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北宋有點怪 第97章

作者:翔炎

接下來的十天,日子過得很平淡。

給汴京城的民蟹欧庞捌匠3松铣驮诖诩已Y和兩個妻子膩歪。

可能是想着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着自家官人,楊金花和趙碧蓮兩人都特別放得開。

特別是楊金花,以往她在房事方面,總是比較羞澀的,但這幾天特別熱情大膽。

將門女兒武藝高強,身體柔韌度極高,一些特別的姿勢,趙碧蓮做不來,她信手可爲。

讓陸森甚是驚喜。

一眨眼,十天就過去了。

這天清晨,陸森在城北門外,另一名監軍碰頭。

陸森遠遠見着王安石,便走過去,主動抱拳笑問道:“王督使,晨安。這一路同行,還請多多關照。”

雖然兩人監軍的軍路不同,但中途有挺長一段路程,是同行的。

站在護送隊中的王安石有些驚訝,他微愣片刻,從人羣中走出來,抱拳說道:“陸真人晨安,你客氣了,這一路實則還得仰仗你的仙術。”

王安石這人很驕傲,他其實早見到陸森了,也有向陸森問好的意思。

但就是拉不下面子,怕被人說諂媚,影響自己清高的形象。

而就在這一猶豫的時候,陸森倒是主動上來打招呼了。

這一舉動便讓他對陸森好感大增,別人皆說陸真人孤傲不太喜歡人情往來,他覺得也是。但就是這樣的陸真人卻主動與自己招呼,那想來自己在對方眼裏,是有點尊嚴和地位的。

“哪有什麼仙術不仙術的,都只是小道。”陸森擺手,看看左右,笑道:“王督使不帶多點行禮?”

因爲他看來看去,發現除了一些路上備着的糧草外,似乎就沒有夾帶其它東西了。

王安石也看看陸森左右,同樣問道:“陸真人似乎也沒有帶過多的雜物啊。”

“其實帶了很多。”

王安石愣了片刻,立刻便想起來了,傳聞中陸森有‘袖裏乾坤’的神術。

“是王某多慮了。”王安石尷尬地笑了下。

隨後兩人閒逛了會,很快便到了起程的時辰。

陸森和送行的人一一打過招呼。

其實送行的人很多,除了自家婆娘等人外,還有折家叔侄,穆桂英,汝南郡王,曹家人等等。

甚至連官家都來了。

陸森向趙禎表示感謝的時候,後者小聲問道:“陸真人,若是吾兒苦疾再度復發,你覺得他住哪個方位比較好?”

“先離開宮中一段時間,只要是乾淨清靜之所,皆可。”陸森想了想,說道:“若是皇儲離宮後,身疾還再度復發,可到矮山找我家婆娘,讓她拿些蜂蜜出來。”

趙禎心神大定,他就怕陸森離開後,矮山的靈丹妙藥會停產,當下感激地說道:“陸真人對吾兒的恩情,我必牢記於心。”

“官家不必如此。”

老實說,陸森還不想趙禎記掛自己太多恩情,他不大喜歡和宮內有太多糾纏。

這羣送行的人和陸森打過招呼後,然後纔去和王安石打招呼。

其實他們主要是來給陸森送行的,王安石只是捎帶。

反正只是多講兩三句話而已。

等到陸森與王安石起程後,其它送行的人很快便回城了。

只有楊金花、碧蓮、黑柱、林檎四人,一直站在高處,看着護送陸森的人馬旗幟完全消失爲止。

出了北城的官道,便開始繞轉西行。

陸森會從西安進入永興軍路,而王安石則會在西安地界外北轉,北轉經河中府,再到汾州。

所以兩人會有數天的同行時間。

一路上,陸森與王安石騎馬並行,聊東南西北,談奇聞異趣。

他們本應走水路的,但現在天寒地凍,雖然較十多天前已有回暖,但河道上依然是浮冰踵踵相連,不適合行船。

當然更不適合跑雪撬。

受限於雪路,陸森等人走得慢了不少,原定五天入西安地界的,結果走了近七天才到西安城。

大約一天前,王安石已經北轉了。

現在就剩下陸森帶着三十三騎皇城司的人馬,哦……還有個小太監。

說是來照顧陸森起居的。

因爲軍隊中不準出現女子家眷,因此太監隨行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小太監的存在感很低,雖然平時總會跟在陸森左右,但總會往角落裏躲,經常讓人忘記他。

