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07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父親讓孩兒辭官...”

  馮劫吐出一口濁氣,索性一口氣說了出來。

  不願,更是不甘!

  “陛下不見老夫,便是留了一些情面。”、

  “柳白出手,始皇陛下豈能不知?老夫進宮,便是想讓陛下開口說上兩句,此事也便過了。蟄伏几代,對於我等世家來說,雖是傷筋動骨,但還不至於覆滅。”

  “可如今....”

  馮去疾長嘆一聲,臉上盡是蕭索之意:“陛下不見老夫,何嘗不是在告訴老夫,世家之事,若柳白做不下來,陛下便要親自動手了。”

  說到此處,馮去疾眼眸之中盡是懊悔之色。

  若是沒有柳白,始皇陛下或許還會再容忍世家一些,就算是削砍,也不至於如此迅猛,世家甚至有機會拖到大秦的二世皇帝。

  但現在...

  柳白動了手。

  開弓沒有回頭箭,世家已成大秦進取的絆腳石。

  “陛下動手?”

  此話說出,馮劫整個人都傻了!

  他想過跟柳白鬥,但是從未想過跟始皇陛下鬥!

  這根本就是必敗的局面啊!

  “盡力做吧。”

  “陛下動手,若我等識趣,還有蟄伏之機。若是被柳白打下了,這可都是宗族盡滅。”

  馮去疾眼神暗沉。

  “是。”

  馮劫重重點頭。

  ....

  夜幕降臨。

  包括趙德柱在內的三十八名世家官員皆已經收拾好了行囊,明日便要啓程離開咸陽。

  始皇陛下的旨意是發回原籍,按照程序來說,他們還可以在咸陽留最後一晚。

  “父親,咱們真的要走嗎?”

  “陳留郡可沒有咸陽這麼繁華啊!”

  趙懷安哭成淚人,死死保住自家父親的大腿。

  這個怯懦的世家子弟,還未建功立業,就被打發回了故地,這讓他怎麼能不難過?

  甚至,他還有些生氣自家父親牽連到了他。

  畢竟始皇陛下的旨意只是讓父親發回原籍,可沒說他啊!

  咸陽的春風苑,飄香樓,裏面的花魁千嬌百媚,陳留郡哪有這樣的極品啊!

  “哼。”

  “陛下的旨意是留面子,你想要留在咸陽,柳白自會找上門來。”

  “即便是回到陳留,依照柳白的性子,定然也會死死盯着咱們,你回去後,就在家中讀書!”

  趙德柱冷哼一聲,一腳將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嫡子踹開。

  他趙家還不算慘,至少自己的長子現在還在三川郡當郡守。

  雖然長子是庶出,自己以前多有看不起,父子關係遠遠夠不上融洽二字。

  但是現在看來,還是要修補一番。

  或者自己將妻子休了,將那死了的賤人追爲妻?

  趙懷安還是哭泣,聽得趙德柱越來越煩,順手就抄了一根藤條‘執行家法’!

  ...

  “柳公,您說,爲啥新印刷出來的話本里面,都是男人窮得要死,然後千金小姐一看,就愛的要死要活呢?”

  “俺龍且天天走街道,咋沒有啥千金小姐以身相許啊?”

  龍且趕着車,開口詢問。

  車駕周圍,是一列逡滦l。

  今晚逡滦l出動很多,柳白和龍且也帶了一隊前往趙德柱的府邸。

  “憨貨,因爲這都是男人寫的話本,而且...那些是主角啊!”

  柳白笑罵了一聲。

  話本這玩意兒,他從來不信。什麼梁山伯與祝英臺,人家馬文才妥妥高富帥,還是溫柔型的專一好男人,祝英臺憑啥選梁山伯?

  這要是他柳白是馬文才,那兩隻蝴蝶非但要掐死,還要燒成灰,一隻的灰揚在東海,一隻的灰揚在泰山。

  說白了,話本不就是窮苦酸書生的腦海臆想嗎?

  “可是...柳公,俺就是主角啊!”

