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辭官退隱,老朱人麻了 第27章

作者:楚国隐士

  李善長苦笑着連連作揖,不斷的道歉,但死活咬定了一點,就是要退婚。

  而後,胡惟庸連連攻擊了小半個時辰,差點把自己都說得沒詞兒以後。

  李善長再次掏出一沓禮單,順着茶桌又遞了過來。

  胡惟庸這次連瞥都不瞥了,直接直愣愣的、滿眼冷漠的看着李善長道。

  “看來李丞相,這是打定主意了,哪怕大出血也得跟我胡府斷了這門親事了?”

  李善長長嘆一聲,臉上的表情也不怎麼好看,但終究喟然一嘆,而後艱難的點了點頭。

  胡惟庸怔怔地看了他半晌,轉頭朝着胡義吩咐道:“去一趟,找到書房架子上的匣子,把那份婚書拿來!”

  胡義在一旁同樣臉色不怎麼好看,不過聽到胡惟庸的吩咐以後,答應了一聲便趕緊出去了。

  不多時,拿着一張略有些發黃的婚書,交到了胡惟庸手上。

  胡惟庸瞄了一眼確定無誤以後,推到了李善長眼前。

  李善長看了一眼後,趕忙從懷裏掏出胡府給到李府的婚書,遞到了胡惟庸手裏。

  這樁婚事,算是徹底作廢了。

  同時,也代表着胡惟庸和李善長,徹底切割了關係。

第40章 胡惟庸:逆子,都是因爲你!

  婚書這東西,其實也沒什麼神祕的。

  不過就相當於一份合同一樣,無非就是雙方的生辰八字還有胡惟庸跟李善長的簽名罷了。

  有了這東西,那便是雙方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可容不得反悔的。

  哪怕這官司打到御前,也得承認這段婚事。

  所以,收回這婚書,纔是正式的退婚。

  胡惟庸也沒糊弄他們,拿過婚書確認了一下以後。

  當着他們叔侄的面,胡惟庸直接撕了個粉碎。

  李善長見此也同樣直接開撕,而後臉上輕鬆不少,再次衝着胡惟庸一拱手:“惟庸賢弟,爲兄給你賠不是了!”

  胡惟庸這會兒演得正上癮,就當沒看見的直接端起茶杯吩咐道:“胡義,送李丞相出府!”

  胡義唉了一聲,站在了李善長的身旁。

  李善長再次長嘆一聲,拱了拱手,起身帶着李佑離開了胡府。

  他知道,這一走,他跟胡惟庸之間便分道揚鑣、形同陌路了。

  但……李善長不後悔!

  他李善長如今既是國公也是丞相,只需敬畏朱元璋一人足以。

  他定是要留名青史的存在,怎能因這些小事絆住腳步?

  得罪了,便得罪了吧!

  而等到李善長叔侄二人徹底走沒影以後,胡惟庸直接嘎嘎嘎的笑出了聲。

  這會兒,他終於沒了之前的偶像包袱了,美滋滋的拿起了桌上的禮單細細看了起來。

  嘖嘖,好傢伙,李善長這老癟犢子真是大出血啊!

  瞧瞧這禮單上面的玩意兒,都是好東西。

  黃金白銀這些硬通貨就不說了,其他的要麼是玉石首飾,要麼就是難得的靈藥、古董。

  可以說,但凡家世稍差一點的世家,可能傾全族之力都不一定能湊齊這麼兩張禮單來。

  嘖嘖,這是一波肥。

  最重要的是,好處可不止明面上這一點。

  經此一事以後,至少在外界看來,他可就理所應當的跟李善長斷了所有聯繫了啊。

  面子上固然有所損失,但好處卻是實打實的。

  好好好,這婚退得不虧!

  可這觀點,僅僅只維持到下午,便被打破了。

  因爲退婚的另一方主角,胡惟庸那位被他定下婚事的侄女胡馨月,哭哭啼啼的就找上門來了。

  看着眼前這位哭得梨花帶雨的小侄女,胡惟庸覺着腦瓜子都嗡嗡的。

  造孽啊!

  他這時候纔想起來,這可不是後世。

  後世的時候,談戀愛分手是太正常不過了。

  別說談婚論嫁的時候分手了,離婚的更是遍地都是。

  只要自身條件還行,再加上家裏條件也不錯的,那壓根不愁嫁。

  但這個時代,不行!

  被人退婚,尤其是女方若是被人退了婚了,那影響可太大了。

  甭管是因爲什麼理由,哪怕胡惟庸知道李善長其實更多的還是因爲政治原因選擇的退婚。

  可這原因,今天李善長不能當着他的面說,他將來也不能在外面說。

  所以,這一來二去的,罵名固然歸了李善長,可自家小侄女的名聲同樣也不好聽。

  娘咧,麻煩啊!

