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92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禮...”

  龍五氣若游絲,就這麼一句話,硬是斷了三次!

  馮劫驚呆了,連忙攙扶着自己父親過去,驚呼開口:“龍兄,何人居然將你傷至如此重傷?”

  “這....”

  只見龍五後背之上,密密麻麻皆是鞭痕,除卻那潺潺鮮血之外,旁周還有潔白晶體,赫然是鹽水乾了以後的結晶!

  就連馮去疾,看到這滿身的傷痕也是不由老眉一動。

  這種傷勢,耽擱片刻極有可能身死!

  “劫兒,快傳大夫!”

  馮去疾沉聲喝道,卻被龍五身旁的大漢制止了:“別!”

  “馮相,不可!鞭刑于龍統領之人,乃是逡滦l指揮使玄七!府上可有金創?還請一用!”

  此話說出,馮氏父子盡皆瞳孔震顫,身子都是不由自主得顫粟起來!

  玄七?爲何要鞭刑龍五?

  莫不是...發現了龍五臥底一事?

  那麼...

  柳白也知道了龍五臥底?豈不是要和世家...

  不死不休?

  這個念頭一出來,馮去疾手中的柺杖‘噹啷’掉落在地!

  若非馮劫眼疾手快,恐怕馮去疾得摔個半身不遂!

第236章 車馬詩歌,破落老者哭嚎狂

  第236章:車馬詩歌,破落老者哭嚎狂

  “龍兄,到底怎麼了?”

  “柳白已經知道了你我之事?”

  馮劫是急得兩頭冒汗,又要扶着自家老爺子,又要關心龍五,還得吩咐門房去取金瘡藥。

  說實話,他也是真的怕啊!

  以柳白這手黑的程度,知道他們馮家往逡滦l插棋子,還是南鎮撫司的指揮使,晚上帶人來滅口都有可能!

  “沒有。”

  龍五艱難得吐出兩個字,令馮家父子長舒一口氣。

  “那玄七就是嫉妒!”

  一旁的壯漢語氣之中盡是不滿!

  “阿發!”

  龍五沉聲一喝,壯漢立刻不說話了。

  馮家父子對視一眼,皆是沒有說話。

  馮去疾知曉此事並非柳白之意,也是恢復了冷靜,示意馮劫將柺杖撿起,而後沉聲開口問道:“龍五小兄弟,可是那逡滦l指揮使嫉妒於你,故而懲戒?”

  龍五搖了搖頭:“是龍五想要爲義母安置房業,故而在咸陽之中,敲詐富戶。”

  話雖然說得極爲認命,但是馮去疾是何許人也?

  只是這麼一眼,就看出了龍五的不甘。

  轉瞬之間,馮去疾就明白了,一抹奸猾的笑容浮起:“龍五兄弟,咱們不說傷勢,也不說錢財之事。”

  “你義母要安置房業,一會兒劫兒給你取一份地契,你走時帶上便是了。”

  “今日來,可有何事?”

  在朝堂浸淫多年,馮去疾豈能猜不出來龍去脈?

  無非就是龍五貪財,然後被玄七懲戒了。

  雖是嘴上無怨無悔,但那也是不想在他們父子二人面前落了卑微這麼簡單。

  至於心中怨氣嘛...自然要過來出賣點情報,來換取錢財。

  如此水到渠成的猜測,馮去疾笑得發自內心。

  “此番前來,其實龍五並沒有太多情報。”

  “只不過明日圖書館開業,丞相府邸之內,柳...白一言不發,靜坐於房中。”

  “那公子徹前來問文,都被打發回了宮府。”

  龍五一聽馮去疾這話,明顯是先鬆了一口氣,而後語氣之中帶着三分欣喜。

  此話說出,馮劫喜形於色,甚至主動接過門房此時送來的傷藥,親自灑敷在龍五背後的鞭傷上面。

  看着那縱橫交錯,甚至隱約能看到一點筋骨的傷痕,馮劫心中更是一驚!

  真狠吶!

  這是奔着打死去的!

  “哈哈!柳相性格堅毅不屈,那儒家欺辱柳相,老夫亦是憤怒難平,更何況柳相其人乎?”

  “龍五小兄弟,還請趕緊回去療傷纔是要緊!”

  “這裏還有些錢財,切莫節省,傷好痊癒,方纔有一番大作爲啊!”

  馮去疾哈哈一笑,一副非但不忌憚柳白,還極爲關心柳白的模樣。

  而隨後掏出的錢袋,更是收買人心到了極致!

  錢,世家不缺!

  這龍五在逡滦l受了委屈,他馮去疾還不知道好好用利益收買,那他在朝堂這麼多年都混到狗肚子裏去了。

  “多謝馮相!”

