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爆肝,砍翻廢土 第28章

作者:细胞琼脂

  所以她一出門就遠遠地直奔幾條還算繁榮的街道,一路上打聽有哪些富庶之家,趁機下手。

  像她這種馬上就要晉升武者的人,最需要財資食補。

  如果能夠成爲武者,哪怕沒有完成任務、找不到那個拾荒客,就這麼空手回去也能被主上重用。

  何樂而不爲?

  每一得手,她就轉移到下個街道,當地幫派也找不到她的行蹤,最後不了了之。

  而只要不留活口,那就更別提有人會來報仇了。

  只是那些實力和她相近的人,她是不會碰的。

  恰好從這個男人的口中得知有這麼一個邢家最近被滅門,和之前的那些普通居民相比,據說邢家有中一個人和她一樣也是快要晉升武者的資材,他們家的積蓄一定不少,足以讓她也爲之振奮。

  消息還沒有傳開,這不是正好便宜了自己?

  她知道有句古話:

  叫天予不取,反艾其草。

  轉眼間他們已經來到了門邊。

  (本章完)

第32章 開門紅(求追讀!)

  “我來開門。”

  男人先一步上前,雖然看不清表情,但也能從語氣猜出他正滿臉堆笑,一副討好的神色。

  女人抱胸等待。

  雖然這事她也幹過不少,但能省點力氣就省點。

  男人顯然沒有火燭之類的稀罕物,先是試著推了推門。

  紋絲不動。

  接著他便向門鎖摸去,只是怎麼也找不到方位。

  “不能啊,應該在這的。”男人冷汗直流。

  倒不是因爲害怕,只是尷尬。

  畢竟就像是本來殷勤著想給領導遞稿子表現自己,結果翻了半天褲兜發現沒帶。

  “我來。”女人皺眉。

  她的感知能力比男人要好,這個男人在熟悉的街道帶路還可以,但不如自己在暗夜中也能辨別細物。

  她上前一步。

  突然,她的瞳孔縮緊:“等等……”

  鏗!

  一道長鋒猛地貫穿門板,明明是在漆黑的暗夜,那芒尖卻如同一道冷厲的光。

  女人的後半句話被生生截斷。

  因爲一把長刀已經精準地貫通了她的喉管。

  與此同時咔嚓一聲悶響,她身邊的男人還沒來得及驚訝,一條手臂就穿透了木板,猛地抓住了他。

  那伸出的手臂被木刺颳得鮮血淋漓,可手掌還是如鐵般精準掐住了男人的脖頸,讓他無法驚叫出聲。

  房門漸漸打開,帶著被掐住的男人一步步向屋內退去。

  長刀也隨之一寸一寸地從女人纖細的脖子中抽出。

  當刀尖徹底離開她的皮膚時,女人也喪失了最後的力氣,悶頭倒在門前。

  寂夜中只有鮮血如清泉般噴灑湧出的汩汩聲響。

  而被卡住脖頸的男人只能看著這一切發生在自己面前,眼球暴突。

  一半是因爲缺氧,一半是因爲驚恐。

  女人的一隻手還正好抓在他的腳腕上,彷彿是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門後的人手腕一抖,刀鋒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金屬上還帶著殺人後的餘溫,讓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拔去喉間羽毛之後待宰的雞。

  “怎麼回事,難道邢學林沒死!”男人的心裏只有這個念頭。“路北遊沒有殺他?”

  “邢家的人沒有死,那麼他也就不是武者……啊!”

  長刀微微一按,刀鋒刺痛了他喉間薄弱的皮膚,上面的鮮血又貼著脖頸流下,讓他一瞬間以爲自己已經被割喉了。

  男人頓時渾身一抖,上下出水。

  他啜泣著:“邢二哥,我不是這樣的人嗚嗚嗚……”

  他還沒有發現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已經鬆開,讓他又能說話了。

  “閉嘴。”門後的手又掐緊了。

  “嗯嗯。”男人憋著鐵青的臉連忙點頭。

  這時手才徹底放開,從門洞裏抽出,門後的那人慢慢走出,只是刀仍舊架在男人的脖子上,一有異動就會讓他身首異處。

  那人轉出,隱約可見一身長袍,頭壓藤帽。

  男人猛地睜大了眼睛。

  “你認得我。”那人笑道。

  完了,要被滅口了,男人剛懸起的心又沉入谷底。

  此人當然就是路夢:

  “這麼怕邢家人,怎麼沒想過要怕我?”

