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襄王 第475章

作者:飞花逐叶

第557章 戲妙玉

  大殿內兩個人摟摟抱抱,在妙玉傾力掙扎深感“失身”時,甄琴悄悄來到了大殿外。

  大殿門窗緊閉,外面是值夜的十幾名宦官,正門外餘海坐在一張凳子上,旁邊還擺着茶水和糕點。

  作爲總管太監,餘海其實不需要值夜,但今晚情況特殊他就來“上班”了。

  但他終究與普通宦官不同,所以他能有喫有喝坐着,這一點旁人也說不出不是。

  眼見甄琴來到了,餘海連忙起身迎接下臺階,暗道這位怎麼找過來了。

  “甄娘娘!”

  “王爺睡了?”甄琴看着殿內燭光問道。

  “這……奴才也不知道!”

  “妙玉法師在裏面?”

  “在!”

  “他們在做什麼?”

  “奴才不知道!”餘海睜眼說着瞎話。

  “不知道?那我進去看看!”

  甄琴正要往前,餘海卻在前面攔住了她,陪着笑說道:“娘娘留步!”

  “你這是什麼意思?”甄琴極爲不滿問道。

  “娘娘,非是奴才要攔你,實是王爺有嚴令在,說今晚任何人不得攪擾!”

  “我只是看看,難道就是攪擾?”甄琴語氣越發不滿。

  就裏面的場合,放你進去可不就攪和了……餘海如是想道。

  “娘娘,這是王爺的示下,奴才不敢違逆!”

  “那好,我不進去,在門口聽聽總行吧?”甄琴只能選擇退一步。

  “你若不允,我現在就喊王爺出來,讓他來評評理!”

  這話自是讓餘海很難受,此時他當然不敢讓甄琴鬧起來,那樣對他來說將極爲不利。

  “甄娘娘,你只在門口聽聽,可千萬不能發出聲來!”

  眼見餘海松口,甄琴臉色纔好看了些,隨即便答道:“你放心,我只是好奇罷了,聽聽裏面情況就是了!”

  “且看那妙玉誦的什麼經,日後我也去背下來……然後天天給王爺念着聽!”

  這當然是甄琴的美好願景,朱景洪當然不會想人唸經。

  而隨着甄琴靠近,大殿內的聲音逐漸清晰,卻也讓她逐漸變了臉色。

  “怎麼……沒聽到誦經的聲音!”甄琴嘀咕了一句。

  恰恰相反的是,她聽到了裏面傳出的喘息聲,而且那聲音非常的不正常。

  “等一下,等一下……”

  甄琴可以非常確定,這聲音是妙玉說出來的,只是不知道爲何等一下,等誰一下……

  難道還有人要來?不是誦經超度亡魂嗎?來這麼多人作甚?

  站在殿外,甄琴心裏冒出許多問題。

  然而隨着她在外面待得越久,她就越發感到裏面動靜不太對,最終她想到了正確的答案……

  看了一眼跟在身側的餘海,甄琴不可置信問道:“他們難道,難道是在……”

  餘海面帶苦澀,答道:“甄娘娘,您既然知道了,還是先回去吧,不要攪擾到了王爺!”

  此時甄琴總算明白,餘海所謂的“攪擾”是什麼意思,這時她才知道剛纔意會錯了。

  “妙玉師父,可是出家人啊……”甄琴依舊不敢置信。

  那又如何?餘海心裏冒出了這句,隨即他又說道:“甄娘娘,如此若能解王爺心魔,想來妙玉師父願意犧牲,功德無量啊!”

  餘海這人看起來老實,腦袋瓜其實非常的靈光,否則也憋不出這樣一句話來。

  但即使甄琴傻白甜,也知道這太監是在胡扯,所以她的心依然感受着衝擊。

  當她再仔細聽時,才發現裏面已經安靜下來,只是妙玉不時發出“啪啪”的聲音。

  三觀受到衝擊,甄琴在極度震撼下,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再說屋子裏,朱景洪和妙玉此刻纏在一起,二人之間已是衣衫凌亂。

  當然,他二人的凌亂程度不同,比如妙玉此已近乎全裸。

  被壓在身下,妙玉滿臉怒火,低聲呵斥道:“你這淫伲 �

  壓制着妙玉,朱景洪冷冷道:“我是淫伲磕氵�是刺客呢,若不是伱想掐死我,我豈會對你動粗!”

