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辭官退隱,老朱人麻了 第78章

作者:楚国隐士

  不過,回胡府也不用當和尚啊。

  要知道,不說之前本就收在府中的姬妾了,光是宮中朱元璋賞的娜娜等人就足以慰藉胡大老爺了。

  這漫漫長夜,有了美人相伴,自然不會無聊。

  可體驗過如詩那邊的花樣百出以後,再回到胡府這麼一折騰,胡大老爺多多少少感覺有些不夠勁兒。

  倒不是說府上的美人兒不用心。

  開玩笑,這些人這輩子都綁定在胡惟庸身上了,怎麼可能不用心。

  關鍵是,這幫人沒如詩那麼放得開,沒那麼浪啊。

  如詩那可是所思所想都能付諸實踐的猛人。

  而府上這些人了,有些花樣倒是還行,但還有些就不行了,放不開。

  嘖嘖,胡惟庸原本還想着在自己府上也蕩一回鞦韆來着。

  甚至他還想着來個雙人鞦韆呢。

  可惜啊,沒人配合啊。

  第二天,同樣的香爐、茶壺,同樣的神遊天外曬太陽。

  可不巧的是,來了一羣不速之客。

  一應禮部官員可能是覺着胡大老爺太過輕鬆了,着急忙慌的把院試要用的考題給送來了。

  不得不說,這幫人也是會揣摩上意的,胡惟庸還沒開口呢,這邊就連忙說道。

  “胡大人,這邊還請您再出一題!”

  “您不來道題,這不是顯得不完整了嘛!”

  “總不能讓一袑W子覺着越到後面越容易吧!”

  胡惟庸點點頭,還真是這樣。

  不過胡惟庸此時也有自己的考量。

  正所謂可一可二不可三,之前兩次都是多多少少有些奇怪的考題。

  可如今到了秀才功名臨門一腳的院試了,再胡鬧就有些不好了。

  這次就來個正正經經的經義題吧。

  思前想後琢磨完畢後,胡惟庸也不耽擱,當即揮毫潑墨在空白處寫了起來。

  等到他把筆往一旁一扔,一泄賳T立馬湊了上去。

  畢竟事先他們就料到了胡惟庸定是要自己出道題的。

  但究竟會出什麼題,玩什麼花樣,他們其實自己也挺好奇的。

  畢竟當初他們之中的不少人也是科舉取士這麼考過來的,如今更是在禮部工作,怎麼可能不關注這個?

  只是這一看之下,腥艘采笛哿恕�

  這次的考題倒是不那麼奇怪了!

  只是……爲何看起來有些不正經呢?

116.第116章 胡惟庸,這考題是認真的嗎?

  116.

  對於一應禮部官員來說,他們是真不擔心胡惟庸出什麼怪題。

  畢竟,本次恩科的主考官是胡惟庸,而不是他們。

  也就是說,別說胡惟庸自己出的題了,就是他們出的題有問題,最終擔責任的還是胡惟庸。

  誰讓他是主考官呢。

  因此,對於胡惟庸出怪題的事兒,一卸Y部官員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考生到時候罵不罵的關他們何事,只要陛下不責怪,那就不用在意。

  可眼下這情況有些不對了啊。

  貌似這位胡大人已經不再滿足於出些怪題了啊。

  這題怎麼看怎麼不正經啊。

  這就不行了啊。

  要知道,每屆科考的題目可都是會記錄在史書上的。

  畢竟寫史的都是讀書人,這種事兒他們怎麼會放過。

  出些怪題,後人無非就是腹誹一兩句考官心思刁鑽爲難人罷了。

  可若是公然放上這等不正經的題目上去,那他們這些考官豈不是要跟着遺臭萬年?

  這可不行啊。

  一位年輕的禮部官員,性子最急,直接開口道。

  “胡相,這題,是不是有些不妥?”

  他倒也不是初進官場的新丁了,倒也沒直接說胡惟庸這題不正經。

  可胡惟庸同樣眉頭一挑,略有些不爽的看着對方道。

  “怎麼?你覺着本官的題不合適?”

  “那你說說看,本官這道題,哪兒不合適了?”

  胡惟庸這還挺不客氣的。

  可他還真有理由生氣。

  孃的,老子這回可是出的正兒八經的經義題。

  若是你們覺得有問題,那有問題的肯定是伱們自己!

