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襄王 第350章

作者:飞花逐叶

  於是甄琴褪下外袍,並將王妃的鞠衣拿起,往自己身上套了去。

  這東西沒人幫忙的話,穿起來就格外的費事。

  過了好一會兒,甄琴才把鞠衣穿好,可她還沒來得及套上大衫,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甄姑娘,你爲何把門關上了,王妃命奴婢來取斗篷,甄姑娘你在嗎?”

  “啊……我在……你等等……我馬上來開門!”

  鞠衣穿起來麻煩,要脫也不是那麼簡單,等了幾息見沒人來開門,外面侍女便說道:“那我從側門進來了!”

  甄琴怎麼也沒想到,這間屋子竟然還有側門,一但被人看見她也就沒臉活下去了。

  當這侍女從走向側門時,來不及換衣服的她便逃向了正門,悄悄的拉開門栓然後出去了。

  即使出了這道門,此刻甄琴依舊身在殿內,此刻她是萬萬不敢由此出去。

  可她左右一看,剛好瞧見北側虛掩着的窗戶,於是她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輕輕推開窗,從窗戶爬了出去,外面是一處過道,好在此刻無人往來,暫時讓甄琴鬆了口氣。

  此時殿內已有人在喚她,顯然是好奇她爲何不見了。

  但甄琴哪裏敢應,便只能裝鴕鳥縮在角落,並小心透過窗縫觀察裏面。

  好巧不巧,回府的朱景洪正往後園去,獨自一人剛好經過這條路。

  於是他便看見,“寶釵”一反常態穿着禮服,趴在窗戶上朝裏面悄悄的看。

  因甄琴是背對着朱景洪,故而此時他沒認出來,也是極爲正常的事。

  朱景洪提起衣襬,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滿心緊張的甄琴根本沒有察覺。

  在相隔幾步時,朱景洪大步湊上前去,直接從後方將“寶釵”抱了起來。

  左右無人,朱景洪便如往常那般探索起來,但一上手他就發現尺寸不對。

  聽着耳邊甄琴的驚呼,他這邊將其放了下來,仔細一看差點兒沒把他驚倒。

  “你……你爲何穿着寶釵的衣服?”朱景洪下意識的問道。

  然而沒等甄琴解釋,殿內便有人衝往外面喊道:“誰在後面?是甄姑娘?”

  這下甄琴越發的急了,只見她連忙蹲下身來,躲在了窗戶牆根下,並向朱景洪做了個“噓”的手勢。

  此時朱景洪已大致猜到,這丫頭到底做了什麼蠢事。

  下一刻,窗戶被從裏面推開,兩名侍女出現在裏邊兒。

  一看外面站着的是朱景洪,此二人也被嚇了一跳,緊接着連忙向他行禮。

  “這裏沒人,你們退下吧!”朱景洪淡定道。

  “是!”

  很快這兩人離開,甄琴這才鬆了口氣,但緊接着她又漲紅了臉,根本不敢看眼前的朱景洪。

  “說吧……怎麼回事?”朱景洪靠近後問道。

  “我……我就是想試試看嘛!”甄琴厚着臉皮答道,此時臉皮薄就該撞死在柱子上。

  走到甄琴面前,朱景洪伏下身問道:“王妃的禮服,你也敢亂穿,就不怕被她知道了?”

  “十三爺,你不會告訴王妃吧?”甄琴滿是惶恐道,顯然她還是害怕社死。

  可沒等朱景洪答話,只聽她接着說道:“只要您不說出去,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反正也被他給抱了摸了,即便他要以身相許,也就只能便宜他了……即使此時甄琴仍在腦補。

  看着身着命服的甄琴,朱景洪不由冒出了大膽想法。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不如貫徹到底?”

  這句話從他心裏冒了出來,以至於讓他看甄琴目光都變了。

  當然了,朱景洪所謂的刺激,當然是配合他的大計,絕不是真的饞甄琴的身子。

  朱景洪的目光被甄琴察覺,卻直接把她嚇着了,此時的甄琴猶如遭遇野獸的小白兔。

  “趕緊換了衣服吧,小心真被人看見了!”朱景洪冷靜了下來,暗道這件事還不急。

  “額!”

