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域小贼
娜維婭:【面對前代劍首,自己師父的師父,彥卿不老實也不行啊...】
芙寧娜:【而且這裏的人,根本攔不住鏡流吧...】
芙寧娜:【甚至連景元將軍都不在。】
鍾離:【如此一位對仙舟威脅巨大的人物,景元竟然不陪同看着嗎...】
鍾離:【是不是說明景元內心還是信任鏡流的?】
那維萊特:【或許他們做了什麼約定...至少沒有陷入魔陰身的鏡流,不會對仙舟人出手。】
【......】
神策府的大門被推開,丹恆走了進來。
“這不是丹恆先生嗎?”
看見來人,彥卿有些驚訝。
這位星穹列車的無名客還和他在鱗淵境打過一架。
當時他太過魯莽,只把對方當成潛入仙舟的重犯。
“打擾了,二位。”
丹恆說明了自己來求見景元的來意。
一旁的持明族女子搖頭說道,“將軍有要事在身,今天怕是見不着了...”
“但他臨行前留下了口信...”
說着,女子指了指前方。
“丹恆先生,你可認得陛階上的那人?”
丹恆看了一眼鏡流的方向。
對方背對着這邊,只能依稀看見一些側顏。
“...不認識。”2.7“這樣啊...”
女子對於丹恆的回答並不意外。
她也是持明族人。
如此問,只是因爲丹恆的特殊...
“這位是羅浮仙舟的前代劍首[鏡流]大人,與你的前世之身[飲月君]可是生死之交。”
“她是名噪一時的傳奇,可惜...雖英雄如此,卻無法解脫魔陰。”
說到這,女子嘆口氣,語氣惋惜。
“以她的能耐,本無人能將其捉拿歸案。”
“但不知爲何,她竟回到羅浮,宣稱要自首伏罪...”
“條件是要一日自由,前往鱗淵境與老朋友們再會一面,我二人便是陪同...”
“你明白了吧,這其實不是[接待貴客],而是[押送囚犯]......”
女子突然頓住了話語聲。
周遭的空氣冷了下來。
丹恆也察覺到了什麼,眼神望向前方。
“飲月,你來啦。”
冰冷的聲音傳來。
無形的寒氣猶如風刃在殿堂中刮過。
“既然來了,何不上前敘敘舊?”
鏡流緩緩轉過身來。
“還是我該稱呼你今世的名字...”
“丹恆?”。
第一百二十一章:酹酒一杯,緬懷舊事!將軍果然還是在乎鏡流啊
芙寧娜:【景元有要事在身?!】
芙寧娜:【什麼要事能比鏡流還重要?這姐魔陰身發作可是能把仙舟給掀了啊...】
派蒙:【將軍是真夠忙的啊...怕是連病都沒有徹底養好,就要處理一堆的事情吧...】
安柏:【鏡流和飲月是生死之交?看來雲上五驍當初的關係比我們想的還要好。】
琳妮特:【這裏鏡流的壓迫感好強...】
甘雨:【確實,我都不自覺有些緊張了。】
娜維婭:【這就是我鏡流姐的氣場,對味了。】
鍾離:【向仙舟聯盟自首...怕是沒有這麼簡單吧...】
鍾離:【估計另有目的。】
凝光:【一日時間和老朋友敘敘舊...老朋友應該指的是丹恆、景元了吧...】
凱亞:【不知道有沒有點刀哥...】
熒:【該不會鏡流也要像刃那樣追殺丹恆吧?】
【......】
遊戲世界。
丹恆來到鏡流的面前。
他本就是爲了丹楓的事情而來。
不會刻意去06逃避什麼
鏡流只是靜靜地望着丹恆,語氣清冷的開口。
“我離開仙舟時,聽說他們奪去了你的鱗角,迫使你蛻生,又將你打入幽囚獄中。”
“我本以爲[飲月君]就此不復存在。但重回羅浮,卻再次得見你分海引潮的絕景,真是恍若隔世。”
聽見鏡流將自己當成那位丹楓,丹恆絲毫不意外。
他神色不動,認真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飲月君]的一生已經結束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另一個人。”
鏡流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我明白。”
“持明輪迴重生,如今的你是個遊離四方的無名客。”
“不過...人真的能告別過去嗎?”
