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域小贼
鍾離:【真實目的,是想從羅剎嘴裏套出鏡流的消息。】
瑪薇卡:【這個羅剎也不一般,感覺是個不簡單的角色...】
【......】
遊戲世界,視角變幻。
鏡流和丹恆一行人來到了第一個重遊的故地,迴星港。
倒懸的機械裝備在上空咿D,一個個集裝箱在這座港口流動。
“你們可曾聽過...狐人飛行士白珩的名字?”
鏡流偏過頭,問向身後的丹恆和彥卿。
“白珩?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見過...”彥卿託着下巴思索着。
而一旁的丹恆卻是臉色微變。
這個名字對於他來說陌生的就像一陣偶然掠過的輕風,喚不起任何情緒。
但不知爲何,耳畔卻傳來一陣聲音。
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讓高貴的龍尊行雲布雨,把敵陣淹沒就好了。
咱們這些陪襯只要在天上看着就行了對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這麼勁爆?!白珩犧牲、應星染指豐饒?!
丹恆猛地睜開眼。
女子的聲音輕柔悅耳,卻像是一把重錘敲在他的腦海中。
鏡流很敏銳的發現了丹恆的異樣。
“飲月,若是想起了什麼,不妨說來聽聽。”
丹恆沉吟了一聲,“她...似乎是[飲月君]的戰友。”
鏡流微微頷首,“是戰友,也是朋友。是飲月的,也是我們的。”
“也罷...都是些過往雲煙,之所以來[迴星港],只是想在此祭拜她。”
聞言,一旁的彥卿頓時反應過來。
“...是狐人族的慰靈奠儀?!”
之前星核危機事件後,他還參加過那次慰靈奠儀。
芙寧娜:【所以,原來白珩已經去世了嗎?】
溫迪:【其實種種跡象都表明了這一點......】
刻晴:【只是雲上五驍的四位都還活着,原以爲那位白珩也在世呢。】
鍾離:【慰靈奠儀...這麼說,鏡流甚至來得及參加白珩的奠儀,就墮入魔陰身了嗎?】
鍾離:【他們幾人發生變化的事件,似乎都堆砌在了一起...】
【......】
鏡流三人來到祭奠的空港處。
望着空蕩蕩的星槎,鏡流久久不語。
“離開羅浮這麼久,我終於能來同你告別了。”
“飲月...斬絕[倏忽]那一戰,你還記得嗎?”
鏡流突然看着丹恆問道。
丹恆皺着眉頭想了想,隨後搖搖頭。
對於前世的記憶,他所知道的其實很少。
“我來告訴你,那一戰,白珩這個傻瓜終究還是耗盡了帝弓所賜的邭狻!�
“她隻身陷陣,令聯盟士卒得以衝鋒倏忽的[血途獄界],更從龍狂中喚回了你。”
“但她卻沒能走出那片戰場,我們都欠下了一筆無法償還的債。”
鏡流看着丹恆。
那雙眼睛雖被黑紗遮住,丹恆卻能明顯感覺她的視線死死盯着他的臉。
如芒在背
“對於雲騎將士,歸葬沙場本是榮耀。”
“可是飲月...你不懂這些。”
“你不能接受白珩的離去,竟對她使用了......”
“在她本應該安息的時刻,你犯下了無可挽回的過錯。”
丹恆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更何況他連這段記憶都沒有。
鏡流轉身向着星槎走去。
“不必回應我,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娜維婭:【我去?!!】
娜維婭:【這麼勁爆?!!】
安柏:【白珩竟然是爲了救丹楓和其他幾人犧牲的嗎?!】
派蒙:【丹楓對於白珩幹了什麼?!!】
派蒙:【可惡,爲什麼不說完啊?!】
熒:【這不吊胃口嗎??】
鍾離:【按理說,白珩都犧牲了,前世的丹楓能做的了什麼?】
鍾離:【不能接受白珩的離去.....】
鍾離:【加上釀成大禍...】
芙寧娜:【該不會是....使用了豐饒的力量吧?!】
那維萊特:【有這個可能,接受不了生死之交好友的死亡,從而使用了豐饒的力量想讓白珩復活嗎?】
凝光:【仙舟和豐饒可是死敵...真是這樣的話,丹楓犯下的罪孽確實深重...】
八重神子:【還是有許多細節尚不明確...】
荒瀧一斗:【一旁的丹恆全程懵逼狀態...】
凱亞:【丹恆:別看我啊,我就是個局外龍。】
【......】
鏡流獨自來到了星槎面前。
“我帶來了你的酒壺...白珩。”
“這本是那人爲你雕琢的贈物,可他沒能親手送出。”
鏡流將一個有些殘破的酒壺輕輕放了上去。
“對不起,直到最近,我才找回了它。”
“也只有把它送回你身邊,我的夢魘才能平息片刻。”
“而你要我做的,我一定會做到,哪怕爲此要斬落天上的星星,我也絕不毀諾。”
星槎啓動。
向着天空飛去。
鏡流目睹它飛上層層雲霄,直到穿過玉界門...
芙寧娜:【唉......咱鏡流姐也是個重情義的人啊...】
芙寧娜:【就是發生了這等變故......】
娜維婭:【對了!既然鏡流墮入魔陰身的時間和白珩的死相差不了多久...】
娜維婭:【會不會身犯魔陰就是白珩的原因?】
鍾離:【不無可能。】
【...】
遊戲世界。
鏡流和丹恆來到了下一個故地——工造司。
在用清理孽物的藉口將彥卿打發走後。
只剩下了丹恆與鏡流同行。
“你可以一次次說服自己是丹楓的轉世,與他所犯下的罪責無關;你也可以堅持自己已經遺忘了一切。”
“但你無法逃避戰鬥,丹恆,你的槍術與飲月所用的技藝如出一轍。”
鏡流抬頭看着丹恆,語氣已經恢復了清冷。
“[戰鬥就像一次次鍛冶,用烈焰熔去雜質,展露一個人內在的本性。]”
“爲你打造這杆[擊雲]槍的人曾這麼對你說,你還記得嗎?”
“我們幾人中,要說誰和他走得最近,那隻能是你。”
鏡流輕哼一聲,“真是奇怪,眼高於頂的傢伙竟會和另一個拿鼻孔瞧人的傢伙相談甚歡。”
聽着鏡流的話,丹恆的臉色再次陷入沉思。
那個人的名字在他思緒的邊緣如風中落葉般飛舞,卻始終不能清晰可見。
一段男聲在腦海中被勾起——
[寧如飛螢赴火,不作樗木長春。]
[我會讓所有仙舟人知道,應星剎那的一生比他們漫長無用的壽數更有價值。]
“...應星...”丹恆緩緩道出這個名字。
——
凱亞:【拿鼻孔瞧人?!】
凱亞:【那這不得該咱們大守護者布洛妮婭出場了嗎?】
凱亞:【我這就代表築城者的意志,把槍尖戳進你的鼻孔!】
神裏綾華:【應星不就是現在的刃嗎?!】
神裏綾華:【他們倆竟然是關係最好的?!這...】
楓原萬葉:【好到每次見面都要提劍開砍的程度嗎?】
琴:【我記得應星可是丹楓的從犯...估計是他也想要復活白珩。】
琴:【那是什麼原因導致兩人徹底決裂的?】
【......】
鏡流和丹恆來到工造司的造化烘爐。
彥卿早已等在了這裏。
“`這一次,是要祭拜那位短生種的前輩嗎?”彥卿問道。
顯然,他知道了剛纔鏡流和丹恆的談話。
鏡流看着彥卿。
“偷聽別人說話可不好唷,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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