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北宋有點怪 第121章

作者:翔炎

一是保護陸森,二是留下來幫忙的。

而陸森又從系統揹包裏拿出石鎬,與兩名捕快一起鋤起附近的地板,把地形稍稍改了改,將窖井口弄大,又做了條石階梯,通到下方。

這舉動,很快便引來了大量的民袊^,剩下的兩個捕快則維持秩序,讓人不要隨意靠近過來。

只是民卸际菒劭礋狒[的。

特別陸森一身白衣,人長得又俊,很快就被人認出來了。

‘等等,那是陸真人,他在哪裏作什麼?’

‘旁邊是開封府的捕快,窖井被拓大了好多。’

‘難道陸真人要對無憂洞動手了?’

‘不會吧,幾任開封府尹,每次都派了幾百人下去,都擺不平的事情,陸真人能行?’

‘人家可是陸地神仙,爲什麼不行?’

就這樣,民性谂赃呑h論紛紛,然後又吸引更多的人圍過來。

好在陸森名望夠大,一般人見着他都不敢靠得太近,否則光夠四個捕快,還真沒有辦法維持秩序。

時間一點點過去,陸森就站在原地,雙手攏在袖子裏,閉目養神。

大約一個時辰後,夕陽西下,就快傍晚了。

這無聊的時間,那些圍觀的民胁坏珱]有散開,反而聚着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沒有多少人是笨蛋,連陸真人這樣的大人物,都站在這裏等待,那肯定是有‘大事情’可看的。

又過了會,下水道的深處突然傳來動靜,沒過多會,展昭帶着幾個捕快出來了。

他天藍色的常袍上沾有不少的血漬,一出來便對四個捕快說道:“趙虎,速去通知包府尹,讓他派更多的人手過來幫忙,事情很麻煩。”

這捕快點頭,立刻擠出人羣,奔向開封府。

而陸森在一旁,蹲下身子問還立在下水道里的展昭:“雄飛,情況如何?”

“那是一處窩點,解救婦人數十,男童數十,過半受害者身體狀況極其不妙,估計挺不了多長時間。”

說這話的時候,展昭的表情很是憤怒,幾乎憤怒到快要變得猙獰的地步。

下面的慘狀,幾乎已經超脫了這個年輕大俠的想像。

陸森聽完,立刻從系統揹包裏拿出幾個盤子,再拿出十幾個梨子,每個梨子切成數塊,裝擺好,然後說道:“讓人把這些東西給他們餵食,一粒不行就多喂幾粒,不管怎麼樣,先把他們的命給穩住。”

展昭點點頭,然後與幾個捕快端着盤子又衝進了下水道里。

沒過多久,開封府的大量捕快趕來,先驅散閒人,然後大量的捕快舉着火把進到下水道里。

包拯也來了,他站在窖井邊看了會,然後向陸森拱拱手。

陸森面無表情地回禮。

現在不是笑着打招呼的時候。

不多會,下水道就有大量捕快抬着渾身髒兮兮的人出來。

不是男童女童,就是婦女。

而且他們全身不着寸縷,每一個都瘦成皮包骨,全身髒得快看不出人型。

甚至一些女童的身上,還有白色粘斑,散發着噁心的氣味。

這些人一擡出來,包拯那玉冠似的白臉,陰沉得就快要變成黑炭,而旁邊的民袆t開始捂嘴後退,因爲實在是太臭了。

還有幾個民邢胄n進來,看看自己失蹤的親人在不在裏面,但被維護秩序的捕快攔住。

包拯環視周圍,說道:“所有解救出來的婦女,幼童,皆會先送到開封府妥善安置,如若病重過甚,則會送往矮山下的療養院救治。之前走丟了親人的街坊,可在兩日後,到開封府互相照認。現在父老鄉親們讓讓路,等捕快們把人先送回到開封府中。”