  再定睛一看,不對!

  這小丫頭的模樣,怕是也就十四五歲吧!

  這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呢,放後世也就讀初中的模樣。

  嫁人?

  嫁個屁!

  胡惟庸揉了揉對面小丫頭的小腦袋,溫聲安慰道。

  “好了,馨月,別哭了!”

  “李善長家的小王八蛋也不是啥好東西,這婚,咱們退了就退了!”

  “你看,咱們馨月這麼漂亮是吧,還愁找不到好婆家?”

  “而且,伱伯父我雖然不是丞相了,但又不是死了!”

  “伯父的門生故舊多着呢!”

  “難不成不跟李善長家的小王八蛋成親,我家馨月還嫁不出去了?”

  “放心,伯父將來肯定給你找個更好的如意郎君,到時候風風光光的把嫁出去!”

  好話說了一籮筐,可算是把這位小丫頭片子給哄好了。

  不過胡惟庸這時候也冒出個想法來了。

  自家小侄女的婚事,他還真得仔細琢磨琢磨纔行。

  這好不容易機緣巧合之下,從李善長那大坑裏跳出來了,別一不留神又踩進去了。

  要知道,李善長那幫人可不只他一個啊,那黨派裏還有好些人呢。

  而且,明初四大案裏還有其他坑在。

  這要是一不小心再踩進哪個坑裏,那豈不是虧大了?

  九族消消樂可不是開玩笑的。

  想到這兒,胡惟庸仔細打量了下眼前這小丫頭。

  胡馨月算不得什麼國色天香,但勝在膚白貌美,身量也不矮,加上從小有他這位伯父資助,所以喫穿什麼的都不愁。

  因此,稱一句小家碧玉絕對不過分。

  這條件,再加上自己這背景,何愁找不到婆家?

  想到這兒,胡惟庸乾脆的說道:“馨月,這樣,自今日起,你就住到伯父府上來。”

  “伯父派人親自教導你,琴棋書畫、操持家務,這些你都能跟着學。”

  “等學上一段時間了,伯父再給你尋個如意郎君,可好?”

  胡馨月對於自家這位高高在上有大本事的伯父,那自然是言聽計從啦。

  而且她雖然年紀小,可她也清楚,若是自己想要有份好姻緣,也只能靠自己伯父出馬纔行。

  索性,乾脆利落的點了點頭。

  胡惟庸見此終於放了點心,轉頭衝着胡義吩咐道:“胡義,安排人去帶馨月回去一趟。”

  “幫着她收拾收拾行李,把那些她喜歡的傢伙事都搬過來,順便跟她爹孃說一聲。”

  “以後馨月就在咱府上長住了,順便讓人騰出個小院來!”

  胡義聞言趕忙答應。

  胡府地方大着呢,安排個侄小姐,算不得什麼麻煩事兒。

  胡馨月紅腫着雙眼規規矩矩的跟胡惟庸告辭,然後跟在管家胡義的身後離開了。

  胡惟庸卻莫名的有些心煩。

  特孃的,還是牽扯了一堆的麻煩事兒。

  在洪武年間當官,可太憋屈了,處處都是坑啊。

  想來想去,胡惟庸索性走到祠堂,看着跪在那兒的胡仁彬,大吼一聲:

  “逆子,都是因爲你!”

  而後,二話不說抄起藤條劈頭蓋臉的就抽了過去。

  胡仁彬人都懵了!

  不是,今天不是都打過了嗎?

  自己沒幹嘛啊,怎麼又捱打了?

  胡仁彬覺得,他有點冤啊!

第41章 滿城風雨,再回禮部

  打完胡仁彬,算是勉強通了氣的胡惟庸,半句多話沒跟胡仁彬多說,轉身揹着手溜溜達達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了一臉懵逼的胡仁彬,摸着背後的傷口,不由沉思了起來。

  老頭子,好像真不拿他當回事了。

  一天都開始打兩頓了!

  他這位獨子,都不喫香了啊。

  娘咧,看來他是需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否則,真要被老頭子打死啊。

  俗話說得確實沒錯,棍棒底下出孝子。

  胡仁彬這位紈絝少爺,此刻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並且自我反思了起來。

  而胡惟庸接下來的日子,那自然飯照喫、舞照跳。

  但,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李善長跟胡惟庸結爲親家之事,之前本就傳得沸沸揚揚,兩家都不曾隱瞞過。

  可世人萬萬沒想到的是,胡惟庸胡大老爺這纔剛剛從宰相位子上下來,還沒過多長時間,李善長居然親自上門退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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