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93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第237章 柳白主動當冤桶

  狂士嚎哭高歌,此等事情,就連柳白也是第一次遇到。

  一般來說,這種人都是懷才不遇的高人,難道自己邭膺@麼好,真的被自己碰上了?

  “前輩...”

  柳白下了馬車,剛要上前攙扶說兩句話。

  豈料,

  這白髮老者連自己那被碰掉的酒葫也不顧,竟是自己起身,又哭又笑:“政達通明!政達通明!”

  “是絕虎兕之政達乎?亦是人言之通明乎!”

  “哈哈哈哈!”

  哭笑之下,這老者竟是跌跌撞撞離去,看得柳白目瞪口呆!

  這...不對啊!

  按理說狂士攔車駕,爲的不就是仕途嗎?自己都開口稱呼‘前輩’了,這老者哪怕不是納頭就拜,至少也該好好和自己說道兩句吧?

  最起碼...

  孃的,搭理本相一下也行啊!

  這不是顯得本相很沒面子嗎?

  “柳相興致高雅,竟是在街道之上,還願意與此等低賤泥腿相談啊!”

  就在此時,一道馬車停下,馮劫撩開車廂窗簾,笑着開口說了一句。

  既然日後有可能成爲朋友,那就在路上打打招呼,也算不得什麼。

  然而,柳白連搭理都懶得搭理他,一副今天心情很不好的模樣。

  馮劫笑笑,也覺得正常。

  畢竟辛苦計劃的圖書館臨了建成,卻被那孔鮒摘去了果子。

  今日 乃是圖書館開館之日,若是這柳白還有閒情逸致與自己閒聊,馮劫才覺得不太對勁呢。

  “柳相,馮劫先行離開了,柳相勿要傷心,過些日子,家父壽辰,還請柳相上門飲酒。”

  馮劫微笑着開口說道,旋即將車簾放下。

  馮家車馬離去,柳白對着一個放下打了一個手勢,而後淡淡開口道:“盯緊那老者。”

  旋即便是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駛向咸陽宮,柳白在車廂之中眉頭緊皺。

  本來這種個小插曲,無非就是等逡滦l找到老者之後問問也就知道了。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柳白心中總覺得有點不對。

  老者,儒衫,酒葫破裂。虎兕出於柙,龜玉毀於櫝中...

  他好像抓到了點什麼,但又沒有完全明白其中的意思!

  ...

  麒麟殿內,今日的朝議有些枯燥。

  除了王翦稟報,按照時日,通武侯王賁已經抵達代郡這件事讓武將們有點激動和羨慕之外,再無波瀾。

  至於嬴徹嘛...

  這小子十分雞俚迷谲娛路矫姹3殖聊炊谖镔Y後勤上用了一句‘軍用之鹽,盡皆聽從安排’就蓋過去了。

  這個朝堂根基薄得如同一張白紙的六公子,極爲謹慎。

  柳白壓根兒沒心思聽這些比較瑣碎的政事,反倒是在淳于越起身稟報今日圖書館開放儀式的章程時,福至心靈,瞬間抓住了那一線猜測!

  這老頭...

  是特麼儒生!

  虎兕出於柙,說的是圖書館建立,便是將文化知識這頭猛虎放出,於天下百姓而言固然是好,但對於勢力來說,則是兇狠無比!

  而那被毀的龜玉...

  說的是儒家!

  是百姓的錯嗎?是你柳白的錯嗎?是這朝政的錯嗎?

  答曰:無錯,但儒家冤!

  這老頭兒...

  柳白感覺後背一陣燥熱!

  沒想到,居然有人,還是個非在朝之人,居然能看出自己要對付儒家?

  不簡單啊!

  很明顯,這個狂士在儒家的地位一般,不然衣着不會如此落魄!但是他在街道上攔馬車,出狂語,到底是想勸什麼?

  柳白也搞不清楚其心中想法究竟幾何!

  而他這怔怔出神思考那街上老者的模樣,落在馮劫的眼中,反倒是‘失神落魄’了。

  馮劫對着身旁的簡書郎趙德柱輕聲開口吩咐:“退朝之後,依照計劃行事。我馮家保你趙家能在九卿位置上有一席之地!”

  此話說出,趙德柱滿眼皆是欣喜!

  他這般年歲做到簡書郎,雖然看似與九卿只是一步之遙,實則這一步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跨出來。

  如今有了馮劫的擔保....拼了!

  每一個家族實際上都有其限制,若無一個驚才絕豔的人物在關鍵的時間節點帶領家族百尺竿頭再進一步,這個家族便會隨着時間衰亡!

  而他,

  趙德柱,

  就是趙家驚才絕豔的人物!

  ...

  朝議結束,今日的政事倒也不是沒有營養,至少政務上安排了許多,甚至個別郡縣已經開始將之前的‘借貸糧食’安排給流民了。

  按照陽燁的統計,光是這個舉措增長的耕地都有足足上百萬畝!

