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花逐叶
這樣確實很有逼格,即使朱景洪看不到寧萬福,後者此時也勾着腰答道:“回稟王爺,臣奉命嚴查白蓮教的刺客,如今已有重大進展!”
“說說看!”朱景洪依舊淡定。
“順着此前槐樹村的線索,臣仔細謩澘b密部署,前兩日於槐樹村再度發現反伲巳耸莵泶蛱奖蛔ツ尜情況……”
“臣已嚴令下屬只許跟蹤,順着此人竟尋到他們一處窩點,然後探知他們近兩日有大動作!”
聽到這裏,朱景洪總算來了些興致,於是拿着一冊書轉過身來。
見朱景洪細心聽着,寧萬福接着說道:“得知消息,臣便增派了人手監視此處,昨夜此處又來了幾人,領隊百戶便派了好手,趁着夜色抵近打探,探得這些人在談刺殺之事!”
“刺殺之事?刺殺誰?何時刺殺?在處動手?”
朱景洪一連問出四個問題,寧萬福卻只能答出其中一個,這讓他心中是萬分焦急。
“此事重大,臣得知後不敢怠慢,於是命下屬收網抓伲子戰死一人自殺一人,另有一人重傷被擒……如今正在千戶所拷問!”
聽到這話,朱景洪不免有些動容,暗道這白蓮教的反俅_實兇悍。
而這也恰恰說明,這些人是白蓮教的精英,他們的話將很有可行性。
“他們要殺誰?”
這個問題,朱景洪心裏已經有了答案,而寧萬福的回答沒讓他失望。
“這些僮硬蛔粤苛Γ惯�想着刺殺王爺!”
白蓮教的人近期要殺我,白蓮教妙玉提醒我有災禍,他們白蓮教難道起內訌了?朱景洪如此猜測。
“都說北鎮撫司拷問功夫天下無雙,希望寧千戶切莫讓我失望!”
短期內能查到白蓮教的骨幹力量,其實朱景洪就已經認可了他的能力,眼下這話不過是爲更進一步鞭策他。
“臣定當傾力查案,定不叫王爺失望!”寧萬福跪地參拜。
走到寧萬福的面前,朱景洪把他扶起來後,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你的能力我信得過,好好的幹……未來可期!
這叫戰術性的畫餅,幾乎已成朱景洪的本能。
可他是朱景洪,地位尊崇戰功卓著,他的話自是有非同一般的分量,天然就會讓人主動信服。
這是個機會……寧萬福心裏想着。
作爲逡滦l千戶,寧萬福當然知道李文釗的事蹟,所以他想要複製對方的道路。
只要襄王提攜,做京官也不是沒可能……
只見寧萬福躬身答道:“臣愚鈍,還需王爺多加提點!”
“去辦差吧!”朱景洪微微笑道。
“是!”
待寧萬福離開後,朱景洪陷入了沉思。
最終他決定與其被動應對,不如引蛇出洞……
“傳我的話,讓張臨、何武和張寶東來見我!”
“是!”
被他點到的這幾人,便是負責他安全的三位將領,關於防備的事當然要找他們。
但朱景洪的意思卻是,要侍衛們外鬆內緊,給偃艘钥沙酥畽C,勾他們出來並一網打盡。
白蓮教行刺手段參差不齊,刀槍火銃炸藥火炮都有,放任他們動手存在極大風險,但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所以,在聽完朱景洪的要求後,三位將領都感到十分爲難,最後非常難受的走出了銀安門。
三人走出了承唛T,因防守區域不同便分頭離開,旗手衛副千戶何武走向了東邊他。
他打算先巡視一圈,詳細瞭解情況後再做部署調整。
外鬆內緊,這非常考驗協調能力。
來到東角門處,正好此時正有人推着板車,上面摞着幾大筐的食材,正是給外圍侍衛們預備的。
這些人通過檢查,一人在前引路另兩人在後方推車,便要將車子往王府內推走。
“站住!”何武呵斥道。
進門的幾人全都停下,其中負責推車的朱伯汲,此時後背上已冒出了冷汗。
“轉過來!”何武再度開口。
這三人只得轉過身,勾着腰不敢與何武對視。
靠近之後,何武再度問道:“什麼人?”
“回……回將軍,他們是送菜的!”
“他們是送菜的,你又是何人?”何武質問道。
引路的中年漢子答道:“小人是負責此事的管事!”
仔細打量此人後,何武說道:“我記得前幾天不是伱!”
領路那人答道:“七哥他前日得了風寒,至昨日已難以行動,所以族長將此差事交給了小人!”
“你又是何人?”何武逼問道。
“小人姓王名臻,是鎮國將軍朱怡璧钠薜埽 �
王臻自我介紹時,一名總旗來到何武身側,低聲道:“此人是朱伯津親自領來,身份已經覈對無誤!”
何武並未多言,只見他邁步走到板車旁邊,又盯着朱伯汲二人打量了一番。
下一刻他便抽出了佩刀,嚇得在場幾人連退兩步。
“老實點兒!”周遭侍衛呵斥道。
何武不疾不徐,拿刀在籮筐裏插了好幾下,確保裏面不可能藏人之後,方呵斥道:“推走!”
