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IBM要起訴西數！一一西數，浦西數據存儲公司（PWD），位於上海，1954年12月成立，出資人吳志，始創人員是梁英、左凱、周壽憲。一一IBM，國際商業機器公司，總公司在紐約州阿蒙克市，由1911年托馬斯約翰沃森創立，（自稱）全球最大的計算機、信息設備公司。浦西數據存儲公司聲稱自己是世界第一塊硬盤的發明者。IBM公司聲稱自已纔是硬盤技術的創始者。在中國出口到美國的神威62計算機中採用了西數製造的"微存100"硬盤，IBM很快刺探到了這一情報，法務部門和技術部門立即想辦法搞清楚微存100的內部結構，因爲這東西"從直覺上看"就像是抄
袋IBM的硬盤。
1955年，305RAMAC硬盤的樣機問世，1957年正式上市銷售，IBM認爲這就是世界第一款商用硬盤。305RAMAC硬盤組裝成了IBM350磁盤存儲單元。IBM350其實是一塊可獨立於計算機工作的硬盤，標準使用模式是直連數據輸入輸出的磁帶機打印等外設，美國政府部門的海量數據經過處理之後灌
入到硬盤中存起來，要用的時候打印出來，或者再用磁帶機轉移走，跟計算機沒有關係，也不是必須接到計算機當中。
305RAMAC的主體部分像個大油桶，直徑24英寸（610毫米）油桶裏面是52片磁盤，頂上和最底下的磁盤不寫數據，數據面一共是50片磁盤的100個面。容量...號稱5M，實際上是3.75M。西數呢？微存100並不是西數的第一款硬盤，這已經是西數的第二代、第三個型號硬盤了。西數的第一代硬盤也是個大油桶（實際上微存100也是個油桶），油桶裏面放了64片磁盤，容量2.4M。當然現在裝
在神威62上的微存100已經進步很大了，畢竟時間過去了6年，微存100不僅存儲容量增加到50M，磁盤盤片直徑也從550毫米縮小到350毫米。
IBM現在的最新型號硬盤也不是305RAMAC，而是IBM1405和IBM7300，都用於IBM自己生產的中型商用計算機。IBM1405m1容量60M，存儲容量略微領先於微存100，但是它的讀取速度沒微存100快，尋道時間大概是10毫秒對8.5毫秒的差距。
對了，西數製造的第一款硬盤也是1955年問世，但是1956年10月賣出了第一塊，
所以，如果按上市時間算，西數領先，如果按樣機制造時間算，IBM領先。那麼，應該按哪個算？應該按專利申請日期計算。然而問題來了：美國和中國的專利體系現在不互通，這意味着在中國和美國的國家專利局檔案裏面，完全有可能出現兩個基本一樣的專利，但各自都有該國專利局合法的專利號這種情況..在現在無解。現在還沒到中國和美國簽署知識產權備忘錄的時候，因此IBM馬上就發了律師函給朗頓進出口公司，說中國計算機侵權了。朗頓嚇了一跳，想起來拿貨的時候中方說的計算機專利方面有相關的代理公司咦鳎妒邱R上聯繫求助。雙方場下第一輪交涉，IBM公司發現中國人竟然真的通過代理在北美註冊過幾個存儲技術的專利一一隻是掩藏在英國和香港公司的名下，IBM一時沒有注意。但是，在刨除掉這4個技術專利之後，IBM還是確定在微存100硬盤上有9項專利是IBM原創的。4個無法起訴的技術專利就是專利代理公司手頭拿着的，那9項專利確實不在代理公司手上。吵到這個階段，中國國家專利局出面了。專利局出示了一個長長的專利單子，證明西數公司在過去幾年裏，他們所有在硬盤方面研發出的新技術都申請了中國的國家專利。其實西數早就聽從了電子工業局的建議，新的重要技術在國內申請的同時也儘量在國外也掛一個號，但問題在於在國外申請的時候，有一些專利申請文檔被打回來，說已有相似的技術專利在走申請
流程了，你的提交得晚，所以就不能算了（就是IBM、貝爾實驗室或者德州儀器搶先研發出了技術）。
國外申請遇到"爭議"了，只好先在國內掛上。.《IBM指責中國公司副竊IBM的技術專利在國內申請註冊》《西部數據負責人反駁：所有的技術專利均爲西數原創》《中國國家專利局表示：計算機與半導體方面的專利，中國的專利體系權威、有效》西數的專利有的比IBM出來得早，但手慢了，有的比IBM出來得晚，但是晚的時間不超過半年的，西數一律不認賬，認爲是兩國的研究人員各自獨立完成的研究，只是由於兩國專利體系缺乏交流纔出
