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60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許言半推半就地應下來,隨即讓李雙開車走了。

酒樓門口只剩下黑背老六和吳家父子。

那父子倆心中疑惑到了頂點,卻又不好開口相詢。

黑背老六卻渾然似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只對二人微微點頭,轉身慢慢隱入夜色。

“爹,這……”

大鬍子憂心忡忡地看着老煙槍,話沒說完,卻被他抬手攔住了。

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人多眼雜。

一直到上了自己小汽車,老煙槍才長長嘆了一口氣。

“咱們九門中,以黑背老六最無拘無束難以拿捏。身手之高,你我都難以望其項背。”

“他今天是過了明路子,以後就是言爺的人了。”

“以後我們吳家……”

老煙槍搖搖頭,沒繼續說下去,但未竟之意大鬍子卻是全聽懂了。

父子倆憂心忡忡地對視,卻也找不出什麼應對之策。

第二天一早,許言自己坐車,直奔常沙市司令部。

南正街,是常沙市最繁華,人氣最旺的地方。

街上人流如潮,車流如織,一派小城鎮絕看不到的興盛繁旺。

唯獨在中段處,開始出現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衛兵。

個個執槍肅立,目光炯炯、身姿筆挺。

看着,也與那些雜牌軍閥手下的匪兵大不相同。

距離司令部還有十米左右,許言的車就被攔了下來。

一個士兵走過來,看到許言西裝革履、一表人才的模樣,又是坐着小汽車來的。

雖然看面孔生得很,但想必也是什麼有些頭臉的人物。

當即也不敢太過爲難,只是例行詢問道:“你是哪來的,這是警備司令部,閒雜人等不得擅闖!”

許言微微一笑,從後視鏡裏對李雙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刻掏出一張拜帖,和一個小布袋遞過去,沉聲道:“這位兵爺,我家少爺是特意從外縣趕來,拜詣陳司令的。”

“而且也已經跟周副官打過了招呼,還望兵爺行個方便,代爲通傳一下。”

那士兵看來也是熟手,對這種場景見怪不怪。

藉着接過拜帖的瞬間,將布袋一併摸進手中,掂了掂,臉上就立刻帶了笑,態度與剛纔又不同了。

“既然是專門拜訪我們司令,又有周副官做引薦,那就再好不過了。”

“先生在此稍等,我去跟周副官彙報一聲。”

他說着,正要轉身離開,忽然又停下腳步,鄭重地說。

“這兒可是本城重地,不經人帶領私下亂走,可是會不問理由,當場擊斃的!”

許言心頭一震,沒想到這司令部戒備如此森嚴。

若是有人被算計着誤入其中,豈不是會白白丟了性命?

他面上卻神色不動,依舊笑眯眯,讓李雙又追加了一個布袋作爲打賞。

這一手財大氣粗的架勢,卻是他早就打算好了的。

上次來常沙,他就曾帶着嶽綺羅招搖過市,盡顯一副紈絝敗家子的模樣。

當時恐怕連傳入陳司令的耳中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他專門登門,陳司令少不得也要對他了解個大概。

若是再知道他曾經跟霍家做了筆大生意,又出手極爲闊綽,那事情就好辦了。

讓陳司令誤以爲他只是暴發戶土豹子,總比讓他知道自己手下精兵強將,是個睡在臥榻旁側的猛虎強。

那士兵徑直跑進了司令部,許言則安穩坐在車裏等着。

原本約莫着,就算周副官恰好有事不能脫身,叫那士兵來回個話。

有半個時辰也儘夠了。

可着一等,就眼見着太陽從東邊挪到了正中央,又緩緩向着西邊墜下去了。

李雙早已臉色黑如鍋底,扶着方向盤的手,更是迸出了條條青筋。

若是之前還不覺什麼的話,現在也已經品出味兒來了。

那周副官根本沒有想要引薦的心思,把許言叫過來,無非是欺他沒有什麼背景,羞辱作弄一番罷了。

許言卻十分沉得住氣,若不是一雙眸子裏黑沉沉的,偶爾閃過一道冷光,李雙還真當他是絲毫不爲所動呢。

硬是等到暮色漸起,一早進去通報的那個士兵才滿臉怨氣地走出司令部。

他徑直來到許言的車旁邊,毫不客氣地在車窗上捶了幾下。

李雙將車窗玻璃搖下,那士兵立刻厭惡地說:“我說你們扯虎皮想要見我們陳司令就算了,怎麼還扯到周副官身上?”

“老子好心好意幫你們去通報,差點兒被擼了這身皮打出去!”