  此時的甄琴,是既安心又失望,心情可謂格外複雜。

  她先是靠着窗戶聽了一陣,確認無人後再度開了窗,然後扶着牆往裏面爬了去。

  人的自控能力其實測不準,比如此時朱景洪就下意識上前,託着甄琴下身把她送了進去。

  這一舉動着實驚到了甄琴,嚇得她連忙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再叫出聲來。

  落地之後,甄琴直接逃開,進了裏間屋子便換衣服去了。

  朱景洪也沒着急走,而是站在窗外等了一陣,待甄琴更衣完畢他才離開。

第452章 別白費功夫了

  待朱景洪進到後園時,一羣鶯鶯燕燕剛好下船,正要去旁邊的亭子裏歇着,這裏已擺好了點心茶水。

  “喲……大忙人回來了!”寶釵望着遠處的朱景洪道。

  腥顺吹姆较蛲巳ィ豢吹街炀昂檎~步而來。

  “三妹,你可算是到了,如何……我這王府還不錯吧?”

  看着靠近的兄長,朱雲笙面帶不滿:“十三哥,只有一樣不好,其他樣樣都好!”

  於是朱景洪看向寶釵,教訓道:“寶釵,你是如何招待的三妹,你看讓人家不高興了!”

  寶釵莞爾一笑,反問道:“王爺何不問問三妹,究竟是哪樣不好?”

  “算了三妹,還是給王妃留些面子,哪樣不好我就不問了,下去後我會讓她再細心些!”

  在場腥硕际锹斆魅耍牭竭@話實在繃不住笑了,紛紛暗探朱景洪是真的臉皮厚。

  朱雲笙本想點破,但想了想畢竟是親哥,最終她還是沒再多說什麼。

  來到腥碎g,朱景洪先是看向了黛玉,笑着問道:“林丫頭,字練得如何了?”

  “稍可入目而已!”黛玉答了一句,此時她是故作高冷。

  “那伱可太謙虛了,你若是稍可入目,我豈非是不堪入目!”朱景洪笑着看向腥恕�

  令其尷尬的是,所有人都安靜的看着他,顯然都認可他的這番話。

  但事實上,穿越過來的兩年時間,朱景洪的字也練得有模有樣,和當下所的臺閣體也相差無幾。

  “林丫頭,要不你教教我吧!”朱景洪試探着問道。

  然而這話卻讓黛玉受到了驚嚇,只聽她當即開口:“寶姐姐才學高深,你又何必捨近求遠!”

  這個問題,寶釵此刻也在思索!

  是啊,爲何要捨近求遠呢?

  想到此前朱景洪屢至坤寧宮,糾纏着自己學下棋的情形,寶釵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他這是故技重施啊……寶釵暗暗想到。

  雖然明白了朱景洪的意圖,寶釵心中卻是毫無波瀾,因爲她早就明白自家男人德性。

  相比於朱景洪在外面找女人,黛玉知根知底且與自己相交莫逆,無疑讓寶釵要更容易接受。

  偷偷望了寶釵一眼,見她確實沒有察覺到異樣,黛玉心裏方纔鬆了口氣。

  至於朱景洪,則是完全沒有波瀾,這種事他從來不藏着捏着。

  走到黛玉跟前兩步,朱景洪接着說道:“你寶姐姐忙,府裏上下都要她看顧着,哪有時間來教我寫字!”

  又想禍害我宮裏的人?

  想到這裏,朱雲笙起身走了過來,把黛玉拉到一側後看向兄長道:“十三哥,人家不願意教你,莫非你還想要威逼?”

  笑了兩聲掩飾尷尬,朱景洪說道:“三妹,這話你可別亂說!”

  “行了,你快坐下吧,別讓三妹笑話你了!”寶釵終於開口。

  朱景洪便依言入座,這時湘雲突然開口:“琴姐姐爲何沒來?”