  這不,有位中年官員就看出內裏的套路了,忽然一笑道:

  “胡相,別跟這小年輕計較了。”

  “他啊,怕是剛進衙門當官老爺沒幾天,就已經連四書五經寫的什麼都忘了。”

  “好好的一道經義題,偏生還別出心裁、饒有興致,在他嘴裏反倒成了不妥了。”

  這話就是妥妥的落井下石啊。

  一旁的年輕官員臉都白了。

  他也不傻,順着對方的話稍微一想,再低頭仔細一看這題……

  他頓時眼前一黑!

  媽的,草率了!

  一想到自己怕是從今日裏就要揹着一個“不學無術”的名號,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又能怪誰呢?

  難不成胡惟庸出個題還得親自跟他解釋一下出題思路?

  他哪來的那資格?

  隨即,一泄賳T事情辦好了,又見證了一場內部的樂子,笑眯眯的告辭離開了。

  而隨着考題的確定,院試的開考之日也越來越近了。

  而隨着院試開考之日臨近,一锌忌鷤兡θ琳频耐瑫r,腦子裏是既期待又忐忑。

  畢竟之前的兩關,他們過得可一點都不容易。

  實際上,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是碰邭膺^來的。

  沒錯,真就是碰邭狻�

  第一關縣試的圈圈,不少人真就老老實實地答了個不知道。

  然後踏踏實實的寫了個,“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是知也”。

  最後爲了不讓卷子空着,圍繞着這句話絮絮叨叨的寫了一篇策論。

  沒想到最後那些挖空心思的同學沒過,他們這些老實巴交的倒是過了。

  而第二次,這些老實人,中間又有一部分走吡恕�

  他們壓根沒想到那個“二”字,其實只有一個解題思路。

  他們純粹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從那一片當中咬咬牙選了個勉強能寫的就開寫了。

  沒想到,這樣居然也過了。

  可正因爲他們連續碰了兩次邭饬耍麄儾桓依^續了。

  孃的,邭膺@玩意兒,哪裏說得清楚的。

  因此,到了院試這一天時,各大貢院門口可謂是人山人海。

  偏生這次沒有了往日裏的高談闊論,反倒是一個個的集成小圈子,不斷地交流着。

  “陳兄,你最近在看什麼書?”

  “還能什麼書,雜書啊,不多看幾本雜書爲兄都不敢來這考場,賢弟,你呢?”

  “嗨,跟陳兄一樣,也忙着看雜書呢,不下一番死力氣,真要是在這上面栽了跟頭,豈不是白瞎了?”

  “是啊,鬼知道這回那位大人又會弄出什麼題目來,但願別太難吧!”

  “唉……別想了,難嘛大家都難,咱們現在只能祈哆@次的題恰好在咱們看過的書裏面了。”

  “……”

  一锌忌@次準備的可算是比之前充分多了。

  至少,經過那兩次之後,誰都明白,光看四書五經,或者說囫圇吞棗是沒用的。

  胡惟庸,也就是他們口中提都不敢提名字的“那位大人”,明顯是沒把童子試只考基本知識的規矩放眼裏。

  不少學子的恩師明着告訴他們,之前兩關的考題,實際上放到會試之時,都不算是普通的。

  可偏偏你還沒法說,畢竟胡惟庸就是主考官,只要朱元璋沒拿下他這個官銜,那這一屆科舉就是他說了算。

  因此,他們只能自己努力準備了。

  胡大人你喜歡考數字題?奇形怪狀的符號?

  行,那咱們全都溫習一遍不說,還提前做好了文章,行不行?

  並且,不少條件較好的學子,都瘋狂的翻閱着各種雜記、雜書。

  他們就不信了,做好了這等充足的準備以後,面對胡惟庸胡大老爺的考題,還能如之前一般沒有任何辦法。

  他們其實也沒想着能押中題,他們就一個想法,就算胡惟庸這次出的考題再刁鑽,好歹能有些思路啊。

  總不至於還像之前一樣,一攤開試卷後一眼看上去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腥诉�在議論之時,貢院的大門打開了,一應考生準備入場。

  而解縉和方孝孺也是分別進了考場。

  經過搜身、驗名等環節後,一應考生規規矩矩的來到了自己的號房。

  這場考試,可是關係到秀才功名的最後一關,大家還是很重視的。

  因此,坐在號房裏的一應考生,都在屏氣凝神的等待着。

  不多時,隨着一聲梆子響,一應考官終於把試卷發了下來。

  而有趣的是,考卷發下來後,一應考生很默契的翻到了最後一題……

  然後,集體吐血了。

  你妹的,這是什麼破考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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