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08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柳白嘆了口氣道:“你們趙家做過什麼壞事,招了不就好了。”

  “陛下將你們罷官,現在已然是白身了。”

  “本相是想逡滦l輕鬆點,所以將你們抓來問,不是查不出來。”

  “侵佔田地?欺男霸女?這種屁事兒陳留郡的案底能一大堆信不信?”

  柳白對於這些傢伙,絲毫沒有憐憫之心。

  世家,其產生的內核並非功勳的累積和家族的提點。

  而是....掠奪!

  祖上有功勳,回到故地有地位,再用這地位和官職,欺壓普通百姓,侵佔田地,壓榨佃農,財產增值,再用錢財開路官途。

  其內在的咦鳎瑢嶋H上是非常完整的。故而一個家族,在完成家族的原始積累之後,最常見的做法便是...長子留故鄉守家業,次子入朝堂,博官途。

  不犯大錯,哪怕是家族之中不出什麼驚才絕豔的人物,家族也不會衰敗。

  而這‘守’家業,往往都是要掠奪百姓的。

  這是世家的本性,也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成長途徑。

  “你....”

  “柳白,你是想要以家族故地,將我等治罪定死?”

  趙德柱完全明白了!

  這柳白...對他們完全就沒有放過的意思,根本就是趕盡殺絕!

  甚至...

  這是一種掀桌子的行爲!

  千里當官只爲錢,家人做點事情來弄點錢,無可厚非!

  即便是朝堂爭鬥,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只要不是特別大的罪過,官職擼到底也便罷了,了不起殺了也就是了。

  但是...從來沒有人,會去查故地家族的所作所爲,然後安在朝臣的頭上!

  這是硬生生的牽連!

  “老趙啊。”

  柳白頓下身子,看着趙德柱笑眯眯得說道:“趙家呢...肯定是完蛋了,但是你還有個長子。”

  “趙懷真這小子,本相很喜歡。”

  “老老實實招了,攀咬不攀咬隨便你,但是明天你們這些人的頭顱一定會在咸陽義方街上滾來滾去。”

  “留點種子,下去見祖宗也不至於沒臉面。”

  說完,柳白便是轉身離去。

  捎帶腳,還踹了一腳趙懷安。

  這混賬玩意兒,家中這麼多春宮圖,搞得龍且天天到墨家書坊搞‘小特權’。

  此話說出,趙德柱面有悲慼之意。

  看着自己的嫡子趙懷安,又看看自己面前的酒菜和白紙。

  “趙德柱,愧對趙家列祖列宗啊!”

  趙德柱大聲哭嚎一聲,而後抓起面前的雞腿就往嘴裏塞!

  他知道,這玩意兒叫斷頭飯!

  一邊塞,一邊提筆,寫下了趙家這些年做的種種惡行。

  有咸陽的,也有陳留郡趙家本家的。

  當然,也就他這間牢房有柳白‘特殊對待’,其他的家主,基本在逡滦l拿他們家人‘演示’一下‘熱情好客’之後,顫顫巍巍拿着筆就交代了。

  ...

  “柳公,爲啥感覺您好像算計人特別準啊?”

  龍且撓撓頭,看着趙德柱奮筆疾書的模樣,很是不懂:“俺也想學,這些個窯姐兒就愛錢,工作的時候難免敷衍,還是有真心舒坦。”

  柳白笑道:“不能相信人愚蠢的善良,但永遠可以相信別人利己的理智。所謂把控人心,實際上就是把控利益,很難嗎?很簡單。”

  此話說出,龍且恍然大悟:“柳公,俺悟了!”

  “窯姐愛錢,那俺就玩完再給錢!這樣在俺提褲子之前,她們就是愛俺的!”

  “對俺的愛情,止步於打開房間的那一刻!”

  “柳公,妙啊!”

  柳白嘴角抽搐,實在剋制不住自己的腳了,瘋狂朝着龍且的屁股踹去!

  怎麼本相好不容易說點人生哲理,你小子應用得都這麼到位?

  ...

  丞相府邸之中,陳平嘆氣。

  最終,柳公還是不願意帶他去。

  原因是什麼,他陳平明白。

  甭管對或不對,連殺三十八家世家全家,在史書上都不會太好看。

  昔年商君正刑罰,不過殺了一個士子趙亢和白里氏全族,就引得墨家出手刺殺,而且還要將孝公抓回神農谷問罪。

  明日之後...

  怕是天下百家,皆起身喝罵!

