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辭官退隱,老朱人麻了 第77章

作者:楚国隐士

  舉人、進士暫時先不想了。

  這秀才功名,怎麼着也得拿下才行。

  想到這,解縉哪怕外出遊玩,都不忘在自己兜裏揣上一本雜記。

  這也是爲了即將到來的院試做準備。

  在他看來,四書五經方面,但凡要考的,他就沒有不會的。

  之前的“二”字題,不就是如此嘛。

  但凡背書背得好的,稍微有點腦子就能寫出來。

  可若是考雜書上的內容呢?

  他年紀小,見識沒其他人那麼多,好些書別說看過了,連聽都沒聽過。

  那若是出了道他壓根看都看不懂的題,豈不是會出大問題?

  所以,他如今的精力都放在了一應的雜書上。

  遊記、縣誌、野史……

  反正但凡能撈着的書,有啥他看啥。

  暫時也不求能學出個什麼結果出來,純粹是看看書長長見識。

  這種日子,對於解縉來說,倒也不難。

  因爲這些書可比之前在家苦讀四書五經有意思太多了。

  天知道那幫子寫野史、寫雜書的是不是腦子抽抽了。

  那叫一個放飛自我啊。

  本就是萬花叢中過、葉葉都沾身的浪蕩性子,如今看到這雜書裏的一些篇章,那叫一個興奮啊。

  “嘖嘖,真沒想到啊,還能這麼玩兒啊!”

  “這些個前輩膽子大、腦子也活啊,好活!”

  “嗯,這種事兒,還是得拉上陳兄纔行!”

  “沒錯,那可是個大戶!”

  “沒陳兄的銀子,咱解縉去哪兒找那麼多大姐姐聊天啊!”

  “讀書!果然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是確有其事的!”

  “待院試之後,當約上陳兄消遣消遣纔是!”

  解縉讀書讀到歪路上的事兒,暫且不提。

  另一位跟胡惟庸沾上了關係的學子方孝儒,此時正一臉苦大仇深的求見自己的老師宋濂。

  “恩師,弟子不日便將參與院試,但始終心中惴惴不安,覺着自己學識不夠。”

  “恩師可否爲弟子解惑?”

  看着方孝儒那老實巴交的模樣,宋濂也是頭疼啊。

  他這個弟子,學識、人品都沒得說。

  於他來說,有這樣一個弟子,是能繼承自己衣愕摹�

  但偏生這小子性子有些木訥、古板,說白了就是有些迂腐。

  這就有些麻煩了啊。

  抱着最後一絲僥倖,宋濂開口問道:

  “孝儒,你心中惴惴不安是因爲你讀書不夠?”

  方孝儒本能的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

  “學生自蒙學以來,頭懸梁錐刺股,一路苦讀至今。”

  “不說學富五車,但至少應對這童子試,自問學問當時夠的。”

  “學生如今最大的不安,是怕那院試之中某些題,與弟子理念不合。”

  “若是屆時弟子寫了什麼有悖於自身理念之言,那必將求學之心崩殂。”

  “可若是順着自身理念答題,學生又擔心自己惹來災禍。”

  “屆時,弟子以身殉道倒也無妨,可若是連累到家人、師門,便是弟子的不是了。”

  “故此,弟子才覺着心中難免有些不安。”

  嘶……

  聽着方孝儒這番話,宋濂好懸沒把自己的花白鬍子給揪下來。

  逆徒,合着你自己也明白啊。

  但是你既然明白,那你爲何就非得鑽牛角尖呢?

  還特孃的求學之心崩殂?

  你特孃的是什麼學問通神的聖賢不成?

  不就是性子死倔死倔的還不肯改嗎。

  唉,老夫怎麼就收了這麼個玩意兒啊。

  煩死了!

  宋濂看着一臉“我知道錯了,但我就是不改”表情的方孝儒,真的是腦瓜子嗡嗡作響。

  這學生,未免迂腐過頭了啊!

  此屆科舉,還能金榜題名嗎?

115.第115章 不正經的考題

  115.

  禮部,正午!

  又是一個朗朗晴日!

