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域小贼
【照徹萬川!!!】
【帥炸了這個鏡頭!】
【雞皮疙瘩起來!!】
【太帥了這一句喊的!!】
【這就是鏡流!!】
【背景音樂給我聽爽了!】
【這下不得不抽爆了......】
【天靈蓋給我帥飛了呀!】
【錢包,對不起了,我真的很需要這個女人!】
娜維婭:【這句照徹萬川!太對味了!】
娜維婭:【我願稱之爲目前最帶感的大招!】
娜維婭:【神君雖然好看,但是沒有這種強烈的衝擊感...】
芙寧娜:【本來打算景元和卡媽組成兩個隊的...現在看來要換成鏡流了...】
安柏:【可惡,我沒有票子了!!】
【......】
屏幕裏。
鏡流隨着劍光殘影消逝,從上空中刺下。
“砰——”
一根根鋒利的冰錐在原地炸開。
每一根冰錐上,都有一個被刺穿的人影。
“我將如是揮劍...”
“無間無盡!”
“直到斬下天上的[星星]...”
“唯此誓言——”
“我永不忘卻......”
刻晴:【再來億遍!】
派蒙:【再來億遍!】
鍾離:【那些冰雕上,穿刺的似乎是...雲上五驍?!】
鍾離:【我看見有景元和刃,還有丹恆的身影...】
芙寧娜:【斬下天上的星星...是什麼意思?!】
芙寧娜:【鏡流想爆星?】
凝光:【似乎和白珩有關...在鏡流的角色故事裏提到過...】
凝光:【斬下天上的星星是鏡流和白珩的約定。】
神裏綾華:【又是白珩...這個人物在雲上五驍的作用不小啊...】
神裏綾人:【關鍵是後續連她的一點劇情都沒有,就奇了怪了。】
【......】
遊戲世界。
芙寧娜的意識回到了星穹列車。
此刻的觀景車廂內只有默默掃着地的帕姆。
這時,芙寧娜注意到一旁的桌案上閃着一道光點的紙張。
“那是什麼東西?!”
“又是列車長帕姆的日常任務嗎?”
隨着星走上前,拿起一個紙張。
“這是...一封信?”
從材質上看,似乎是仙舟來的...
紙面上,寄信人和收信人的名字全部都沒有。
只有一絲黯淡的墨跡隱隱閃過。
星打開了信紙。
墨跡隨即浮現,彷彿有看不見的手執筆如劍,利落揮灑。
片刻後,紙上的內容又恢復如初。
【聞君返鄉,倒懸古海,力挽危瀾,想必已重拾舊憶。】
【依久曠之約,吾當重遊故地,歷數往事,共浮一白。】
派蒙:【什麼意思?有點看不懂啊....】
熒:【這寫信人怕不是公輸師傅吧?這麼文縐縐的...】
胡桃:【大致意思就是:聽說你回來了,幹了件很牛波一的事;按照以前的約定,我們應該敘敘舊,一起喝一杯。】
鍾離:【...直白來說,確實是這個意思...】
安柏:【這麼看,那寄信的人只有刃,或是鏡流了...】
刻晴:【基本可以確定是鏡流了。】
凝光:【這是鏡流的同行任務吧?!】
【......】
星顯然也發現了信中內容的指向性。
她喃喃道,“倒懸古海,重遊故地...這應該是寄給丹恆的信。”
“是什麼人送來的?”
——【任務】:雲無留跡(鏡流同行任務)!
[屬於五個人過去,應當在今日劃上一個句號。]
[屬於四個人的未來,又會流向何處?]
星來到智庫裏,找到了丹恆。
仙舟之事解決後,丹恆就變回了他原本的樣子。
如他自己所說,他平時不願使用龍尊的力量。
“怎麼了,星?”
星隨即將信封遞給丹恆。
看完信上的內容後,丹恆的眉頭不禁微皺。
“...沒有落款,也沒有見面時間和地點。”
丹恆收下了信封。
寄信人知道他在仙舟的作爲,也清楚他龍尊的身份。
顯然,又是一位前世丹楓的熟人。
看來...
他必須要再次前往仙舟一趟了。
不過,他並不打算讓星或是其他列車組成員陪自己一起。
事關丹楓的過去,他必須要謹慎對待。
看見星走出房間,丹恆纔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信上。
他喚起雲吟法術,一團水珠自空中凝成,浸入信紙。
下一秒,原本的字跡隱沒不見了...
而另一行筆墨隨着水痕浮現——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
派蒙:【人有五名!它來啦!】
刻晴:【我就知道!果然是這樣!】
熒:【雲上五驍的故事終於要揭曉了嗎?!】
荒瀧一斗:【人有五名?這是點刀哥寄的信?!】
久岐忍:【不會...依點刀哥的性格,不會這麼拐彎抹角的。】
久岐忍:【他會直接提劍找丹恒生死決鬥......】
芙寧娜:【雲上五驍的故事...終於要浮出水面了嗎?!】
娜維婭:【等了一整個仙舟版本了快!】
娜維婭:【終於要來了。】
溫迪:【丹楓和應星犯的罪...鏡流墮入魔陰身...白珩的下落。】
溫迪:【都在這個謎團裏了!】
【.....】
遊戲世界。
在看見信紙上浮現出的字跡後,丹恆的臉色頓時凝重了。
“...果然沒那麼簡單,讓星先行離開是明智之舉,不能再因這件事讓他們涉險了。”
在短暫的思考過後。
丹恆決定先去向景元打聽一下信息...
羅浮仙舟,神策府。
今日的神策府不同往日的清淨。
殿堂中圍住了數位嚴陣以待的雲騎軍。
雲騎軍的後方,是彥卿和一位持明族的女子。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着那道在殿堂陛階之上的身影。
——鏡流。
她微抬着頭,遮着黑紗的雙眼望着殿中的事物。
“離開羅浮這麼久,這府中的殺氣不減反增,倒是令人欣慰0 .....”
周遭的氣氛有一剎那的凝固。
四面的雲騎軍一言不發,戒備的看着鏡流。
後方的彥卿也臉色一變,隨着準備掏出腰間的飛劍。
“說說而已...小弟弟,不必這麼如臨大敵。”
“我只是在緬懷舊日時光。”
說完,鏡流不再理會周圍腥恕�
自顧的盯着殿內的東西打量。
凱亞:【接了鏡流那一劍後,彥卿感覺老實了許多啊。】
凱亞:【照以前彥卿的性子,估計已經御着六把飛劍衝上去了。】
安柏:【以前的彥卿:這種話,到幽囚獄中再說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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