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40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與其想這麼多,還不如進宮一趟,推波助瀾。

  ....

  章臺宮內,始皇陛下翻閱奏疏。

  除卻王賁上書大軍開拔,軍伍狀況的軍冊報備之外,還有一封是陽燁上的。

  這位大司農上奏,說墨家工坊來人,要呒Z之事,稍待幾日,可削減呒Z用度,將整體呒Z至北方代郡的糧食損耗維持在‘一石咭皇�

  要知道,以前大秦初立,老將王翦領兵之時,那呒Z損耗可是一比三十,咚鸵皇Z食至代郡,途中要消耗三十石!

  如今只要消耗一石!

  這種消息,陽燁高興得都快睡不着了!

  公輸家對於軍備武械研究數百年,陽燁覺得應該可以稍微信任一下,再加上如今代郡儲糧充足,稍待幾日,也沒有任何問題,故而上奏。

  “啓稟陛下,柳相求見!”

  就在此時,一名宦官走入章臺宮內開口稟報。

  “宣。”

  始皇陛下冷冷吐出一個字,在陽燁那封奏疏之上寫下一個‘允’字。

  柳白那丞相府出了個新鮮玩意兒,龍且騎着那奇怪的木頭在街上練習數個時辰,黑龍衛豈能不知?

  若不出所料,墨家工坊和公輸家,早就有了十足的把握。

  片刻,

  柳白身穿官服,緩步走入章臺宮,行至大殿中央之時頓步,恭聲行禮:“臣柳白,拜見陛下!”

  “求見寡人,有何要事?”

  始皇陛下抬起眸子,淡淡開口問道。

  這個柳白,纔開始督造軍械沒幾天,便是已經開始有所作爲,始皇陛下還是比較滿意的。

  當然,這小子漲着臉跟朝堂諸位武將發狠話,說研究出新式裝備不給他們用這種事情,始皇陛下聞之,亦是發笑。

  論小心眼,也就這位柳相獨步朝堂了。

  “啓稟陛下,三川郡郡守趙懷真,命人日夜趕程,送密信於臣府上。”

  “此事有些特殊,趙郡守不便走奏疏之途宣告朝堂,故而臣特意求見陛下。”

  柳白緩緩開口。

  是的,‘亡秦者胡’這四個字關係太大了,若是走奏疏,就等同於將這四個字明晃晃給天下百姓看。

  在大秦與匈奴大戰爆發前夕,這種動搖朝堂信心,威脅民心之事,若是他趙懷真做了,柳白當真是會領着逡滦l殺了他全家的。

  “嗯?何事?”

  此話說出,始皇陛下看了一眼柳白,也是有了些許興趣。

  一個在朝丞相,堂而皇之得說地方郡守送密信,倒是當真有些意思了。

  “仙師做法,天地敕令,降下箴言...”

  柳白深吸一口氣,微微抬眸,看着始皇陛下沉聲吐出四個字:“亡秦者胡!”

  此話說出,原本隨侍在始皇陛下身旁的頓若,身體難以察覺得微微一抖!

  倒不是他有什麼小心思,自柳白殺了趙高,清除趙黨之後,咸陽宮的宦官侍女,都是心中惶恐,對於政事避之不及!

  但是現在...

  頓若連哭的心思都有了!

  這位柳相,怎麼說這麼重要的事情,不先暗示陛下屏退左右啊?

  這是我能聽的嗎?

  頓若瞬間就感覺到始皇陛下的威壓驟然升騰,一股凌厲的氣勢讓人快要喘不過氣來。

  “亡秦者胡?”

  “柳白,你亦覺得如此,故而警示寡人?”

  “區區胡患,與亡我大秦,癡人說夢!”

  始皇陛下面色不變,但是那眼神之中,已是不善!

  在這位千古一帝心中,大秦之重,勝過一切。

  將大秦與亡字聯繫在一起,這柳白...好大的膽子!

  柳白心中真的很有高呼一聲‘那個胡是你兒子胡亥’的衝動。

  但是...柳白忍住了。

  他明白,這四個字在史書上證明出來的真實意義放在大秦,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與其說出來,不如...將錯就錯!

  “啓稟陛下,臣以爲,這所謂仙師,實乃一派胡言。”

  “然,”

  “天降敕令,並非預告,而是...催促!”

  柳白緩緩開口道:“陛下,天道虛無縹緲,如何能得知陛下心思?所謂亡秦者胡,乃是天道覺得,我大秦一味防守,按此推算,方纔有此結果。”

  “臣今日入宮求見陛下,便是諫言!”

  “當...”

  “不惜重兵,永去胡患!”

第171章 不把徐福大卸八塊,我柳白兩個字倒着念!