現這種現象。西數的CTO周壽憲還表示，這種誤差不超過半年的專利，中美兩國應該互相承認，各自都有權合法使用一一當然，這得是兩國的專利局完成知識產權談判之後的事。
中國國家專利局表示這種互相承認的建議很好。
IBM聽了就抓狂了。由於IBM抓狂，美國專利局發表了一個措辭謹慎的聲明，說中國的技術專利體系的成熟度有待檢驗。中國國家專利局隔空對話，說我們的專利法體系沒有問題，而且出示了1954年就經首屆全國人大通過的中國國家專利法。
1962年4月1日，外交部副部長章翰夫的圖104急網降落在華盛頓，隨行的還有中國國家專利局的專業團隊。IBM和西數的爭端已經不只是兩個公司的問題了，而是上升到了國家的層面章翰夫帶團下飛機，發現機場的另一頭，遠遠地也停着一架圖104...蘇東國家纔有的飛機。“蘇聯外交部長安德烈安德烈耶維奇葛羅米柯，臨時安排了一次對美國的訪問。”在機場接機的中方聯絡組人員解釋。章翰夫：“葛羅米柯突然訪問美國，該不會是蘇聯和美國出了什麼事了吧？“章部長，您不也是突然訪問美國的嗎。”章翰夫：“也是，中美知識產權爭端，真是個讓人鬧心的事情。葛羅米柯是爲什麼急事而來？聯絡組成員：“好像是美國在土耳其部署的中程導彈。蘇聯對此反應很大，赫魯曉夫要求美國必須撤除這些中程導彈。”
土耳其中導，這可能是古巴導彈危機的序幕。葛羅來柯訪問美國是赫魯曉夫外交手段解決土耳其中導問題的最後一次嘗試，這次嘗試之後，赫魯曉夫就要採用“非外交手段”了。中國呢？中國副外長去美國是爲了錢..兩天之後，葛羅米柯無功而返。章翰夫訪問美國的日程長達7天，取得的成果是有一些，但是不太大。IBM手中最大的一張牌是“懸浮磁頭”技術專利，這個技術IBM申請和通過的時間領先幅度超過了6個月。IBM是1956年1月在美國申請的"懸浮磁頭"技術專利，而西數公司在中國專利局申請的專利"非接觸式磁盤數據讀取技術"，1956年12月申請的。這兩個技術其實內容基本一樣。初代硬盤的磁頭是直接與磁盤盤片接觸的，這就讓磁盤的讀取速度受到限制，而且磁盤壽命無法提高。讓磁頭與磁盤分離，稍稍有一點懸浮，就能大幅度提高硬盤性
能，只是這項技術需要重新設計磁頭，另外磁盤的磁道邊緣要採用磁阻材料。
微存100採用了非接觸式/懸浮磁頭技術。所以，即便美國和中國兩個專利體系“合併”了，時差不超過6個月的專利互相承認，西數的硬盤可能還是有一個專利需要IBM公司授權。在喫定了西數的這一個死穴之後，IBM就真的起訴了。然後.代理神威系列計算機銷售的朗頓進出口公司做出了一個騷操作：從剩餘未售出的4臺神威62計算機上拆掉了微存100硬盤，然後繼續賣。只降價了5萬美元！原先的價格是350萬美元，現在賣345萬！IBM這時候有點暈。神威62在拆掉硬盤之後，性價比好像也對IBM7090大型計算機有很明顯的優勢。和神威62旗鼓相當的是8月份才交貨的IBM7094，現在就算用戶想訂，也拿不到現貨。再說了，
IBM7094也不便宜，290萬美元，本身也不帶硬盤。
“你們之前不是說，西部數據公司是中國的民營企業嗎？爲什麼一個民營企業會惹到中國的國家出面？”IBM副總裁凱爾海斯梅爾找來了法務部主任，海斯梅爾對專利糾紛發展到現在的局面十分不滿。主任主：“這..或許是中國政府對計算機和半導體產業有格外的重視。”海斯梅爾：“原本我們想做的事是，不讓中國向美國出售神威62，你以爲我們關注的是硬盤嗎？不是，實際上，對IBM構成威脅的是神威62，只是我們檢查了神威62，只發現硬盤是其中可以抓住的
軟肋。現在，由於中國政府出面活動，我們不能借硬盤的事情把整個神威62禁掉，這纔是最糟糕的事。