身爲曾經雲上五驍的一員。
鏡流自然知道持明的習性。
但她並不認爲,丹恆就能完全擺脫丹楓的影子。
相似的外貌...
相似的能力...
就連氣質也如出一轍。
丹楓的影子,可不是那麼容易甩掉的......
“咱們可以啓程了。我打算重遊幾處故地,酹酒一杯,緬懷舊事。”
一旁的彥卿忍不住有些不滿的出聲,“你以爲自己的身份是觀光客嗎?”
然而鏡流卻是毫不在意的點點頭,“我可以是。”
彥卿一下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因爲鏡流好像還真沒有說錯......
鏡流看向丹恆。
“而飲月,你要和我同去,不可以拒絕。”
“無論你對自己的前世是否在意,收下我的信,便是答應了我的邀約。”
芙寧娜:【就喜歡鏡流這種清冷孤傲的感覺!】
娜維婭:【我可以是。這麼平淡的話語從鏡流嘴裏說出來就莫名的霸氣...】
刻晴:【關鍵她還沒說錯,以鏡流前代劍首的實力,仙舟估計沒人能打過她了吧?】
八重神子:【確實,畢竟就連前世的丹楓都實力不如鏡流...鏡流想走,仙舟攔都攔不住。】
派蒙:【還好還好...現在來看,鏡流至少不像刃那樣,見到丹恆就要拔劍。】
熒:【相處情況還算是穩定,就是不知道魔陰身犯了會咋樣......】
凱亞:【我估計比刃都要瘋狂的追着丹恆砍...】
【......】
遊戲世界中,視線一轉。
來到鱗淵境的景元這邊。
旁邊站着的,正是羅剎。
“[海若不隱珠,驪龍吐明月],鱗淵境的風景確如詩中所說,絕美壯麗。”
羅剎望着建木玄根的景象,感嘆一聲。
景元走到羅剎的跟前。
“依照法度,你當被押入虛陵仙舟,接受十王司和七天將的聯席審判,並施以永罰。”
“不過嘛...眼下的一時片刻,閣下還有機會欣賞鱗淵境的美景,這將是你最後能見到的羅浮景象。”
星核危機爆發之時,孽物滋生。
而羅剎恰恰在那時潛入幽囚獄,又宣稱要爲星核災變負責,伏罪自首。
事關顛覆仙舟的罪責,景元必須要將他押送到聯盟的總監獄——虛陵仙舟。
一旁的奧托沉默了片刻,突然話鋒一轉。
“我聽她說過,數百年前,[雲上五驍]曾在這兒相聚宴飲。”
“令師鏡流的絕世劍技、飲月丹楓的雲吟奇術、飛行士白珩駕駛星槎的技巧、輔以朱明巧匠應星所鍛造的神兵利器,還有將軍的智策呋I......”
聽到羅剎之言,景元的眼神短暫黯淡了幾分。
“五位追魔掃穢,留下諸多令人神往的傳奇。”
“可惜,事無長久,最後[雲上五驍]還是四分五裂,彼此陌路。”
羅剎轉頭看着神色不變的景元。
他似乎早已猜到了景元的意圖。
“將軍將我帶離幽囚獄,來此問話,顯然不是爲了那裏的安全,而是想單獨談些避人耳目的話題。”
“關於你問訊至今,卻始終避而不談的那個人...”
“令師鏡流。”
溫迪:【果然,景元還是很在意鏡流的吧?】
溫迪:【但是礙於自己173將軍的身份......】
刻晴:【他其實很想知道鏡流這幾百年發生了什麼,又爲何要突然回到羅浮來。】
凝光:【偏偏鏡流是仙舟的大罪人,而且他們還對戰過一次...】
閒雲:【估計景元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和鏡流相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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