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爆肝,砍翻廢土 第529章

作者:细胞琼脂

  正是因爲路夢的影響,無面的骨笛聲,纔對這些動物接連失效。

  更強的,馴獸能力。

  不……

  “不,不可能……”一道呢喃聲在寂靜中傳來,像是垂死之時最後的喘息。

  無面的確在喘息。

  他死死盯著路夢:“你不可能是他……你不可能是……”

  你不可能是血之主。

  如果血之主在這裏。

  那麼和白眉氏族在一起,困守河谷壁壘的……又是誰!

  路夢一笑:“你沒必要知道。”

  他按住腰側的刀柄。

  銘刃出鞘!

  ……

  ……

  隨著年輕人將骨壎放在脣邊。

  嘶啞又清麗的長嘯在壁壘城頭響起,原本正處在混亂中的長者期喙嘴獸,眼神忽然間清醒過來。

  它像是才發現,自己所處戰場。

  而剛剛還在身下婉轉承歡的另一個同類……此刻變成了鐵皮城牆。

  巨獸猛然後退。

  長頸發狂怒甩,砸得四周許多的普通喙嘴獸喫痛亂叫。

  守衛們都驚呆了。

  他們看著吹響骨壎的年輕人……這位軍醫不僅醫術高超、頗負盛名,背地裏居然還是一位隱藏的馴獸大師?

  甚至能夠喚醒喙嘴獸的認知。

  這樣的程度……即便還不及無面,也差不遠了。

  “呼,呼……”他一個趔趄,扶住牆頭支撐起自己,顧不得危險回身喊道:“快離開這裏!”

  道具和音頻,只能作爲輔助。

  馴獸最根本的還是調動身體裏的某種先天能力,而這會極大地消耗體力。

  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

  還是有些太過勉強了……

  一道陰影忽然徽衷谒^上,年輕人一愣,就要躲避:“等等……”

  可巫馬的手,還是按在了他的面罩上,用力一扯。

  “醫生”奮力阻止,可怎麼擋得住強碩的巫馬族長。

  半張鐵面脫落。

  年輕人白髮披散,可也遮不住他原本的面容。

  那是異常清秀的一張臉,甚至可以算得上俊美,這名軍醫在坊間本也就私下裏以此聞名。

  可是,在巫馬眼中。

  那不自覺垂下的頭顱、躲閃的眼神……眉眼骨相與那名軍醫七八分相似,可細微處親近之人仔細察看就能發現的差別……

  族長聲線顫抖著:

  “……姬,姬海?”

  (本章完)

第543章 治病救人(合章)

  第543章 治病……救人(合章)

  “姬,姬海?”巫馬不敢相信,“怎麼是你!”

  眼前摘下面罩,暴露出容貌的年輕人……哪裏是那位軍醫,分明就是白眉氏族的少族長、自己的親生兒子姬海。

  他們的容貌太過相近。

  加上大半時間有面罩阻隔。

  別人一時發現不了,就連巫馬一開始也不敢斷言……但對方的馴獸能力與方式,加上那個輔助用的骨壎……其他人不知道,作爲父親,他自己絕不可能認錯!

  “醫生”……或者說姬海,抬起了頭,直視他的父親、白眉氏族的族長巫馬:“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

  “胡鬧!”巫馬橫眉一抖,怒不可遏,“你是怎麼跑出來的,那個醫生人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他抓住姬海身上的醫袍,驟然壓低了聲音,“若是讓商人行會的任林,發現了你的身份,你知道這會給白眉氏族還有你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啪!”

  姬海猛然甩開了巫馬的手,第一次對著父親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怒火:“你還不明白嗎!”

  “我們白眉氏族現在所遭遇的一切……”他一指城外源源不斷、像是能將大地都掀翻的喙嘴獸羣,“就是商人行會……那羣披著人皮的吸血鬼帶來的!”