  躺在工匠按照自己吩咐弄出來的搖椅之上,胡惟庸慵懶的曬着太陽。

  一旁的小桌上,一個小巧、古樸甚至還帶着點銅綠的香爐,正從幾個精巧的小孔之中散發出縷縷青煙。

  而一旁的茶壺裏,一汪碧綠的茶水,正幽幽的冒着熱氣。

  聞着那似有似無的淡淡的幽香,感受着身上陽光灑下來的暖意,再品上一口茶水,這日子,簡直美滋滋啊。

  香爐是禮部某位主事送的。

  平日裏不怎麼收禮的胡惟庸,難得的看上了這玩意兒,所以特意找了件合適的回禮,然後笑眯眯的收了下來。

  香爐之內燃燒的檀香,那就更不平凡了。

  那是胡惟庸最近學着做的。

  沒錯!

  他親手製作的!

  香道可不是什麼和尚道士才弄的玩意兒,這東西可是自古有之的高雅玩法。

  甚至可以說,一般家庭但凡財力、底蘊不夠的,壓根玩不起這東西。

  因爲香道里要用到的材料,動不動的就是貨比黃金的珍惜物件。

  可偏生這些東西弄在一起,是爲了燒的。

  這等“高雅”的玩法,又豈是一般人家承受得起的?

  偏生胡惟庸不僅承受得起,關鍵是他還有這個閒心。

  畢竟在胡惟庸看來,躺平歸躺平,但小日子還是得過得有滋有味纔行。

  他雖然不喜歡外國佬那種往身上滋的花露水,可若是薰香、香囊這些東西,他還真挺有興致的。

  尤其是薰香!

  畢竟甭管一個男人多大年紀,他都無法拒絕一場玩泥巴的遊戲。

  嘿嘿!

  如今他對於香道不過是剛剛入門。

  但勝在他路子野啊,直接找宮中專門負責此事的坊司大匠要了幾個合適的方子。

  凝神的、安神的、助眠的,甚至還有助興的,都有!

  沒錯,助興的也有。

  天知道胡惟庸剛拿到那助興的方子時有多麼的興奮。

  尤其是等他第一個就把那方子真正做出來,並且試過發現真有丟丟效果的時候,那叫一個瘋狂啊。

  他真恨不得晚上拿那玩意兒在房間裏點上一大捆燻着玩兒。

  好在隨着見識越來越多,他也越發的淡定了。

  這不,眼下的他,一旁的香爐裏就是一盤他手搓的凝神方薰香。

  香味很淡,但嗅起來卻能讓人沉醉。

  最妙的是,隨着聞着的時間越久,反而心中會愈發的通透。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神奇。

  一旁的茶水,也是胡惟庸花了心思尋摸來的。

  如今的大明對於茶葉的瞭解,還有些不足。

  可是旁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哪有好茶嘛。

  某些如今只在當地流行、看重的好茶,他僅僅幾封信過去就要來了一大堆。

  對方還承諾以後每年都給胡相送上一份來呢。

  對方只求將來若是來應天府述職的時候,能來胡府拜見恩師一番。

  這種聽話懂事還知分寸的好學生,那胡惟庸自然地點頭答應啦。

  反正本就是他選好的才寫信的,都是那些個原本就性子老實不鬧騰的。

  估計這輩子過不了四品官這個坎兒。

  但官職低,不代表人沒用啊。

  這種人才安全啊。

  結交一二蹭點茶葉喝喝不就蠻好?

  這喝着、曬着、燻着的,一不小心便發現到了下衙的時候了。

  沒說的,回家。

  傻狗才加班呢。

  這次回去自然是回胡府!

  如詩那兒最近得歇息一段時間了。

  前段時間如詩的高水平爆發,雖然讓胡惟庸美得樂不思蜀了,可委實把如詩給累壞了。

  那妮子可沒有一個系統傍身。

  憑藉着肉體凡胎能跟胡惟庸打到這種程度,已經足以自傲了。

  因此,胡惟庸乾脆就藉口要閉門讀書,不能天天沉迷美色,告別瞭如詩。

  結果反倒是把如詩給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畢竟小丫頭真就相信他是個老學子,就指着他高中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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