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73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渾水摸魚,篤定自己到時候會懶得看,隨便批覆兩個字,其中夾雜什麼重要的政見奏疏?

  也不太對!

  朝堂之上指望人家出錯犯迷糊,這是很傻缺的行爲。

  “柳公,無需煩惱,俺有一計!”

  就在此時,龍且咧了個大嘴,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柳白傻眼了,整個人如同白天見到女鬼,還是胸大屁股翹的那種一般:“你也有計?”

  娘勒,出息了!

  我柳白能將木頭點化成玉石了?龍且這榆木疙瘩也有計策了?

  “你發燒了,還是本相發燒了?”

  柳白嘴角微微扯動,甚至伸出手來摸了摸龍且的額頭。

  這也算是他爲數不多,對龍且的關懷動作了,畢竟以前都是拿腳踹的。

  “嘿嘿,柳公,俺也是想要進步的嘛!”

  龍且嘿嘿一笑,一副自得模樣。

  今天,就是他龍且成爲大秦第一质康牡谝惶欤欢ㄒ懹洿藭r此刻纔行啊!

  “行了,說來聽聽吧。”

  柳白半信半疑得開口說道。

  他還真拿不準了,難道說...尿得歪的人,稍微扭扭身子,就能尿準?

  難不成龍且當真有质恐耍�

  懷着這種態度,柳白甚至對龍且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期待!

  “咳咳!”

  龍且故作姿態,乾咳兩聲,右腳不動聲色得將身邊長刀稍微‘挪’遠一些,而後雙手負於身後,腦袋高高昂起。

  除卻那臉上的黢黑以及魁梧的肌肉之外,還真有...不,應該是一點都沒有絕世质康娘L采。

  柳白嘴角微微扯動,真的是忍得好辛苦啊!

  “柳公,俺的計策就是...”

  龍且緩緩開口:“請陳平先生過來!”

  “陳平先生一定會知道的!”

  這一番話,龍且說的極爲自信。

  這一番話,柳白聽得頭皮發麻!

  自認爲在大秦,自己這此跨越了兩千多年的臉皮厚度,足以凌駕所有秦人之上。

  沒想到啊沒想到,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龍且居然比他還不要臉?

  請陳平過來?

  這踏馬也能算計?

  搖人兒?

  “滾!”

  柳白咬着牙吐出一個字。

  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地上的刀撿起來!

  這貨腦子不好使,但切切實實是個忠盏母呤郑瑹o論是春風苑還是打鬥,這混賬玩意兒一個頂十個沒問題!

  趁着自己還有最後一點愛才之心,他真不想再看見龍且。

  “呃...好的!”

  “柳公,您記得喝茶。”

  龍且撓撓頭,完全沒感覺自己哪裏說的有問題。

  難道請陳平過來,不是妙計嗎?

  柳公這麼聰明的人,難道也嫉賢妒能嗎?

  柳白連翻白眼,直接將茶水一飲而盡。

  沒辦法,火氣太大了!

  “等等!”

  就在龍且一隻腳邁出廳堂的門檻之時,身後響起一道聲音:“去將陳平叫過來!”

  這一句話,讓龍且咧開了嘴角!

  俺就說俺是柳公手下第一质堪桑∵@妙計...柳公終究還是得用!

  ...

  沒多久,得意洋洋的龍且便帶着陳平過來了。

  “阿平,方纔我收到了三百斤的奏疏,都是淳于越和叔孫通寫過來的。而且筆跡都不一樣,明顯是有人代筆!”

  “最主要的是,”

  “這些奏疏之上,內容極其怪異,都是問本相某些經典書籍裏面的字句如何解釋。”

  “事出反常必有妖,阿平你幫我想想?”

  柳白也沒有繞彎子,直接便是開口詢問。

  “唔...”

  陳平略微沉吟,也是點了點頭。

  這事兒太反常了,也難怪柳公懷疑。

  但是...

  這種沒有頭腦的事情,到底有什麼用?

  “叔孫通,淳于越...詢問字句經義...”

  陳平沉吟踱步,眉頭緊皺!

  龍且咧着個嘴,嘿嘿一笑:“柳公,會不會是他們無聊閒着的?或者是他們想偷懶,到時候直接拿您的解釋扔到守藏室裏,註解經義?給扶蘇公子講課?”