  然而事實卻是,方纔被朱景洪連番輕薄,乃至於有了肌膚之親。

  於是妙玉便再也忍不了,便伸手環住朱景洪的脖子,想要控住他並得以脫身,這是她在教中時學到自救辦法。

  但在力量的極度懸殊下,妙玉的控制就跟兒戲一般,反倒是朱景洪趁着“掙扎”之機會,胡亂抓扯將妙玉脫了個近光。

  “你……你……嗚……”

  在被連番欺負且受辱的狀況下,這位白蓮教的聖女終於情緒失控,乃至於嗚嗚的大哭起來。

  這讓朱景洪頗爲尷尬,但下一刻他直接把妙玉抱在懷中,而後便往牀的方向去了。

  妙玉哭聲戛然而止,此刻便只剩下了驚恐。

  在短暫失神後,她是一邊掙扎一邊喊道:“你要做什麼?你不要亂來……我……我可是出家人,我是太子妃的朋友!”

  妙玉此時是真的怕了,然而她的掙扎依舊無濟於事。

  當她被朱景洪放在牀上,這丫頭動作麻溜爬到了牀角,其行動之間漏出的大片春光,便讓朱景洪的兄弟再度敬禮。

  妙玉此時非常害怕,躲在角落的她扯起被子,將自己的身體全都遮了起來。

  “你個混賬,你個淫佟瓑娜恕�

  對妙玉的每一項指控,朱景洪都承認這是事實,因爲剛纔他確實沒管住自己,纔行事越發離譜乃至於斯。

  想着剛纔那一刻,自己竟真的想把妙玉辦了,朱景洪在心裏連罵自己禽獸。

  客觀來說確實禽獸,但若橫向跟當世大多數人比,朱景洪仍稱得上是正人君子。

  畢竟那些權勢遠不如他的人,強搶民女逼良爲娼的事都多得很。

  人是會變的,我再不是剛穿越時的自己,更不是穿越前的自己了……朱景洪心中感慨。

  見朱景洪未有下一步動作,妙玉總算安定了一些,但其目光還是極爲驚恐。

  “你先待在此處,我去給你找件衣服!”朱景洪平靜說道。

  隨後他便轉身去了旁邊,而妙玉也就真的沒有動,因爲她確實需要一件衣服。

  幾息之後朱景洪返回,他拿的卻是自己的中衣,到了牀邊順手便扔了過去。

  妙玉沒有亂動,仍是以防範的目光盯着朱景洪,而後者便退出了好幾歩,順勢坐到了一張椅子上。

  確認暫時沒有危險,妙玉將衣服拉進了被子裏,然後就躲在裏面更換起來。

  再說朱景洪這邊,雖然眼下他已沒了動作,但在心裏卻已打定了主意,非得把妙玉這匹烈馬收入囊中。

  幾分鐘後,妙玉穿好了衣服,但她仍是躲在被窩裏,目光不善的盯着朱景洪。

  反正剛纔已撕破臉皮,妙玉此時也顧不到得罪他了。

  “法師,方纔與你相擁,我之內心猶如古井,再不受亡魂所擾……多謝法師!”朱景洪開口打破了沉默。

  這些鬼話,妙玉聽着都來氣,所以此時她一句話都沒說。

  她不說話,朱景洪卻沒停,只聽他接着說道:“若法師能常伴我左右,我心可長安矣!”

  妙玉目光森寒,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對此朱景洪當然無所謂,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我一直以爲,自己不會再對女子動心,但在方纔……我確實無可避免愛上了你!”

  他其實也是沒話找話,抱着有棗沒棗打三杆子的想法,萬一這丫頭真信了呢……

  妙玉當然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此時她終於開口:“放我離開,今晚的事我當沒發生過,太子妃那邊……”

  妙玉還想以太子妃來威脅,但朱景洪卻絲毫不在乎,沒等她話說完就打斷道:“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你已經走進我心裏,而我也一定要得到你!”