  龍五艱難起身,接過那錢袋子感激得開口。

  隨後,便在二人的目光之下打開錢袋,一抹喜色浮上,招了招手,讓身邊的壯漢揹着他離開。

  由於身份,馮劫也不便相送,便是看着二人自後院離開。

  待到門房將門合上,饒是馮去疾這老稚钏愕睦虾辏嗍请y掩心中喜色。

  “父親,若這龍五所言皆實,那柳白非但不願意插手圖書館的事情,還對儒家記恨頗深啊!”

  馮劫有些嫌棄得拍了拍自己的手,將藥粉拍掉,而後隨意將那傷藥瓶子一丟:“不過這龍五傷勢果然嚴重!若非咱們府上備有傷藥,怕是要死在咱們府上了。”

  他是仔細查看了龍五身上鞭傷的,自然知道這恐怖的傷痕是能將人打死的。

  馮去疾笑了一聲,如同深夜之中的老鴰一般:“這龍五所言,絕對沒有半分虛假!”

  “因爲老夫看到了他的怨!”

  “馭下之術,要予所求,持所忌。龍五都被提拔爲南鎮撫司指揮使了,卻連一處像樣的宅邸都沒有,柳白還是太過年輕。”

  “況且...”

  馮去疾微微一頓,手中柺杖一拄,開口道:“老夫也曾派人瞭解過這個玄七!出身出身煙花風閣之內,眼界狹隘!”

  “龍五殺了我世家死士千名,立下大功,妒忌再正常不過!”

  “先前咱們還擔憂柳白是否當真會放下圖書館,如今...”

  “無憂矣!”

  說罷,馮家父子相視一笑。

  只要柳白不插手,他們甚至可以毫無顧忌得明天對圖書館出手了!

  儒家...

  若是連這種喪家犬一般的貨色,在世家面前蹦躂歡快,那世家還有何顏面可言?

  ...

  翌日,咸陽安民街之上。

  柳白乘坐馬車出府,前往咸陽宮朝議。

  今日最爲主要的事情不在朝堂,而在正午的圖書館開放儀式。

  所有的計劃都做好了,局也佈下了,柳白心情也格外好。

  甚至...

  他居然沒在馬車上睡覺?

  事實證明,一個貪睡的人,在遇到喜事的時候,也會有精神!

  “柳公,事兒都吩咐兄弟們了,季布清晨的時候也來說過,一切都準備好了。”

  “不過綠頭巾好弄,那赤眉要買丹砂,丹砂太貴了,他那些小兄弟差點用血染。季布問俺借了十個大錢,俺回府能不能報一下賬房啊?”

  龍且開口問道。

  他也窮啊,借完這十個大錢,這個月別想去春風苑,揚他那便宜大哥黑夫的‘威名’了。

  “報報報!”

  “你小子,每個月薪俸都快趕上馮劫這個御史大夫的薪俸了,偏偏身上連個大子兒都存不下來,出息!”

  柳白沒好氣得罵了一句。

  他對手下人,真就是‘大方’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

  陳平別說了,外面十個大錢一兩還有價無市的茶葉,一天喝到晚。

  蕭何現在已經計劃在咸陽買房定居了。

  就這個龍且,跟自己最久,卻是最窮的一個,甚至在春風苑還有賒賬?外面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柳白摳門呢!

  “嘿嘿。”

  龍且乾笑一聲,完全不敢有任何辯駁!

  就在他這一笑之時,異變突生!

  只見馬車前方,一名花白頭髮老者,身穿帶着兩個補丁的儒衫,提着一個酒葫,竟是差點撞到。

  “馭!”

  也得虧龍且力氣大,猛地一扯繮繩,馬車以極爲危險的距離,堪堪撞掉了老者的酒葫。

  酒水灑落一地。

  “完蛋 ,這賠錢柳公肯定要扣我的月錢!”

  龍且都快有哭腔了,這個月看來有兩天不能去見小六了。

  然而,

  這花白頭髮老者,比龍且還利落,直接往地上這麼一躺,放聲高歌而嚎哭!

  “虎兕出於柙,龜玉毀於櫝中,是誰之過與?”

  “虎兕之過耶?守之過耶?政之過也?絕虎兕而不敢議政?”

  “天下怪哉也!天下冤也!”

  嚎哭之歌,令柳白眉頭一挑!

  ....

  解釋一下哭的什麼內容:

  老虎和犀牛從關押的蛔友Y跑出來了,撞到了盒子,裏面的美玉和龜甲壞了,到底是誰的過錯?

  老虎和犀牛的過錯嗎?守衛的過錯嗎?還是天下之政的過錯?爲什麼將老虎和犀牛殺了個乾淨,卻不敢議論政事?

  這天下的事情好怪啊!這天下的事情好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