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辭官退隱,老朱人麻了 第26章

作者:楚国隐士

  下了馬車,看着眼前這熟悉的大門、牌匾,李善長喟然一嘆。

  “去吧,跟門子說一聲,就說李善長來訪!”

  胡義跑得氣喘吁吁的趕到後院,從脂粉堆裏把胡惟庸給拉了出來,告訴他李善長來了。

  如今正在正堂裏喝茶呢。

  胡惟庸一聽李善長上門,頓時有些納悶。

  這位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按理說,但凡李善長有點政治智慧,都應該離自己遠遠的啊。

  前後兩任丞相若是關係太好的話,那朱元璋能睡得着?

  但眼下李善長來都來了,怎麼着也不能拒之門外。

  畢竟是當朝宰相,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因此,急匆匆的換了身衣物以後,胡惟庸腳步匆忙的趕到了正堂,見到了等候多時的李善長。

  二人見面,自然是一陣虛情假意,但卻又必不可少的寒暄。

  而等這些話都說完以後,李善長終於說起了正事。

  “惟庸,今日裏爲兄來訪,卻有一樁糟心事想要你幫忙,還望惟庸能施以援手!”

  胡惟庸心中本能的一個咯噔。

  要遭!

  這老畢登是不是要搞我?

  得虧胡大老爺也是見過世面的,多少有點城府了。

  哪怕心裏着急,但臉上卻不動聲色的問道:

  “哦,善長兄但說無妨!”

  嗯,自然不能先答應,誰知道這老小子要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來,哪有先答應的道理。

  這會兒胡惟庸都有些後悔讓人進門了。

  隨後,李善長猶豫了一下後,終於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惟庸賢弟,我那侄子李佑,之前與貴侄女有過一樁婚約,如今這個不成器的,竟然看上了別的女人,還寧死非她不娶。

  老朽也是沒辦法了,想着便和賢弟商量一番,能否將這樁婚事退了?以免將來傷了我兩家情誼。”

  退婚!

  這兩個字一出,胡惟庸頓時一愣!

  好熟悉的字眼啊!

  大明也要有自己的退婚流是吧?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胡惟庸咂咂嘴。

  再一想……

  嘶……好像真有這麼一樁婚事來着!

  不過……李善長要退婚?

  好啊!

  簡直不要太好了!

  雖然這事傳出去之後胡惟庸的面子算是徹底丟了,估計之後胡李兩家經此一事以後,也要老死不相往來了。

  但……對於胡惟庸來說,這不正好嘛!

  將來的李善長案,怎麼着也牽連不到自己了不說,還不用擔心李善長找上門來。

  若沒有今天這一出的話,他到時候還得琢磨琢磨怎麼拒絕呢。

  眼下倒是正好,什麼都不用做了。

  關係都斷了,徹底翻臉了,誰敢說他們兩家日後有勾結?

  胡惟庸琢磨明白後,差點沒當場笑出聲。

  不過,哪怕心裏再怎麼得意,這時候表面上自然不能讓人看出來。

  因此,胡惟庸一臉嚴肅甚至有些憤怒的看向了李善長,等着他的解釋。

第39章 胡惟庸:誰還不是個影帝了?

  看着胡惟庸那“難看”的臉色,還有壓根沒避諱的鄙視眼神,李善長滿臉苦笑。

  講道理,他是非常理解的!

  若是今天是胡惟庸到他府上說要退婚,他恐怕會當場罵出聲來。

  因爲這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決定好後,那定下的不僅僅是兩個年輕人的終生,也是兩個家族的聯姻。

  哪有說好的事兒還反悔的?

  還是一方上門直接找另一方當面退婚的。

  這要是沒點正兒八經的理由,那可就等於當面打臉了。

  但是……李善長的理由,能說嗎?

  他能告訴胡惟庸,這其實是朱元璋的暗示?

  李善長害怕朱元璋着急上火以後直接弄死他?

  而且,如今的他,其實也有點看不上胡惟庸的勢力了。

  總之,有太多不能說的了!