  “俺一閉眼,世界就黑了,俺一睜眼,世界就亮了。俺不是主角是什麼?”

  龍且更加疑惑了。

  此話說出,柳白微微一怔,猛地掀開車簾,看着龍且嘴角猛抽。

  這憨貨...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莫不是真的是個天才?

  “你小子,加油。本相以後老了寫書,多給你寫兩句,這靈光一現的人生哲理,留給後世人去誇你吧!”

  柳白勉勵道。

  豈料龍且嘿嘿一笑:“那柳公,能不能寫寫俺在春風苑的戰績,順便把俺在春風苑的名號也寫進去。浪裏小白龍。”

  此話說出,柳白原本勉勵龍且的溫和笑容瞬間僵硬。

  本相晚年要寫的傳記,可不是劉備文啊!

  “柳公,到了!”

  就在柳白思考要不要一腳將龍且踹下馬車,然後用車輪壓兩下,幫助他的腦袋清醒一下的時候。

  馬車停了!

  這一下,柳白欲哭無淚。

  好傢伙,趙德柱,你家遠個幾十米能死嗎?能死嗎?!!!

  把本相都氣到了,知道嗎?

  怒火之下,柳白猛然跳下馬車,一腳踹向趙德柱的大門:

  “開門,查人口!”

第254章 柳公,俺的手不疼!

  昭獄之內,陰風陣陣。

  這個自從建立便被整個大秦稱作‘死獄’的地方,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令人窒息。

  可今日,格外熱鬧。

  甚至...還買了‘最鮮樓’的酒肉。

  逡滦l出動連抓三十八位家主以及其在咸陽的家人,分別關押,就連這偌大的昭獄,都略顯擁擠。

  “知道爲什麼抓你們嗎?”

  柳白隨意得坐在老虎凳上,看着面前戰戰兢兢的趙德柱。

  他的面前擺滿酒肉,但趙德柱完全沒有心思喫。

  他害怕啊!

  柳白的手段,整個咸陽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落在這傢伙手中還能活?

  “下官不知...敢問...”

  趙德柱強撐精神,開口便想要問到底爲什麼。

  然而...

  “啪!”

  一個大鼻竇,直接扇在趙德柱的兒子趙懷安臉上,瞬間浮現一道巴掌印。

  本就面龐白皙的趙懷安,此刻臉上的印記格外顯眼。

  “嗚嗚嗚!”

  趙懷安口中塞着破布,疼痛讓他的眼眶盈滿淚水,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知不知道?”

  柳白繼續問。

  趙德柱心疼得看着自己的兒子,連忙搖頭:“柳相,下官確實不知...”

  “啪!”

  又是一個耳光。

  這一下是龍且打 的。

  柳白打累了。

  “你已經是平頭百姓了,別下官下官的,聽着煩。”

  柳白用小拇指撓撓耳朵,繼續問道:“知不知道爲什麼抓你?”

  趙德柱蒙圈了。

  他真不知道啊!

  “啪!”

  這一下,龍且不等趙德柱回答,直接又是一巴掌扇在趙懷安的臉上。

  憨貨...也是會進步的嘛!這都學會搶答了。

  “沒事兒,本相繼續問,你繼續搖頭,你兒子繼續捱打。”

  “龍且,手疼了吧?換棍子如何?”

  柳白輕笑一聲,‘關切’得對着龍且說道。

  “柳公,俺手不疼!”

  龍且咧了咧嘴。

  柳白笑容凝滯。直接一腳踹到龍且的屁股上:“本相的意思是,巴掌太輕了,讓你拿棍子!”

  這特麼...龍且這貨該說他實漳�...還是蠢啊?

  這麼明顯看不出來嘛?

  “柳相,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趙德柱此刻是真的害怕了。

  刑訊逼供,這種事情很常見,在官場上混,若是連這個心理準備都沒有,那還混個屁啊!

  但是...

  你倒是真正問兩句啊?

  你讓我猜,這怎麼猜?

  “還是不老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