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花逐叶
朱景洪的扣的罪名,是一個比一個沉和重。
其他的高書言還無感,當聽到皇帝會不會怪罪時,高書言沒來由冒出冷汗。
“咳咳咳……”
房間內爭吵激烈,現場傳來的咳嗽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四哥,您醒了?”朱景洪連忙轉過身去。
“殿下,您那裏不舒服?”
高書言也跟着開口,臉上關切溢於言表。
“十三弟,你來了……”
朱景源語氣格外虛弱,彷彿隨時都會嗝屁,這可讓朱景洪擔心的很。
“四哥,你要少說話少操心,你得好好養身子!”朱景洪的關心,那也是真心實意的。
朱景源喘了幾口氣,而後問道:“剿倭……現在如何了?”
王全義適時開口:“倭寇……正在圍剿之中,太子爺不必憂心!”
“戰況如何,可有捷報?”
畢竟是領着聖旨來的,朱景源豈能不關心情況。
病危還得想這些,也着實是難爲他了。
“剿倭正在合圍,各部精諈f作之下,想來……”
準確來說現在就是一團亂麻,王全義此刻編不下去,卻又不敢說假話矇騙。
這時孔金山在一旁遞話道:“倒是今日,十三爺領兵與倭寇激戰,並將所敵倭寇全殲!”
剛纔過來的路上,孔金山聽了侍衛們對話,得知了今日中午的戰鬥情況。
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個好消息,太子爺聽了也能高興不是。
這一消息,倒是出乎高書言的預料,房間內的東宮屬官們,也都是一臉的驚訝。
“全殲”這個詞,着實是個稀罕的詞,至少朱景源指揮的一個多月裏,基本上就沒有過這種事。
朱景源心中五味雜陳,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能力有限。
十三弟雖然讀書不行,平日裏說話做事也莽撞,但幹差事是真有能力……朱景源暗自感慨。
“十三弟辦事穩妥,我是知道的……”
“如今我……病重難起,難以料理剿倭之事……”
聽到朱景源說這些,高書言頓時感到不妙,當即開口:“太子殿下,臣等定會勠力同心,誓將倭寇……”
“高先生……”
聽到朱景源呼喚,高書言只得答道:“臣在!”
“剛纔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你們平日讀書養性,如何知曉戰陣之事,還是讓懂行之人來做吧……”
果然跟自己所想一樣,高書言當即就要勸慰:“殿下……”
朱景源撐着就要起身,同時說道:“高先生,百姓處於水火,我心如刀割火燒,如何能安心養病?”
或許是太過激動,朱景源又咳嗽起來,嚇得高書言不敢再開口。
“四哥,你趕緊歇着!”朱景洪連忙幫其順氣。
勉強平穩氣息,朱景源盯着親弟,極爲鄭重道:“十三弟,剿倭之事,吾授你臨機專斷之權!”
“你定要……”
後面的話,朱景洪都沒注意去聽,只因他心裏已樂開了花。
臨機專斷之權,自己還沒開口去要,好四哥就主動送來了。
一番諄諄教誨之後,朱景源沉聲道:“接下來,四哥就靠你了!”
這話也等於說,至少這剿倭這件事上,東宮這班學士包括高書言在內,已經證明他們靠不住了。
王全義二人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喜悅。
再三推脫之後,朱景源執意要給權力,朱景洪才“戰戰兢兢”應承下來,該做的戲他都做足了。
“四哥放心,小弟定會全力以赴!”
第109章 榮國府事
神都洛陽,榮國府內。
“璉二爺,老爺叫你過去一趟!”
賈璉正在跟平兒打趣,聽得此言不由納悶兒,這馬上都要到中午了,這個時候叫自己去做什麼。
當然了,即使心中有所不滿,賈璉也不敢有怠慢,立刻就往榮禧堂去了。
進了賈政書房,賈璉行禮之後,方纔問道:“老爺您找我?”
“坐吧!”
只得坐下,神色格外恭順。
“今日我已得知,今年九月龍禁衛要外放一百三十人,你可願去兵部參考?”
龍禁衛要外放一百三十人,等於說得徵入這麼多人,對想要入仕的勳貴子弟是個機會。
此前說過,龍禁衛對勳貴子弟是敞開的,只要通過考試就能入選。
其剩下的名額才由京營各衛,及都司六品以上武官子弟參選,這競爭可不是一般都大。
賈璉完全沒想過,二叔竟會讓自己幹這個,一時間竟有些驚慌。
他覺得現在的生活已經都好,哪還願意去皇宮裏站班,再然後跑去軍營裏摸爬滾打。
當然了,能否通過兵部的過關考試,也是說不清楚的事。
“二叔,你是說去掛名龍禁衛?”賈璉裝傻充愣。
賈政面帶不愉道:“當然不是,我是叫伱通過考選,入戍禁中!”