  這些都是內情,也是這次退婚的主要原因,但偏偏,沒法說。

  涉及到朱元璋的事,那叫爲君上諱,這是官場的潛規則。

  而涉及到自己的,那更不能說,說出來後,本來只是翻臉的局面就得變成不死不休了。

  所以……猶豫了片刻以後,李善長吭哧癟肚的開始解釋了起來。

  “惟庸賢弟,此事,確實是爲兄做得不地道,但爲兄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貴侄女國色天香、賢良淑德,還有你這麼個叔伯在,不愁找不到好婆家,其實是我家這小兔崽子配不上他!”

  “但此事,終究是我李家做得不地道,故此,咱給你帶來了一些禮物。”

  “雖然都是些俗物,但至少代表着咱的一份心意!”

  “還望惟庸賢弟你能理解爲兄一二!”

  說完,李善長毫不猶豫的掏出一份厚厚的禮單順着茶桌遞了過來。

  胡惟庸仍舊板着一張陰沉的臉,瞥了那張禮單一眼。

  但僅僅只是一眼,胡惟庸就差點沒當場破功。

  淦!

  這老癟犢子真特孃的有錢啊!

  這是下血本了吧!

  還是說這老小子這些年撈太狠了?

  都不說後面有啥了,光是禮單上面第一頁,就是白銀數千兩、然後百年人蔘十根、寰勔话倨ァ�

  其他的珠寶、首飾什麼的,沒一個是凡物。

  好傢伙,看着這禮單,胡惟庸先是一驚,而後忽然琢磨出些許味道來了。

  結合剛剛李善長的話來看,這老小子應該是被迫來解除婚約的。

  但凡用腦子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整個大明,能逼着老李幹出這事兒來的,或者說能把老李逼到這個份上的,除了朱元璋還能有誰?

  甭管老朱是怎麼威脅、壓迫李善長的。

  也甭管胡惟庸本人一千個一萬個願意趕緊解除婚約。

  至少在這明面上,有一說一,他李善長來胡府當面提出解除婚約,那就是在打他胡惟庸的臉。

  這樣就不能輕易放過這老小子了。

  伱自己被老朱逼着想要跟老子做切割,斷了婚約、打了老子的臉。

  可以啊!

  但僅憑這些東西,不夠!

  老子怎麼說也是前任宰相,如今的翰林學士,還是淮西人士,朱元璋起家時的老臣子出身。

  說出去,我胡惟庸的名號那也是響噹噹的。

  你要打我的臉?

  可以!

  得加錢!

  這就是當前局面下,胡惟庸最真實的想法。

  至於說坑了李善長一把,會不會覺着不好意思?

  抱歉,甭說是換了芯子以後,巴不得跟李善長切割的胡惟庸了。

  哪怕是前身在,那也是個十足的政治動物。

  什麼老兄弟感情、什麼提攜之恩,在臉面、利益面前都是扯淡。

  而且吧,按照記憶裏對於李善長的瞭解,胡惟庸敢肯定,這老小子別看推出來的這張禮單可謂是分量十足。

  但胡惟庸敢打包票,這老小子袖袋裏十成十的還有一份禮單在。

  他早就做好了應對胡惟庸獅子大張口的機會了。

  沒有一次拿出來,不過是做戲罷了。

  瞧瞧一旁的李佑吧!

  明明是當朝宰相的侄子,此時眼見着胡惟庸板着臉,既不接禮單也不說話,表現得那是異常卑微。

  左一個配不上胡大人府上的貴女,右一個自己才疏學湶荒艿⒄`了佳人……

  要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爲這就是個小門小戶出來的公子哥呢。

  演我是吧?

  行啊!

  誰還不是個影帝了,誰還沒點演技是怎麼的?

  當即,胡惟庸也是戲精附體,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看着李善長道:

  “善長兄,李丞相,你這是步步高昇以後,看不起我這落魄了的老兄弟了啊!”

  “怎麼着?”

  “拿些黃白之物想着堵我的嘴?”

  “你這是當我胡府日子過不下去了,還是當我胡惟庸養不起家呢?”

  “當初你我結親之時,我可不是賣侄女給你啊!”

  胡惟庸這話說得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可偏生李善長是理虧的那方,還真就只能老老實實受着。

  至於一旁的李佑,胡惟庸看都沒看他一眼。

  那就是個捧哏的配角,大人說話,小孩兒站一邊去,沒你說話的份兒。

上一篇:始皇家的好圣孙

下一篇:红楼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