主任：“...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西數公司的最大出資人和董事長是吳志，吳志逵是中國的政協委員，他父親曾是中國上海的化工大主吳蘊初..”海斯梅爾若有所思：“什麼，西數董事長是中國的政協委員？我明白了。”（5060年代，中國的政協委員曾一度被英語體系國家譯成參議員）上海的化工大王吳蘊初，有一個化工專家兼全國政協委員的兒子吳志逵。因爲吳志逵是全國政協委員，所以他開的公司就走通了上層渠道，惹得中國外交部和國家專利局一起爲西數公司背書。IBM覺得，一定是這樣的邏輯思路。一週之後，西數董事長吳志逵的堂弟、吳蘊初的侄子吳正義在新澤西州被抓。理由是偷稅。吳正義和他父親這一系1945年定居美國，他家和吳蘊初關係一般，而且他家的產業和吳蘊初的化工帝國並沒有相交的地方。可是，....IBM覺得他們是一家人。
第54章 三民主義正統在哪裏
“Mr吳，吳正義，他是國民黨黨員，不是那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就是中國國民黨的黨員。”“他不但是國民黨黨員，而且曾三次向臺灣常凱申的國民黨黨部捐款，1950年20萬美元，1953年20萬美元，1955年30萬美元。顯而易見，雖然吳正義是吳蘊初的侄子、吳志逵的堂弟，可這兩家人實
際上分屬於中國不同的陣營，政治立場毫無相同之處。
“先生們，新澤西稅務局可能抓錯人了。”在白宮的一處小會議室，白宮辦公廳的三位祕書在此見到了CIA跟進此事的斯特林探員。斯特林探員用了一週時間把IBM、西數以及吳正義這一攤子事調查清楚了，特地來白宮彙報這個前所未有的天
烏龍。
吳正義被捕這件事，新澤西稅務局至今不認錯，從局長到下面的稅警都不認爲自己是受到了IBM私下的指使，他們覺得自己在秉公辦事。至於真相..真相就如大家所猜的那樣。斯特林探員也大概搞清楚了IBM是動用了怎樣的關係鏈，只是關係鏈不能拿到檯面上講。這太敏感了，講出來很多人會尷尬，所以乾脆爛在肚子裏。因此斯特林和白宮的祕書們把事情集中到最關鍵的地方。最關鍵的就是：吳正義被捕對IBM與西數的專利爭端毫無幫助。吳志逵過了兩個星期才知道自己的堂弟在美國十分"湊巧"地因逃稅被抓。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吳志逵也一點不慌，只是有點生氣、有點哭笑不得。西數的高層呢？梁英、左凱、周壽憲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件事。吳志逵只是出資人，他是甩手掌櫃，一年就去西數一趟，時間是春節前，給西數高層一人發個紅包，然後就繼續忙他的化學研究。吳志逵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臺灣的中華民國政府比他還無所謂。民國駐美“大使"就沒爲這件事說一句話，可能他根本就不知道此事影響有多大。吳志逵和民國政府都無所謂，但中國方面真把這事兒當事了。駐美聯絡小組發表了一則措辭嚴謹的聲明，說中方注意到吳正義先生在新澤西被捕，時值中美兩國因計算機技術專利而發生糾紛的敏感時刻，因爲吳正義先生的血緣關係，（雖然沒有確鑿證據但
是）這件事實在沒法不與中美專利糾紛聯繫起來，因而【有可能】會造成某些不良的影響。如果這些壞影響真的產生了，那麼受傷害的只有美國自己。
作爲反擊組合拳的一部分，駐美聯絡小組還得到了英國和法國大使館的“援助”，英國和法國都有中國出口的計算機，只是這兩個國家信息化稍落後，計算機現存數量遠不如美國，但其中中國產的計算機比例可不小，在2030%之間。
這些出口的計算機的銷售時間以及英法的大學、研究所拿到貨的時間都有據可查，這證明中國國家專利局絕沒有杜撰檔案，什麼時候登記的專利、什麼時候審批通過，那就是中國國內一定有單位/公司在那個時間點真的做出了東西。
除此之外，專利代理公司聘請的律師/法律小組還反咬一口，抓住一個IBM生產的大型計算機上的專利，反訴IBM侵權。一一這個專利在美國也申請且通過了，IBM可能看到了這個專利，可能沒看到，但他們就是在自已的IBM7090系列計算機上使用了類似的設計。於是，代理公司說這個設計實際上是我們的專利的衍生，IBM說這和你們那個專利不一樣，思路都不一樣。
雙方又是一頓廝打。在新澤西稅務系統那邊，雖然駐美聯絡小組表態、白宮又瘋狂暗示新澤西稅務部門別再搞吳正義了，可不認錯的新澤西稅務局還是"秉公辦案”，硬是說吳正義偷漏稅了，讓吳正義花了3.4萬美元保釋