陸森一出現在西安城口,本來還開着的城門就關上了,上面便有人大喊:“下方是何路人馬,報上名來。”

陸森正想着怎麼回答的時候,那小太監突然走前幾步,用細尖的聲音喊道:“沿邊安撫使、永興軍路監軍、終南山陸真人到來,還不速速開門!”

“請遞交憑證。”上面吊下來一個籃子。

小太監將早準備好的令牌和紙信到籃子裏。

沒多久,城門開了,裏面衝出一隊人馬,分列成兩隊,站在最中間的是位白甲俊俏郎君,他主動走上來,開心笑道:“等你好久了,妹夫。”

第0084章 劫糧

聽到‘妹夫’這個詞,陸森就知道眼前這白甲英武的青年是誰了。

楊大郎,楊文廣。

他翻身下馬,走上前拱手說道:“大舅子好,我這……”

然後他的話立刻被楊文廣打斷了,對方走上來,拉着他的手腕熱絡地說道:“叫得那麼生分作甚,叫我仲容即可。”

“也行,勞煩仲容前來迎接了。”陸森拱手笑了笑,說道:“爲何你會在西安城現身?”

按理說,楊文廣應該在一線作戰纔對。

西安城這裏,已經算是大後方了。

“前段時間,從西安城叱龅募Z草被人劫了,然後燒了。所以這次我是過來護送糧草的,聽說妹夫你要來,就在這等了幾天。”

兩人並排往城裏走,陸森聽言極是驚訝:“怎麼可能,敵人是怎麼滲透進到西安附近的?”

真當折家的防線是假的?

不過再想想,似乎也很有可能,如果是小規模的精英部隊的話,確實是可以滲透進來的,畢竟折家不可能把兵線佈置到邊境的每一寸防線上。

有些看似不可能通過的地方,有的人就是有辦法過來。

“我們現在也弄不清楚劫糧草者是什麼身份。”楊文廣英武的臉上有幾道細小的劃痕,這使得他看起來更有男人味:“妹夫,聽說你有個仙家皮影戲的術法,到了前線大帳,可否給我們這些粗鄙武人也看看?”

他真的很好奇,仙家皮影戲是個怎麼神奇法,居然可以看到萬里之外的風土景像。

陸森搖頭:“抱歉,那東西留在汴京城了,沒有帶過來。”

“那太可惜了。”楊文廣語氣十分遺憾。

陸森的名聲,也傳到永興軍路來了,而且楊文廣和家中可是有書信來往的,知道陸森這個人,也知道他娶了自家小妹。

現在他的房間中,還放着半瓶蜂蜜。

好幾次重傷,他都是靠蜂蜜加快傷勢癒合速度的,即使沒有見過本人,也對陸森極爲信服。

更重要的是,前段時間母親穆桂英的來信中說,陸森對小妹楊金花極是疼愛,家中大權已盡數交到小妹手裏。

大戶人家要甄別自己嫁出的女兒受不受女婿喜愛很簡單,那就是看女兒在新家裏有多少的權力。

楊金花可是掌握着整個矮山‘家政’大權的。

而趙碧蓮則很得寵,作爲陪嫁丫頭,她在家裏幾乎不受限制,幾乎是想幹嘛就幹嘛,對此汝南郡王也是很滿意。

一個有本事,又對自己妹妹極好,對楊家也很照顧的妹夫,楊文廣自然是把陸森當家人看待的。

進到城裏後,楊文廣說道:“對了妹夫,我在這裏已經多等你三天了,再不出發,極有可能會誤了糧期,你是打算先在西安城裏休息數天,還是跟着我們出發。”

“一起走吧。”陸森看看自己隊伍的狀態,還行,那些護送自己的皇城司人員,看着沒有什麼倦色,士氣也挺高着來:“我在路上也耽擱兩天了。”