  說完,劇烈的爆發讓這個年輕人急促咳嗽起來,臉上青筋直露,竟是又有了發病的徵兆。

  巫馬下意識地,連忙扶住他。

  也詫異地看向他,看向這個好似變了一個人的兒子……在以往,姬海雖然倔強,可最後的表現總是會聽從自己的安排,就連被鎖在銅柱上,都是經過他默認的……

  今天,還是第一次。

  巫馬第一次見到姬海如此違抗命令,而且更讓他詫異的是,對方眼裏的堅定,竟有一瞬間讓自己感到懾服。

  那是如火一般燃燒的意志。

  “你先別說話,我們先下去……”知道兒子病情的他,語氣不由得緩和了一些,“堅持到無面趕回來,一切都會好起來。”

  “來不及了。”姬海推開他,目光復雜地看了父親一眼,自己站了起來。

  他死死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跳。

  竟是憑藉極大的毅力,將渾身抽搐的肌肉給控制住了。

  “這些喙嘴獸的行動不對勁……整個閃地除了我和無面……不,或許還有他……剩下的,沒有其他人能這般操縱它們。”

  姬海從地上撿起面罩。

  重新戴上。

  “那個人的預言成真了,白眉氏族注將會毀滅,而背後的罪魁禍首就是無面與商人行會——這個時候,再去指望他們,還有什麼意義嗎?”

  巫馬渾身一顫:“你是什麼意思……伱說的那個人又是誰?”

  事實上,在看到來襲的喙嘴獸時。

  這位族長也早有察覺。

  只是一直不敢往這方面想。

  直到此刻,連一直深居軟禁的兒子口中,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巫馬纔不得不正視這個猜測。

  ——或者說現實:

  “又是誰……告訴你的?”

  姬海看向父親,眼神中帶有一絲痛心和憐憫:這位族長彷彿一瞬之間老上了十幾歲。

  他撿起一個守衛掉落在地上的佩刀,拄在地上,權當柺杖。

  另一隻手,緊握骨壎。

  城下,喙嘴獸們還在源源不斷地衝擊著狹小的閘門,以血肉之軀將鋼板撞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凹陷。

  在白眉士兵的反擊下,巨獸們皮開肉綻。

  可一時狂熱,它們還是前仆後繼。

  “嗚———”

  高亢的骨壎聲,再次挑動了喙嘴獸們的神經,它們或迷茫或癲狂,甚至有的互相之間纏鬥在了一起。

  這讓壁壘後方的士兵,爲之一鬆。

  驚訝之下,他們紛紛抬頭看去。

  看到了骨壎聲的來源,城頭上那個白袍飛揚的“醫生”。

  這一回,就連巫馬都有些驚訝。

  要知道,過去自己的兒子雖然常常被人誇獎爲有天賦,但其中未必沒有他身爲白眉氏族少族長的身份、別人阿諛奉承的因素在。

  比起頂尖的馴獸師。

  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但是此刻,姬海的馴獸能力,竟然真的已經足以與那位無面相提並論,如同脫胎換骨,像是苦難磨礪出來後的精金——

  “咳咳咳……”

  姬海呼吸急促,強行壓下快要昏厥一般的心悸——且不提有病在身,在體能與個人實力上,他還是遠遠不如。

  年輕人想起了什麼。

  回身看向父親,語氣複雜:

  “父……巫馬族長。”

  “那個人說……他在外面很有名來著。”

  那一天,掀開簾帳的不是白眉氏族的族長巫馬,也不是姬海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友伴當青榮,更不是負責照顧他的李嬤嬤。

  而是一個身穿白袍、頭戴面罩的陌生人。

  “你是誰?”姬海警惕道。

  同時,手中暗暗握緊了草原地鼠偷來的鋒利鐵片。

  父親一直都沒有允許外人進來過。

  “如你所見。”來人攤開手,攏起下襬示意:“一個醫生。”

  他的打扮,的確是軍醫模樣。

  “那還是請回吧。”姬海不鹹不淡道,“我的病……你治不好的。”

  且不提早在患病之初。

  巫馬就偷偷請過出身機械師、在世界盡頭進修過的學士察看,但對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盡力留下藥物加上物理控制。

  最關鍵的是。

  問題不在於病情。

  不管對外宣稱的症狀如何,這都是爲了掩人耳目,爲了隱藏姬海聯合城通緝犯的身份……某種意義上,他的這個病,就“不能”好起來。

  “我可沒有說要給你治病。”出乎姬海意料的,那人如此回答,“何況在我看來,生病的……也並不是你。”

  “你一個醫生,”姬海的神色由警惕變爲了疑惑,“不治病,還能來幹什麼?”

  “作爲醫生,治病當然是其中一項職責。”

  “但他們所做的一切,最根本的目的——”

  那人摘下面罩:“還是救人。”

  姬海早已習慣在黑暗中視物,在看清對方的面容後,瞳孔驟然放大。

  “自我介紹一下,”他只聽得對方說:“我叫……”

  ……

  “路北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