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72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而炊煙瀰漫之時,直撞營中五十名斥候被派遣出去,目標赫然便是...焉支山,左賢王軍部駐紮營地!

第210章 孔鮒至咸陽,向柳白出手!

  臨時駐紮的軍營之中,韓信手拿黑餅,卻是隻咬了一口,便無心進食。

  “統領,咥飯可是要事啊!”

  一名近卒開口勸道。

  咥字是老秦人的土音,即便是始皇陛下統一文字之後,這些個老秦人也喜歡用這個字。

  咥嘛...到嘴邊了不就進食了嗎?哪像喫字,還要個甚乞求?

  “沒事兒。”

  韓信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這名有着老秦人濃厚風格的年輕兵士。

  此番他們撞死營駐紮長城之外,實際上就是一塊肥肉。

  一塊兒吊在匈奴嘴邊,又猶疑不敢下嘴的肥肉。

  韓信也想不通蒙恬將軍的軍策,但是他要爲那些死去的袍澤負責,也要爲這一千撞死營的兵士負責!

  五十名斥候派出去,不是爲了打探焉支山中匈奴狼兵軍營的情況,而是爲了打探匈奴那邊有沒有斥候出來打探!

  韓信需要確定一件事:

  匈奴...是否知道他們撞死營在這兒!

  “統領,聽說此番咱們撞死營的目標是那些在焉支山的匈奴狼崽子。”

  “那焉支山是匈奴娘們妝辦的地方,咱們要是帶着兵馬踏了這狗屁地方,是不是相當於把那玩意兒甩匈奴娘們的臉上了?”

  近卒笑着開口問道。

  韓信笑笑,沒有回答,而是開始着手佈置營地之內的防務。

  第一次擁有統軍權,韓信的佈置還稍顯稚嫩,幾乎是照搬了秦軍營地佈防的模板。

  不過,韓信加了兩條:

  其一、值班崗哨除卻兵卒之外,總有一百人上馬披甲,輪休備戰。

  其二、斥候不停!

  在這種危險的境地之下,這個‘新將蛋子’謹慎到了極致!

  此時韓信還不知道,他們這支撞死營在咸陽某位無良丞相和毒士的謩澫拢尤皇峭卣f匈奴狼兵的利器!

  ...

  過了幾日,咸陽城之中倒是無事。

  馮家沒有再約見過逡滦l南鎮撫司指揮使龍五,而儒家似乎對於扶蘇這件事,也沒有任何反應。

  甚至...朝堂之上甚至出現了一片和諧的局面,近日來稟報的都是農事,工事的政務,墨家工坊和公輸家,被誇到了天上。

  甚至連農家在幫扶百姓務農方面,也得到了始皇陛下的讚賞。

  就在這種和諧的氛圍下,孔鮒入咸陽!

  此番來迎接孔鮒的只有在朝堂有官職的儒家官員以及成名大儒。

  “老師!”

  叔孫通眼神之中滿是激動,上前攙扶着頭髮花白的孔鮒走下馬車:“老師多年未見,學生甚是想念!”

  “老師安好!”

  曾經在孔鮒門下聽課的淳于越也是連忙開口問好。

  “嗯。”

  孔鮒微微點頭,看着儒家如今的朝堂局面也是心中滿意。

  想當年他們儒家至賢,自己的先祖孔夫子也求官不得。

  如今天下一統,儒家官員反而在朝堂上有了這樣一股勢力,他孔鮒如何能不自豪?

  “老師,此番我儒家在咸陽可謂大起勢,老師來了定能讓這天下風雲變色,百家以我儒家爲魁首!”

  叔孫通開口說道。

  別看自己這位老師入咸陽聲勢不顯,這都是特意安排的。

  過於招搖,反而有可能引起朝堂之上的凡響,到時候平白多了些阻撓反而不妥!

  “進府敘話。”

  孔鮒看了一眼叔孫通,淡淡開口說道。

  旋即,這位孔家八世孫便在腥说拇負硐逻M了叔孫府。

  “叔孫,你這府邸佈局,頗有我儒家風采,竹簡陳書,亭臺低檐,不顯貴氣而顯文氣。”

  孔鮒沒有說起朝堂大勢,反而對叔孫通府邸之內的陳設事物多有點評,引來卸嗳寮夜賳T的豔羨。

  “不過...”

  亭臺之前,孔鮒頓住腳步,緩緩轉身問道:“但爾等在朝堂之上的所作所爲,卻又爲何如此不堪?”

  此話說出,所有人頓時一愣,緊接着叔孫通連忙行禮:“老師,學生在朝堂之上恪守本心,皆以我儒家宏願爲己任,老師何出此言啊?”

  一旁的儒家官員也是連忙幫腔:“先生,叔孫博士乃是我儒家在朝堂之上的棟樑,此番圖書館館長位置,也是叔孫博士與淳于博士據理力爭,方纔從那奸相柳白手中虎口奪食!”

  “是啊先生,萬萬不可誤會叔孫博士啊!”