第255章 咸陽建渭臺,斬首世家

  第255章:咸陽建渭臺,斬首世家

  翌日,咸陽城內,告示張貼得如同後世的牛皮癬小廣告一般。

  而張貼這些告示的,赫然都是縣衙府衙的差人。

  將閭站在府衙門前,皺着眉頭,眼眸之中滿是怒火。

  告示是他昨夜匆匆趕到昭獄之後查看了口供,詢問了犯人之後寫的。

  連夜重判,這在史書上都是不曾出現過的。

  但是...

  他將閭不懼!

  將閭,犟驢,既然是罪惡,何人可以更改他剛毅的性子?

  “八弟,今日起個大早啊?”

  嬴高笑呵呵得走到咸陽府衙面前,拍了拍自己這個弟弟的肩膀。

  形恍值苤校肆缃o錢格外順眼之外,就自己這個八弟最爲對自己的胃口。

  “七哥,莫要打趣我了。”

  將閭苦笑一聲。

  他哪裏是起個大早,分明就是一夜未眠啊!

  “公子,義方街渭臺已經建設好了,墨家的工匠說等公子檢驗後再回去歇息。”

  一名差人走到將閭面前,恭敬稟報。

  “渭臺?”

  嬴高原本的笑容瞬間變成了訝異之色。

  這個名字,可不一般。

  昔年商君處決白里氏一族和趙亢,便是在渭水草灘,而後天下皆驚於秦之峻法。

  故而大型的處決臺,又被稱爲渭臺。

  除了當年嫪毐叛亂,在雍城建起渭臺之外,這玩意兒已經多少年沒有出現了。

  現在...八弟居然建設了渭臺?

  “嗯。”

  “讓墨家的工匠們回去休息吧,本公子信得過他們。”

  將閭點了點頭,甚至沒有心思搭理自己這位七哥的震驚。

  “諾!”

  差人連忙退下。

  說實在的,在這位嚴厲的咸陽令手下辦事,可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

  如今別說是像往常一般收取百姓商家的例份錢了,就連巡街都不敢懈怠。

  不然大秦城市管理監的那羣‘雜碎’是真的會來府衙打小報告的!

  畢竟....他們這些差人,以前欺負的不就是那羣小流氓嗎?

  恐怕連柳白都想不到,一個小小的齊宇提出的小建議,居然無形之中促進了咸陽的吏治清明高效。

  “七哥....”

  將閭看向嬴高,眼神之中有些複雜:“你說...我當真能成爲商君那樣的人嗎?”

  嬴高微微一愣,而後哈哈大笑:“那肯定不能啊!”

  將閭再問: “那老師呢?”

  嬴高的笑聲,戛然而止。

  ...

  “範老先生,幫咱們念念吧,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這滿城都是差人貼告示的,是不是匈奴狼崽子打過來了?俺好跑回家啊!”

  “呸!狼崽子打過來了跑回家?抱着你家婆娘喫奶去吧!廢物!”

  “誰廢物?俺是要拿出俺爺爺留給俺的秦劍,上陣殺敵!俺爹就是死在戰場上得,你敢說俺是廢物!俺跟你拼了!”

  “別打別打,狼崽子要是來了,就不是貼告示了,而是貼大紅報了!”

  “範先生,幫忙念念吧!”

  “....”

  街道之上,腥舜負碜乓幻险叩劫N告示的地方,所有人都激動不已!

  老秦人習慣了,有啥事兒第一時間往打仗想。

  這要是真的開戰了,那纔是改變自己家人命叩暮脵C會啊。

  “賢人曾雲,遇事心沉,不可焦躁,爾等豈能如此!”

  “如老夫范進一般,要淡然處之!”

  老者淡淡開口,眯着眼睛走向告示。

  “對對對!範老先生一派高人風範!”

  “誰不知道範進老先生乃是咱們正陽街的高人吶!”

  “範老先生,快念念吧!大家夥兒看這告示,比看春風苑的小娘皮招手還要心癢癢啊!”

  “嘿!別說,前段時間還有個黑大漢,在春風苑叫了十個姑娘,然後俺路過還能聽到此起彼伏的‘黑夫哥,用力’的聲音。”

  “嘖嘖嘖!”

  “混賬!不可在範老先生面前胡言亂語!”

  “....”

  說着說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說到了男人們都喜歡的話題。

  而這範老先生湊近告示,眯着眼睛,口中輕念:“咸陽府衙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