“南越軍隊也不一定，他們可能會賣力，但是會賣力地打壓政府裏的文官派系。美國人總是這樣的，拉一派打一派，保證他們對南越政府的控制，把這個愧政權變得更愧。就好比現在捷克
斯洛伐克，蘇聯不就推出了胡薩克嘛，大家都着得出來，胡薩克是要慢慢把杜布切克擠下去的。
伊萬：“別說了別說了.
第98章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理想
“你們中國人，是要用盡一切辦法把切格瓦拉包裝成世界偶像嗎？”香港。服裝貿易交易市場上，大陸服裝業的銷售趕展銷會的場子，帶過去成捆的服裝樣品，都是化纖或混紡的中低端成衣。打開一捆T恤衫，這20件恤衫裏面不同版本的切格瓦拉主題恤衫就有6件，都是那張著名的戴着五角星帽跳望遠方的照片，只是恤衫上的印刷工藝不同，有的清晰，有的不那麼清晰。清晰的是用了比
較好的轉印工藝，價格較貴。
另一捆T恤是長袖T恤，20件裏面仍然有5件是切格瓦拉主題。而9月底在批發市場上最爲暢銷的是秋冬衣物，大陸服裝業今年扎堆推出了一種叫做"套頭衫"的冬季外套。所有的套頭衫外套都帶個風帽，冬天包住頭可以保暖，可爲節省成本，這些套頭衫的風帽都是不可拆卸的，如果不想戴或者天氣還沒冷到需要戴風帽，它就得聾拉在衣服的後背“一個布風帽聾拉在衣服的後背，太難看了，”髪國來的採購商搖頭，“太難看了。”“這只是傳統觀念，其實年輕人不那麼講究，”中國商人非常堅定地下結論，“年輕人根本不像老一輩人一樣。老人覺得穿衣服要挺括，年輕人只要軟和舒服；老年人覺得全身衣品要一絲不苟，年輕人
不，年輕人討厭這些條條框框。後背有個帽兜根本不會有什麼影響，甚至，在流行起來之後他們會覺得這纔是休閒服裝的正確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