“我們周副官說了,不認識什麼許言、王言的,讓你們趕緊走!再來搗亂,就統統拿下大牢裏去!”

說完,他直接將被揉皺的拜帖扔進車窗,卻絕口不提那兩布袋銀元,轉身就走了。

許言一直看到他又進了司令部的大門,才讓李雙調轉了車頭。

在駛離的瞬間,通過後視鏡看到大門處隱隱探出了個腦袋。

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一閃而逝的一抹幽光。

周副官雙腿翹起,搭在桌子上不住地晃悠着。

手裏夾着一隻剛剪好的雪茄,愜意地吞雲吐霧。

很快,派出去探聽消息的警衛回來,說許言被那士兵罵了一通,連個屁都沒放,就灰溜溜地走了。

頓時仰天大笑起來。

“哼,兔兒爺似的小白臉兒,仗着有幾個臭錢,居然敢給老子不自在!”

“還想通過老子見到陳司令?做你孃的夢!”

他這一高興,離開司令部後就沒急着回自己的宅邸,而是又去了霍家酒樓尋霍三娘。

只是這回,註定還是撲了個空。

但他還是興致不減,把自己喝得爛醉如泥,好一頓在霍氏酒樓發酒瘋。

最後卻是被看場的保鏢們,半架半勸地“請”了出去。

周副官抱着柱子,正在找自家小汽車停在哪兒呢。

冷不防腦後一陣風響,隨即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79章 你老子我不怕

半昏沉間,周副官只覺自己像是在騰雲駕霧一般,高來低走。

就是胃似乎被什麼頂着,每次高起的時候都被狠狠一撞。

他本就喝得爛醉如泥,沒幾下折騰胃裏就翻江倒海,忍不住一張嘴,哇地吐了起來。

只是他似乎被套在一個布袋子裏,這一吐,所有的穢物都淋了他一頭一身。

腥臭酸澀的味道又加劇他的嘔意,當下又吐得更兇了。

好在這麼一吐,他的酒意倒是醒了幾分。

不等他張嘴呼喊,整個人就被用力拋出,狠狠撞在一堵牆上。

他當即倒抽一口涼氣,只覺渾身骨肉鬆散,再稍微晃晃,皮肉就要從骨頭上掉下來了。

這還不算完。

接下來一頓拳腳疾風驟雨,盡數往他身上招呼過來。

周副官只覺拳拳到肉,勁道都透進骨子裏去。

簡直是要把他一身骨架都給研磨碎了。

“啊!你是……”

他忍痛剛想喝問對方是誰,居然有熊心豹子膽,敢套他的麻袋。

就聽耳邊響起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敢叫,就弄死你。”

那聲音忽遠忽近,挾着一股瑟瑟的陰風。

讓周副官一聽就脣齒打戰個不停,脖子後面汗毛根根倒豎,眼前被矇住的黑暗中,似乎閃過無數冤魂。

他用力咬緊嘴脣,竟是一聲也不敢再出。

被胖揍了一頓飯的工夫,周副官又感覺到後脖頸一疼,再度失去了知覺。

“邦、邦邦!”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一陣打更聲把周副官喚醒。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赫然發現自己橫躺在一條小巷的臭水溝中。

身上的制服,早已被他吐出的穢物,以及臭水溝的中的垃圾污水醃透。

不必湊近了聞,都把自己燻得又吐了一回。

只是這回胃裏早已空空,吐出來的全是酸水。

周副官小心地活動活動手腳,似乎沒有什麼地方骨折了。

但渾身依舊痠疼難耐,像是被人用重錘從頭到腳都捶打了一番。

“媽的,究竟是哪個畜生敢對老子下黑手?”

“要是比老子找出來,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周副官嘴裏罵罵咧咧,心裏卻是明鏡一般。

這頓打,他怕是白捱了。

跟着陳司令這麼久,多少人眼熱他的位置,更嫉妒他是陳司令眼前的紅人兒。

恨不得能讓他即刻就死了,好取而代之。

而他素日裏飛揚跋扈的作風,也着實得罪了不少人。

說常沙大半的人都被他得罪光了,也不爲過。

所以,就算他把這件事嚷嚷得天下皆知,最後怕還是一無所獲。

反而還會淪爲別人的笑柄。

到最後,他也只能自認倒黴,把這口氣給嚥下去。

當然,周副官也沒打算就此什麼都不做。

等會兒他回到府邸的路上,難免會被人撞見。

若是沒有最好。

若是有……

就只能怪他自己時卟缓茫荒_撞進鬼門關來。

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看了去!

即便是這樣發了狠,周副官還是不得不貼着牆根兒走。