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爆肝,砍翻廢土 第400章

作者:细胞琼脂

  “你,到底是什麼人?”武士站起了身。

  聯合城爲了威懾敵人,特地將頭盔的面鎧打造成猙獰的羅剎樣貌,這樣當高大的武士直立起身時,配合上昂揚的鐵鹿杖,看起來就如同是活生生的惡鬼臨世,見到心裏就先畏懼三分。

  然而,就是這樣的惡鬼。

  相比起這個白髮青年,在此刻都顯得那麼祥和溫順。

  如果說一開始,士兵們感受到的還只是面對強敵的壓迫;那麼現在,他們心裏充斥著的只有難以理解、想要當場逃離的恐懼。

  “剝皮人的副頭領。”

  與面對飛牛時不同,路夢沒有心思解釋,對手也不值得。

  他更加不會告訴對方,防禦住下這攻擊的,正是他們聯合城自己引以爲傲的、全身武士鎧——從那兵蜂碧眼身上扒下來後,路夢便細心拆解研究並重新修復。

  ——外觀固定。

  他向來全副武裝。

  下一刻,路夢腳下炸響,撲向前去。

  原本還想上前的士兵,如同炸毛的驚獸一般退散。

  席東咬牙,匆忙應對。

  武士順勢左劈!

  但,一道白銀刀光平地亮起,將他硬生打斷。

  席東雙手巨震,筋肉痠軟。

  他拖著刀,又自下逆斬!

  但,比武士的反應更快,無形的刀風順著縫隙吹向脖頸,讓人心底一涼,寒毛乍起。

  鋼鐵震響,重鎧生生炸出了火花。

  砰!

  極致的重壓,將魁梧的武士生生打跪在地。

  對路夢而言。

  即便沒有這一身的武士甲,以他現在的實力,對方也根本不可能傷到自己。

  防禦是爲了更好的進攻,而進攻就是最好的防禦。

  路夢單手提刀,一手抓住了武士頭上的鐵鹿角。

  席東掙扎著想要起身,一邊雙手死死扣住自己的頭盔邊緣,向下拉扯——在剛剛的對刀中,那把精緻的打刀已經被打飛在地。

  所幸,武士的這一身重鎧,確無死角,鐵桶一般。

  哪怕對方的月刃鋒利、破甲奇效,一時半會也不可能置他於死地。

  而隨著席東一同趕來的、所屬於商人行會的士兵們,相對而言鬥志更加高昂、精力充沛,此刻見自己長官危在旦夕,也是克服恐懼,不斷圍了上來。

  “你,你不能殺我……”武士咬著牙,從喉嚨中擠出話來,“拿我做人質,才能保你不死。”

  他不知道對方有何緣由。

  敢在這個時候選擇對自己下手。

  無論是王座大廳,還是外面的鯊魚村,此刻都已經被聯合城掌控,這個時候暴露,哪怕他實力再高強,在軍團級內也總有個限度,還不到能一人成軍、獨自殺出重圍的地步——

  唯一的可能是,對方要劫持自己。

  這是對方唯一的活路……當然,也是自己的。

  “席東將軍,亞穆杜大人他——”

  這時,自大廳的走廊外又有一隊士兵衝來,正是亞穆杜派出的傳令兵,他們帶著警告柴世、讓其拿下剝皮人副頭領的命令。

  (本章完)

第419章 真的敢下手?

  只是,領先的傳令兵啞住了。

  他要找的對象,兜帽侍衛柴世大人以及武士長官席東將軍都在,然而映在眼裏的……一人癱倒在高臺上不省人事、生死不知;一人更是跪倒在地,雖然體型魁梧、身披重甲,可整個人的樣子卻彷彿一隻待宰的雞,在奮力掙扎。

  按住席東的,只是一個青麻布衣的沼澤地人。

  他分明只是一個人。

  除了手上的月刃鋒芒畢露外,也是輕裝簡行。

  可四周的聯合城士兵們,手持著兵刃,卻像是在應對什麼洪水猛獸般,戰戰兢兢地不敢向前。

  這其中,有一半或許是在忌憚自家長官的安危。

  但剩下的一半,卻完全是出於對這一個人的恐懼!

  ——發生什麼事了?

  亞穆杜的親衛、戰場上的傳令兵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是……就是他!剝皮人……”

  有人還是認出來了。

  這一身大衣制服、白如雪染的頭髮。

  正是亞穆杜在命令中讓所有人額外小心注意的、剝皮人的副頭領。爲此亞穆杜甚至不惜在言語中斥責來自南聯合城,貴族出身的兜帽侍衛柴世。

  在亞穆杜的命令剛下達時。

  作爲親兵的他們,有人還感到小題大做。

  但到了此刻,沒有人會再懷疑。

  好消息是,亞穆杜大人是正確的;

  壞消息是,所有人的動作,都晚了。

  “咳咳……”見席東還在掙扎反抗,路夢順勢一個膝擊,直接打中他的下巴,帶血的口涎碎牙從武士的嘴裏噴了出來,落在頭盔裏。

  鋼鐵的面罩冷硬堅毅,沒有絲毫變化。

  可所有人都能想像到,那覆蓋之下的人臉表情,已經是何等的痛苦扭曲。

  “你,等等……”眼冒金星之下,席東忙不迭地開口,“剝皮人!你爲什麼要這樣做,這對你沒有好處!”

