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翔炎
只有陸森和楊金花可以外出。
主要陸森自帶‘鐵甲’,只要不是被十幾個高手同時圍攻,想在短時間內破解他的防禦,幾乎是不可能的。
況且刺殺講究一擊即走,正常情況下,刺客見破不了陸森的防,多半就是跑路了,白癡才繼續和一個‘刀槍不入’的人硬剛啊。
而楊金花則是武力高強。
嫁給陸森已經有半年了,天天水果蜂蜜供着,她可以天天以一種極高負荷的狀態練習武藝,三個小時頂別人三四天的量。
所以現在她的實力飛速成長,本來就已經很厲害的她,現在更是強出許多。
雖然依然還是比不上母親穆大元帥,但想在汴京城裏暗殺她,難度還是很高的。
特別是她身上不但有陸森做出來的一些小裝備,還有件‘防禦’+3的極品飾品。
可以大幅度減免受到的直接攻擊傷害。
算上這些,真打起來,穆桂英都未必能勝過‘完全狀態’下的楊金花了。
畢竟‘裝備’對實力的提升是極其巨大的。
陸森現在已經極少上朝,經常去禮部中‘坐堂’。
祠部郎中這職務本來就是閒職,只有大型節日時,需要做出些指示,但也只需要作指示,剩下的工作,都是由手下去操辦的。
他個人捧着一壺清茶,再看看禮部裏歷年的卷宗,就能過一天,頗有老年公務員的風彩了。
對於如此明目張膽‘混日子’的行爲,禮部上下不但沒有覺得陸森做錯了,反而讚不絕口。
‘陸真人當是清心寡慾,與世無爭。’
不得不說,特殊人員,特殊職位,會讓人有不同的看法。
如果換作是知府這樣的位置,那就是‘尸位素餐’這樣的評價了。
陸森這天又喝着清茶呢,沒有想到,禮部里居然來了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陸真人,可有些天沒有見你了。”包拯拱拱手,坐到了陸森的對面。
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陸森停止了閱讀卷宗,他抬起頭來,看着對方,有些驚訝:“包府尹,你怎麼來這了?”
“本官怎麼說,也是樞密使,知開封府事,來禮部走走,問題不大吧。”包拯難得地微笑起來。
陸林坐直身體,抱拳說道:“你來禮部沒有當然沒有問題,但你主動來找我,那就是有問題了。”
包拯笑容一僵,隨後無奈地說道:“陸真人說話比本官這個黑臉還要直。”
陸森輕笑了聲,也不說話。
包拯剛纔所說,其實就是雙標。
北宋官場上‘鋼鐵直男’多,敢直言官家是非的人不少,包拯在其中絕對能排前三。
他自己天天懟人懟得可開心了,現在被陸森懟臉,便覺得陸森說話直,這不是雙標是什麼!
包拯見陸森笑得古怪,想了想,也知道自己剛纔的話,確實有那麼點‘俸白劫’的意思。他輕咳一聲,立刻岔開話題說道:“本官想與汝南郡王私下見個面,還請陸真人代爲搭線。”
說罷,包拯很認真地抱拳行禮。
陸森愣了下:“泰山幾乎天天上朝,包府尹直接找他便是了,何必再經我這一道手續?”
“他不願與本官多談。”包拯表情頗是無奈:“見到本官走過來,便吹鬍子瞪眼,要麼就是直接走開。”
不吹鬍子瞪眼就怪了。
關於這事陸森也知道一些。
因爲汝南郡王生意做得大,京城中有點名氣的酒店旅館,都是汝南郡王的白手套在管理。
這生意做大了,錢成數字了,就想做點好事。
所以汝南郡王的酒館和旅店,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施粥,或者用其它方式接濟一下城中的窮人和乞丐們。
這事做多了,自然就接濟到一些無憂洞乞丐的身上去了。
要是一般官員,就把這事給輕輕放過去。
但包拯不同,他暫封了十幾間汝南郡王的產業,仔仔細細地查,確認汝南郡王的產業未與無憂洞有關聯後,這才把封條撤掉。
這讓汝南郡王損失了一大筆錢。
其實丟點錢也沒有什麼,但丟了面子那情況就不同了。
所以汝南郡王現在是見着包拯就會生氣。
“看來包府尹需要找人聯手了。”陸森撐着下巴,饒有興趣地看着對方:“怎樣,被自己人背叛的感覺如何?”
