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09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經查實,趙德柱、顧寧、毛閩、高承、蔣致...此三十八人...”

  範老先生猛然住口,揉了揉眼睛,雙目圓睜,湊近告示,竟是一個字一個字看起來,口中喃喃:“這...這...這怎麼可能?”

  如此模樣,讓這些尋常百姓都快要急壞了,甚至又個別‘老孃客’跳着腳:“範老先生,到底什麼事兒啊!”

  “趙德柱,顧寧....這倆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啊?”

  “嘶!”

  “這不是那簡書郎,趙德柱嗎?他家的二兒子,不就是當日花了三萬大錢買紙張的傻子嗎?”

  “窩草!”

  “這...什麼情況啊?這都是頂了天的貴人老爺?”

  百姓們也不是傻子,名字熟悉,總有記性好的想起來了。

  巷尾之處,有一個老乞丐,渾身膿瘡,原本漠不關心此事,聽到‘趙德柱’的名字,連忙用雙手支撐着爬起。

  “老乞丐,幹什麼呢!”

  “唔!這麼臭!”

  “...”

  一道道叫喊聲響起,老乞丐竟是擠進人羣,‘阿巴阿巴’了半天,誰也聽不出他說什麼,但是誰都知道這老乞丐急得很。

  “這三十八人,在地方上貪贓枉法,其族人胡作非爲。”

  “經由逡滦l查探,證據確鑿,他們也供認不諱,交由咸陽府衙,由將閭公子審理。”

  “凡是觸犯秦律者,斬!”

  “凡利用家族勢力,仗勢欺人者,斬!”

  “凡勾結朋黨,秩」偻菊撸瑪兀 �

  “今日義方街...設立渭臺!”

  “斬首...五百一十六人,流放嶺南者...三百四十二人。發配北方代郡苦役者....一百二十人!”

  “這....”

  範老先生雙目圓睜,就連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字了!

  這些...

  可都是權貴人物啊!頂了天的大老爺啊!就這麼...要死了?

  “阿巴阿!”

  還沒等腥朔磻^來,那渾身膿瘡的老乞丐,怪叫一聲,而後雙目含淚,一瘸一拐得朝着義方街方向‘跑’去!

  而這一聲怪叫,也將所有百姓都給驚醒過來了。

  “義方街,渭臺!!!”

  “這些個仗勢欺人的老狗,要死了!!!”

  “快快快!咱們快去!”

  “渭臺!渭臺!老天爺有眼啊!”

  “將閭公子,長壽福生!大秦萬年!”

  一道道聲音響起,原本圍着範老先生的人羣,竟是高興得連感謝範老先生都忘記了,皆是朝着義方街跑去。

  如此盛景,他們...一定要看!

  範老先生眼神之中,滿是震驚,而後顫顫巍巍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手撫了一下告示,喃喃道:

  “人在做,天真的在看。”

  “古人...瘴也黄郏 �

  “哈哈哈!”

  範老先生,喜至狂笑:“哈哈哈!古人瘴也黄郏∪嗽谧觯煸诳窗。盒斜赜刑焓瞻。」 �

  “噫!好了!他們要死了!”

  笑着,他自己兩手一拍,又是大笑:“噫!好了!他們要死了!”

  說着,他往後一跤跌倒,牙關咬緊,又是一笑:“他們要死了!”

  緊接着掙扎爬起,頭髮散亂,一腳踩入坑中,也不知疼痛,就是笑着道:“噫!好了!他們要死了!”

第256章 世家人頭滾滾而落

  第256章:世家人頭滾滾而落

  咸陽,義方街。

  人頭湧動。

  無數咸陽百姓聽聞一連三十八位世家老爺要被斬首的消息,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匆匆趕來渭臺。

  活計比看熱鬧重要。

  但活計明天辛苦一點多做點沒關係,熱鬧今天沒看,那就真的錯過了啊!

  而趕到渭臺一看,方纔覺得自己錯了!

  這偌大的行刑場,比之昔年商君在渭水草灘設置的行刑場還要龐大,還要高。

  甚至...還十分貼心得準備了木頭墩子,防止劊子手力道過大,把刀給甩出去了。

  而那渭臺之上,已經密密麻麻跪滿了人。

  不遠處,正在其西方向,設置一高臺。

  高臺之上,三名俊秀的年輕人端坐。

  其中兩人容貌有些許想象,另一人則笑容溫和,如同春臨大地。

  “柳相!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啊!”