  “或許是柴世那小子和你起了什麼誤會,但這和我們沒有關係——我說了,只要你假意劫持住我,我就能夠護送你們出鯊魚村,沒有人會動手……今天的事情既往不咎!”

  後半句話,他卻是壓低了聲音,不願意讓其他人聽見。

  一邊咬著牙,像是能咬出血來。

  席東不得不睜著眼睛說瞎話,他過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向一個沼澤地中的幫派頭領討饒。

  作爲亞穆杜大人的麾下。

  又是聯合城的武士長官。

  一直以來,他與科斯可從來沒有對大黑眉這樣的大頭領表達過尊敬,而進入沼澤地之後殺死的對手,也是從沒有他的一合之敵。

  這個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席東直到此刻,才清晰地認識……原來自大的不是對方,而恰恰是他自己!

  不過,正如他話裏說的。

  作爲一個武士,自己輸給了對方;但是自己的背後,還倚靠著整個鯊魚村中的聯合城勢力,他們就是強有力的後盾。

  加上此刻,對方還被團團包圍著。

  除了這副頭領一個人,他手下只有幾隊剝皮人,之前趁亂佔據了王座高臺,倚靠著臺階圍欄居高臨下地防守,但只要所有士兵衝上去,很快就能攻佔——只是現在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而已。

  憑藉這點力量。

  就是殺了自己,他也跑不出去……

  “這位大人,你好像誤會了些什麼。”路夢忽然開口,“你們從來不曾知道我們要什麼。”

  這是他來到王座大廳後,少有說出的幾句話。

  用的雖然是敬詞,但語氣裏沒有任何溫度,反倒顯現出一絲嘲諷來。

  “要什麼……”席東愣愣的。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確陷入一個盲區。

  他確實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剝皮人——一個沼澤地的小頭頭,還能在想什麼,權力、財富、地位……不就是其他那些大頭領爭來搶去的東西。

  因此本質上,席東的應對策略是一以貫之的。

  區別只在於打不打得過。

  然而……

  “我有一個朋友,他非常不喜歡伱們,”青年抓住頭盔上的鹿角,迫使跪伏在地的武士抬起頭來,對上了那雙散發著滲人微光的眼睛,“還有一些有趣的傢伙,他們給出的交易條件……”

  “是讓你們死。”

  話音未落,一道輕微的聲音響起。

  那是金屬的刮擦聲,磨牙刺骨。

  “嚓。”

  一道染血的長刃,猛得自武士的腦後穿出,帶著些許白漿。

  不知何時,路夢提著的寬厚月刃已經揹回了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纖細頎長的無鐔刀,如魔術般握在他的手上,直直地捅進了席東的下巴。

  【妙手】

  無鐔刀·刃之一。

  這柄來自水部落,“刃行者”打造的利器長刀,形制雖然不契合路夢的刀術,但畢竟鋒銳過人,用在他的手上,就如同開罐器一般。

  路夢按住武士,並非是要脅迫他。

  而是在尋找其上盔甲的縫隙破綻,一擊必殺。

  席東的大腦,頓時白茫茫一片。

  成爲武士後的驕傲、被蜂人看中後的狂喜、向沼澤地進軍前的野望、在鯊魚村屠戮時的肆意……一切的一切,就如同消磁的碎片一般,盡皆消散。

  烙印在腦海中的,是人生裏的最後一幕:

  揮刀的青年,以及他奪人的眼神。

  路夢手腕一擰,無鐔刀在武士的顱腔中一轉,紅白相間的液體如激流般自小孔中噴出,濺了滿地。

  【實戰等級:74→75】

  他隨手收刀,別在腰間,貼身藏好。

  “他,他真的殺了將軍!”

  隨著魁梧沉重的武士倒地,驚惶在聯合城的士兵中瞬間漫延開去,像是潮水一般無法停止——而直到此刻仍有許多人不敢相信這會是現實。

  他們就如死去的席東一樣,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這人會真的下手,而只覺得他是要劫持人質——再看自家將軍也你情我願的樣子,也不好上前阻攔。

  但是現在。

  你真的殺死了領兵統帥,若是再讓人逃脫,普通的士兵回去都會受到嚴厲處置——這就是不死不休啊。

  士兵們咬著牙,包圍了上來。

  他們見識過路夢的實力,也見證了他彷彿“刀槍不入”的身軀,這毫無疑問是一個怪物。

  但是,還沒有到超出處置能力的範疇……吧?

  (本章完)

第420章 路北遊

  路夢全無懼意。

  曾經,他潛行獨闖石鼠團大營,在暴徒們的包圍下與他們的大頭領大阿爾廝殺良久——當時,他還頗爲忌憚那些幫械牟迨郑瑩挠绊憫鹁帧�

  但是現在,已是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