包拯哼了聲:“理念不同,何言背叛。”
“你這就是單純的嘴硬了。”陸森笑得很開心:“殺伐過重!這種向來只會貼在武人腦門人的字條,居然貼到了包龍圖的額頭上,你覺得好笑嗎?”
包拯眼皮一抖,坐直身體,就要說話,但想想,身體又微僂下去:“要做些事情,當然得下重典。”
“嗯,話說得有理。”陸森嘖了聲:“但狄將軍平定西南的時候,包府尹和八賢王等文官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其實陸森還沒有說,他做監軍斬敵十萬後,雖然包拯在朝堂上沒有說什麼,但他本質上是贊同讓陸森回來這事的,也認爲陸森確實是殺伐過重。
只是沒有把自己的觀點說出來吧,但私下和八賢王提過不少次。
包拯感覺到有些難堪。
北宋的文官,就沒有幾個是靠譜的。
壓制武人是國策,能和文人比嗎?
文人說話做事自相矛盾,那是‘深意’,你沒有悟明白,那是你自個的事情!
只是包拯明白,這樣的謬論在陸森這裏行不通的,他見陸森對自己頗是嘲諷,便站起來說道:“如若陸真人不願意幫忙,本官現在就走了,還有公務事等着處理。”
“包府尹莫急,汝南郡王你是能見到的。”陸森也站了起來:“當然,具體談話的內容我就不願意去管了。”
包拯鬆了口氣:“那多謝陸真人了,待有消息,便請來開封府通知我。”
說完話後,包拯轉身就走了。
他不太想和陸森待着,因爲他感覺陸森秉持的理論,或者說陸森的行踐之道,似乎有點不太正常。
等包拯走後,陸林也沒有了看卷宗的意思,他想回家看看了,結果剛出禮部門口沒有多遠,便看到街道前方中間,有個人堵着他,不讓他走。
陸森見到他的舉動,立刻便不高興了:“蕭使節,你站在路中間,我走哪邊你便走哪邊,是不是在消遣我。”
第0108章 回
雖然遼國的國主姓耶律,可皇后,皇太后一直都姓‘蕭’,全出自同一個家族,原姓‘述律’。
所以‘蕭太后’這個名詞,幾乎貫徹了遼國從出現到滅亡的歷史。
而蕭度,亦是出自這個家族的皇親國戚之一。
他本就身份尊貴,出使大宋亦是他主動要求的,要想在卸嗟耐呌H戚中脫穎而出,不做點功績出來是不行的。
來汴京之前,他就開始大量收集情報,自然就也知道了‘陸真人’這個與胁煌娜恕�
在蕭度看來,陸森太顯眼了,就像是一堆土狗中,站立着一頭真正的狼那麼明顯。
特別是在看了‘仙家皮影戲’,以及參觀了‘回春療養院’之後,他越發覺得陸森的不平凡。
所以蕭度對陸森很感興趣,抱着一定要把此人拉到遼國的念頭,一直嘗試着去拜訪陸森。
可惜陸森根本不見他,如此一個月後,他便想着等陸森外出時在路上等着。
結果陸森是個宅男,常常十天半個月不出門。
晚上倒是按時去放仙家皮影戲了,可蕭度自己也是個‘戲迷’,不願意錯過看戲的時間,所以他從來不在晚上的時候,去堵陸森的‘門’。
就這樣,他又等了十多天,這纔在路上碰到了陸森。
難得等到的人,豈能隨意放走。
所以他連擋陸森兩次去路。
再見到陸森表情不快了,他便抱拳說笑道:“陸真人,蕭某有禮了。”
雖然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陸森懶得和這人廢話。
天天蹲自己家口門,時不時便往裏張望,這人看着就煩。
趁着對方說話的時候,陸森又往側邊走過,但這時候,蕭度立刻後退兩步,再一欠攔在陸森面前。
他明顯是練過武的,動作靈活有力。
“還請聽我說幾句話,可好!”蕭度抱拳笑得很諔�
陸森皺了皺眉,對方看着是很有禮貌,但這其實只是錯覺。
若真是有禮貌,就不會隨意攔人了。
而這笑眯眯的模樣,只不過是擺個姿態罷了。
陸森臉色冷了下來,他不想與對方說話,但對方擺明了不給說明,就不算自己走。
難道真要動手?