  什麼叫無恥和無奈,朱景洪給出了最生動的寫照。

  但因爲是口嗨,所以他沒有道德負擔,畢竟妙玉是白蓮教的反伲疫�在謩潓ψ约翰焕�

  你特麼淫傺b什麼情種,待太子登基我非整死你,報今日侮辱之仇……妙玉心裏大罵。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妙玉心中大罵嘴上卻說道:“十三爺,我是出家人,你我絕無可能!”

  虛與委蛇朱景洪也會,於是他起身走向牀邊,說道:“出家可以還俗,這些都不難!”

  “你……你……你別過來……”妙玉再度驚恐。

  半個身子爬上牀,朱景洪面帶哀怨問道:“那你能不能答應我?能不能?”

  這個時候妙玉哪敢嘴硬,先躲過這一劫纔是正道,於是她慌張答道:“你讓我考慮……好好考慮一下!”

  她的這句回答,對朱景洪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如此往後他就有理由糾纏了。

  “當真?”朱景洪湊到了妙玉面前。

  終究是未經人事的少女,此時妙玉哪還顧得了其他,連忙答道:“當真當真……我會好生考慮!”

  如果不是爲了白蓮教的大業,如果不是爲完成師父遺願,妙玉絕不會甘心如此受辱,即便飛蛾撲火也要跟朱景洪同歸於盡。

  本想要救他一命,如今他既如此欺辱於我,放任其被刺殺也未嘗不可……這一刻,妙玉改變了自己想法。

  “你讓我出去,你放我出去!”妙玉再度滑落淚珠。

  朱景洪伸手便要幫她擦去,哪知她頭一偏躲過去了,便讓朱景洪的手懸在了半空。

  “你不想出去了?”朱景洪反問,語氣中飽含威脅。

  沒奈何的,妙玉只能把頭轉回來,這一刻她越發感到屈辱。

  體妙玉擦去淚珠,朱景洪方說道:“外面有間屋子,你去那邊睡一晚吧,說到了要誦經超度亡靈,你若先走我如何見人!”

  這話當然是狗屁不通,但妙玉根本不敢與他理論,生怕這廝反悔又把自己留下。

  於是她只能點頭,只要遠離朱景洪,做什麼她都願意。

  然而下一刻,朱景洪又給她出了難題。

  “來,我抱你過去!”

  拒絕吧……不敢!

  接受吧……屈辱!

  爲了神教大業,我忍……妙玉如此爲自己打氣。

  下一刻她便起身,以慷慨赴死般的心情,非常順從的躺到了朱景洪懷裏。

  然而後者一個俯身,對着妙玉的嘴便吻了上去,妙玉便再度震驚在他懷中。

  幾息之後朱景洪還沒鬆口,而這時妙玉也反應了過來,憋屈的她急得是手腳亂舞。

  終於,朱景洪滿意的鬆開了她,而後者只能大口喘着氣,顯然剛纔憋得難受。

  雙手限制住妙玉的掙扎,朱景洪一本正經說道:“你放心……我絕不會對你用強!”

  妙玉此時一句話都不想多說,頗有些哀莫大於心死的意味。

  朱景洪也不再逗她,抱着妙玉就往外面房間走去,這裏確實有一處休息的軟榻。

  把她放了上去,朱景洪笑着說道:“你先歇着,明日一早你我共用早膳!”

  見妙玉不說話,朱景洪又替她整理了衣裳,再度親了她一口後就離開了。

  妙玉沒有想到,這廝走之前還會親自己,這便讓她再度有觸電般的感覺。

  被朱景洪上下其手摸完看遍,眼下還嘴都被親了……妙玉此時越想越氣。

  拿其一旁的茶杯她就想砸了,但又害怕把朱景洪招來,最終她就只能把東西放回原位。

  看着一旁的枕頭,妙玉頓時惡向膽邊生,抓到面前後就是一番爆錘,同時嘴裏還低聲咒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