  剛好這時甄琴就來了,換上了寶釵新做的衣服。

  “你爲何還穿寶釵的衣服?”朱景洪再度發出疑問。

  這個“還”字,很容易被寶釵捕捉到了,她雖不甚明白但卻沒再多想。

  但朱景洪的問話,卻着實難到了甄琴,讓她一時間不知如何解釋。

  “是王妃讓我換的!”甄琴憋出了這一句。

  這時寶釵解釋道:“她剛纔打溼了衣服,所以我讓她換了我的新衣!”

  “原來如此!”

  此時,朱景洪一切都明白了,於是看着甄琴笑了起來。

  這時湘雲起身拉着甄琴就座,而後說道:“剛纔我們正談填詞呢,我說你前些日子作的幾首極好,她們都不信……你快來說給她們聽!”

  於是接下來的事,就基本和朱景洪沒關係了,但他本人卻沒有閒着。

  比如他的目光,就一會兒看向黛玉,一會兒又瞧向了甄琴。

  看向黛玉是因爲愛情,看向甄琴則是爲了搞事業。

  沒錯,朱景洪已將甄琴納入了計劃中,打算在皇后不允他去西北時,用她來展示“崩潰”後的自己。

  何謂“崩潰”後的自己,那自然是牢騷滿腹,酗酒無度,乃至於酒後亂性……

  想到這些,朱景洪默默對甄琴說了抱歉,這樣做確實對人家不太好,即使他知道這丫頭喜歡自己。

  且說現場,腥穗m是在談詩詞,實則多數在注意着朱景洪,他的舉動可謂牽動着姑娘的心情。

  看黛玉也就罷了,他怎麼也盯着琴丫頭,我還是不夠了解他……寶釵如此想到。

  難道他更喜歡琴姐姐那樣的?黛玉冒出瞭如此猜測。

  看來十三爺早已鐘意於我,否則今日豈會與我那般親密,十三爺我願意……甄琴心中在吶喊。

  腥穗m心思不同,現場卻也聊得融洽,時間就這樣緩緩過去。

  來到晚膳時間,雖然也安排在園子裏喫,地點卻是在可卿曾住過的聽雨齋。

  腥讼蚵犛挲S轉移時,寶釵領着黛玉走在前面,後面跟着楊靜婷與可卿湘雲,最後面纔是朱景洪和朱雲笙。

  只是這兄妹二人聊得並不愉快,朱雲笙想在襄王府多住幾天,朱景洪卻讓她明天就得回。

  “不理你了!”朱雲笙負氣而走。

  她這一離開,卻給了甄琴機會,這丫頭落後一步便來到朱景洪身側。

  “十三爺,公主爲何生氣了!”

  看着一旁的甄琴,朱景洪淡定答道:“這你該問她去纔對!”

  “今天的事,你不會說出去吧!”甄琴低聲問道。

  她這純粹是沒話找話,因爲她知道朱景洪沒這麼下作。

  誰知下一刻,朱景洪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而後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爲你保密!”

  朱景洪的拍的兩下,完全讓甄琴腦子都空了,她甚至以爲是自己感覺錯了。

  “誒誒……聽見沒有?”說話之間,朱景洪又拍了兩下。

  這次甄琴終於可以確定,自己又被朱景洪佔了便宜,臉色漲紅的她哪還敢看朱景洪,一扭頭就直接跑開了。

  這個時候不趁沒人逃走,甄琴是真的擔心自己會社死。

  但朱景洪卻不同,他很享受這樣偷偷摸摸感覺,只覺得是別樣的刺激。

  琴丫頭你別怪我,是你自己喜歡貼上來,就只有讓你獻身了……朱景洪心中暗暗道。

  在當下這時代,如此對待一個未出格的女子,確實是極其失禮乃至變態的行爲,所以朱景洪的心裏確實有些愧疚。

  但其實,雖然甄琴跑開了,雖然她羞惱至極,心裏卻是甜絲絲的。

  很快到了宴會時,腥酥匦侣渥幔缜偃晕磸募計尚咧谢謴停靡慌缘南骐厙K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