事實上,陸森還是小看了自己在這三十三名皇城司人員心目中的‘地位’。

汴京城的人,只要沒有要事,誰不看仙家皮影戲,期期不落,而且這幾天來,每當晚上休息的時候,陸真人總會拿些‘仙家綠菜’出來,給大家嚐嚐鮮。

而且陸森實質上也沒有什麼架子,遠比那位王監軍好說話得多。

頭頭好說話,又不會苛責下屬,這就是他們這些下人,內心中最簡單卻實質的期盼了。

所以這些人其實對陸森是相當擁戴的。

見陸森應答和自己一起行動,楊文廣很是高興。

其實他之前有點擔心,陸森會不會是那種‘文弱’型的監軍。

以前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官家派過來的公公監軍,騎馬走個十幾里路,就喊腿磨破了,要休息啊要坐馬車或者轎子啊,手指流血了,就大驚小怪要軍醫立刻過來幫忙包紮等等。

各種要享受,行軍在荒郊野外,要喫上好的新鮮烤雞,或者要用女子服侍……奇葩真是一個賽一個。

不過這樣的還算好的,最怕那種明明不懂戰事,卻還老愛亂發號施令的公公監軍。

勝仗都能被他們弄成敗仗。

隨後楊文廣點好兵卒,帶着四十多車的糧草,從西安城出發。

陸森帶着皇城司的人,跟在後面。

陸森沒說要把糧草裝進自己的系統揹包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有自己的職責,他不可能幫所有人把事情做了。

除非是呒Z隊真的遇上了困難。

楊文廣在前方探了一陣子路後,又折返回來,與陸森並肩走着。

此時天氣已經開始有轉暖的跡象,但霜雪未化,道路兩邊依舊白雪皚皚。

楊文廣穿着銀色鐵甲,內有軟襯,保暖,即使天冷穿着,也不會覺得體寒。

這種是冬時用的鐵甲,挺昂貴的,只有少數大將軍才能穿戴。

作爲楊家的獨子,折家對楊文廣很是照顧,明明楊文廣此時軍階不高,只有從六品武官職,卻依然得到了一具這種甲冑。

而陸森則是披着白色大氅,坐在馬上,彰顯出塵之氣。

“這次的西夏攻略,妹夫有什麼想法?”楊文廣騎着灰色,扭頭問陸森。

也不怪楊文廣這麼問,作爲監軍,陸森是有資格更改作戰計劃的。

他不清楚,陸森有沒有領軍之才……反正折家爲了這次的西夏攻略,可是設想了很多的計劃,也做了很多的準備。

他生怕陸森萬一有什麼想法,又和折家的計劃起衝突,那就麻煩了。

“能有什麼想法?我就過來看看情況,加些資歷的。”陸森笑了笑,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大舅子在擔心什麼。

聽到這話,楊文廣便完全心安了。

事實上,在聽到是陸森監軍永興軍路後,折家欣喜若狂,他們可算是陸森的半個親家,說話做事可不比其它監軍方便得多?

兩人隨意聊着,隨着糧草隊緩緩前行,糧車行進緩慢,一天走不了多少里路,待到晚上便安營紮寨。

如此三天左右,這才勉強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這天行進至一處狹窄的路口,突然間前方有喊殺聲傳來,楊文廣哼了聲,對着陸森抱拳說道:“妹夫,你且在這裏等待,我去去就回。”

說罷,楊文廣抽出策馬向糧隊前首奔去。

旁邊三十三名皇城與立刻下馬,圍着陸森的馬匹持盾形成了一個小型的保護圈,將陸森圍在裏面。

陸森也跟着他們下馬。

領頭的皇城司抱拳對陸森說道:“請陸真人放心,卑職等人必護你周全。”

“有勞。”陸森感謝地說道。

不多會,隨着前邊的喊殺聲越來越響,沒過多久,道路兩邊的雪地裏,突然跳出一羣蒙面白衣人,踏雪而來。

速度奇快,且手中兵器各不相同。

看樣子是衝着糧草而來的。

“糟糕,是江湖人士!”皇城司頭目大吼一聲:“縮小圈子,保護陸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