金才放他出來。
不過釋放的流程走得倒是挺快。3.4萬美元的保釋金一交，下午吳正義就可以回家了。吳正義現在像踩了狗屎般，臉上一副倒八輩子黴的表情走出稅務局。他司機和兒子開了車過來接駕，按照家鄉習俗，進了局子再出來要用柚子葉沾水再踩過去，美國沒有柚子樹，就用北美花椒葉代
替，反正都是芸香科。
“吳叔叔。”吳正義抬頭，這才發現今天來接他的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另一個青年..不認識，但看起來就是有點眼熟。“我是吳顯之，我爸是吳志逵，他讓我從英國趕過來看望您。”吳正義：“哦！顯之。十幾年不見了，我上次見你的時候你才三歲。....長這麼大了。喉！你爸！喉..”吳顯之：“叔叔，我知道您和我爸現在不來往，所以他派我過來，帶了一封信，另外我爸讓我替他向您賠個不是。”吳正義擺擺手：“小事情，小事情，不算什麼。我們先上車吧。你來紐瓦克，住在哪裏？”“爸，他在咱家裏住兩天。我和吳顯之早就聯繫上了。”
“顯之，你在英國是念書嗎？是什麼時候出國的？”在自己的家，吳正義招待他這位快20年沒見過的侄兒。吳顯之：“是在英國讀書。1961年我從浙大畢業，申請到了劍橋大學的offer，就去英國讀碩士了。在浙大讀的物理系，在劍橋也是，碩士專業方向是廣義相對論與宇宙學。”
吳正義：“劍橋，名校呀。等等，中...華人民共和國，就隨便讓你一個浙大的學生申請到英國留學？”吳顯之：“可以申請留學。要辦一些手續，不過都不卡人，英國那邊倒是有一些審查流程，說是防共產國家的間諜，但因爲我是浙大物理系，束教授和錢德拉塞卡教過的學生，所以英國那邊對我也破
例地不審了，一次過。
“中國現在與國際廣義相對論與引力協會有學術交流，尤其是浙江大學，英國還有個物理學家在浙大教書呢。“吳正義的兒子吳漢陽在一旁說道。吳顯之：“我念書的時候錢德拉塞卡教授在浙大，聽過他的課，現在錢德拉塞卡回國了，接替他在浙大做學術交流的是戴森教授。”吳正義點點頭：“好，不錯，搞物理，有搞頭。大陸去年突然就爆炸了原子彈，還發射了衛星，很厲害啊。學物理的以後在大陸肯定有很大的發展。”吳顯之表情有點尷尬：“叔叔，我學的是理論物理，，原子彈衛星那是工程類的物理，不是一個發展方向。我爸說，我學的這些估計是掙不着錢，可國家總得有一兩個人搞這些研究，就讓吳家這個不差
錢的主去學相對論好了，反正我家不擔心養家餬口的事兒。
說到錢，吳正義話匣子打開了。“你爺爺49年之後的財產全被充公了，只給我留了兩成產業，噴。你爸是家中大哥，但也沒繼承到什麼化工大王的產業。不過我一直搞不懂，你爺爺的產業全沒了之後，你爸是怎麼當上浦西數據存儲
公司的老闆的？
吳顯之：“我爺爺是主動捐出的產業，那是國家化工體系的一部分...給我爸留了一些錢，好像是很小的一部分吧。後來國家的計算機產業發展得不錯，我爸就投資了二個團隊，這個團隊是做計算機存儲的，我爸注資之後就成立了公司，就是現在的這個浦西數據存儲公司。我不太懂這方面的知識，而且，我爸也不太懂。我爸只是出資人，具體的管理以及技術主管，都是那個團隊做的。
“蝦米？”吳正義說道，“現在大陸還在新成立私營企業？”吳顯之：“好像是的”吳正義又刷新自己的認知了。他趕緊再問自己的侄子浦西數據的股權、郀I等等方面的知識，結果吳顯之沒法給他做詳細解釋一一吳顯之整個人都沉浸到物理學、相對論裏面了，對商業的事情真的不
太熟。
“這個公司和IBM對着幹，很厲害。”吳正義放棄繼續向侄子問詢西數的郀I細節，概略地評價了一句。吳顯之：“像這樣的公司，現在國內還有不少。幾個國有的大集團帶這一幫子公司，有國有的有集體的有民營的。”吳正義打開剛纔吳顯之交給他的信：“我還是看看..志逵在信裏說了啥吧。”吳志逵給吳給正義的親筆信不太長，看樣子也不會在信裏用太大篇幅寫浦西數據公司。看完信之後，吳正義苦笑：“侄子啊，你爸在信裏理怨我說，吳家沒必要和國民黨綁在一條船上。他肯定是知道
我前幾年三次給國民黨捐款，總共捐了70方美元。可是..