  “先生,我等在朝爲官,叔孫先生一片赤罩模业榷伎丛谘壑邪。 �

  “...”

  孔鮒冷笑一聲:“圖書館館長之位,乃是天下文首,自爲老夫所得,何談虎口奪食?”

  “不過老夫卻知曉一事,爾等在朝堂之上,爲萬儒請命入咸陽,結果如何?”

  “陛下不置可否,那柳白讓我儒家子弟自作資費。”

  “此非不堪?”

  “扶蘇公子乃是你淳于越學生,居然背離我儒家本心,師德觀之以徒,淳于越,你又何言?”

  這一件事,他收到叔孫通的書信之時,便是大爲惱怒。

  後來更爲其中關於扶蘇的態度所氣憤!

  儒家之中,向來注重尊師重道,扶蘇這種‘背叛’的行爲,簡直就是在給儒家蒙羞!

  這一番話說出,叔孫通和淳于越二人立刻‘噗通’一聲跪下,以膝前行,手執孔鮒衣襬:“老師所言不錯!學生慚愧!”

  “還請老師主持大局!”

  形蝗寮夜賳T面有愧色,皆是不敢再求情。

  他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師斥徒,天經地義!

  更何況這些事情,何嘗不是他們所有人的責任?

  “行了。”

  “這些事情歸根結底,還是那柳白的過錯。”

  孔鮒淡淡開口,也沒有扶起兩人的意思,只是自顧自走到亭臺陰涼處坐下:“先祖曾雲: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既然柳白有挖人牆角的行徑,我儒家雖是大仁大義,亦要以牙還擊!”

  這一番話說出,腥私允屈c頭。

  “萬儒令既然發出,便先讓儒家子弟承擔資費,入咸陽,壯我儒家聲勢。”

  “若有其資費不足者...”

  “可允再收子弟,收取束脩之資。”

  孔鮒淡淡開口,沒有幫忙承擔一下費用的意思。

  腥私允敲媛躲等恢瑓s沒有一人開口反對。

  大秦各地前來咸陽,還要飯食,居住的費用,還真不是一般人承擔得起的!

  孔鮒一句話,等同於讓許多儒家子弟直接爲了儒家仁義破家!

  “至於柳白嘛...”

  孔鮒心中早有妙計,冷笑一聲問道:“此人乃是懿文宮掌書...甚妙!”

第211章 此計..乃殺相之計!

  第211章:此計..乃殺相之計!

  “踏馬的畜生啊!畜生啊!”

  “你儒家是想累死本相嗎?”

  丞相府內,柳白看着剛剛送過來的公文奏疏,直接發出怒吼咆哮!

  三百斤?!!!

  看到的時候,柳白都嚇了一跳,以爲真的出什麼事兒了。

  結果倒好,裏面的內容...全是問‘以德報怨,何以報德,這句話不知柳相做何解?老臣乃是扶蘇公子之師,若有解錯,妄誤公子矣’這樣的話。

  整整三百斤的奏疏公文,全特麼是在問那些經典書籍裏面的字句是怎麼解釋的。

  甚至...還全都是他麼淳于越和叔孫通兩個人的奏疏。

  當然,筆跡不一樣,很明顯是找槍手了,鄙視他們!

  想累死本相,居然還找槍手?

  “畜生在哪兒?馮劫來了?”

  龍且一腳將門踹開,緊張兮兮得提着刀,四處尋找。

  自家柳相這一聲大吼,他還以爲來刺客了呢!

  “本相是在罵儒家!”

  柳白沒好氣得說道:“三百斤的奏疏,儒家想累死本相?然後繼承本相在世家心中的仇恨嗎?”

  此話說出,龍且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以爲自家柳相有生命危險呢。

  “呃...柳公,不行咱一把火燒了算了。”

  龍且撓撓頭,開口說道。

  他處理事情的方式,永遠都是這麼簡單粗暴。

  “哼!這是奏疏,私毀公文,就算上面只是放了一個屁,這幫老小子能在朝堂上罵我罵一天信不信?關鍵他們找的理由還挺好。”

  “怕誤人子弟?耽誤扶蘇公子學業?”

  “孃的,都耽誤幾十年了,現在開始怕了?”

  柳白無奈道。

  天啊,始皇陛下哪都好,就是不把丞相當人看,這麼多工作下來,李斯喫得消,他柳白哪裏喫得消啊!

  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身體健康,長相帥氣的年輕丞相而已啊。

  “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儒家不可能傻到這種程度吧?”

  柳白皺眉,總覺得哪裏有點兒不對勁!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小時候被自家老爹丟到大山裏面,那蚊子咬得他癢,撓遍了全身也還是癢。

  但是隻要找到癢癢根兒,輕輕這麼一按,這種感覺就會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這件事兒的癢根兒在哪兒?

  儒家想累死自己?不對!自己頂多寫兩個字,他們儒家所有精力都耗費在這上面了,也不值當。甚至自己還能在朝堂上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