“這,侄兒只怕……”
“怕什麼?你爺爺當年何等氣魄,你得跟你爺爺學,不要……”
終究是自己親大哥,有些話賈政說不出來。
“明白沒有?”
“明白了!”賈璉不情不願。
“還有兩個來月,你要好生練習,家裏的瑣事先放下!”賈政板着臉教訓。
“是!”
“去吧!”
極爲惆悵走出書房,賈璉正打算回住處,和老婆吐槽賈政的無理要求,卻又被小廝給叫住了。
“二爺……大老爺請你過去!”
今天這是怎麼了?這兩位爺怎麼都找自己?
相較於賈政,賈璉自然更怕賈赦,所以心情不免忐忑起來。
很快,賈璉來到了賈赦外書房,便看見了一羣鶯鶯燕燕,坐在廊下磕着瓜子兒閒聊。
其中有好幾個美女,甚是合賈璉的心意,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見過璉二爺……”
賈璉溞囟Y,而後徑直入了儀門,然後便進賈赦的外書房。
“父親……”
賈赦正背對着賈璉,手裏捧着瓷器細細觀賞,一副休閒的樣子。
“你二叔叫你過去,是爲何事?”
顯然,賈赦知道榮禧堂發生的事,否則不會叫賈璉過來。
“二叔說……讓兒子去選龍禁侍衛!”
放下手中玩物,賈赦轉過身來,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跟自己生分的兒子,問道:“你怎麼想?”
“兒子……不知道!”
賈璉當然是想安心擺爛,但又摸不準賈赦心思,所以乾脆含糊其辭。
“就你這樣子,還能選進龍禁衛?”賈赦滿是鄙夷。
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但賈赦還真有資格說這話,只因他也被選入龍禁衛,而且還做到千戶一級才外放。
他本有大好的前程,按照正常的升遷速度,不說做到五府的都督或都督同知,他賈赦至少也是個都督僉事,去京營也能做個總兵官。
然而,一切都因十年前的猶豫,導致賈家得罪了皇帝,於是地位一落千丈。
“孩兒也覺得,自己去了怕是選不上!”
賈赦冷着臉說道:“你知道就好,接下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別聽你二叔的瞎折騰!”
不聽二叔的?如今可是二叔管家,不聽他的……我不也混得跟您老人家一樣?
見賈璉不說話,賈赦當即怒斥:“你小子聾了?”
“兒子知道了!”賈璉無奈至極,他又哪裏敢跟老爹唱反調。
“滾吧!”
不敢爭辯,賈璉匆匆離去,心裏是格外的鬱悶。
待他回到住處,王熙鳳已喫過午飯,正召集一幫丫鬟婆子吩咐事情。
見賈璉面帶不愉,一頭扎進了裏間,王熙鳳就知道有事發生。
於是她一面吩咐平兒擺飯,一邊兒儘快講完事情,然後就往裏間去了。
卻見賈璉正喝悶酒,王熙鳳便問道:“我說……老爺叫你過去,到底是什麼事情?”
“莫非還是爲金陵的事?”
“老爺想讓我去考龍禁衛!”
“這倒也不錯,其他公侯府邸的少爺,那個沒有謧�正經差事!”王熙鳳笑着說道。
賈璉無奈道:“唉……這些年我那練過弓馬騎射,去了只怕也考不過!”
王熙鳳不以爲意:“考不過也沒什麼,咱府裏也不缺官做……”
“二叔讓我多加習練武藝,剛纔父親又把我叫過去,吩咐不許練武……這纔是麻煩!”賈璉又喝下一杯酒。
“這……”
王熙鳳雖聰明,遇到這種事也難解,一時也不知說什麼。
“看來當年那些事,還是讓父親後怕,所以只一門心思過日子!”
賈璉雖有些紈絝,但也是個明白人,兩位長輩的用意他大致能猜到。
“那你打算怎麼辦?”王熙鳳問道。
“要不……去問你叔叔?”
王熙鳳的叔叔,便是正三品威烈將軍,後軍都督府都督僉事,現任顯武營總兵官王子騰。
王子騰雖無爵位,但這等官職在朝中,已是少有的實權武職,他的看法當然有參考價值。
“那好……過兩天我去拜訪叔母,正好瞧瞧新修的園子!”
夫妻二人商議對策時,賈赦也來到了榮禧堂,正跟自己親弟弟說話。
“老二,前些日子,元春來了信?”
“嗯!”
“信裏說了什麼?”
上一篇: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
下一篇:谍战:我是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