  雖然這些都是荒地開墾,但也是實打實的糧食增產啊!

  當然,大部分人的心思都在幾個時辰之後的圖書館開放儀式上,故而沒有太大的爭議波動。

  “柳相,請留步!”

  在柳白想着趕緊去找那個白髮老者之時,一道聲音響起,頓若將一封旨意放置在柳白的手中:“陛下密旨,奴婢先退了。”

  說完,頓若便是離開,甚至連多餘的客套話都沒說兩句。

  很明顯,這也是始皇陛下交代的。

  柳白心存疑惑,拿着這道密旨便是走上自己的馬車。

  車廂之中,柳白將密旨打開一看,頓時面露苦笑之色:“得!陛下的眼睛也太鬼了吧!我這點心思他都知道了?”

  只見這所謂的密旨,是一道文書,冊封爲圖書館館長的文書!

  而且...沒寫具體冊封誰!

  很明顯,始皇陛下知道自己對孔鮒不懷好意,這一道密旨既是讓自己放手去做,也是提醒自己不要太過火!

  帝王權術最爲可怕的不是朝堂之上的‘勢’‘術’‘法’,而是在那高位之上,洞悉一切的眼睛!

  “龍且,逡滦l有沒有彙報那老者去往何處?”

  柳白開口問道,決定還是先會一會那神祕的老者。

  如果是其他身份,還可以放一放,只不過這老者大概率是個儒生,現在先見一面比較妥帖。

  此話問出,龍且面色古怪至極:“柳公,那老頭兒進了冬香庭,然後點了最爲昂貴的酒菜,而後便開始大喫大喝起來了,逡滦l的兄弟含着淚點了一壺酒,愣是不敢喝兩口。”

  “那掌櫃的看他衣衫破爛,還問他有沒有錢付賬。”

  “結果那老頭兒說...”

  “會有冤桶來付賬的!”(冤桶,冤大頭。)

  柳白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妙!太妙了!去冬香庭!本相這個冤桶,倒是要看看這老頭有沒有這個本事喫霸王餐!”

第238章 差一點漢初四傑

  “老夫酈食其,見過柳相!”

  走入冬香庭,柳白還沒說什麼呢,這老頭一張嘴,差點把柳白的下巴給驚脫臼!

  酈食其?!!!

  這名字或許一般人不知道,但是柳白可清楚啊。

  這老傢伙是‘差一點’的漢初四傑!

  關鍵這‘差一點’,差的不是才能,而是...命!

  楚漢爭霸之時,嘴巴一張,說了齊王田廣七十餘城歸漢!

  這已經不是頂級說客了,而是踏孃的頂天說客!

  “快,龍且!捂住他的嘴!”

  柳白暴跳,直接指揮龍且出手。

  此話一出,酈食其人都傻了!

  他自問學識淵博,見地深遠,而且口有三寸不爛之舌,天下無不可以言語搬弄之事!

  誰知道...這見到柳白第一面,讓人捂住自己的嘴?

  “嘿嘿,好!”

  “柳公,要不要往這老頭嘴裏塞臭襪子?俺龍且的‘陳釀’,絕對夠味兒!”

  龍且嘿嘿一笑,一隻大手直接這麼一伸,就將酈食其的嘴巴捂住了。

  “塞你大爺塞!”

  柳白沒好氣得白了一眼龍且,而後對着酈食其微微拱手,禮數倒是周全了。

  以他大秦左丞相的身份,對一個白身行禮,已經是莫大尊敬了。

  “酈老先生,請原諒晚輩不敬。”

  “晚輩於街道之上,已然領略過老先生口舌鋒利,爲避免一照面便被老先生的言辭攪弄,亂了心神,無奈出此下策。”

  柳白諔┑瞄_口說道。

  此話說出,酈食其眼神之中的慌亂終於消散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對於柳白竟有了些許讚歎之意。

  他酈生(鄉野稱作)素有狂士之名,每每市井發出言論,無知者引爲笑談,爲官者忌憚,縱有深夜來訪之人,聽到自己的言論,也是皺眉離去。

  反倒是這譭譽參半的柳相...

  僅僅通過自己在市井上的哭嚎放歌,便是對自己有了如此高的評價?

  從某一種程度來講,又何嘗不是知己呢?

  酈食其指了指龍五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又指了指案桌上的酒菜,然後擺了擺手。

  意思很明顯,鬆開,我喫飯喝酒,不說話,你來說!

  “龍且,鬆開吧!”

  “怎可對酈老先生如此無禮?”

  柳白嘿嘿一笑,開口吩咐,還裝了裝樣子說了龍且一句。

  此話說出,龍且一臉蒙圈!

  不是柳公您讓我來捂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