吳正義加重語氣：“我特麼的纔不是喜歡國民黨呢，我給黨產捐款可不是我信他常凱申那個撲街，我是爲了我在臺灣的生意能夠正常做下去呀。”吳顯之：“哦，就是上下打點、跑關係用的錢。”吳正義：“不是上下打點用的錢，就是打點上。這70萬給了國民黨黨部，就走通了上層，我在臺灣的產業遇到麻煩，關鍵的時候上層會出來給我說句話。給"下的錢另算，這是由我公司在臺灣的人決
定的，逢年過節，我的公司要給臺北的、基隆的地方官錢，高層和地方給錢都給到位了，在臺灣才能順當做生意賺錢。
吳顯之：“嗯...我爸的錢應該沒花在這種上下打點的方面。”吳正義：“真的？"吳顯之：“真的吧。反正我爸從來沒說起過。”吳正義：（沉默）吳顯之：“叔叔，我爸可能是覺得，讓你背了這個鍋，有點.”“不用管你爸覺得怎麼樣，“吳正義打斷侄子的話，“顯之，你知道..算了，你爸那攤子生意我可能比你懂得還多，我是做生意的，人也在美國，那件官司我也知道一點。IBM使出這種招，把我給抓
了，這說明IBM在如果面對面地，在正面戰場擺開了幹，可能幹不贏浦西數據了。
吳顯之：“我在英國看報紙上也是這麼說的。”吳正義：“企業對企業，這是表面的，背後，還是得有國家撐腰。IBM現在就動用美國政府的關係了。浦西數據，嗯，現在也有國家背書了。”吳顯之點頭。說到這兒，吳正義也開始頭：“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吳正義現在迷糊了。臺灣不是搞三民主義的嗎？不是喊着要發展民族產業的嗎？結果自己的產業在臺灣要想發展，得跪着，不跪着掙不到錢。他那個不來往的哥哥在大陸，居然也在掙錢，還是站着
掙錢的。
到底誰纔是三民主義正統？糟了，不會是大陸吧
第55章 臺灣的原子彈沮喪期
1962年的臺灣還處於"原子彈沮喪期"。所謂的原子彈沮喪期就是1961年1月31日，中國突然在羅布泊試爆原子彈，宣佈自已進入有核國家行列，從此臺灣高層全都（或者說大部分都）陷入了迷幗和沮喪之中，一直持續到現在，一年多在試爆原子彈的同一天中國還發射了一顆人造衛星，這基本上等於公認中國已掌握核彈頭的洲際咚图夹g，只差把做出來的洲際導彈當着全世界的面打一個全程試射。大陸擁有原子彈意味着什麼？首先要知道，這十幾年常凱申在臺灣喊的是反攻大陸、恢復民國，從1949年到現在，所有的官方講話、宣言、媒體報道，全都是這個，什麼勿忘在營啊，臥薪嚐膽啊，枕戈飲膽啊，精忠報國啊，天
了。
天都在信息轟炸。
常凱申本人也把戲做足，他每天晚上不睡牀一一不睡固定式的牀，這十幾年臺北總統官邸臥室裏都是一張行軍摺疊牀。錯了，不是總統官邸，是“行在”，常總統說了，臺灣這裏只是暫時偏安的地方，臺北不是首都。中華民國的首都永遠在南京。1937年，常凱申從南京逃到武漢再到重慶的時候也說這是行在，未來要還都南京的，後來他還真做到了。現在逃到了臺灣，他還行嗎？一一剛開始的時候，國民黨“反攻”復國"的話語體系還是蠻有邏輯的，也有不少人信。在1949、1950年，國府的宣傳話語是：第三次世界大戰馬上就要爆發！自由世界會聯合起來幹翻蘇聯和所有社會主義陣營，到時候美國百萬大軍登陸，我們國軍也派出幾十萬大軍，一起光復大陸，
重建民國！
1950年6月朝鮮戰爭爆發，國府的宣傳似乎印證了一半，因爲朝鮮戰爭很像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序幕。於是臺灣沸騰了，第三次世界大戰！馬上！要來啦！從1950年6月到10月，就連國府在西南空投委任狀聚集起來的土匪們士氣都比以前高了不少。再然後就是志願軍入朝，bang、bang、bang三次戰役把聯合國軍摔回三八線，再摔回三七線。再然後，美國求和，並且讓中華人民共和國進入安理會以免"大國之間因爲溝通不暢而產生誤解導致軍
事衝突。
國府之前幾個月的宣傳文稿成合訂本了，乖乖喫紙。把紙喫完，國府當沒事人一樣又開始宣傳了。國府宣傳機構的灌輸先衝剪裁事實開始。通過有意地剪裁國際新聞、巧妙地染和誇大美蘇的衝突，稍稍誇大一些在西太平洋的中美軍事對峙，於是“合乎邏輯地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第三次世界大
戰還是必然會爆發，今年不爆發明年也會爆發，遲早要爆發，最有可能的是幾年之內爆發。
第三次世界大戰唯一的結局，就是自由世界摧毀蘇聯及其愧僵國家（當然也包括大陸），到時候民國的軍隊渡海重返大陸，還是復國的劇本沒變，這就是朝鮮戰爭結束後將近10年國府一貫的宣傳策略。可以說常凱申的中華民國全靠這一口氣“吊着”。1952年，世界大戰馬上就要爆發。1953年，世界大戰馬上就要爆發。1954年，奠邊府血戰！法國退出，美國接棒，世界大戰一觸即發！1955年，華沙條約！兩大軍事集團組成！世界大戰一觸即發！1956年，蘇伊士吆討馉帲√K聯介入！世界大戰一觸即發！1957年....58年....說真的，到1960、1961年這時候臺灣的喫瓜羣姓嬗悬c疲勞了。當然只是內心裏疲勞，表現上可不敢說三道四。臺灣的高層呢？高層其實不少人都知道這些只是宣傳話術而已，反攻，反攻個屁。但一方面，他們表面上也不敢說三道四，另一方面，國軍和國府的高層本身也需要這套話術來維持自已在臺灣的合
法地位。因此，不管自已內心是不是真還懷着光復大陸的夢想，表面上每個高官在任何場合，還是得說“我們的自標是一一”“反攻大陸！”
