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花逐叶
餘海當然知道什麼情況,於是立馬說道:“王爺,您請!”
隨後這廝也不遲疑,立馬上前推開了房門,然後很自覺的退到了一旁去。
理了理衣袖,朱景洪邁步往裏走了去,帶去進殿餘海很識趣的帶上了門。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正瑟瑟發抖的女子,朱景洪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然後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稟王爺,民女張小月!”
“今年多大了!”
“滿十七了!”
倒是與我年紀相仿……朱景洪暗暗道。
“十七的年紀,就在北平府聲名遠揚,你很厲害嘛!”
說這話時朱景洪帶着笑容,這讓張小月稍微放鬆了些。
“民女自八歲學戲,師傅師孃盡心教導,外加師姊妹們多方照拂,方纔有小女子今日!”
一個唱戲的小姑娘,竟也能說出這番道理,朱景洪更來了興趣。
“抬起頭來!”
聽到這話,張小月才露出了臉,此時她乃是正常的妝容,卻比戲裏更嫵媚了幾分。
看得滿意,朱景洪又說道:“起來回話吧!”
“謝王爺!”
說完這話,張小月便從地上起來。
“過來!”
“是!”
越靠近朱景洪,張小月就越發緊張,但她這嬌弱可人的樣子,卻再度提升了自己魅力。
“方纔聽你唱的好,我再點兩首……你唱來我聽聽!”
機會來了,我要抓住……張小月心中狂喊。
“是!”
“就唱那個……紅藕香殘玉簟秋!”
在當下,宋詞的唱調並未遺失,幾乎所有的詞都能唱。
這些都是基本功,張小月自是得心應手,只見她稍微清了清嗓子,便唱道:“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雖然沒有伴奏,但張小月依舊唱得婉轉動聽,更讓朱景洪有眼前一亮之感。
果然,能被北平府唱出名氣,這丫頭確有幾分本事……
卻不知她對銀老闆是否熟悉,若有造詣倒是可以請她譜曲,把我前世的某些好歌還原出來……
這個時代的詞曲雖有意思,但朱景洪也懷念前世的音樂,還原出來便能給生活增添色彩。
接下來朱景洪又點了幾首詞,待張小月一一唱出之後,他纔開口問道:“姑娘可懂音律?”
“民女略懂!”
“那你可得下點兒功夫,往後我還有事交給你做!”
聽到這話,張小月基本可以確定,自己能留在王府。
“是……民女定會用心學習!”張小月急忙做出保證。
而此時在殿外,甄琴和諾敏找了過來,剛纔張小月的歌聲她倆都聽見了。
“餘海……那人真是個戲子?”甄琴語氣不善問道。
顯然在她看來,下九流的戲子沒資格入王府。
“這……人是北平府同知送來,其底細奴才也不知道!”
這個時候,餘海只能裝糊塗。
相比於甄琴的憤懣不平,諾敏心裏沒有鄙視鏈,她只覺得這姑娘唱歌好聽,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諾敏正想着這些,銀安門外卻有宦官飛快趕來,手裏還拿着一封信。
來到餘海跟前,向兩位選侍行禮後,這宦官才說道:“餘公公,這是王妃送來的信!”
接過信函,餘海本想等會兒再送進去,哪知幾息後朱景洪從裏面打開了門。
“信拿來!”
朱景洪以爲京裏出事了,所以他纔要馬上看信。
從餘海手中接過信函,本以爲能讀到寶釵的關心,哪知第一句話就讓他笑容僵住了。
在信裏,他這威名赫赫的襄王,直接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偏偏他還不能生氣,爲了面子還得帶着笑,是不是還要讚賞寫得好。
“言辭懇切,關懷備至……”
“王妃賢德啊……”
朱景洪在誇讚,臉上更帶有幾分感動,便讓人相信他受到了關懷。
“王爺,王妃說什麼了,能給我看看麼?”
甄琴這話纔出口,朱景洪就收起了信件,隨後說道:“夫妻之間的悄悄話罷了!”
順手把信揣進懷裏,朱景洪便對甄琴二人說道:“沒什麼事……你們先回去吧!”
一直沒說話的諾敏開口問道:“今晚裏面那姑娘陪你睡?”
諾敏說話一直這麼直接,朱景洪便壞笑說道:“說不定也要找你來陪!”