  沒人知道柳白在章臺宮內和始皇陛下到底談了些什麼。

  甚至連一旁服侍的頓若,在聽到柳白諫言‘不惜重兵,永去胡患’之時,也是連忙跪倒在地!

  此等軍國大事,就不是他一個想要在咸陽宮服侍始皇陛下直到自己老死的老宦官可以聽的。

  始皇陛下憐其忠,明進退,允其退下。

  不過,一道祕密的旨意被送到了蒙家。

  原本負責咸陽城防務的蒙恬染上重病,不能見客,其弟蒙毅代上了一道奏疏。

  城防軍務由上卿蒙毅代爲掌管。

  一名威震邊關的大將,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踏上向北之路,懷中揣着一份密旨:密掌北方邊軍!

  至於柳白,則是得到了始皇陛下的一道模棱半可的允旨,待到徐福入咸陽之時,可隆重歡迎。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

  而此刻走出咸陽宮的柳白,感覺今天的風分外涼爽!

  如今陛下年紀已經上來了,他柳白也不知曉,此時的始皇陛下,是否如同史書一般,當真有了求長生的念頭。

  不過...

  也得虧他柳白腦子轉得快。

  在始皇陛下問出‘卿以爲徐福如何’這句話的時候,柳白果斷回答:“若大秦當真亡於匈奴,天道敕令爲真,徐福自然爲真仙師矣”。

  這種話說出來,極爲狡猾。

  因爲...反着聽的意思便是...若大秦沒被匈奴滅國,那他徐福不就是放屁嗎?

  而且...即便爲真,又如何?

  陛下當真要滅秦而求長生?

  僅僅是這麼一句話,始皇陛下當時散發出來的氣勢,讓柳白都感覺難受。

  也正是這股氣勢,宣告了徐福必死。

  假,是假!真,亦是假!爲了大秦,他徐福...就只能是個騙子!

  “孃的,哪個天殺的寫出個《山海經》這種玩意兒的,奇異是奇異了,誰看了誰不迷糊?若不是堅定科學發展觀,我都快相信有長生這鳥事了。”

  回到車廂之後,柳白暗自咒罵了一聲。

  別看他此番進宮就是跟始皇陛下‘聊聊天’,實則是在正面始皇陛下那懷揣疑惑的‘長生訴求’。

  也幸好,

  在始皇陛下心中,大秦比長生重要。

  柳白做局,根本就不是對付徐福這麼一個人,而是...要將所謂仙師,長生,這些念頭全部扼殺!

  他可不想後世來點什麼煉丹皇帝之類的玩意兒。

  “柳公,是否需要先歇息一下?”

  龍且並沒有急着駕馬車,而是關心得問了一句。

  看得出來,自家柳公現在身心俱疲。

  “嗯!”

  柳白淡淡‘嗯’了一聲。

  雖是穿越者,但他說白了,還是個人!

  是人就會累!

  短短兩個時辰,他面臨仙師之難,天降箴言,以及滅匈奴這三件大難題,每一件,稍有差池,便是對於這神州百姓的災難!

  而且是對後世子孫的災難。

  要考慮得面面俱到,他能不累嗎?

  說真的,柳白現在真的有直接提刀砍死徐福的心思了。

  狗日玩意兒,你要錢直說啊,沒事兒放什麼狗屁,害勞資這麼累!

  不把你大卸八塊!我柳白這兩個,反着叫!

  心中憤憤不平的柳白,此刻還不知道,兩個‘誓言’,他都做到了。

  ....

  北方代郡,風沙漫天。

  邊軍主將趙佗站立城牆之上,北望草原。

  近日來愈發詭異,這草原之上,那些放牧的匈奴人都不見了蹤影,甚至連一些冒着誅九族風險前往匈奴出售糧食的商人都沒有回來的意思。

  對於這種‘黑暗’的貿易,趙佗原則上是抓得緊,但暗下,還是願意偷偷放一些出去的。

  一方面,其中糾葛利益。

  另一方面,也能打探匈奴敵情。

  當然,鐵器是絕對禁止的,糧食也必須維持在一個特定的範圍之內。

  但凡有發現鐵器,哪怕就是一柄小匕首,趙佗都會不顧朝中同僚的臉面,直接將關聯商人吊死!

  “將軍,已經有三亭逾時未報了!”

  一名副將快步跑上城牆,沉聲開口稟報。

  逾時未報,亭設營百夫長褫奪軍職,削軍功,並且還有軍法懲處,嚴厲至極!

  大秦軍伍向來軍法嚴明,往日連一亭未報都是極少,現在居然三亭?

  趙佗眉頭瞬間緊皺:“每亭分隔半個時辰,派遣三隊五人隊斥候,前往三亭查探。”

  “是!”

  副將領命,便要離去。

  “等等!”

  忽然,趙佗叫住了副將,開口問道:“山字營黑夫所領亭設營地,可有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