只是當街動手並不好,更重要的是,對方是使節,要是先動手的話,會落人口實。
陸森不怕麻煩,可朝堂上那些言官真的是‘狗’,他罵你就可以,但如果你真有點錯漏,然後還敢反駁,他們就動不動撞柱自殺。
今日朝堂之中,包拯怒斥言官爲無憂洞惡人說情,是不是與其有所關聯。
結果進諫的四個言官,爲表清白,有三個撞柱,兩個被攔了下來,另一個撞得滿頭是血,所幸沒出人命,就是失血有點多。
最後一個雖然沒有撞柱,但人老了,氣得當場昏迷。
而這事,也是包拯不得不找‘幫手’的理由。
可以想像,如果陸森先動手打人,言官肯定會參自己一本。
雖然陸森可以不理他們,但就怕這些二愣子,跑到矮山上來,撞樹而死!
想想都覺得晦氣,試問誰不怕?
“不聽。”陸森轉身而走。
誰知道蕭度又立刻追了過來,再次擋在陸森的前面。
陸森的表情越來越不好看,已經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系統揹包裏的鐵刀之上。
就準備掏出來砍人了。
一而再,再而三,有完沒完。
雖然確實是怕那些言官,但對方這麼攔着,更讓陸森極度不開心。若是砍了人後,要是那些言官不依不饒,大不了辭官,去蘇州或者杭州居住。
反正喫虧的又不是自己,況且現在陸森‘翅膀’已經很硬了,天下何處去不處?
“你這人有完沒完。”陸森怒視着對方:“再不讓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蕭度笑道:“兩國交戰尚且不斬來使,更何況我們還是兄弟之國。陸真人,你莫開玩笑。”
陸森他已經忍不住了,現在他最煩這種別有用心,且死纏爛打的人。
此時他的意識已經停留在系統揹包中鐵刀上,就要取出來殺人,蕭度卻猛地退後了一步,拉開雙方的距離。
“你真想殺我?”蕭度很是驚奇:“我能感覺陸真人你眼裏有殺氣。”
此時北宋面對着遼國,是有心理上劣勢的。
一般的官員,見着蕭度,表面上很鎮定,但眼底下都有種無力的鬱悶感。
陸森正想說話,這時候,卻突然聽到後面有嬌叱聲傳來:“北邊的蠻子,居然敢擋我家官人去路,找死!”
隨着嬌叱聲的,便是急促的地面震動聲。
楊金花騎着傀儡雪犬衝過來,然後在傀儡獸背上一躍而起,飛過陸森頭頂,一記腿鞭掃落。
氣勢極猛。
蕭度只得後退兩步,避開楊金花的鋒芒。
但楊金花得勢不饒人,落地後期身而上,使出了楊家拳法。
雙臂高起高落,不是在打人,而是在砸人。
同時還會利用步法,以及身體旋轉的力量,加強雙臂的擺距,變相增加攻擊力。
有點類似大開大合的‘通臂拳’,但更兇猛暴力些,畢竟楊家是軍陣世家。
上一篇:战忽局:让你吹牛,全部成真了?
下一篇:全民公会:开局一对魅魔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