說完,人羣中讓開一條路。

捕快們抬着這些有氣無力的受害者,快速往開封府的方向轉移。

這次的救援一直持續到半夜,期間展昭在下水道還打退了兩波想來搶人的乞丐們。

雖然他對地形不熟,但又陸森給的探測儀,哪個方向來人還是能搞得清楚的。

凌晨左右,送到開封府的受害者,幾乎全保住的生命。

大部分人喫了陸森提供的水果切片後,精神都有所好轉,也能說話,告之自己的身份。

但還是有十幾個,精神恍惚,只是無神地半睜着眼睛,一動不動,彷彿死了般。

她們身上的傷其實已經好了,就是心死掉了,這點陸森也沒有辦法。

待在開封府中,陸森聽到所有人暫時沒事後,鬆了口氣,就要離開。

此時包拯走過來,抱拳行禮說道:“多謝陸真人,解救百姓於水火。”

“應該做的。”陸森笑了笑:“只是包府尹,有件事情你得明白,此事我會繼續慢慢跟進下去,但其中涉及到的利害關係,你得幫我擋下來。”

包拯先是一愣,隨後臉色露出憤怒之色:“朝堂上的苟苟營營,老夫早就看不慣了,之前是找不到證據,現在誰敢跳出來,老夫必定要按死他。”

說罷,包拯右手重重一握,似乎在想像中,已經抓爆了某個人的狗頭。

看着殺氣外露的包拯,陸森笑了,挺開心的。

要說文官裏誰的殺性最強,不是那些在邊境囤過堡,或者做過監軍的文官,其實是包拯。

他自做地方官起,有三十年了,就不知道審了多少案子,期間被他親手扔令牌,命‘斬立決’的兇犯,沒有五百,至少也有三百。

所以當包拯憤怒起來的時候,那殺氣幾乎和狄青差不多。

陸森拱拱手,離開了開封府,回了矮山。

在泡了一個時辰的溫泉,感覺自己身上沒有異味後,陸森這纔回牀抱着楊金花軟軟的身子休息。

而第二天,汴京城鬧起來了。

第0107章 包拯求人

因爲成功解救了一批被無憂洞拐帶的人,這可是幾十年來,針對無憂洞亂象治理最成功的一次。

因此整個京城裏,那些親人失蹤的家庭,都派人到了開封府,求包府尹加大救人力度,想把法把他們的親人們解救回來。

他們也不敢衝擊官府,就是一齊跪在門口大聲呼喊,救人。

兩天了,從早跪到晚,然後散夥,第二天早晨又來過。

包拯出來數次,解釋說:事情已經在做了,但出於保密性質,不能讓無憂洞的歹人知道開封府的計劃,因此具體行動的日期不定。

這才把那些人勸了回去。

走失者的家屬們也明白的,如果開封府的行動走漏了消息,那再想救回他們的親人,希望更加渺茫。

展昭看着門口跪着的街坊們散去,鬆了口氣。

這兩天整個開封府上下都忙壞了,安置受害者,打掃現場,以及審問那些被逮捕的無憂洞成員,都是辛苦活。

但即使如此,開封府上下,都沒有人埋怨。

畢竟這是開封府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傷到了無憂洞。

展昭回到自己的巡房中,換了身常服,拿起一個黃色的空心水晶球,收到衣服裏,然後出了開封府,向矮山上走。

兩柱香後,陸森在涼亭裏接待了展昭。

“無論是什麼時候來,此處都讓人留連忘返。”展昭羨慕地說了句,然後把黃水晶放到桌子上:“陸小郎,此物在下已用井水沖洗,無異味了。”

陸森把黃色水晶球拿到手上,然後放在一個紅色的盒子上面。

隨後展昭便驚訝地發現,有一股彷彿微弱的閃電從紅色的盒子中湧出來,滲透到水晶球的內部,並且儲存起來。

“這法寶是用雷電驅使的?”展昭好奇地問道。

“是的。”陸森點頭:“所以每使用兩天,都得充能一次。”

展昭又好奇地看了看水晶球,隨後移開視線,他抱拳說道:“包府尹讓我代他再次多謝你,他說,如若不是陸真人幫忙,開封府即使花再大的力氣,一個人都救不回來。”