..1961年1月31日，羅布泊的爆炸向臺灣提了一個觸及靈魂的問題：國軍弟兄們，你們真的要反攻大陸嗎？或者說，你們真覺得美國會進攻中國嗎？就像一個被戳破的皮球，原先上下憨着一口氣的臺灣迅速癮了下來，進入沮喪期。
“歡迎你，吳廷總統。吳總統的到來，使得今日的臺北撥雲見日。”常凱申與南越共和國總統吳廷琰親切握手。國軍儀仗隊在吳廷的專機前筆直列隊，軍樂團在演奏南越國歌《呼喚公民》（青年進行曲）。訪問臺灣（中華民國）是吳廷琰的一件大事，因爲這個時候和越南共和國建交的國家沒幾個。迎接吳廷琰訪問也是常凱申的一件大事，因爲這個時候還和中華民國建交的國家已經不多了。吳廷琰上一次訪問臺灣是1960年，兩年之後他又來了。這次訪問臺灣，吳廷琰打算和常凱申做更深入的交流。“向南越派遣志願軍人？”常凱申重複了吳廷琰剛纔那一番話當中最重要的一句，沒有馬上給予回答。吳廷琰：“我國農村，現在越共游擊隊活動獵癲，美國給予了我國武器和資金援助，但現在美國對直接派兵進入越南協助清剿越共持消極態度，我方因越共佔據了農村，徵兵遇到了相當的難題，另一
方面，越共點據了大量的農村地區，他們可以策動和脅迫很多農民參加他們的武裝。時間拖得越長，農村地區的形勢就越加惡化，只有以雷霆之勢，在農村執行戰略村計劃，加強打擊越共，才能讓雙方的力量此消彼長，讓我國佔據軍事上的主動。
常凱申：“今年3月，美國國務院遠東事務助理國務卿威廉埃夫里爾哈里曼訪問中華民國。哈里曼在臺北五天，三次向我提議，取消反攻大陸的計劃。”吳廷琰“這..常凱申：“這是華盛頓的態度。肯尼迪認爲，中華民國現在的人力不足，而西太平洋的形勢又尚未到爆發的程度，因而美國不支持我執行那個計劃。”吳廷琰：“民國如果說進攻中國大陸人力顯得不足，但如以防禦臺灣爲目標，人力則是充足的。常總統，如果以輪派的方式，讓貴國一部分軍隊整編制地進入越南參戰，應當不會有太大的人力方面的
困擾，而且，而且，貴國的軍隊可以在越南獲得實戰經驗。
常凱申有點惱火地說道：“吳總統！我以爲，任何的反共策略，政治均爲首要策略，只有打贏了政治仗，纔可打贏軍事仗、經濟仗。”一一常凱申不是在教吳廷琰做事，常凱申是想把話題從“請求國府向南越派兵”引走。今年3月份，哈里曼訪問臺北的時候，對常凱申說的不僅僅是反對國軍正在制定的反攻大陸的計劃，實際上他是要求國軍就呆在臺、澎、金、馬最好，哪也不要去。當年不讓你們去朝鮮半島，現在也
不讓你們去越南，道理是一樣的：避免引起中國的過度反應。
所以，吳廷琰的請求常凱申是絕無可能答應下來的，美國爸爸不讓。
比起反攻大陸，臺灣人一一包括本省人和外省人，更關心的是臺灣的經濟，1962年5月，中華民國的經濟動員計劃委員會成立，委員會主任王雲五。在主雲五之上，對這個委員會進行直接指導的是常經國。這個委員會，常凱申的本意是把臺灣的經濟、財力物力做詳盡的統計和計劃，這樣一旦臺灣要進入反攻大陸模式，民國政府能夠動員全臺的所有人力財力用於戰爭。但是，現在不是還沒開始反攻大陸嘛，因此，主雲五和常經國掌控了這個委員會之後，做的事情是一一把這個戰爭動員性質的委員會，化爲臺灣的“小國家計委”。如果打仗了，那就按自已老爸的意
思，用這個委員會進行經濟動員；在仗還沒搭起來的時候，這個委員會就搞就建設。
沒錯，常經國要借用這個機構，在臺灣搞經濟建設，確切地說，是要在臺灣現在的民營市場經濟之外，再搞一點計劃經濟。“總統，現在美國每年對民國的無償軍事援助上億美元，雖可滿足國軍的武器裝備、彈藥需求，但美國的軍車援是有數量限制的，未來他們也必然會以軍援數量來卡我國軍隊的數量，很可能.以後他們
不允許我們組建足可以反攻復國的軍隊規模。所以，如果堅持光復之心，臺灣必須擁有自已的軍火產業。
常經國在說公事的時候，二向是稱呼他爹爲“總統”。常凱申聽了常經國的陳詞，微微點頭表示贊同：“是滴，是滴，美國雖我們的盟友和後盾，可美國人所作所爲並非事實都如我之意。經濟動員計劃委員會就交給你把控了，你要把這個委員會用好。
常經國：“軍火工業是終端產業，它不能脫離於其他的工廠獨立存在。臺灣要有自已的軍火工業，必須有自己的機械工業；要有自己的機械工業，就要做自已的鋼鐵、發電等等基本工業。經濟動員計劃委員會在我手上，需用10年左右的時間，方可在臺灣島內有所成就。
常凱申聽出自己已兒子的意思了：“你要把控委員會10年，可以。此乃從長計議之事，成功在於堅持。”常經國獲得常凱申的口頭許諾，立即站起來致意感謝。常凱申擺擺手讓他隨便些，又說道：“經國，如果我國要建立軍火工業，什麼事情最爲優先？”常經國：“我打算首先在行政院推促進機械工業推行法案，推動民用工業向基本工業移轉。當民間資本對基本工業的推動遇到瓶頸時，國家資本則介入其中，扶持或直接成立國營的工業公司，打下軍
火工業的基礎。
常凱申：“推進行政院通過一個法案，這不難，你現在也是行政院的政務委員嘛。”常經國：“涉及國稅優惠與政策優惠，此優則彼不優，必然是有反對聲音的。爲了在行政院能順利通過此法案，還需做很多工作。”常凱申：“你要對黨國的元老有尊重之心，有恭敬之態度，切不可樹不必要樹之敵，陳院長更是應當尊崇，只有行政院上下一致瞭解和贊同了你促進機械工業發展之計劃，你纔有可能說服行政院。”常經國：“是，總統。”常凱申：“我就不代你遊說行政院了，這些工作你去做。我的事多。我要把精力多放在軍事上面，放在國際戰略研究上面...