  “我趙家爲大秦流過血,爲大秦立過功,您不能這樣啊!”

  渭臺之上,趙德柱痛哭流涕。

  平時心中想的是爲了家族可以奉獻自己,但是真到了生死關頭,這種最爲真實的恐懼感,會讓以前的自己顯得極爲可笑。

  求生,這是發自本能的舉動。,

  別說現在朝着柳白求饒了,就是讓他趙德柱喫屎,他都能喫三斤,不打飽嗝的那種。

  “不,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柳白語氣平淡。

  身爲丞相,今日他反而沒有坐在行刑官的主位。

  這個位置,他讓給了將閭。

  倒不是因爲他柳白‘猥瑣’,讓自己的弟子擋火力。

  而是...

  鍛鍊!

  將閭現在已經是大秦的咸陽令了,雖是政令分明,但真想要鐵血起來,必須要經過這些事情。

  “老師...”

  將閭看了看時辰,深吸一口氣。

  今日對他來說,可能是人生之中最爲重要的一天。

  自今日伊始,他將閭便再也回不到以前閒散公子的悠哉日子了。

  取而代之的,是法度無情,一心爲民的咸陽令,將閭!

  柳白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學生,微微點頭。

  這個時候,說什麼不合適,反倒是這種無言的鼓勵,纔是將閭最爲需要的。

  將閭面色沉穩,緩緩從主行刑官的位置上站起。

  看着渭臺下那些百姓,有興奮,有看熱鬧,更有眼眸中含有恨意,巴不得能生啖這些世家官員的血肉的百姓,將閭反而堅定了信念。

  朝堂上說千言萬語,不如走到市井,看看百姓的眼神。

  “肅靜!”

  將閭沉聲開口。

  嬴高朝着渭臺之下使了個眼色,瞬間就有大秦正義小隊的‘正義人士’出動,維持秩序,讓百姓們不要嘈雜。

  這倆兄弟,也是有點默契的。

  將閭緩緩從懷中抽出一根銅管,而後擰開暗釦開關抽出一卷羊皮紙。

  但見其上,一片酣暢淋漓的字跡。

  這是他昨夜,秉持本心所寫。

  至於爲何要用羊皮紙,因爲這是罪供呈上,要得到始皇陛下批覆,最後要留存的。

  將閭目光緩緩掃視底下的百姓,而後看向渭臺之上的這些個世家勳貴!

  這些人,居高位,而不思爲民牟利。

  其宗族之人,仗勢欺壓百姓。

  不殺...何以告慰天下?

  將閭將羊皮紙展開,朗聲開口:

  “趙德柱,顧寧,毛閩....三十八人,曾任我大秦朝堂官員,然則與民爭利,不思民之苦。”

  “其宗族,多有仗勢炙秸撸 �

  “此乃勳貴亂法之痼疾耳!”

  “今,”

  “咸陽令將閭徹查,證據確鑿。”

  “治國之道,刑!賞!罰!三者也!”

  “刑賞不舉,法令失威!”

  “亂法者不除,國無寧日!”

  “今依照秦律,判罰斬首...五百一十六人,流放嶺南者...三百四十二人。發配北方代郡苦役者....一百二十人!”

  “大刑震天,朝野上下,但有罵名,我將閭...一身擔之!”

  “天地皇祗,神鬼辟易,將閭若有不察,可加罪吾身,勿言秦國矣!”

  將閭目光炯炯,昂首向天!

  此話說出,這渭臺之上被判處斬首的五百一十六人,皆是面有慘色。

  這一道法旨宣揚,再無迴旋餘地!

  即便是始皇陛下要赦免他們的罪過,都不可能了!

  這是秦律的威嚴!

  始皇陛下一心維護的秦律威嚴!

  往日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盡情利用‘法’來爲自己牟取私利的世家腥耍谝淮胃惺艿搅艘粋�‘人’在法律面前的渺小!

  “哈哈哈哈!”

  然而,就在渭臺之上所有世家都爲之顫粟,所有百姓恨意的目光下,一道笑聲自渭臺之上響起。

  一個在世家之中不算什麼大族的孟家家主孟雲,大笑之後,在木樁上重重喘息。

  他本來也恨。

  但是看着百姓們仇恨的目光。

  聽着將閭公子那一句‘但有罵名,將閭一身擔之’,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