確實……汴京城的下水道四通八達,完全就是一個立體型的地下王國,況且除了無憂洞和鬼樊樓,沒有其它人知道下面的地形。

或者說,即使是無憂洞的人,也只知道一部分的地形,下邊每個羣體掌握一小片的地形範圍,這才形成的卸嗟男F體,互相對抗,互相合作,互相制衡。

外人進到無憂洞裏,想找人,是件極爲困難的事情,甚至一不小心,會迷失在裏面。

但有了這個探測儀,情況就不同了,雖然只能顯示半徑兩百米左右的範圍,但這是立體的探測範圍,因此得到的信息,要經平面的地圖,多得多,所有通道,都用人人看得通的3D圖表示出來。

而越是複雜的地形,這種探測方式就越有效果。

更何況,這個探測儀,還能探測生命。

所以只要兩百米範圍內有人,它也能將其顯現出來。

靠着這樣的信息,展昭和陸森就能輕易地定位到無憂洞乞丐大量聚集的地方。

聽到展昭提起包拯,陸森也笑了:“再過幾天,包府尹的日子,可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展昭有些不明所以。

陸森也沒有多說,只是和對方閒聊。

等到傍晚的時候,水晶球充滿電,又被展昭拿走了。

他已經懂使用這玩意,自然不需要陸森再跟着。

況且展昭也覺得,讓陸森這位真正的陸地神仙跟着自己鑽臭哄哄的下水道,是件不太‘人道’的事情。

自己一介武人,風裏來雨裏去,習慣了。

但陸真人可是出塵脫俗的謫仙人,哪能如此。

之後,展照便依靠這個探測儀,成功地下了三次下水道,約救出五百多名曾經的失蹤人員,同時擊斃大量惡毒的無憂洞乞丐。

一時間,開封府的聲譽在汴京高漲,展昭等捕快名氣大漲,而包拯的個人聲望,便是到了一個很誇張的境地。

然後,如同陸森預言的那樣,對於包拯的詰難也來了。

數名言官站出來,指責開封府這段時間殺戮過重。

半個多月,四次行動,殺了至少六七百名乞丐。殮屍房的人手都已經不夠用了。

只能把這些乞丐的屍體用牛拉板車,拖到百里開外的荒山中挖坑埋掉。

包拯站在龍椅下方左側,他微眯着眼睛,看着一個又一個的言官上來,然後一個又一個的下去。

遇到這種事情,他習慣性地往自己左側看去,但只看到了一團空氣。

八賢王已經走了好幾個月了。

現在朝堂上,能幫得到他的人,已然沒有幾個,而且全部被外派出去。

他突然生出種‘孤軍奮戰’的感覺。

只是包拯心神極爲強大,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的軟弱,隨後心境如常,靜靜地看着最後一個年輕的言官把話說完。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趙禎撫着額頭,他的眼睛裏佈滿了血絲。這不是憤怒,或者是熬夜造成的,而是高血壓的人,眼球會比平常人有更多的血絲。

“包愛卿,你有何想法?”

趙禎雖然不算是個雄才大主,但也算得上是名合格的皇帝,只是性子偏軟罷了。

言官說的話,他一個字都沒有信,相比之下,他更相信包拯。

包拯拱拱手說道:“臣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且我在此斷言,但凡替無憂洞說話的,必定與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說完話,包拯的視線掃過剛纔那幾個言官,面無表情,但眼神中的殺意,已迸然而出。

百官譁然。

唯有龐太師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幾個言官雖然被包拯看得心神不安,但他們也沒有多怕,又站出來,用言語指責包拯,說他亂按罪名,排除異己等等。

當然,支持包拯的人也有不少,當下很多人便站了出來,雙方互相指責,攻訐。

朝堂一下子就又亂了。

趙禎長長地嘆氣,撫着發痛的腦門:“明明是好事的,爲何又要吵起來了呢?”

相比於朝堂上‘熱烈’的氣氛,陸森的日子就過得相當逍遙了。

因爲下了禁足令的關係,碧蓮、林檎、黑柱三人都鮮少離開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