  “噠!”

  就這麼一句玩笑之語,陳平腳步猛然頓住!

  剎那之間,這位千古毒士,面露駭然之色,額頭之上細密汗珠滲出!

  丞相府的廳堂,溫暖如春,而陳平卻是感受到了從骨子裏面滲出來的寒意!

  “柳公...儒家有高人出手!”

  “此計..乃殺相之計!”

第212章 儒家毒計,令人齒寒!

  只見廳堂之內,陳平身形搖晃,就連喘的氣都極爲粗重。

  柳白連忙上前,一把攙扶住陳平,關心得開口問道:“阿平,你怎麼了?”

  陳平搖搖頭,眉頭緊凝沉聲開口:“柳公,我無事!”

  說罷,便感覺自己的頭腦一陣暈眩,幾欲暈厥。

  此計之毒,陳平甚至都不敢說自己已經思慮周全,緊緊抓住柳白的手:“柳公,儒家之中,絕對來了高人!”

  “此番計策,乃是欲將柳公置之死地!”

  這番話說出,別說柳白了,就連向來木訥的龍且,都是猛然一驚:

  “先生所言何人?俺這就去殺了他全家!”

  龍且向來這麼直接,沒有半句廢話。

  柳白麪露疑惑之色,只是先幫陳平拍着後背舒暢氣息。

  好不容易,這位千古毒士終於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而這過程之中,柳白腦海之中思緒萬千。

  能讓陳平都駭成這樣,此計到底是什麼樣的毒計?

  儒家當真有如此厲害之人?

  “柳公,此計甚毒,欲破極難。平只能爲柳公斟酌一二,其後招還需要日夜琢磨方可!”

  就連陳平,此時也是說話極爲謹慎,。

  甚至...他都覺得自己沒有將此計全部看出!

  柳白眉宇微微一挑,訝異至極!

  陳平越是這麼說,越說明這件反常之事其中貓膩甚多!

  “你且講講。”

  柳白扶着陳平坐下,還倒了一盞茶水,讓其順一下氣。

  陳平沒喝,直接開口說道:“柳公,此人行效的乃是昔年我大秦惠文王爲儲君之時,他的老師公孫賈用的計策!”

  “昔年商君變法,公孫賈,杜摯,甘龍三人明升暗降,其權給了商君。”

  “而後變法涉及甚廣,觸犯利益。公孫賈爲破商君變法,思慮一計。”

  “此計雖敗,但其用心險惡,若是流傳廣開,足以令天下人震驚!”

  柳白微微一怔。

  這公孫賈他知道啊,不就是一個被太子嬴駟牽連,然後被黥刑流放的可憐蟲嗎?

  “究竟是何計?”

  柳白皺眉開口問道。

  陳平吐出一口氣,而後緩緩說道:“請甘龍代爲授課,並向時任太子太傅的公子虔請教經義字句之疑。”

  讓甘龍幫忙給太子嬴駟上課?請教公子虔問題?

  當老師的這麼做,再平常不過了!

  柳白有點懵:“這跟儒家現在的做法,倒是有些相似啊!你且說說究竟毒在何處?”

  “莫非有大謩潱俊�

  龍且撓撓腦袋,覺得自己真是聰明無比!

  雖然自己看不出來,但是自己出了一個計策請陳平過來,實在是太對了!

  “柳公,且問公子犯錯,其師如何?”

  陳平沒有回答,反而開口問道。

  “昔年太子嬴駟未成年,自然是其師受過!公子虔的鼻子不就是這麼去的嗎?”

  “這便是毒的地方!”

  陳平沉聲開口道:“公孫賈事事字字句句詢問公子虔,老甘龍代爲授課,表面上尚是太子的惠文王乃是其二人所教導。”

  “實則公孫賈暗地之中,多表抗拒變法之意,引領太子反抗變法。”

  “太子抗拒變法,便會處處違法!而其師代爲受過,公子虔和老甘龍難逃其咎!反倒是他公孫賈,因爲事事詢問,以憊懶爲由,最多也就是個斥責!”

  “此計之毒,令人齒寒!”

  此言畢,白大怒!

  簡單來說,就是找兩個人在名義上給太子授課,實則自己暗中教唆!

  等到太子真的犯事兒了,這些名義上授課的東西就是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