第566章 去遼東
送走了甄琴二人,朱景洪又返回殿內,便繼續跟張小月探討音律。
二人先是聊宋詞,然後再談元曲,期間藝術氛圍濃厚。
在此過程中,他二人距離越來越近,最終張小月縮進了他懷裏,再然後他們就探討到了榻上去。
張小月媚眼如鉤,加之其主動逢迎,讓本就不堅定的朱景洪,最終卸下了自己的防禦……
這落紅不是無情,化作春泥更護花……這一夜,朱景洪過得很滋潤。
時間來到第二天,按照今日的安排,朱景洪將和燕山都司指揮使以上將領一起出城打獵。
張小月其實早就醒了,縮在朱景洪的懷裏,她的心裏比蜜還甜。
如今她已成了親王的女人,最難的一關已經過了,接下來就是盡全力伺候好這位爺。
他更喜歡聽我唱歌,我得多學音律纔是,還要把宋詞元曲多練一些……
張小月閉眼規劃着未來,而朱景洪已鬆開她的腰肢,自顧起身後便由侍女給他穿衣。
今日既要去打獵,他自然穿得極爲幹練。
事實上,穿着幹練是他日常操作,反倒是代表親王身份的團龍袍,這幾年他都沒怎麼穿過。
“照顧好這位張姑娘!”
“是!”
吩咐完了這句,穿着完畢的朱景洪走出了房間,而此時張小月才睜開了眼。
強忍着下體的疼痛,她便招呼侍女來幫忙,她要先去洗個澡。
且說朱景洪去了銀安殿,甄琴和諾敏已等着他喫早飯。
而今天,諾敏穿着與尋常不同,卻是換上了部盟的服飾,看起來亦是英姿颯爽。
“聽聞王爺要去打獵,臣妾願同往!”
諾敏當然不是說笑,他是真有這樣的想法。
從小在馬背上長大,諾敏稱得上是弓馬嫺熟,參加打獵絕不會拖後腿。
“這……”
朱景洪有些爲難,主要是在大明這邊,女子參與打獵的事,基本可以說是沒有先例。
知道自己所行不妥,諾敏拿出了一條絲巾,而後在自己臉上纏繞起來,很快她就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王爺,這樣總行了吧!”
“你這……算了,由你去吧!”
知道諾敏天性如此,朱景洪也不再勉強,半推半就的同意了此事。
這樣做雖不合規矩,但如今在燕山沒人管得了朱景洪,他自然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諾敏登時大喜,取下面巾便拉着朱景洪就座,隨即三人聊起了張小月。
“王爺好興致嘛……這兩天不去臣妾那邊,反倒找個外人陪你!”甄琴的酸意幾乎不加掩飾。
在王府時人多她不能冒頭,出了王府又被諾敏欺壓,這些他也都忍了……
可如今,連個下九流的戲子都跟她爭寵,這可就讓他有些受不了。
“新鮮嘛!”朱景洪隨口答道。
明明自己都不高興了,王爺也不知哄哄我,都怪那個戲子……
甄琴又在上演內心大戲,她的腦回路一直都很清奇,秉承的原則就是欺軟怕硬。
既然諾敏欺負不了,收拾個小戲子還不是手到擒來,至少甄琴是這樣想的。
在朱景洪喫早飯時,燕山都司的人就已到了府上,逡滦l千戶寧萬福也趕了過來。
喫過早飯,朱景洪就帶着諾敏離開了,而甄琴則是迫不及待去找張小月。
在朱景洪面前甄琴是乖巧小白兔,但在王府下人面前她就是脾氣不好的甄娘娘。
此時張小月也已收拾好,正在侍女伺候下用早飯。
雖然只是最簡單的一餐,菜品之豪奢已讓張小月喫驚,她一直以爲自己見過世面,如今才知自己是坐井觀天。
“拜見甄娘娘!”
聽到外面的聲音,張小月連忙看向身側的小丫頭,神色略帶慌張問道:“來者是誰?”
“回姑娘,來的是甄選侍!”
“甄……選侍?”
顯然對王府女人的封號,張小月是一無所知。
在她身旁侍奉的丫頭,不出意外以後會跟着張小月,二人將會是榮辱與共的關係。
所以這丫頭解釋道:“王府妃位,自王妃以下,有側妃兩人,再之下爲選侍,然後纔是侍妾!”
“那我?”張小月很想弄清這個問題。
“姑娘要想求個位份,先得過王妃那一關纔行!”
“過了王妃那一關,能封個選侍嗎?”
聽到這話,小丫頭頗有些無力感,暗道這位未免太異想天開。
王府現今幾位娘娘,如秦娘娘這般才貌雙絕,如小甄娘娘這等王爺近侍,都是熬了許久才得侍妾位份,而後又立下大功才升的選侍……
這位一上來就想封個選侍,你咋不說側妃還缺一位呢……
小丫頭心中吐槽,臉上卻帶着溞Γ恢绾胃鷱埿≡陆忉尅�
但緊接着甄琴進入殿內,也就沒必要再解釋了。
還別說,身着華服的甄琴走進來,氣勢上完全震住了張小月。
“見我進來,巍然不動,你很厲害嘛!”甄琴冷冷道。
“姑娘,快起身見禮!”小丫頭在一旁低聲提醒。
當她對上甄琴不善的目光,小丫頭再不敢多說一句,只得小心把頭低了下去。
上一篇: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
下一篇:谍战:我是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