“是是……”
朱伯汲連答了兩聲,然後推着車就往甬道里去了。
待這些人離開,何武方對守備士兵道:“都睜大眼睛,有任何可疑之人,立刻拿下盤問!”
“是!”
何武沒再停留,帶着手下幾人繼續巡視,每到一處關卡他都要檢查一番。
與何武相同,張臨和張寶東也在暗中調整部署,燕王府表面上什麼都沒變,實則已經極度提高了戒備。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朱景洪盤腿坐在寢宮裏,在他面前坐着的便是妙玉。
餘海這廝看起來老實,此番卻將其悶騷暴露。
只因他找給妙玉的“僧袍”,竟是薄如蟬翼的黑紗織就,若非妙玉里面還穿了中衣,那幾乎等於赤裸與朱景洪相見。
而對方這黑裏透白的樣子,在燭光照耀下更讓人浮想聯翩。
“這……簡直太勾人了,我能把持得住嗎?”
頭一次,朱景洪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而坐在他對面的妙玉,此時內心已如小鹿亂撞,她確實已經緊張到了極致。
朱景洪是色中餓鬼,真要用強做壞事,妙玉自覺毫無反抗之力!
“但願他還有些良知,不會對我這出家人動手……”
此時,妙玉只能求滿天神佛保佑。
朱景洪確實好色,但他卻不是靠下半身思考。
白蓮教要殺我,莫非刺客就是她……此時朱景洪大膽猜測。
一無兵器二無氣力,她如何能殺得了我?
想到這裏,朱景洪只覺得好笑,認爲自己確實太異想天開。
到這個時候,他依然認爲是白蓮教內部發生了分歧,纔會有這看起來是精分似的行爲。
“妙玉師傅,可以開始了!”朱景洪提醒道。
點了點頭,妙語敲着木魚撥着念着,嘴裏開始唸叨誦起來:“如是我聞……”
妙玉所念爲《地藏經》,專是用於超度亡魂。
經文內容晦澀難懂,朱景洪聽了只想打瞌睡,又覺得一個人睡覺太孤單。
“想來今晚偃瞬粫⻊邮帧敝炀昂榘蛋迪氲健�
在朱景洪看來,若白蓮教今晚動手,妙玉肯定不會待在他身邊,不然非得受到此事波及。
這裏他就想錯了,因爲連妙玉也不知道,這些人會在何時何地動手,所以此時她也在想這件事。
聽妙玉唸誦了一陣,朱景洪忽然起身走向妙玉,來到她面前後就坐到了地上。
“法師,經文玄妙,直指人心……我要向佛祖懺悔!”
眼看朱景洪又拉自己的手,妙玉氣得鼻子嘴巴都歪了,她恨不得一腳踢死眼前這王八蛋。
“王爺請自……”
才說了這四個字,更加離譜的一幕來了,朱景洪竟是直接撲向妙玉,一把環抱住了她的腰枝。
“想來害我,我這叫對等報復,眼下這隻算收你點兒利息!”
這話在朱景洪心裏冒出,讓他對自己的輕薄舉動毫無道德負擔。
“啊……鬆開……不行……”
妙玉花容失色,她完全沒想到情況急轉直下,朱景洪竟直接上手要行禽獸之事。
“放開……你放開……”
此時妙玉已經急壞了,乃至胡亂在朱景洪身上拍打,但其效果基本等於零。
但朱景洪沒有繼續動作,又讓妙玉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殺人非我意,惟願天下平,他們死在我刀下,也是無可奈何之事,我真不是想殺人……”
“他們一直追着我,纏着我,想殺我復仇,我真的好累……”
雖然是編瞎話,但此時也挺想那麼回事,用現代話說叫“創傷後應激障礙”,簡稱PTSD。
“或許他真的是想懺悔……”妙玉心裏冒出這句話時,她的纖腰還被朱景洪緊抱着。
甚至於爲求安慰,這廝還把頭埋近人家胸前,哪真是一點兒沒把自己當外人。
“法師,你說我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佛祖會不會寬恕我……”
你特麼就是個人渣……妙玉心中怒斥。
此時她恨不得把朱景洪手砍掉,只因這廝玷污了她的清白。
這個時候,妙玉真的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而看着眼前“玷污”自己的人,她的心裏除了仇恨和憤怒,在內心深處又有了別樣的感覺。
“王爺,男女授受不親!”妙玉仍想掙脫。
“在法師身邊我心安,你別趕我走!”
說完這話,朱景洪報得更緊了,讓妙玉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王爺……王……王爺……鬆開點兒!”
察覺到自己太過用力,朱景洪總算鬆開了一些。
可沒等妙玉喘口氣,她就被朱景洪橫報起來,隨後就被其放進了話裏。
妙玉一時間羞惱無比,氣得渾身顫抖乃至說不出話來。
“你……你……”
朱景洪依舊裝傻,同時面露惶恐道:“法師,有你在我心安,你不要離開我!”
“你放開我……不讓我生氣了!”妙玉陰沉着臉,她覺得自己有必要亮出脾氣。
誰知朱景洪反問:“莫非我有不周之處?”
一邊對妙玉上下其手,朱景洪一邊說道:“法師切莫動怒,我定會好生休習佛法,不會讓你爲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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