第56章 廣西不想做前線
第三個五年計劃總體目標：19621966年，國民生產總值年遞增10%，工業總產值年遞增10%，農業至1966年糧食產量達到2.8億噸，解決全體人民的溫飽問題。在第二個五年計劃，國家的工業總產值和GDP翻了一倍，平均下來每年的工業總產值遞增是15%。因此三五計劃確定的發展目標被認爲是偏保守的，在1961年下半年，蘇聯國家計委考察團來北京的
時候就問過這個問題。
陳法對此的回答是：從國家層面上，把年遞增率定在10%會讓地方工作時比較有彈性。地方政府搞工作的時候自己轄區GDP增長率高於10%這個數字當然是可以的，但是，從另一方面，如果增長率低於10%，他們一定認爲工作幹砸了。不管中央有沒有說這是"工作考覈指標"，地方幹部心裏頭肯定是這樣想的。
爲了避免一些內外條件特別差的地方被三五計劃的GDP增長率困住，爲了GDP而不顧一切地搞這搞那，三五計劃的總體目標變成了“三五計劃期間國家經濟發展的下限數字”。唯一沒有打折扣的發展指標是農業，糧食產量按全國2.8億噸計算。實際上中央計算過，2.7億噸也可以一一當前中國的外匯儲備和進出口數額都支持每年進口1000萬噸糧食。但糧食安全就是國家安
全，不能不重視，也要留有餘地。
“國家那麼大，總有一些省份和地區內外條件稍微差一些，搞工農業生產會面臨其他省份不會遇到的困難。比如西藏，工農業發展的物質基礎都很差，這是內部條件不好。在你們福建省，就是外部條件不好。
陳法在福建考察。福建就是外部條件不好的地區了：它是前線。廈門、泉州、福州三大港口城市現在都沒法行使自己商貿大港的職責，這就讓福建的經濟尤其是工業發展一下子被"卡"死了。從1951年到現在，，國軍的海空力量在東南沿海一點一點地退後，但退到臺灣海峽範圍，就沒再後退。整個海峽現在是戰區以及國際航行的禁區，不但福建廈門這些港口無法進出大船，國際航線一一
比如從馬六甲開往韓國的商船，也得繞道臺東。
不僅大型貨船不好進出，就連福建漁民出海都有很大的危險性。福建漁民現在只能在近海打漁，且在組團出發的漁船方陣中永遠可以看到55甲炮艇。除了海軍的炮艇護航，漁船上面也備了步槍機槍手榴彈。
陳這麼說，陪同的葉翔回道：“對岸國民黨的軍艦，去年到現在倒也不打漁船了。對了，我們的港口也在試驗能不能咿D，今年3月，有幾條貨船貼着海岸線，一路從上海開到了福州、泉州。不過爲了這次海撸＼姾涂哲娛侨瘫Ｕ系摹�
陳法：“因爲對岸拒絕和我們交流，態度不明，福建的港口就不能完全放開。否則，我們開放港口了，世界各國的商船進進出出，他常凱申一聲不起飛機就打，那可不得一團糟。鷹廈鐵路沿線的城
市，在三五期間應該是你們省經濟增長的龍頭。”
葉翔：“只剩鐵路線了。海路不通，鐵路就是唯一的發展經濟的引擎。但是鷹廈鐵路的頭頭，廈門，還是不可能發展好。對岸金門部署了155毫米加農炮，這東西幾乎覆蓋了全部的廈門老城區。關鍵是這155加它還是機動式的火炮，金門的固定炮位我們是摸清楚了，可155加農炮沒法摸清楚。
陳法：“往廈門西和北發展。鷹廈鐵路進廈門，是先過廈門北站，我看你們在廈門北已經形成了一個新的小城區了，在這裏相對比較安全？"葉翔：“我們就是這樣打算的，那兩個縣，現在打算合併入廈門市，成爲廈門市的兩個區。”陳法：“那就儘快寫報告送到中央，中央也儘快審議通過。”
福建總之就這樣了。泉州港在中世紀曾是全球第一大商港，現在安心種地打魚。福州、馬尾造船廠曾是中國第一支近代海軍的誕生地、近代造船工業和第一條鋼質巡洋艦的誕生地，現在安心種地打魚。