  ……

  路夢當時聽見的正是“主管”二字。

  門鎖已經被損壞,男人推不動門只是因爲自己當時就在門後抵住,而手持利刃。

  門鎖已經被撬開,來人瞬間就會發現異狀,從而聯想到是黑市的路北遊捷足先登。

  這批人又和坊市有關,哪怕不是賀隼的人,在路夢心裏,他們之間也沒有轉圜餘地。

  知道了這一切的路夢如果還不動手,當真是等同於把自己送上死地。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夥人的反應這麼快,僅次於自己一步就前來摘桃子,按理說得知這個消息的只有當時黑市在場的人,距離現在不半天,是怎麼傳到幾十裏之外的萬鹽街的,還和坊市扯上了關係。

  所以他留這個男人一命,正是爲了問話。

  現在路夢見他“認得”自己,也是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多半就是一個知道黑市門路的萬鹽街居民,當天下午又剛好在場,得知了邢家滅門的消息,機靈的他馬上想到了有利可圖。

  多半還是個來買過他的鼠兔肉的老客戶呢。

  男人這邊已經是被嚇傻了,樞紐站地廣人稀,各個居民聚居的地方說是街道,可也從不相連,就是爲了避免衝突。而坊市和幫會爲了便於管理,不同於拾荒客,居民之間一向禁止流動,所以往往樞紐站的居民說起別的街道,是隻知其名,卻不知道具體的所在。

  在這個人人相害的地方,這樣也讓他們頗有安全感。

  從邢家人口裏逼問出住宅在街道的方位很容易,但男人沒想到的是,爲什麼路北遊能夠這麼快找到萬鹽街。

  除非……男人想到了一個可能。

  路北遊和自己一樣是萬鹽街的居民!

  路老闆平日裏戴帽蒙面,誰也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一個個名字在男人的腦海中閃過,每一個都好像絕無可能,但越想又覺得每一個人都是路北遊。

  那個女人本身實力完全不遜色於邢家三人,據說背後還有更加高層的勢力,自己這些天裏好生侍奉著,卑微又畏懼,還不是爲了日後能抱上大腿。

  可就是這樣一個強者,卻連照面都沒打過,就被路北遊一刀斃命。

  這樣的恐怖和震撼還印在他的記憶裏,讓男人回想起的每一個看似平凡的鄰居都彷彿惡鬼一般,隨時會擇人而噬。

  一想到平日裏就可能和“路北遊”擦肩而過,自己恍若未覺,而“路北遊”突然轉身,對著他的背影陰惻惻地笑……

  “醒醒。”路夢敲了敲男人頭,“我還沒有決定好怎麼處理你呢。”

  他剛纔等了一會,只看見這個人在這傻愣愣地站在,一點表示都沒有,只能自己先把女人的屍體拖回屋子。

  回頭一看,他還呆呆地站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起碼先報個名字吧。”路夢說。

  不會是嚇傻了吧,那留著可就沒用了。

  男人這才一顫,半是下跪半是癱倒:“我,我叫路永……”

  “說起來還是路老闆您的本家呢。”他笑得像哭一樣。

  路夢一挑眉。

  “給我一個留你一命的理由。”

  他的長刀一戳,扎進身下女人屍體的心臟,無論如何還是先補個刀。

  只是路永看見這幕也好像被戳中了一樣,渾身一抖:“我,我可以幫忙傳播路爺的威名。”

  他指著屍體說:“這個女人叫羅蓉,伱可能沒聽說過。但我和她見面之前可是知道,最近一個月來那幾件有名的滅門慘案都是她做的,要不然也不會屈服於她的淫威。

  “路爺今天正是爲民除害……”

  路夢:“你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現在就殺了你。”

  路永連忙閉嘴。

  但隨即又意識到他還需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他慌亂地思索,目光遊移,瞥住了路夢的長袍,看起來像是皮質的。

  他靈光一現:“我會做獵弓!張英的獵弓都是在我這裏訂製的。”

  張英作爲一個老獵人,到手的獵弓他還是會自己大改和調試一番,但原型的確是路永製作的。

  路永發現自己之前一直懾於路北遊的武力,卻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個路老闆還是一個獵人。

  “哦?”

  路夢的確有了興趣。

  據說經過漫長的時間,上古文明的俗語也會發生自然的流變……感謝追讀!

  (本章完)

第33章 弓弩匠師

  “整個黑市也就只有我和張英兩個獵人,你靠做獵弓能養活自己?”路夢質疑。

  如果做弓只是業餘愛好,那質量未必跟得上自己的要求。

  路永連忙辯解:“黑市雖然賣不掉,但我在萬鹽街的工作就是做這個的,平時上繳給幫派抵稅,做得多了就回收給坊市,質量他們都是認的。”

  “上繳給幫派,”路夢頓了一下,“這麼說你平時做的不是獵弓,而是十字弩。”

  弓箭手的訓練需要很長的時間,一個烏合之袦惓鰜淼男团赡难Y有那麼多弓的需求,更大的可能是給一部分人裝配上十字弩,稍加訓練,能夠震服普通居民就夠了。

  “對的。”路永低頭承認,“但張英的獵弓確實是我製作的。”

  他繼續和路夢介紹。

  路永的主業製作的十字弩更接近軍弩,射程遠,力道強,但卻不適合打獵,上弦太慢,一箭不中很難繼續追擊獵物。

  勁道太強還很容易破壞獵物的皮毛。

  這些是張英告訴他的,所以這位老獵人向來只在路永那重新訂製獵弓胚子備用,而不是買現成的十字弩。

  路夢聽完,卻是和路永考慮的不一樣。

  他雖然也算個獵人,卻對獵弓沒有興趣。

  畢竟他面板上寫的技能叫做【十字弩】。

  除了偶遇過他一次的張英,黑市裏的人怎麼也想不到他是拿著手弩打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