但是廣西不能也變成這樣。因爲外部條件而導致經濟難搞的已經有一個福建了，中央和地方都不想再增加一個。但廣西現在卻面臨着很現實的威脅，越南南北方越來越嚴重的局勢。越南會變成朝鮮那樣嗎？南寧會變成丹東嗎？廣西會變成1950年的東北嗎？中央從第二個公文包裏知道了答案：不會。第二個公文包《檔案有一期》節目，講越南戰爭的，整個節目45分鐘，對毗連越南的廣西、雲南根本就輕描淡寫，不怎麼談。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提到，而是45分鐘節目只分配給了廣西10秒鐘，臺詞
一共一句：“1968年3月，我防空部隊在鹿寨柳州上空擊落1架U2高空偵察機。
其他就沒了。連U2對廣西高空偵察被擊落這種事都記載進了紀錄片，那更嚴重的事件不可能不記錄，因此，美軍大規模轟炸廣西、美軍登陸廣西（？！）這種事兒應該是沒有發生。但是..中央得首先說服總參植浚驙懣倕⒃谧龅脑侥蠎馉幫蒲菅Y面，扮演美軍的一方總是一開始決定對北越空襲，就轟炸滇越鐵路、湘桂線和南寧河內延長線。而且是過境轟炸南寧、柳州兩個鐵
路樞紐。
轟炸中國越南之間的鐵路會極大地破壞越南的後勤線，導致北方接收到的武器和物資量大幅度減少。這些都是劉伯承在南京教出來的參�..
中央對總參提出的新的要求是：如何在越南發生大規模戰爭的時候，讓美軍不敢對廣西雲南實施空襲。不僅是要讓美軍出於政治因素考慮放棄空襲，而且要在軍事上做充足的準備，讓美軍無論採用什麼方式，都無法在雲南和廣西上空佔到便宜。
總參給出的解決方案是：1、海南島堡壘化；2、在1965年之前必須列裝新一代制空戰鬥機，並在廣西雲南部署至少8架早期空中預警機海南島堡壘化還有一個額外的要求：1965年應當在海南島部署新的岸艦導彈，具備封鎖北部灣的能力。北部灣是一個半封閉的陸間海，東邊有一小條瓊州海峽，這個好封鎖，南邊的入口寬約220公黑，一邊是中南半島越南的陸地一邊是海南島。如果整個越南陷入戰爭，在越南一側部署的岸艦導彈估計
會被美國全部摧毀，因此只能依靠海南島，這就意味着新的岸艦導彈射程必須達到200公里，越遠越好。
除此之外海南島應該要足夠的戰鬥機以及6架預警機保衛自已的頭頂不被美軍轟炸。但即便如此，北越還是要炸的：美國飛機可以從南越和泰國的空軍基地起飛，穿過柬埔寨、老撾，從陸地上空進入北越丟炸彈。總參植康慕ㄗh是北越乾脆就放棄吧，一切靠防空導彈。但是，北越可以作爲廣西、雲南的防空警戒前哨，前提是一一北越和廣西、雲南的空防雷達實現聯網。1962年6月，在南寧青秀山地下工事中的南方防空司令部開始建設。這個防空司令部將會連接北越、廣西、，雲南的74座防空預警雷達，所有雷達的數據都採用專用的數據傳輸纜線，線雷達信息數字化處理之後經打上IP地址的計算機進行傳輸，最後彙總到南方防空司
令部，形成一張覆蓋滇桂越老四地的實時動態防空圖像。
所有的防空雷都配備達專用網絡計算機，都採用集成電路，網絡系統採用鐵通/北方交大的TW3.0協議。南方防空司令部的第二期計劃更加宏偉：當預警機飛行在空中的時候，大型機載的數據也要能下傳到南方防空司令部。但現在預警機與司令部通信中心之間的通信協議很難搞。南京電子集團從1960
年起開發了“鏈"1、“鏈"2、“鏈3數據鏈系統，都遇到了在遠距離幾乎無法連線的問題。
畢竟距離遠了信號就弱，信噪比就低，連接速率就下來了，甚至根本就是斷線狀態。可是，預警機的雷達是在天上的，方圓四百公里一覽無餘，預警機的雷達信息對防空組網太重要了。預警機的數據信息如何發回這個問題，李強知道答案。可知道答案也沒用。通信衛星還沒搞出來呢“錢主任，低軌電子偵察衛星，今年可以發射；低軌通信衛星，今年還沒做好準備，我們還沒法一下子組成低軌道通信衛星網，要說做技術驗證的話有別的手段驗證。但是，地球同步軌道通信衛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